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女貴 115V章

作者:一休要養嘟嘟貓

115V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堵截

“小姐,此人就交給屬下吧。”雲賦自動請纓道。

“恩,勞煩雲先生了。”己方十餘人中,除她外就屬雲賦傷的最輕。且武藝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對上那黑衣人首領綽綽有餘。想了想,小染青又添上一句,“我尚有話要問,姑且留口氣吧。”

在兩人說話間,已有五名暗衛上前將黑衣人首領團團圍住。見逃跑無望,黑衣人首領憤然往小染青的方向猛撲而去。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他何不拼上一拼,興許還能拉個墊背的!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他奔出不過三步,就又被暗衛們堵回包圍圈裡。雲賦悠然走近,“還請你配合些,不然在下若是一時失手將那最後一口氣也打沒了,豈不是違逆了小姐的命令?”

“你……欺人太甚!”那暗衛首領怒吼一聲,作勢要往雲賦撲去。但劍一出鞘,卻是往身後的暗衛揮去。

“好個狡猾之徒!”蘇十撅著嘴罵道。

“其餘的都處理好了?”小染青邊注意著雲賦那邊的情形邊問道。

“回小姐,都解決乾淨了。”蘇九答道。

“恩,帶其他人去處理傷口,前邊不遠就有條清水河。”小染青說完又問,“傷藥可夠?”

打量了一下同伴們的情形,蘇九皺眉,“恐怕不夠。”雖然他們各自都有帶傷藥,怎奈這次傷得太重。即使是輕傷之人,身上都有十數道傷口。這樣多的傷口,再如何節省著用藥都是不夠的。

聞言,小染青也是蹙眉。處理傷口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上哪兒去找傷藥去?

“小姐,路邊林子裡生長著許多白及、紫珠等止血治傷的草藥,搗碎了敷在傷口上即可。”雲沉突然開口說道。看他鞋上的草屑新泥,以及衣上沾染的葉片,應是剛進林子探過出來。

“蘇九,先將現有傷藥給傷重之人用,輕傷之人隨雲沉去林子裡採藥。”小染青果斷安排道。打量了一眼如同剛從血水裡撈出來般的雲沉,又對他說道,“你先自己將傷口處理了再帶他們過去。”

“……是。”沒想到小染青還留意到他的傷勢,雲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蘇九也是點頭應了,但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遞與蘇十,“你先給小姐上藥吧。”雖然有他們的保護,但敵人眾多,小染青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添了十多道傷口。

“不過是些皮肉傷罷了,先去給他們上藥要緊。”小染青見狀說道,“蘇十,你也一塊兒過去。”

“……是。”

在他們說話間,那邊戰局已然到了尾聲。雲賦毫無懸唸的將黑衣人首領擒下,毫不溫柔的拽著他散亂的頭髮拖到小染青面前。看那人無力掛著的手腳,明顯已經被人打斷。“小姐,人帶到了。”

“不用白費功夫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為防止他咬舌自盡,雲賦打掉了他不少牙齒。一張口便漏了風,說起話來很是滑稽。

雲賦狠力踹了他一腳,“若想死的痛快些就老實點!”

“雲先生,夠了。”看到那人在雲賦蹂、躪下“弱不禁風”的模樣,小染青及時出聲解救了他。倒不是她於心不忍,只是怕那人受不住雲賦的暴行斷了氣,那她就無人可問了。向前踱了兩步,小染青微微傾身湊近那人,“我只問一句,你主子究竟是誰?”

“呵……哈哈,我主子是誰郡主不是清楚得很嗎?明知故問作甚?”那人回道。

“雲先生,可以送他上路了。”得到答案,小染青淡聲對雲賦說道。

“是。”手起劍落,黑衣人首領應聲而倒。

“啊!殺人了!”一聲尖叫將小染青等人的視線引至官道另一頭,只見一輛華麗馬車在兩列人馬的護送下正緩緩往這邊行來。那馬蹄聲聽來還有些熟悉,似乎就是方才黑衣人派人去攔之人。

“瞎叫喚什麼!”一紫衣姑娘掀開簾子探出身來,大略看了眼前邊情形之後斥道,“不過是殺了些子人罷了,剛才又不是沒見到。好好趕你的車,若是顛著了公子你就是死上千次也擔待不起!”

“……是,紫蘇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就繞過小人這回吧。”那車伕似是怕極了那姑娘,瑟瑟縮縮的應道。

“哼!”看他果然認真趕車,紫蘇才放下簾子回了車廂。

“駕!”馬伕揮鞭,目不斜視的繞過小染青等人,小心引著馬兒往前駛去。

“外邊出什麼事了?”紫蘇進來時也帶入了些許外間的冷風,歪在軟褥上看書之人忍不住在心底嘀咕。陽春三月,怎的還是這樣冷?

“兩撥人打鬥有些死傷罷了,不是什麼大事,”紫蘇答道,“不過看那些被殺之人的打扮,似乎就是方才攔道的那些。”

“哦,那便更不用理會了。”那人重又將視線移回書上,但沒過多久卻突然抬頭喊道,“停車!我們回那邊看看!”

“公子?”方才不是說不用理會嗎,怎麼突然就變了?

“快停車!”那人又催道。

“是。”馬車堪堪停下,那人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

“公子您慢些,當心腳下!”紫蘇邊說邊提著裙子小跑跟上,隨那人快速來到小染青等人停留之地,那兩列護衛也迅速分出十人跟在後頭。

“來者何人?”雲賦上前一步攔住他們,語帶戒備。這些人不是已經走了嗎,怎的又迴轉來了?莫非是見他們傷勢慘重而生出了趁人之危的念頭?思及此,雲賦望向一行人的目光更是銳利的幾分。

那位公子卻是不答反問,“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順著那公子的目光看去,卻是地上躺著的那些黑衣人屍體。雲賦不由得重新打量了那公子幾眼,只是路過就能判斷出黑衣人是中了毒,這小子本事倒是不小。讚賞歸讚賞,雲賦還是板著臉說道。“無可奉告。”

“說出你們的條件,”那公子固執問道,“要如何才能告知在下?”

“老夫自己尚且不知,又如何能告知於你?”透過那公子狂熱的眼神,雲賦竟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但這說的也是實話,他雖知道小姐用毒放倒了黑衣人,卻辨不出具體是何種毒藥。不過若不是這毒藥稀奇,恐怕也無法引得這公子特地掉頭來問。

“下毒之人現在何處?”他掃視了一圈其餘數人,似乎還是面前之人最像主事之人。至於真正下毒之人,應該並不在這裡。

這公子來時小染青正好去了河邊檢視屬下傷勢,留在此處的是那些傷勢較輕之人,正在雲賦的指揮下掩埋屍體。雲賦思索了片刻說道,“你且稍等,老夫去問問那人是否願意見你。”

“好。”

雲賦到了河邊找到小染青將方才的情形描述了一番,小染青挑眉,“見上一見倒也無妨。”

“這些人真是無理,竟敢讓公子您在此等候。”紫蘇很是不滿,從來只有她家公子讓人等的份,還從未有人敢讓公子等候過。

小染青一走近就聽到她略顯尖利的女聲,只覺得似乎在哪裡聽到過。視線向那直直立著的一行人看去,為首之人白衣翩翩,長身玉立,卻是舊相識。“是你?”

“你是?”梁致循聲望去,一青衣小少年正在先前之人的陪同下往這邊走來。

“不是你要見我的嗎?”小染青挑眉說道。

“你是那下毒之人?”梁致驚訝,但很快就又恍然,“小少爺,可否告知在下此毒為何,以及製出此毒之人的名諱、住處?”下毒之人卻不一定是製毒之人,這小少年應該是從別處得的這毒藥。畢竟,他還這般年少,怎麼可能自己研製出那樣奇特的毒藥?牛伏花性熱,觸之使人興奮。牛息草性涼,聞之使人昏睡。將這兩種明顯相生相剋的草藥融合在一起竟也能製成毒藥,真真是罕見之極。 “若有剩餘,能否給在下一些這種毒藥?”

“我憑什麼告訴你?憑什麼給你藥?”小染青冷淡的說道。

“在下自然不會白要你的訊息和藥。”梁致並沒有因她冷淡的態度而尷尬,他此時眼裡心裡除了那神奇的毒藥,再無其他。

“哦?”小染青微微勾了唇角,“那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來換?”

“不知你想要什麼?”梁致反問道。

“為我的屬下治傷,並護送我們到安樂郡城。”小染青果斷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梁致很是乾脆的應道。

“公子,我們還要趕去陵州為朱大人診治,恐怕無法護送他們去安樂郡……”紫蘇提醒道。另外的護衛們也是連連點頭,他們是朱家特意派來接梁神醫去陵州的。若是不能在規定的時日內將人帶回陵州,那責罰可不輕。

作者有話要說:唔。。思考了一下,還是將梁某人提前放出來了。。。但此人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就是劇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