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曼德拉草
瘦高身影驚懼的同時,已然做出了反應。
他膝蓋一彈,快得彷彿能拖出殘影般撲向了盧米安。
他未拿那些奇異野草的右手探了出去,指甲全部額外長出了一截,上面佈滿神秘符號和花紋,看起來既堅硬又鋒利。
而盧米安周圍的黑暗像是活了過來,聚合成一根根漆黑的鏈條,試圖將他層層纏繞,限制在原地。
盧米安眸光沒有任何波動地望著急速靠近的身影,輕輕“哼”了一聲。
兩道白色的光芒頓時從他鼻子內飛出,落到了根本來不及閃避的目標身上。
瘦高人影驟然暈了過去,砰地撲倒在地。
黑暗凝聚的虛幻鏈條隨之崩散。
“竟然不跑,反而想著進攻。”頂著張新臉孔的盧米安笑著搖了搖頭。
他直接用“靈界穿梭”瞬移過來,就是不讓目標提前察覺到異常和危險,等到彼此的距離只剩兩三米,那對方無論是逃跑,還是反撲,都避不開“哼哈之術”了,最差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所以,盧米安才猶有餘閒地打了聲“招呼”,要是對方願意配合,好好回答,他也不是非得戰鬥。
這就像“捲毛狒狒研究會”內高頻出現的一句話說的那樣:
以良好的道德讓人服從!
盧米安仔細觀察了幾秒,確認瘦高身影真的昏迷了過去。
他蹲了下來,檢查起那些根部血紅的奇異野草,發現它們除了有超乎尋常植物的靈性,沒別的特殊之處。
盧米安想了想,提起瘦高身影,用力抖了好幾下。
等到對方快要甦醒過來,他鬆開手掌,後退了幾步。
藉助剛才的戰鬥,他初步確認對方是“藥師”途徑的中序列非凡者,而根據奧蘿爾的巫術筆記,這條途徑的序列7就叫“吸血鬼”,意味著每一個服食對應魔藥晉升的人類最終都會變成另外的種族,生命形態出現改變。
奧蘿爾對“吸血鬼”們的粗略狀態和大致能力有相當不錯的瞭解,這是因為“捲毛狒狒研究會”有兩名所謂的血族,這包括“學院”小組內代號“校長”的那位成員。
所以盧米安才能從目標的反應、速度、突然長出一截的銳利指甲和黑暗枷鎖般的類法術能力判斷他是一名“吸血鬼”。
既然不是“心理醫生”,也沒有類似的物品,那雙方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能友善溝通還是儘量友善溝通。
瘦高身影剛一醒來,就立刻跳起,戒備地打量四周,看見了站在絞刑架側面、衣著清爽、臉含笑容的金髮年輕人。
他下意識又要發動攻擊,可念頭一轉間,強行忍耐了下來。
對方明明輕鬆就控制住了自己,想殺就殺,想賣就賣,卻什麼都沒有做,反而把自己弄醒!
這一是說明他暫時沒什麼惡意,二是表明他對自身實力有足夠的自信,根本不怕反抗和逃跑。
瘦高身影回想對方毫無徵兆的出現和異常神奇的白光,覺得就算是家族裡的男爵乃至子爵出手,自己也不可能輸得這麼快這麼沒有反抗之力。
結合他對那兩道白光是什麼能力,屬於哪條途徑,一無所知,他懷疑眼前這位的序列也許超出了自己的預計!
“你想做什麼?”瘦高身影沉聲問道。
盧米安隨時準備著使用“哼哈之術”,外表卻一派輕鬆:
“你是吸血鬼?
“血族。”瘦高身影強調道。
盧米安抬頭望了眼高空的紅月,微笑問道:
“哪個家族的?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吸血鬼們究竟分成了多少個大家族,有什麼知名的姓氏,但這不妨礙他表現得像是一個活了很多年見識足夠的老怪物。
從瘦高身影的眼神、動作和語氣裡,他感覺到了對方的畏懼,於是順勢做了這樣的扮演。
至於模仿的物件,他根本不缺,其中一個毫無疑問是真正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阿蒙。
“我是布魯赫家族的。”瘦高身影沒有掩飾自己的驕傲,“我叫拉諾.布魯赫。”
什麼鬼家族?完全沒聽說過……盧米安輕輕頷首道:
“布魯赫家族的啊。
他看了拉諾手裡的奇異野草一眼:
“這是什麼?
“是曼德拉草。”拉諾覺得這種強大的非凡者肯定看不上只能稱為靈性材料的植物,如實回答道。
不要問一句答一句,要主動一點,把有什麼作用,為什麼來挖講清楚啊,你這樣我還怎麼維持形象?盧米安邊腹誹,邊思緒電轉道:
“你特意來取,是因為這種草對你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作用嗎?”
拉諾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屈服於內心的畏懼:
“是的,用它製成的藥水能幫助我度過滿月時的靈性潮湧狀態。”
靈性潮湧狀態……盧米安記起了奧蘿爾巫術筆記上的一則內容:
“學院”那位“校長”在“捲毛狒狒研究會”上尋求過解決滿月時靈性潮湧狀態的辦法,但沒有收穫。
根據那位血族的描述,幾年前,這個古老種族的始祖醒來,從“黑夜女神”那裡拿回權柄後,整個血族的所有成員在滿月時的狀態都變得不太穩定。
這不像那些異種們會因此瘋狂,失去理智,反而是一種提升,但靈性驟然增長,如漲潮般湧來,還是對吸血鬼們的身體造成了極大負擔,部分成員甚至因為靈感短暫提高太多,出現了幻覺或是遭受了不必要的危險。
盧米安望著拉諾道:
“曼德拉草可以壓制滿月時的靈性潮湧狀態?
“我認識的幾位血族好像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整個“捲毛狒狒研究會”也不知道!
拉諾沒有掩飾自己的得意:
“我應該是第一個發現的,曼德拉草是生長在吊死者屍體下方的一種植物,來源於大地的某種神力。”
大地領域的靈性植物?盧米安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
見這麼一位強大的非凡者也不清楚曼德拉草的來歷和用處,拉諾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最初是一則流言,說吊死者屍體下方的植物能治療多種疾病,你知道的,每一名血族都是藥師’,我雖然不信流言,但覺得可以試驗一下,就弄了些曼德拉草調配藥水,結果發現它能有效壓制靈性的波動。”
流言……又是流言?盧米安控制住自己沒有皺眉:
“你知道那則流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
“不知道。”拉諾搖起了腦袋,“在特里爾,各種各樣的流言很多,就像最近幾個月,我本來擔心那些無知市民的盲目採集會破壞曼德拉草的生長,結果又有新的流言出現,他們開始追逐人血麵包了。”
在特里爾想查流言的源頭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盧米安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轉而問道:
“你為什麼把死刑犯鮮血染紅的泥土弄到絞刑架這邊來?”
拉諾炫耀起自己的研究結果:
“我發現,吊死者屍體下方滋長的曼德拉草效果最好,但不是經常會有吊死者,而拿其他死刑犯的鮮血來澆灌,也能讓曼德拉草生長,效果雖然不是那麼好,可也足夠使用了。
盧米安緩慢點了下頭,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曼德拉草是誰命名的,最初不是流言嗎?”
提及自己的“專業”,拉諾侃侃而談:
“這是很早前就被命名的一種植物,但沒誰發現它有藥用價值,它只是作為靈性材料,擔當著某些法術的媒介…..’
說到這裡,拉諾忽然怔住:
“我的先祖們,那些偉大的‘藥師’們,為什麼沒試過用曼德拉草調配藥水?他們都不只侷限於魔藥自帶的知識,會自己根據原理尋找材料,開發更多藥劑的.…..
“也許他們試過,但那時候沒有靈性潮湧?”
會不會是有了滿月帶來的靈性潮湧,曼德拉草才具備了某種神奇的力量?盧米安不是“藥師”,也不是神秘學家,無法得出有效的結論,只能根據拉諾的自言自語做一些猜測。
他改變了話題:
“你為什麼不把曼德拉草的作用報告你的長輩?這對整個血族都有很大的價值。”
拉諾喂懦著說道:
“我調配的藥水還存在一些問題,我不知道是不是曼德拉草本身的毒性沒法真正化解才會那樣,我打算確認了這點才向上彙報,只有這樣,我才能毫無疑問地得到成為男爵的機會。”
“什麼問題?”盧米安半是好奇半是幫“捲毛狒狒研究會”的“校長”詢問。
拉諾理了下自己的黑色中長髮,又疑惑又擔憂地說道;
“每次喝曼德拉草調配的不同藥劑,我都像吃了毒蘑菇,會看見地上開出大量鮮花,許多小人在裡面跳舞,我身上則長滿蘑菇。
每次出現的幻覺都有一定的不同,但時常會有重複元素。”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搶先進入幻覺的行為讓靈性潮湧狀態沒法帶來副作用,所以你才覺得曼德拉草能壓制這種現象?盧米安無聲咕噥了起來。
他沒再多問,直接激發“靈界穿梭”,消失在了拉諾的眼前。
一位序列5的“旅行家”或者有類似的物品?拉諾長長地舒了口氣,大概猜到了對方為什麼能在自己反應過來前出現於自己身旁。
配上奇異的白光,這樣的人物在半神以下絕對稱得上強大!
PS:月初求雙倍月票~
PS2:推薦一本書,《都重生了誰打職業啊》,奮鬥到三冠王的世界第一中單,最後換來的只有一身的傷病。
重活一世,遊戲可以打,職業不能碰。
但是當陳以安出現在s10全球總決賽的舞臺上的時候,陳以安只想問一句,為什麼全世界都在逼我打職業?
------------
窗外路燈早已亮起,芙蘭卡望著對面的布朗絲.索倫道:
“姓名我已經說過了,我住在市場區,是薩瓦黨這個黑幫的主要頭目之一,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們想怎麼審查都可以,反正我的目的只有兩個,一是追查‘至福會’,清除掉隱患,二是趁機體驗下女性歡樂派對。”
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芙蘭卡沒有掩飾地露出了笑容。
她今天採取的策略是和盧米安商量出來的“以誠動人”,只要紅房子咖啡館的“魔女”主動接觸她,她就“坦白”自己的目的,並試探對方是否和“至福會”有牽扯。
而在一些細節上,芙蘭卡還特意找了安東尼.瑞德這位“心理醫生”商量,免得自己表現過火,那樣還不如不做。
根據安東尼.瑞德的意見,她“坦白”但又不是完全的坦白,如果一口氣說出“我曾經是男人,現在是‘歡愉魔女’,正潛伏在薩瓦黨,為的是加入‘鐵血十字會’,將來變回原本模樣”,不僅不能取信於人,反而會讓對方心生警惕,覺得她太過坦誠,必定另有目的。
所以,她只是說出了明面上的身份和主要的目的,其餘都隱藏在細節裡,讓對方自己領悟和調查。
經過努力獲得的情報肯定比嘴上直接說出來的讓人相信!
布朗絲.索倫盯著芙蘭卡的眼眸道:
“以你表現出來的實力,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做一個黑幫的頭目?”
“為了很重要的事情,我相信換成是你也會這麼做。”芙蘭卡半遮半掩地回答道,並暗示自己也辨認出了對方的神之途徑、大概序列和原本狀況。
說到這裡,她抬手摩挲起夾在右耳耳垂上的銀白色“謊言”,笑吟吟補補充道:
“忘了告訴你,這不是我真正的模樣,我有做足夠的偽裝,要不然,你上次為什麼會跟丟我?”
布朗絲望了那個銀白色的耳夾一眼,有所明悟地點了點頭。
她沒再追問芙蘭卡的身份和來歷,轉而打聽起“至福會”的事情。
芙蘭卡看得出來,這位“魔女”對紅房子咖啡館的女性歡樂派對很重視,拒絕任何心懷不軌的組織和個人接觸。
你不會真的把歡樂派對的部分參與者當成自己的情人,產生了感情吧?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出問題,有感情是好事,在這種歡樂派對裡找感情則是腦子不好使的表現……靈與肉真的沒法徹底分開嗎?靈魂的交流多了就想要肉體的結合,肉體的結合多了難免會拉近心靈上的距離……芙蘭卡作為旁觀者,根據自己兩段人生的見識和立,腹誹了布朗絲.索倫的狀態幾句,由此還產生了一定的哲學思考。
這讓她隱約總結出了屬於自己的第一條“歡愉魔女”扮演守則。
她沒有隱瞞,一邊懷疑魔女教派是為了圖謀索倫家族,所以才發展了這麼一位略顯“純真”,感情充沛的“魔女”,一邊將至福會的大概情況和能力特點講了講。
聽到“性癮病人”這個名稱和對應的表現,布朗絲.索倫神情凝重,愈發警惕。
芙蘭卡見好就收,喝掉剩餘的餐後甜酒,慢悠悠起身,戴上藍色的圓頂軟帽,走出了紅房子咖啡館。
坐上出租馬車,返回市場區的途中,她腦海念頭電轉,分析起後續可能存在的漏洞。
“得讓簡娜搬走,不,她住在我公寓裡更能證明我的真實性別,但必須叮囑她最近不要表現出‘刺客和‘教唆者’的能力……..
“夏爾那邊的問題在於,如果布朗絲.索倫和普伊弗.索倫經常見面,就有可能發現慷慨大方的富商子弟其實是稱霸市場區的黑幫頭目,從而暴露出‘鐵血十字會’的目的,嗯,布朗絲是魔女教派的成員,和索倫家族不在一個立場,大機率會隱瞞這件事情並加以利用……..
“布朗絲現在感情充沛,是為了序列5的‘痛苦’做準備?
市場區,夜鶯街。
盧米安直接“傳送”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等著芙蘭卡交還“謊言”,讓自己變回原本模樣的空閒時間裡,他思考起人血麵包的相關流言:
“如果最開始就發現還好,現在已經傳開,幾百上千人相信,再想追溯到源頭很難很難,而且,就算找到了,那個人估計也是滿腦子的虛假訊息,根本說不出是誰告訴他的……能催眠的‘心理醫生’真是太難揪出來了……..
“拉諾.布魯赫聽說的曼德拉草流言感覺也有點問題……”
盧米安思前想後,決定不去煩惱,直接彙報給“魔術師”女士,看能不能請蘇茜女士,乃至“正義”女士這位高位的“心理醫生”來追查流言的源頭。
她們是類似操作的專家,擁有“我有個朋友”的全部能力,並且更強!
而涉及“福生玄黃天尊”的事情屬於“塔羅會”的公共任務。
同樣的,另外一條線索,盧米安也打算讓大阿卡那牌們煩惱,因為以他的實力,根本沒法調查。
他覺得既然“洛基”潛伏在第八局,那就有可能隱性汙染過部分同事或者被同僚們發現過一些問題,這都是線索。
但有了對抗“秘偶大師”的經驗,盧米安再回想“獨自一人”酒吧的狀況和那個地下室木偶戲劇場的表演,就不像以前那麼渾噩,只是覺得陰森,昏暗,透著點恐怖,他能較為清楚地感受到各種細節裡隱藏的實質危險了。
他懷疑,木偶戲劇場的絕大部分觀眾都是“秘偶”,這才符合酒吧的名稱:
“獨自一人”!
只有一個活人,其餘都是秘偶!
當然,這是誇大的說法,“獨自一人”酒吧內明顯還有幾位第八局的成員充當著酒保和侍者,比如“洛基”,比如莉雅。
但不管怎麼樣,能操縱一劇場秘偶的非凡者都遠強於“洛基”,絕對不止序列5,很可能是一位“占卜家”途徑的半神。
盧米安再是自信,也不覺得自己能從一位半神庇護的酒吧內找出線索,他甚至不敢嘗試。
對這個方向的深入調查,只有“塔羅會”的大阿卡那牌們能夠完成!
盧米安沒再猶豫,鋪開信紙,向“魔術師”女士彙報起工作。
“玩偶”信使被召喚出來時,看了盧米安一眼道:
“你很喜歡打扮自己嗎
這麼說是因為我現在頂著一張全新的臉孔嗎?盧米安笑了笑道:
這是生活所迫,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不能被人認出來。”
“玩偶”信使緩慢點了下頭:
“難怪你看不出來我每天都不一樣。”
盧米安望著“玩偶”信使的淡金色小裙子,不知該撒謊,還是坦誠。
它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見盧米安沒有回答,狀似預設,“玩偶”信使抓起信紙,尖利說道:
“我頭髮更光滑了,我皮膚更有彈性了,我裙子變新了……...
這聲音漸遠,隨著人影消失在了燭火裡。
盧米安嘆了口氣,無聲自語道:
“可能越是熟悉的人,我越不會關注他的細小變化……
這就像芙蘭卡在他面前非常放鬆,以至於很多事情都懶得過腦子一樣。
如果面對任何一個人都得高速運轉大腦,狀態無比緊繃,精神遲早會出問題。
見時間差不多了,盧米安離開夜鶯街,敲響了白外套街3號601公寓的房門。
開門的是簡娜,她愣了一下道:
“你是?
盧米安嗤笑了起來:
“你到現在都還聽不出我的腳步聲嗎?
“十,你這種讓別人想揍你的氣質會讓你偽裝失效的!”簡娜知道盧米安有一件可以變化外形的神奇物品。
盧米安一邊走入客廳,一邊環顧起周圍:
“芙蘭卡呢?
“去紅房子咖啡館還沒回來。”簡娜已大致知曉芙蘭卡是要接觸魔女教派的成員,也聽同伴提了這個隱秘組織對女性“刺客”的惡意。
盧米安摸了摸懷裡的芙蘭卡“鏡子替身”,見它沒什麼異常才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這是簡娜慣常的位置。
簡娜白了他一眼,坐至旁邊椅子的扶手上,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怎麼又冒出來好幾個仇人?你究竟有多少仇人?
盧米安之前講過科爾杜村那場災難,直接略過前情,簡單說道:
“讓我姐姐出問題的‘喚魂術’是從那個叫“愚人節’的組織買來的,而他們是故意賣給我姐姐的,我現在的目標是找出他們的核心成員,一個一個處刑。”
簡娜抿了下嘴唇,沒去打聽細節,免得刺激到盧米安。
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她認真問道。
盧米安想了下道:
“你努力地成為‘女巫’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愚人節”的核心成員們不僅實力強大,而且沒有下限,簡娜只有成為“女巫”,可以自己做“鏡子替身”後,才能參與追捕那些混蛋的事情。
簡娜氣得暗罵了兩句,但沒有逞強,她靜靜打量了盧米安幾秒道:
“我感覺,你比前段時間要累.….
盧米安下意識露出了笑容:
“但也更有動力了。
“但這樣會不會太緊繃了?芙蘭卡說過,始終繃緊的弦容易斷掉,最好的做法是緊繃和放鬆交替著來。”簡娜有點擔憂地說道。
盧米安自嘲般笑了笑:
可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甚至打定主意要親手殺死我。”
見簡娜不太理解,他表情冷峻地補充道:
“在知道我通緝犯身份的情況下,他們竟然沒有向官方舉報,這明顯是希望我繼續留在市場區,等他們完善計劃,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