第二二一章 敢問姑娘芳名

宋王·尹三問·4,244·2026/3/23

第二二一章 敢問姑娘芳名 林昭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直握著小美人的芊芊玉手,急忙鬆開,歉然道:“抱歉!” “沒……沒事……”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落落大方,沉著穩重的辛文哲有些羞澀了。 當此之時,蘇岸已經帶著一隊人飛快地趕過來。同來的還有阿昌等一眾辛家扈從,他們知道自家“七郎”去了樹林,故而見到火起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緊張。 等他們衝過來的時候,瞧見林昭與辛文哲衣衫凌亂,臉上與身上全是煙燻的灰黑,手中的長劍上兀自還有血跡,全都驚恐、擔憂不已! “公子(七郎),你們沒事吧!”蘇岸與阿昌都非常著急。 林昭輕輕擺手道:“沒事!派人清除一下殺手餘孽,最好是抓活的,立即將營帳轉移到小河對岸去!” 樹林裡大火熊熊,大有燎原之勢,雖然現在身處上風向,算是比較安全。天知道,風向會不會突然改變。腳下全是已經開始枯黃的野草,大火要是席捲過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好在為了取水方便,營地就在一條小河邊,只要換到對岸去就安全了。 “是!”蘇岸立即派人前去執行,紮營才剛剛開始,挪個地方並不麻煩。隨即派人在樹林邊緣,小心攔截弓箭手。 隨後與阿昌一起護送著林昭與辛文哲回到營地!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必要的時候。林昭一定會告訴他的。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辛文哲一直低著頭。至始至終不曾出聲,阿昌見狀頗為擔心。 回到營地,林昭吩咐道:“燒點熱水來,送到我和辛公子那!”全身上下滿是煙熏火燎的痕跡,著實需要洗漱一番! 林昭還很貼心道:“去,專門為辛公子準備一個營帳,送些洗漱器皿!” 辛文哲聽到之後,芳心忍不住微微一動。想不到色狼想的很周到,很貼心,很懂得照顧人嘛!偷偷看了一眼林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感激。 林昭一番洗漱之後,蘇岸便趕了過來,送上飯食的同時,稟報道:“公子。已經料理清楚了,抓到了幾個弓箭手,但全都因為燒傷和煙燻……已經死了!” 沒有活口,確實有些惋惜。不過樹林裡那麼大的火,不被燒死,必然也會因為濃煙嗆肺而窒息。完全可以理解。 蘇岸道:“我已經讓嚮導辨認過服裝和武器了,這些人的裝扮與本地牧民無異,至於身份,很難斷定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是河湟、河州、西夏和和我們大宋交接的地域。可以說是四不管之地。 而且本地還有許多的遊牧部族,勢力錯綜複雜。如果沒有活口,僅憑服裝和武器,是很難斷定刺客身份的。” “哼!”林昭無奈一笑,西北的局勢複雜就在這裡,勢力太多,錯綜複雜,事情也顯得撲朔迷離。 蘇岸猜測道;“會不會河州或者西夏,他們都不希望公子成功出使河湟……瞎氈與木徵父子之前雖然很恭敬,但未必沒有包藏禍心,說不定之前作為就是為了迷惑我們……” 林昭輕輕搖頭道:“如果我告訴你,他們刺殺的目標不是我,而是辛文哲,你還會這麼想嗎?” “是他?”蘇岸也是一驚,當時看著林昭與辛文哲一起從順林殺出來,心中本來有些疑惑,但蘇岸先入為主地在乎林昭,所以有些事情就被忽略了。 “不錯!”林昭隨即將在樹林之中的情況講出來,當然了,其中一些尷尬或者引起誤會的情節都被自動忽略了。 蘇岸聽的暗暗心驚,當時著實是危險,若非公子急智,又剛好有那能點火的鏡子在身,怕是就有去無回了。只是……蘇岸總覺得,這其中似乎缺了點什麼,只是公子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林昭道:“這個辛文哲,身份本來就撲朔迷離,而且她……” 遲疑了一下,林昭想著還是暫時隱瞞辛文哲女扮男裝的事情,否則很多事情就不好解釋了,還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管怎麼著,也得照顧一下辛文哲心情與處境。 林昭續道:“而今又有莫名其妙地遭到刺殺,事情越發的有意思了……” “是啊!”蘇岸道:“如果只是一個藥材皇商,會招來如此殺身之禍嗎?這事確實讓人生疑!” 林昭道:“看來,我得找辛七……郎好好聊聊了!” ~~~~~~~~~~~~~~~~~~~~~~~~~~~~~~~~~~ 辛文哲很滿意地洗了個熱水澡,很久沒這麼舒服過了,愛潔的她與一群男子通行,洗澡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沐浴的時候,不免想起林昭的貼心,不過轉念又想起在樹林裡他的色狼表現,竟然偷窺自己…… 一想到這裡,辛文哲有些嗔怒,同時俏臉之上也多了一片緋紅,還忍不住有些發熱,少女的羞澀與生俱來。不過若非如此,自己今日就要命喪林間了,是他救了自己,救命之恩還是要牢記心間,誠心感激的。 不經意間,她又想起,林昭撲到在自己身上的情景……這可是他第一次與男子親密接觸,同時也被佔了便宜。 按理說她該惱怒,該生氣怨恨的,可是對林昭竟然生不出半點惱恨。甚至還依稀記住了他身上那濃烈的陽剛男子氣息。 看著一雙洗白的玉手,又忍不住想起林昭拉著自己逃生的情景。那是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很有溫暖,也很有安全感,她心中不經意間有種幸福的感覺…… 總而言之,浴桶之中的辛文哲。這會心如撞鹿,俏臉緋紅。隱約還有些心扉大亂的感覺,全沒了平日裡沉著穩重的氣度,更像是個芳心顫動的小女孩,其實這正是她的本來心性! 洗漱完畢之後,依舊呆呆地坐在簡易的床榻之上,似乎有些出神了! 直到阿昌在氈帳之外輕聲道:“七郎,林郎中請你過去!” “哦,好!” 辛文哲這才回過神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麼?眼下還有個難題要應付! 於是乎,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幹練,重新挽起髮髻,一條白布裹在胸前,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便出門去了。依舊那個風度翩翩,氣定神閒的貴公子…… 林昭坐在小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等著。得知辛文哲是女子之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合適了。 一堆篝火燃起,一些野味正烤的金黃,發出誘人的香味。林昭還特意帶了些許女兒紅,煨在火堆之旁…… 今晚的營地很明亮,遠處的樹林依舊大火熊熊。在晚風的助力之下,已經完全成為一片火海。宛如一個巨大的火把,將整個營地照的明亮,甚至在數十里之外,都能看的很明顯。 林昭已經派嚮導去探查過了。此處有條河流呈圓弧狀流過,另一邊則是一處光禿禿的的峽谷溝壑。 所以燃燒的只是一片樹林而已。火勢不會蔓延太遠,太久。當時情況緊急,放火是不得已之舉,但若真是因此引發一場森林大火,林昭當真會過意不去。 火光之下,辛文哲一身男裝,走了過來。得知她是個女子之後,穿什麼服裝已經不重要的。 林昭一眼便瞧見那白皙的臉龐,也許在此之前,可以理解為英俊,但是現在完全當得起俏麗兩個字。尤其是兩頰之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紅暈,也許是因為沐浴之時,水比較熱的緣故吧…… 至於身段,更是完美,纖細的腰肢,健美的大腿,玲瓏的身材很是誘人。唯獨可惜的是,胸口肯定又裹上東西了,起伏的山巒平坦了許多…… 可以想象,若是一身女裝出現在眼前,必定是個前凸後翹,曲線玲瓏,身材完美,美豔動人的妖嬈尤物…… “還看!”辛文哲瞧見林昭的目光,俏臉之上又多了幾分紅潤,美眸一瞪,一臉嗔怒低聲呵斥! “啊,不好意思啊,七郎……或者該稱呼你為七姑娘?還是別的什麼?”林昭笑著問道。 辛文哲並不直接回答,在大石上坐下後,低聲道:“謝謝!”除了這兩個字,一時間她似乎有些詞語匱乏了。 “客氣了!”林昭笑道:“這裡有烤好的野味,還有這個,我從杭州帶來的美酒。天氣寒冷,吃點喝點好禦寒!”瞧著辛文哲還有些溼漉漉的秀髮,林昭很貼心地遞過去美食、美酒! 辛文哲著實有些餓了,也不客氣,順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咀嚼美味的同時,發覺這個吃相與“男子”身份不相符,下意識地要大口吃肉。 林昭瞧見之後,嘿嘿一笑:“彆著急,秀氣點慢慢吃,這裡沒有外人的。” 辛文哲這才恢復了細嚼慢嚥的優雅吃相,可是略微回味,又發覺有些不斷。什麼叫沒有外人?他不算是外人?彼此的關係有那麼親近嗎?自己竟然默認了,唉! 羞澀的辛文哲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端起煨熱的美酒,飲了一口。 不想美酒入口,卻嗆的她連聲咳嗽,不解道:“這酒何以如此濃烈?” 林昭歉然道:“抱歉,忘記告訴你了,這是我們專門釀製的烈酒,比之尋常酒水是要烈一些。喝了肯定能禦寒,不過我得告訴你,別喝多了,否則很容易醉哦!到時候酒後吐真言,或者做出什麼非常舉動,別怪我沒提醒你!” 辛文哲心頭一顫,轉而問道:“你還會釀酒?” “是啊!”林昭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要是冷的話,這個送給你!” 辛文哲接過一瞧,驚喜道:“棉花,棉衣?” “你認識?”這次輪到林昭有些驚詫了!要知道在江南和中原,很少有人認識此物。 “西北有人栽種,怕是中原才少見吧!”辛文哲低語之時,越發覺得林昭很神奇。今日在樹林裡,一個玉一樣的透明東西,竟然能點火…… 林昭旋即恍然,棉花是從絲綢之路,還有海上兩條路傳來的,辛文哲認識棉花並不奇怪。 “好了,吃飽喝足,穿暖了,七姑娘是否該和我說點什麼呢?”林昭笑著詢問。 辛文哲知道林昭的意圖很清晰,插科打諢,轉移話題都沒用,今日怎麼也躲不過去的。 “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辛文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千里西行路,一個女孩子多有不便,不得已才……” 林昭嘆道:“是啊,一個女孩子,敢於闖蕩西行,當真是勇敢啊!” “沒辦法啊!長房唯有大兄一個男子,他忙不過來,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為他分憂嘍!”辛文哲道:“我自小習武,身體強健,遠行倒不是問題。” “是嗎?你的話我能相信幾分?”林昭笑吟吟地看著辛文哲的眼睛,目光中極盡探尋。 辛文哲默然不語,此時無聲勝有聲,解釋只是徒勞,只會越描越黑! 林昭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了,沉聲問道:“你能告訴我,一個藥商家的女兒為什麼會被人刺殺呢?難不成貴府嫡庶各房的爭鬥這麼嚴重,竟然到了動刀劍的地步?” 辛文哲道:“或許有這個可能,不過今天的事情我也一頭霧水,當真全然不知。敢問林郎中,可抓到活口,審問出結果了嗎?我想知道是什麼人想要我的命!” “可惜了,全都死了!”林昭道:“從服飾與武器上看不出來歷,有可能是吐蕃人、有可能是党項人,也有可能是漢人……” “這……”辛文哲當真是莫名其妙,對於兇手的來歷毫無頭緒! 林昭道:“到底是七姑娘你得罪了什麼人?還是身份或者目的特別,有人想要置你與死地?” “要說得罪什麼人?”辛文哲猛然想起一事,說道:“你還記得在大散關,和衝突的那些吐蕃人嗎?會不會是他們?” “吐蕃人,有可能。可只是爭搶座位引起的衝突,至於要命嗎?還有,難不成他們從大散關開始就尾隨在後?到了這裡才動手?未免也巧合了吧?” 林昭笑著搖頭道:“好歹也結伴同行這麼些日子,今日還曾並肩作戰,也算是有些交情了,能否坦誠相待呢?敢問姑娘芳名如何稱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第二二一章 敢問姑娘芳名

林昭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直握著小美人的芊芊玉手,急忙鬆開,歉然道:“抱歉!”

“沒……沒事……”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落落大方,沉著穩重的辛文哲有些羞澀了。

當此之時,蘇岸已經帶著一隊人飛快地趕過來。同來的還有阿昌等一眾辛家扈從,他們知道自家“七郎”去了樹林,故而見到火起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緊張。

等他們衝過來的時候,瞧見林昭與辛文哲衣衫凌亂,臉上與身上全是煙燻的灰黑,手中的長劍上兀自還有血跡,全都驚恐、擔憂不已!

“公子(七郎),你們沒事吧!”蘇岸與阿昌都非常著急。

林昭輕輕擺手道:“沒事!派人清除一下殺手餘孽,最好是抓活的,立即將營帳轉移到小河對岸去!”

樹林裡大火熊熊,大有燎原之勢,雖然現在身處上風向,算是比較安全。天知道,風向會不會突然改變。腳下全是已經開始枯黃的野草,大火要是席捲過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好在為了取水方便,營地就在一條小河邊,只要換到對岸去就安全了。

“是!”蘇岸立即派人前去執行,紮營才剛剛開始,挪個地方並不麻煩。隨即派人在樹林邊緣,小心攔截弓箭手。

隨後與阿昌一起護送著林昭與辛文哲回到營地!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沒有多問,必要的時候。林昭一定會告訴他的。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辛文哲一直低著頭。至始至終不曾出聲,阿昌見狀頗為擔心。

回到營地,林昭吩咐道:“燒點熱水來,送到我和辛公子那!”全身上下滿是煙熏火燎的痕跡,著實需要洗漱一番!

林昭還很貼心道:“去,專門為辛公子準備一個營帳,送些洗漱器皿!”

辛文哲聽到之後,芳心忍不住微微一動。想不到色狼想的很周到,很貼心,很懂得照顧人嘛!偷偷看了一眼林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感激。

林昭一番洗漱之後,蘇岸便趕了過來,送上飯食的同時,稟報道:“公子。已經料理清楚了,抓到了幾個弓箭手,但全都因為燒傷和煙燻……已經死了!”

沒有活口,確實有些惋惜。不過樹林裡那麼大的火,不被燒死,必然也會因為濃煙嗆肺而窒息。完全可以理解。

蘇岸道:“我已經讓嚮導辨認過服裝和武器了,這些人的裝扮與本地牧民無異,至於身份,很難斷定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是河湟、河州、西夏和和我們大宋交接的地域。可以說是四不管之地。

而且本地還有許多的遊牧部族,勢力錯綜複雜。如果沒有活口,僅憑服裝和武器,是很難斷定刺客身份的。”

“哼!”林昭無奈一笑,西北的局勢複雜就在這裡,勢力太多,錯綜複雜,事情也顯得撲朔迷離。

蘇岸猜測道;“會不會河州或者西夏,他們都不希望公子成功出使河湟……瞎氈與木徵父子之前雖然很恭敬,但未必沒有包藏禍心,說不定之前作為就是為了迷惑我們……”

林昭輕輕搖頭道:“如果我告訴你,他們刺殺的目標不是我,而是辛文哲,你還會這麼想嗎?”

“是他?”蘇岸也是一驚,當時看著林昭與辛文哲一起從順林殺出來,心中本來有些疑惑,但蘇岸先入為主地在乎林昭,所以有些事情就被忽略了。

“不錯!”林昭隨即將在樹林之中的情況講出來,當然了,其中一些尷尬或者引起誤會的情節都被自動忽略了。

蘇岸聽的暗暗心驚,當時著實是危險,若非公子急智,又剛好有那能點火的鏡子在身,怕是就有去無回了。只是……蘇岸總覺得,這其中似乎缺了點什麼,只是公子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林昭道:“這個辛文哲,身份本來就撲朔迷離,而且她……”

遲疑了一下,林昭想著還是暫時隱瞞辛文哲女扮男裝的事情,否則很多事情就不好解釋了,還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管怎麼著,也得照顧一下辛文哲心情與處境。

林昭續道:“而今又有莫名其妙地遭到刺殺,事情越發的有意思了……”

“是啊!”蘇岸道:“如果只是一個藥材皇商,會招來如此殺身之禍嗎?這事確實讓人生疑!”

林昭道:“看來,我得找辛七……郎好好聊聊了!”

~~~~~~~~~~~~~~~~~~~~~~~~~~~~~~~~~~

辛文哲很滿意地洗了個熱水澡,很久沒這麼舒服過了,愛潔的她與一群男子通行,洗澡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沐浴的時候,不免想起林昭的貼心,不過轉念又想起在樹林裡他的色狼表現,竟然偷窺自己……

一想到這裡,辛文哲有些嗔怒,同時俏臉之上也多了一片緋紅,還忍不住有些發熱,少女的羞澀與生俱來。不過若非如此,自己今日就要命喪林間了,是他救了自己,救命之恩還是要牢記心間,誠心感激的。

不經意間,她又想起,林昭撲到在自己身上的情景……這可是他第一次與男子親密接觸,同時也被佔了便宜。

按理說她該惱怒,該生氣怨恨的,可是對林昭竟然生不出半點惱恨。甚至還依稀記住了他身上那濃烈的陽剛男子氣息。

看著一雙洗白的玉手,又忍不住想起林昭拉著自己逃生的情景。那是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很有溫暖,也很有安全感,她心中不經意間有種幸福的感覺……

總而言之,浴桶之中的辛文哲。這會心如撞鹿,俏臉緋紅。隱約還有些心扉大亂的感覺,全沒了平日裡沉著穩重的氣度,更像是個芳心顫動的小女孩,其實這正是她的本來心性!

洗漱完畢之後,依舊呆呆地坐在簡易的床榻之上,似乎有些出神了!

直到阿昌在氈帳之外輕聲道:“七郎,林郎中請你過去!”

“哦,好!”

辛文哲這才回過神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麼?眼下還有個難題要應付!

於是乎,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幹練,重新挽起髮髻,一條白布裹在胸前,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便出門去了。依舊那個風度翩翩,氣定神閒的貴公子……

林昭坐在小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等著。得知辛文哲是女子之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合適了。

一堆篝火燃起,一些野味正烤的金黃,發出誘人的香味。林昭還特意帶了些許女兒紅,煨在火堆之旁……

今晚的營地很明亮,遠處的樹林依舊大火熊熊。在晚風的助力之下,已經完全成為一片火海。宛如一個巨大的火把,將整個營地照的明亮,甚至在數十里之外,都能看的很明顯。

林昭已經派嚮導去探查過了。此處有條河流呈圓弧狀流過,另一邊則是一處光禿禿的的峽谷溝壑。

所以燃燒的只是一片樹林而已。火勢不會蔓延太遠,太久。當時情況緊急,放火是不得已之舉,但若真是因此引發一場森林大火,林昭當真會過意不去。

火光之下,辛文哲一身男裝,走了過來。得知她是個女子之後,穿什麼服裝已經不重要的。

林昭一眼便瞧見那白皙的臉龐,也許在此之前,可以理解為英俊,但是現在完全當得起俏麗兩個字。尤其是兩頰之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紅暈,也許是因為沐浴之時,水比較熱的緣故吧……

至於身段,更是完美,纖細的腰肢,健美的大腿,玲瓏的身材很是誘人。唯獨可惜的是,胸口肯定又裹上東西了,起伏的山巒平坦了許多……

可以想象,若是一身女裝出現在眼前,必定是個前凸後翹,曲線玲瓏,身材完美,美豔動人的妖嬈尤物……

“還看!”辛文哲瞧見林昭的目光,俏臉之上又多了幾分紅潤,美眸一瞪,一臉嗔怒低聲呵斥!

“啊,不好意思啊,七郎……或者該稱呼你為七姑娘?還是別的什麼?”林昭笑著問道。

辛文哲並不直接回答,在大石上坐下後,低聲道:“謝謝!”除了這兩個字,一時間她似乎有些詞語匱乏了。

“客氣了!”林昭笑道:“這裡有烤好的野味,還有這個,我從杭州帶來的美酒。天氣寒冷,吃點喝點好禦寒!”瞧著辛文哲還有些溼漉漉的秀髮,林昭很貼心地遞過去美食、美酒!

辛文哲著實有些餓了,也不客氣,順手接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咀嚼美味的同時,發覺這個吃相與“男子”身份不相符,下意識地要大口吃肉。

林昭瞧見之後,嘿嘿一笑:“彆著急,秀氣點慢慢吃,這裡沒有外人的。”

辛文哲這才恢復了細嚼慢嚥的優雅吃相,可是略微回味,又發覺有些不斷。什麼叫沒有外人?他不算是外人?彼此的關係有那麼親近嗎?自己竟然默認了,唉!

羞澀的辛文哲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端起煨熱的美酒,飲了一口。

不想美酒入口,卻嗆的她連聲咳嗽,不解道:“這酒何以如此濃烈?”

林昭歉然道:“抱歉,忘記告訴你了,這是我們專門釀製的烈酒,比之尋常酒水是要烈一些。喝了肯定能禦寒,不過我得告訴你,別喝多了,否則很容易醉哦!到時候酒後吐真言,或者做出什麼非常舉動,別怪我沒提醒你!”

辛文哲心頭一顫,轉而問道:“你還會釀酒?”

“是啊!”林昭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要是冷的話,這個送給你!”

辛文哲接過一瞧,驚喜道:“棉花,棉衣?”

“你認識?”這次輪到林昭有些驚詫了!要知道在江南和中原,很少有人認識此物。

“西北有人栽種,怕是中原才少見吧!”辛文哲低語之時,越發覺得林昭很神奇。今日在樹林裡,一個玉一樣的透明東西,竟然能點火……

林昭旋即恍然,棉花是從絲綢之路,還有海上兩條路傳來的,辛文哲認識棉花並不奇怪。

“好了,吃飽喝足,穿暖了,七姑娘是否該和我說點什麼呢?”林昭笑著詢問。

辛文哲知道林昭的意圖很清晰,插科打諢,轉移話題都沒用,今日怎麼也躲不過去的。

“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辛文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千里西行路,一個女孩子多有不便,不得已才……”

林昭嘆道:“是啊,一個女孩子,敢於闖蕩西行,當真是勇敢啊!”

“沒辦法啊!長房唯有大兄一個男子,他忙不過來,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為他分憂嘍!”辛文哲道:“我自小習武,身體強健,遠行倒不是問題。”

“是嗎?你的話我能相信幾分?”林昭笑吟吟地看著辛文哲的眼睛,目光中極盡探尋。

辛文哲默然不語,此時無聲勝有聲,解釋只是徒勞,只會越描越黑!

林昭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了,沉聲問道:“你能告訴我,一個藥商家的女兒為什麼會被人刺殺呢?難不成貴府嫡庶各房的爭鬥這麼嚴重,竟然到了動刀劍的地步?”

辛文哲道:“或許有這個可能,不過今天的事情我也一頭霧水,當真全然不知。敢問林郎中,可抓到活口,審問出結果了嗎?我想知道是什麼人想要我的命!”

“可惜了,全都死了!”林昭道:“從服飾與武器上看不出來歷,有可能是吐蕃人、有可能是党項人,也有可能是漢人……”

“這……”辛文哲當真是莫名其妙,對於兇手的來歷毫無頭緒!

林昭道:“到底是七姑娘你得罪了什麼人?還是身份或者目的特別,有人想要置你與死地?”

“要說得罪什麼人?”辛文哲猛然想起一事,說道:“你還記得在大散關,和衝突的那些吐蕃人嗎?會不會是他們?”

“吐蕃人,有可能。可只是爭搶座位引起的衝突,至於要命嗎?還有,難不成他們從大散關開始就尾隨在後?到了這裡才動手?未免也巧合了吧?”

林昭笑著搖頭道:“好歹也結伴同行這麼些日子,今日還曾並肩作戰,也算是有些交情了,能否坦誠相待呢?敢問姑娘芳名如何稱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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