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冤家路窄(下)

宋醫·沐軼·3,145·2026/3/23

第303章 冤家路窄(下) 第303章 冤家路窄(下) 喻鴿兒接著說道:“本來我也想隨了你的心願,再也不去打擾你了,可是今天在大門外見到你,不知為何,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對誰都像對劉貴妃那樣的。” “娘娘多心了,微臣沒有任何的意思,只是最近你也知道宮裡宮外的事情太過,微臣也是無暇顧及,還望娘娘體恤。”杜文浩不想聽,到現在這個時候,他也只希望有個人來叫他們出去吃飯了,而不是在這裡聽喻鴿兒說她的家事,他不想多這麼個妹妹,不知為什麼,有的時候男人不喜歡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都是沒有理由的。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的時候唯一想做的是什麼?”喻鴿兒大概是不想見著杜文浩一張官場的臉,於是扭過頭去說道。 杜文浩一愣,你不是很愛皇上的嗎?莫非你有了異心,該不會喜歡的是我吧? 杜文浩想著,囁嚅道:“我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如果說你早晨離開的時候姐姐還站在門口說晚上等你一起去看花燈,晚上她卻死了,你是什麼感覺?” 杜文浩心裡咯噔一下,想都沒有想就說道:“她功夫那麼好,她不會出事,要出事也是我出事了。” 喻鴿兒笑了,嘴角上翹著,貝齒微微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彷彿又回到最初認識她的時候了。 “我就知道你寧可希望出事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是她,對嗎?” “那是自然的。”杜文浩肯定地說道。 喻鴿兒的神情暗淡了一下,她乾脆坐在了長廊下的木椅上,眼睛裡透著傷感。 “我記得我給你說過我有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哥哥,我們從小在一起,他對我很好。” 青梅竹馬?那為什麼不趕在進宮前結婚呢,應該不會是親哥哥的,因為杜文浩從喻鴿兒的眼睛裡看到了關於愛情的的東西,看來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嗨!不過杜文浩之前一直沒有好好聽喻鴿兒講自己的事情,於是也只好嗯嗯呀呀地算是答應著。 “他是我姑姑的兒子。” 杜文浩一愣,眼睛都大了,不是吧,你姑姑不是那個王爺的側妾嗎?那你的哥哥不也是皇親國戚了? “你們應該非常相愛。”杜文浩輕聲說道。 喻鴿兒抬頭示意杜文浩坐在對面,然後微笑著說道:“你終於肯認真地聽我說了。” 杜文浩坐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卻想,既然你有心給我講,那我早晚都躲不過這一聽,還不如趁著吃飯之前聽了,等吃飯的時候,食物一進肚子裡那就什麼都給忘記了,你也釋放了你的心情,我也解放了我的耳朵,對誰都好。 “娘娘您說,微臣聽著便是。”杜文浩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背靠在一個竹藤編制的用來纏繞薔薇枝幹的柱子上,擔心自己會睡著,便幾乎是背對著喻鴿兒,這樣即便是不小心打了一個盹兒也不會被喻鴿兒發現。 “姑姑死後,我爹擔心王爺家裡那個害死我孃的女人欺負我大哥,就找王爺商量將大哥帶回了江南,令人欣慰的是,那個女人因為害死我姑姑後,事情敗露,王爺也將她逐出了家門,聽說她後來嫁到一個姓劉的人家去了。” 杜文浩點了點頭,算是聽著,這個時候他還是清醒的,有風吹在臉頰上,他覺得很愜意。 “從那以後,我和大哥就天天在一起,日子過的很好,直到有一天……杜大哥,你在聽我說嗎?” 杜文浩扭過頭給了喻鴿兒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喻鴿兒這才接著說道:“大哥不見了。” 杜文浩這一會兒算是聽得仔細,突然聽喻鴿兒說大哥不見了,便啊了一聲,身子也坐直了回頭去看喻鴿兒,只見喻鴿兒眼角有淚。 “是,大哥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這麼一個人和一個小孩子又不一樣,應該是個大人了吧?” “是的,就在去年的二月初二那一天,大哥帶著我和二哥,三哥,四哥去郊外放風箏,後來我們玩的興起,沒有注意,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大哥就不見了。” 杜文浩一聽,覺得故事的高潮到了,趕緊面對著喻鴿兒道:“那後來呢?” 喻鴿兒眼睛一閉,長而黝黑的睫毛下落了一滴清淚。 “我們找了,甚至還報官了,一個月後,我們終於找到了大哥。” 杜文浩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該不會是什麼歹人擄了去,想乘機向你家人敲詐錢財?” 喻鴿兒笑中帶淚哽咽道:“如果他們真是為錢,我想我爹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給他們,只要他們給我們一個活著的大哥。” 杜文浩心又提了上來,道:“怎麼?” 喻鴿兒點了點頭,用香帕輕輕擦拭腮前的淚水,道:“我們找到大哥的時候,還同時找到了一封信,說是知道大哥是王爺的兒子,所以當年若不是為了他,王爺不會大義滅親休了一個叫吳晴的女人,他們要為這個叫吳晴的女人報仇,於是大哥就回不來了。” 杜文浩見喻鴿兒的神情由傷感變成了仇恨,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嘴唇,感覺血都要被咬出來了一樣。 “他們將你大哥的是屍體送回來了?”杜文浩這時一點兒瞌睡都沒有了,他沒有想到喻鴿兒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哼,他們哪裡有這樣的好心,是我們在姑姑的墳前發現大哥的,當時大哥的屍體都已經……已經發臭了,我們在他旁邊的一個包裹裡發現了那封信。” “那就不對了,既然是暗殺,他們自然不希望你們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麼還要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旁邊放上一封信呢?”杜文浩不解道。 “當時官府也是這麼想的,後來我爹打聽到那個被王爺休了的女人確實叫吳晴,而且嫁到了江西,後來我們才知道吳晴嫁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江西的巡撫大人。”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些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他們回去尋仇?” “是,後來我爹花錢找人查了此事,才知道果然是那個叫吳晴的女人在江湖上找人乾的。” 杜文浩越聽越覺得像從前香港電視劇裡那些尋仇的故事了,道:“官府就沒有去找他們嗎?” 喻鴿兒冷笑一聲,道:“官府也找人查了,發現果真是吳晴那個女人,後來就勸我爹息事寧人,說什麼我大哥也不是我爹的親生兒子,既然王爺都不要了,大哥的娘也死了,我們也惹不起這個巡撫大人,聽說這個巡撫大人有個哥哥在京城做大官。” “那你後來進京知道這個大官是誰了嗎?” 喻鴿兒長嘆一聲,朝著杜文浩苦笑道:“我若是說了出來,以後你便真是我喻鴿兒的哥哥了,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願意不願意啊?” 杜文浩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問道:“我只想問一問,你現在和東明縣的喻鴿兒是一個人嗎?你進宮不為真的伺候皇上,而是想伺機報仇的,對嗎?” 喻鴿兒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我,我不會在你們的面前裝腔作勢,我相信你和青黛姐姐,還相信寧公公。” “啊!還有小寧子!”杜文浩算是徹底暈菜。 “不,他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是皇上身邊的人,我不會冒這個險,這一點我很清楚。” 杜文浩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道:“你不覺得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孤掌難鳴嗎?” “呵,其實我喻鴿兒在看到大哥死的那一天我的心也就死了,若不是為大哥報仇,我當天也就一頭撞死在姑姑墳頭了,何必現在整天面對著仇人還要卑躬屈膝,強顏歡笑?” “對了,你說你的那個仇人是個大官,是個多大的官兒啊?” 喻鴿兒狡黠一笑,道:“戶部尚書劉旭” “啊!不是吧?”杜文浩感情一天都在啊了,這個故事太震撼了,怎麼身邊這個小姑娘竟然是為尋仇進宮的,太戲劇了吧! 喻鴿兒偷笑著:“哈,是你讓我告訴你這個人是誰的,完了,你上了我喻鴿兒的賊船了。” 杜文浩嚴肅地走到喻鴿兒身邊,低聲說道:“你自己也知道劉家的勢力,連皇上都要讓他三分的,你怎麼可以?” 喻鴿兒哼了一聲,冷笑道:“他其實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我在暗,他在明,再說他侄女如今也在宮裡,我想收拾也不用直接惹惱了他,收拾他侄女就是了。” 杜文浩突然間恍然大悟,指著喻鴿兒瞪大了雙眼,喻鴿兒得意地笑了笑,雙手放在胸前,站起身來,走到杜文浩身邊,親切地喊了一聲:“哥哥。” “別瞎叫,你想害死我啊,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別這麼喊我,我可以保證不說出去,但是不要拉我下水,我可不會上當的。”說著,杜文浩轉身要走。 “你要知道,人最不可信的就是舌頭,因為耳朵和眼睛,永遠都只是傾聽者和觀望者,而只有舌頭才可以將他們看見和聽見的講給別人聽,我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證,除非他是我自己的人!”

第303章 冤家路窄(下)

第303章 冤家路窄(下)

喻鴿兒接著說道:“本來我也想隨了你的心願,再也不去打擾你了,可是今天在大門外見到你,不知為何,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對誰都像對劉貴妃那樣的。”

“娘娘多心了,微臣沒有任何的意思,只是最近你也知道宮裡宮外的事情太過,微臣也是無暇顧及,還望娘娘體恤。”杜文浩不想聽,到現在這個時候,他也只希望有個人來叫他們出去吃飯了,而不是在這裡聽喻鴿兒說她的家事,他不想多這麼個妹妹,不知為什麼,有的時候男人不喜歡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都是沒有理由的。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的時候唯一想做的是什麼?”喻鴿兒大概是不想見著杜文浩一張官場的臉,於是扭過頭去說道。

杜文浩一愣,你不是很愛皇上的嗎?莫非你有了異心,該不會喜歡的是我吧?

杜文浩想著,囁嚅道:“我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如果說你早晨離開的時候姐姐還站在門口說晚上等你一起去看花燈,晚上她卻死了,你是什麼感覺?”

杜文浩心裡咯噔一下,想都沒有想就說道:“她功夫那麼好,她不會出事,要出事也是我出事了。”

喻鴿兒笑了,嘴角上翹著,貝齒微微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彷彿又回到最初認識她的時候了。

“我就知道你寧可希望出事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是她,對嗎?”

“那是自然的。”杜文浩肯定地說道。

喻鴿兒的神情暗淡了一下,她乾脆坐在了長廊下的木椅上,眼睛裡透著傷感。

“我記得我給你說過我有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哥哥,我們從小在一起,他對我很好。”

青梅竹馬?那為什麼不趕在進宮前結婚呢,應該不會是親哥哥的,因為杜文浩從喻鴿兒的眼睛裡看到了關於愛情的的東西,看來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嗨!不過杜文浩之前一直沒有好好聽喻鴿兒講自己的事情,於是也只好嗯嗯呀呀地算是答應著。

“他是我姑姑的兒子。”

杜文浩一愣,眼睛都大了,不是吧,你姑姑不是那個王爺的側妾嗎?那你的哥哥不也是皇親國戚了?

“你們應該非常相愛。”杜文浩輕聲說道。

喻鴿兒抬頭示意杜文浩坐在對面,然後微笑著說道:“你終於肯認真地聽我說了。”

杜文浩坐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卻想,既然你有心給我講,那我早晚都躲不過這一聽,還不如趁著吃飯之前聽了,等吃飯的時候,食物一進肚子裡那就什麼都給忘記了,你也釋放了你的心情,我也解放了我的耳朵,對誰都好。

“娘娘您說,微臣聽著便是。”杜文浩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背靠在一個竹藤編制的用來纏繞薔薇枝幹的柱子上,擔心自己會睡著,便幾乎是背對著喻鴿兒,這樣即便是不小心打了一個盹兒也不會被喻鴿兒發現。

“姑姑死後,我爹擔心王爺家裡那個害死我孃的女人欺負我大哥,就找王爺商量將大哥帶回了江南,令人欣慰的是,那個女人因為害死我姑姑後,事情敗露,王爺也將她逐出了家門,聽說她後來嫁到一個姓劉的人家去了。”

杜文浩點了點頭,算是聽著,這個時候他還是清醒的,有風吹在臉頰上,他覺得很愜意。

“從那以後,我和大哥就天天在一起,日子過的很好,直到有一天……杜大哥,你在聽我說嗎?”

杜文浩扭過頭給了喻鴿兒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喻鴿兒這才接著說道:“大哥不見了。”

杜文浩這一會兒算是聽得仔細,突然聽喻鴿兒說大哥不見了,便啊了一聲,身子也坐直了回頭去看喻鴿兒,只見喻鴿兒眼角有淚。

“是,大哥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這麼一個人和一個小孩子又不一樣,應該是個大人了吧?”

“是的,就在去年的二月初二那一天,大哥帶著我和二哥,三哥,四哥去郊外放風箏,後來我們玩的興起,沒有注意,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大哥就不見了。”

杜文浩一聽,覺得故事的高潮到了,趕緊面對著喻鴿兒道:“那後來呢?”

喻鴿兒眼睛一閉,長而黝黑的睫毛下落了一滴清淚。

“我們找了,甚至還報官了,一個月後,我們終於找到了大哥。”

杜文浩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該不會是什麼歹人擄了去,想乘機向你家人敲詐錢財?”

喻鴿兒笑中帶淚哽咽道:“如果他們真是為錢,我想我爹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會給他們,只要他們給我們一個活著的大哥。”

杜文浩心又提了上來,道:“怎麼?”

喻鴿兒點了點頭,用香帕輕輕擦拭腮前的淚水,道:“我們找到大哥的時候,還同時找到了一封信,說是知道大哥是王爺的兒子,所以當年若不是為了他,王爺不會大義滅親休了一個叫吳晴的女人,他們要為這個叫吳晴的女人報仇,於是大哥就回不來了。”

杜文浩見喻鴿兒的神情由傷感變成了仇恨,牙齒緊緊地咬住下嘴唇,感覺血都要被咬出來了一樣。

“他們將你大哥的是屍體送回來了?”杜文浩這時一點兒瞌睡都沒有了,他沒有想到喻鴿兒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哼,他們哪裡有這樣的好心,是我們在姑姑的墳前發現大哥的,當時大哥的屍體都已經……已經發臭了,我們在他旁邊的一個包裹裡發現了那封信。”

“那就不對了,既然是暗殺,他們自然不希望你們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麼還要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旁邊放上一封信呢?”杜文浩不解道。

“當時官府也是這麼想的,後來我爹打聽到那個被王爺休了的女人確實叫吳晴,而且嫁到了江西,後來我們才知道吳晴嫁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江西的巡撫大人。”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些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他們回去尋仇?”

“是,後來我爹花錢找人查了此事,才知道果然是那個叫吳晴的女人在江湖上找人乾的。”

杜文浩越聽越覺得像從前香港電視劇裡那些尋仇的故事了,道:“官府就沒有去找他們嗎?”

喻鴿兒冷笑一聲,道:“官府也找人查了,發現果真是吳晴那個女人,後來就勸我爹息事寧人,說什麼我大哥也不是我爹的親生兒子,既然王爺都不要了,大哥的娘也死了,我們也惹不起這個巡撫大人,聽說這個巡撫大人有個哥哥在京城做大官。”

“那你後來進京知道這個大官是誰了嗎?”

喻鴿兒長嘆一聲,朝著杜文浩苦笑道:“我若是說了出來,以後你便真是我喻鴿兒的哥哥了,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願意不願意啊?”

杜文浩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問道:“我只想問一問,你現在和東明縣的喻鴿兒是一個人嗎?你進宮不為真的伺候皇上,而是想伺機報仇的,對嗎?”

喻鴿兒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我,我不會在你們的面前裝腔作勢,我相信你和青黛姐姐,還相信寧公公。”

“啊!還有小寧子!”杜文浩算是徹底暈菜。

“不,他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是皇上身邊的人,我不會冒這個險,這一點我很清楚。”

杜文浩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道:“你不覺得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孤掌難鳴嗎?”

“呵,其實我喻鴿兒在看到大哥死的那一天我的心也就死了,若不是為大哥報仇,我當天也就一頭撞死在姑姑墳頭了,何必現在整天面對著仇人還要卑躬屈膝,強顏歡笑?”

“對了,你說你的那個仇人是個大官,是個多大的官兒啊?”

喻鴿兒狡黠一笑,道:“戶部尚書劉旭”

“啊!不是吧?”杜文浩感情一天都在啊了,這個故事太震撼了,怎麼身邊這個小姑娘竟然是為尋仇進宮的,太戲劇了吧!

喻鴿兒偷笑著:“哈,是你讓我告訴你這個人是誰的,完了,你上了我喻鴿兒的賊船了。”

杜文浩嚴肅地走到喻鴿兒身邊,低聲說道:“你自己也知道劉家的勢力,連皇上都要讓他三分的,你怎麼可以?”

喻鴿兒哼了一聲,冷笑道:“他其實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我在暗,他在明,再說他侄女如今也在宮裡,我想收拾也不用直接惹惱了他,收拾他侄女就是了。”

杜文浩突然間恍然大悟,指著喻鴿兒瞪大了雙眼,喻鴿兒得意地笑了笑,雙手放在胸前,站起身來,走到杜文浩身邊,親切地喊了一聲:“哥哥。”

“別瞎叫,你想害死我啊,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別這麼喊我,我可以保證不說出去,但是不要拉我下水,我可不會上當的。”說著,杜文浩轉身要走。

“你要知道,人最不可信的就是舌頭,因為耳朵和眼睛,永遠都只是傾聽者和觀望者,而只有舌頭才可以將他們看見和聽見的講給別人聽,我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證,除非他是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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