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扮演的要點

宿命之環·愛潛水的烏賊·3,190·2026/3/26

高空雲層間,盧米安腳下踩著的那根燃燒青中帶紫火焰的木製衣帽架並沒有很快變成灰,它就像真正的丶不懼高溫的神奇金屬,保持著基本的丶堅硬的狀態。 這是「獵人」們從「鐵血騎士」階段就開始擁有的能力,將普通物品「武器化」,於短時間內變成殺人的利器。 到了天使層次,盧米安已能讓木頭丶紙張等臨時達到「勇氣之劍」的強度, 保證它們不在附加的火焰和內藏的爆炸下瞬間消解,維持住最基本的穩定。 這樣一來,「獵人」的火球就能獲得載體,並分出一定的力量不斷加速,最終以超越音速幾倍的狀態遠端轟炸目標區域。 在「鐵血騎士」階段,這個遠端是5到10公里,於「天氣術士」而言則是幾百,甚至幾千公里。 不過,這在實際戰鬥中用處並不大,承載火球的武器就算飛得再快,疊加上超遠距離後,也得花費一定的時間才能抵達目標區域,不說天使和聖者,就算是中序列非凡者,只要靈性直覺較強,也能提前察覺到,及時逃離出可能被覆蓋的地方。 當前層次的「戰爭迷霧」無法附加並跟隨。 盧米安是可以分出少許精神,融合入火球或武器內,讓它們能改變方向,但這種操作隔得太遠後,始終無法精細,也就打擊不到超過一定層次的敵人。 這種攻擊最大的作用只是摧毀固定目標,對盧米安來說,根本比不上透過鏡中世界送達的神秘學遠端襲擊。 但·· 盧米安低頭望了眼被自己踩在腳下丶熊熊燃燒著丶宛若巨劍的青紫衣帽架, 看了看被吹開的白雲和下方彷彿一粒粒塵埃組成的都市,聽了聽無法追趕上自己的音爆,在心裡笑了一聲: 「帥啊!」 不考慮陰謀的情況下,「獵人」就是得囂張! 要不然,怎麼挑畔? 轟! 一道被人影踩在腳下的青紫流光急速飛躍天空,留下了讓房屋和玻璃猛然顫抖的炸響聲。 暴雨嘩啦而下的靠山鄉村旁。 河道已是漫出了泛黃的水流,湧向遠處那座不大的城市。 城市裡的居民憂心,擔心山洪將會爆發,影響到自身居住的地方,而村民們已有不少上至二樓或爬到了屋頂,因為漲起來的水漫過了膝蓋,試圖衝開他們的房門。 望著顏色越來越黃的洪水,經驗豐富的部分村民愈發擔憂,但又無處可逃。 突然,他們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下意識抬頭,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他們隨即看見一道青中帶紫丶類似火流星的光芒在層疊的烏雲間盤旋著停了下來,上方似乎站著一個人,披著血紅色長髮丶雖然很遠但感覺很高大的人。 那人駕馭著腳下的火焰巨劍,在升騰的白色水汽和周圍密集的雨水裡動了起來,動作鏗鏘有力,節奏高亢癲狂,姿勢扭曲神異。 忽有神人當空舞! 目睹這一幕的近處村民和遠處市民都霍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是一種祭祀。 向某位存在祈求的祭祀! 祭祀之舞越發激烈,每一位看到這一幕的人類皆彷彿聽見了咚咚咚的鼓聲。 而隨著神人之舞的漸進,雨水逐漸變小,高空的烏雲一朵朵散去。 到了最後,暴雨徹底停息,一縷縷燦爛的陽光照在了躲到二樓和屋頂上的村民們身上,照在了擔憂望向山邊的市民們臉上。 那神人停止了祭祀之舞,腳下的火焰巨劍也消失不見。 施用恢弘層疊的嗓音向下方的人類做起宣告: 「吾之名:黃黑之王的眷屬,天氣與瘟疫的祭司,散播戰爭和紛亂的雙身之人!」 出生併成長於宗教社會的目睹者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本能地低下了腦袋,齊聲喊道: 「讚美您,天氣與瘟疫的祭司! 「讚美您送走了天災!」 等到這些人抬起腦袋,半空的神靈已消失不見。 特里爾,豪華別墅內。 盧米安的身影飛快勾勒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明顯地感覺自己的「天氣術士」魔藥消化了一點。 這次扮演的效果比剛普升時連續改變三個地區的極端天氣要強很多! 「之前是默默做好事,不為人所知,缺乏有明確指向性的反饋? 「嗯,『天氣術士』就得讓人知道是『術士』,得被看見,或被瞭解到,否則就不算是成功的扮演之前那三個地區的人大機率會覺得是當地信仰之神庇護,讚美的是那些神,而不是我,只有少部分人會將天氣改變之事和之前有女巫出現聯絡在一起.···—· 「也不能很簡單就把天氣改變掉,哪怕實質上沒發揮作用,該有的儀式感還是得有,得讓觀眾們覺得我用了很大力氣才讓天氣發生改變,否則扮演的就是『天氣之神」而不是『天氣術士」——·· 「將『天氣術士』定位成天氣的祭司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獵人』代表最初的男性一面,陽剛丶攻擊性強,這往往和張揚關聯在一起。 「這麼看來,「獵人』的囂張和顯眼有時候是陰謀,有時候則是扮演的需要·——.」 結合兩次扮演不同的反饋效果,盧米安隱約把握到了一個關鍵點: 「天氣術士」的扮演不能低調! 藏在幕後做好事不是「獵人」的風格! 而且,「天氣術士」這個序列名稱雖然沒有明確的好壞指向,但根據「獵人」途徑代表戰爭丶是災禍的兩大組成部分之一這些事實和先前幾個序列的扮演經驗,盧米安懷疑暗藏的扮演守則有「改變天氣以帶來災難」。 「透過改變天氣給敵人帶來災難將是之後扮演的一個重點。」盧米安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同時略感失望。 他無聲自語道:沒有意外,也沒有異常———他這次以如此張揚的方式出行,一方面是滿足內心正常的慾望,保持和壯大人性,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誘匯出「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暗藏的佈置或那位「紅天使」梅迪奇。 可惜,在他有「愚者」先生注視丶局勢又不混亂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每位成功的「獵人」都是合格的陰謀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上當。 遺憾之中,狀態好了不少的盧米安走出臥室,打算去一樓給自己倒杯苦艾酒芙蘭卡聽到動靜,從自己那間工作室裡走了出來。 她已讓「奧秘的臉孔」重新陷入沉睡,躺回了「旅者的行囊」內。 看了盧米安一眼,芙蘭卡異常期待地問道: 「那個那個,你之前那個御劍飛行的能力是可以共享的嗎?」 「御劍飛行?」盧米安雖然在夢境都市待了大半個月,但畢竟為時不長,能接觸到的資訊不可能太全面,對這種比較「冷僻小眾」的詞語沒什麼瞭解。 不過,他很快就從字面意思和自己腳踩衣帽架飛行之事產生了聯想,好笑說道: 「我明白了,可以共享。 「這是由將任何物品『武器化』的能力和對火球的操縱能力組合形成的。 「雖然我一次只能共享給你一個能力,但又不是必須同時使用才能完成組合芙蘭卡的眼晴愈發晶亮: 「我現在可以試一下嗎?」 盧米安忍不住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但記住,只能在10公里範圍內。 「『武器化』的物品是沒那麼快恢復普通並損壞,可一旦超出團隊有效距離,你就會失去對附著火焰的掌控能力。」 芙蘭卡有點失望,但又覺得可以接受: 「也行,10公里就10公里吧。」 她想了想,補充問道: 「要想超過10公里,就得你始終跟著我,不拉開距離?嗯,你可以站我飛劍的後半截——..」 「獵人」團隊的首領必然是「獵人」,10公里範圍是以他為圓心來計算的。 若一個團隊內有多於一名「獵人」,則只有一位主導者,序列最高的那個要是序列最高的不止一位,彼此透過戰鬥來分出高下。 「是這樣的。」盧米安肯定了芙蘭卡的說法。 芙蘭卡頓時眉開眼笑: 「那我們開始吧,先在10公里範圍內溜達一下。 「之後再御劍遨遊,嗯,叫上簡娜一起——」 剛說到這裡,芙蘭卡忽然有所感應,從衣物暗袋內拿出了一面化妝鏡。 她一邊拿,一邊對盧米安道: 「我唯一那個手下發資訊來了。」 雖然病教有多位神甫丶主教,市場區也有供芙蘭卡驅使的黑幫頭目,但實際領導他們並分派任務丶接受彙報的,主要是簡娜。 芙蘭卡真正意義上的手下只有一位,那就是她在魔女教派的下屬,於皇帝黨臥底的「女巫」妮塞婭。 當然,妮塞婭現在已經是「歡愉魔女」 「提高警惕。」盧米安叮囑了一句。 這是魔女教派相關之事,並且涉及特殊鏡中世界,從現在開始得加倍小心。 「嗯嗯。」芙蘭卡點頭的同時,看見鏡子表面有一道流光展開為因蒂斯文: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芙蘭卡眸光一凝。 那位皇帝黨的首領丶秘密謀劃推翻當前政府之人丶與鏡中羅塞爾有某種聯絡的男子,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

高空雲層間,盧米安腳下踩著的那根燃燒青中帶紫火焰的木製衣帽架並沒有很快變成灰,它就像真正的丶不懼高溫的神奇金屬,保持著基本的丶堅硬的狀態。

這是「獵人」們從「鐵血騎士」階段就開始擁有的能力,將普通物品「武器化」,於短時間內變成殺人的利器。

到了天使層次,盧米安已能讓木頭丶紙張等臨時達到「勇氣之劍」的強度,

保證它們不在附加的火焰和內藏的爆炸下瞬間消解,維持住最基本的穩定。

這樣一來,「獵人」的火球就能獲得載體,並分出一定的力量不斷加速,最終以超越音速幾倍的狀態遠端轟炸目標區域。

在「鐵血騎士」階段,這個遠端是5到10公里,於「天氣術士」而言則是幾百,甚至幾千公里。

不過,這在實際戰鬥中用處並不大,承載火球的武器就算飛得再快,疊加上超遠距離後,也得花費一定的時間才能抵達目標區域,不說天使和聖者,就算是中序列非凡者,只要靈性直覺較強,也能提前察覺到,及時逃離出可能被覆蓋的地方。

當前層次的「戰爭迷霧」無法附加並跟隨。

盧米安是可以分出少許精神,融合入火球或武器內,讓它們能改變方向,但這種操作隔得太遠後,始終無法精細,也就打擊不到超過一定層次的敵人。

這種攻擊最大的作用只是摧毀固定目標,對盧米安來說,根本比不上透過鏡中世界送達的神秘學遠端襲擊。

但··

盧米安低頭望了眼被自己踩在腳下丶熊熊燃燒著丶宛若巨劍的青紫衣帽架,

看了看被吹開的白雲和下方彷彿一粒粒塵埃組成的都市,聽了聽無法追趕上自己的音爆,在心裡笑了一聲:

「帥啊!」

不考慮陰謀的情況下,「獵人」就是得囂張!

要不然,怎麼挑畔?

轟!

一道被人影踩在腳下的青紫流光急速飛躍天空,留下了讓房屋和玻璃猛然顫抖的炸響聲。

暴雨嘩啦而下的靠山鄉村旁。

河道已是漫出了泛黃的水流,湧向遠處那座不大的城市。

城市裡的居民憂心,擔心山洪將會爆發,影響到自身居住的地方,而村民們已有不少上至二樓或爬到了屋頂,因為漲起來的水漫過了膝蓋,試圖衝開他們的房門。

望著顏色越來越黃的洪水,經驗豐富的部分村民愈發擔憂,但又無處可逃。

突然,他們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下意識抬頭,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他們隨即看見一道青中帶紫丶類似火流星的光芒在層疊的烏雲間盤旋著停了下來,上方似乎站著一個人,披著血紅色長髮丶雖然很遠但感覺很高大的人。

那人駕馭著腳下的火焰巨劍,在升騰的白色水汽和周圍密集的雨水裡動了起來,動作鏗鏘有力,節奏高亢癲狂,姿勢扭曲神異。

忽有神人當空舞!

目睹這一幕的近處村民和遠處市民都霍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是一種祭祀。

向某位存在祈求的祭祀!

祭祀之舞越發激烈,每一位看到這一幕的人類皆彷彿聽見了咚咚咚的鼓聲。

而隨著神人之舞的漸進,雨水逐漸變小,高空的烏雲一朵朵散去。

到了最後,暴雨徹底停息,一縷縷燦爛的陽光照在了躲到二樓和屋頂上的村民們身上,照在了擔憂望向山邊的市民們臉上。

那神人停止了祭祀之舞,腳下的火焰巨劍也消失不見。

施用恢弘層疊的嗓音向下方的人類做起宣告:

「吾之名:黃黑之王的眷屬,天氣與瘟疫的祭司,散播戰爭和紛亂的雙身之人!」

出生併成長於宗教社會的目睹者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本能地低下了腦袋,齊聲喊道:

「讚美您,天氣與瘟疫的祭司!

「讚美您送走了天災!」

等到這些人抬起腦袋,半空的神靈已消失不見。

特里爾,豪華別墅內。

盧米安的身影飛快勾勒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明顯地感覺自己的「天氣術士」魔藥消化了一點。

這次扮演的效果比剛普升時連續改變三個地區的極端天氣要強很多!

「之前是默默做好事,不為人所知,缺乏有明確指向性的反饋?

「嗯,『天氣術士』就得讓人知道是『術士』,得被看見,或被瞭解到,否則就不算是成功的扮演之前那三個地區的人大機率會覺得是當地信仰之神庇護,讚美的是那些神,而不是我,只有少部分人會將天氣改變之事和之前有女巫出現聯絡在一起.···—·

「也不能很簡單就把天氣改變掉,哪怕實質上沒發揮作用,該有的儀式感還是得有,得讓觀眾們覺得我用了很大力氣才讓天氣發生改變,否則扮演的就是『天氣之神」而不是『天氣術士」——··

「將『天氣術士』定位成天氣的祭司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獵人』代表最初的男性一面,陽剛丶攻擊性強,這往往和張揚關聯在一起。

「這麼看來,「獵人』的囂張和顯眼有時候是陰謀,有時候則是扮演的需要·——.」

結合兩次扮演不同的反饋效果,盧米安隱約把握到了一個關鍵點:

「天氣術士」的扮演不能低調!

藏在幕後做好事不是「獵人」的風格!

而且,「天氣術士」這個序列名稱雖然沒有明確的好壞指向,但根據「獵人」途徑代表戰爭丶是災禍的兩大組成部分之一這些事實和先前幾個序列的扮演經驗,盧米安懷疑暗藏的扮演守則有「改變天氣以帶來災難」。

「透過改變天氣給敵人帶來災難將是之後扮演的一個重點。」盧米安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同時略感失望。

他無聲自語道:沒有意外,也沒有異常———他這次以如此張揚的方式出行,一方面是滿足內心正常的慾望,保持和壯大人性,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誘匯出「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暗藏的佈置或那位「紅天使」梅迪奇。

可惜,在他有「愚者」先生注視丶局勢又不混亂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每位成功的「獵人」都是合格的陰謀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上當。

遺憾之中,狀態好了不少的盧米安走出臥室,打算去一樓給自己倒杯苦艾酒芙蘭卡聽到動靜,從自己那間工作室裡走了出來。

她已讓「奧秘的臉孔」重新陷入沉睡,躺回了「旅者的行囊」內。

看了盧米安一眼,芙蘭卡異常期待地問道:

「那個那個,你之前那個御劍飛行的能力是可以共享的嗎?」

「御劍飛行?」盧米安雖然在夢境都市待了大半個月,但畢竟為時不長,能接觸到的資訊不可能太全面,對這種比較「冷僻小眾」的詞語沒什麼瞭解。

不過,他很快就從字面意思和自己腳踩衣帽架飛行之事產生了聯想,好笑說道:

「我明白了,可以共享。

「這是由將任何物品『武器化』的能力和對火球的操縱能力組合形成的。

「雖然我一次只能共享給你一個能力,但又不是必須同時使用才能完成組合芙蘭卡的眼晴愈發晶亮:

「我現在可以試一下嗎?」

盧米安忍不住笑了一聲:

「當然可以,但記住,只能在10公里範圍內。

「『武器化』的物品是沒那麼快恢復普通並損壞,可一旦超出團隊有效距離,你就會失去對附著火焰的掌控能力。」

芙蘭卡有點失望,但又覺得可以接受:

「也行,10公里就10公里吧。」

她想了想,補充問道:

「要想超過10公里,就得你始終跟著我,不拉開距離?嗯,你可以站我飛劍的後半截——..」

「獵人」團隊的首領必然是「獵人」,10公里範圍是以他為圓心來計算的。

若一個團隊內有多於一名「獵人」,則只有一位主導者,序列最高的那個要是序列最高的不止一位,彼此透過戰鬥來分出高下。

「是這樣的。」盧米安肯定了芙蘭卡的說法。

芙蘭卡頓時眉開眼笑:

「那我們開始吧,先在10公里範圍內溜達一下。

「之後再御劍遨遊,嗯,叫上簡娜一起——」

剛說到這裡,芙蘭卡忽然有所感應,從衣物暗袋內拿出了一面化妝鏡。

她一邊拿,一邊對盧米安道:

「我唯一那個手下發資訊來了。」

雖然病教有多位神甫丶主教,市場區也有供芙蘭卡驅使的黑幫頭目,但實際領導他們並分派任務丶接受彙報的,主要是簡娜。

芙蘭卡真正意義上的手下只有一位,那就是她在魔女教派的下屬,於皇帝黨臥底的「女巫」妮塞婭。

當然,妮塞婭現在已經是「歡愉魔女」

「提高警惕。」盧米安叮囑了一句。

這是魔女教派相關之事,並且涉及特殊鏡中世界,從現在開始得加倍小心。

「嗯嗯。」芙蘭卡點頭的同時,看見鏡子表面有一道流光展開為因蒂斯文: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芙蘭卡眸光一凝。

那位皇帝黨的首領丶秘密謀劃推翻當前政府之人丶與鏡中羅塞爾有某種聯絡的男子,路易斯.古斯塔夫,神秘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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