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合流?

宿命之環·愛潛水的烏賊·3,115·2026/3/26

確認手中這暗金色錢幣真是面額為「2」的圖鐸金幣後,芙蘭卡再次於心裡氓毀起那位「血皇帝」對強迫症患者的迫害: 只是面額不一樣,圖案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明明表達的是差不多同樣的象徵意義! 妮塞婭未察覺到頂頭上司的異常,繼續講述著兩件物品的來歷: 「這根胸針是古斯塔夫家族的物品,根據他們的家族紋章製成,是路易斯.古斯塔夫最重視的東西之一,是他身份的象徵。 「平時,他都隨身攜帶這根胸針,但這次將它留在了原本的藏身處。 「這枚古代金幣和胸針是放在一起的,似乎也很受重視。」 在無形蛛絲的拉扯下,那根雙蛇纏繞而成般的胸針也飛向了芙蘭卡。 芙蘭卡對古斯塔夫家族的紋章並不陌生,僅是瞄了一眼,就確定了真假,暗笑了起來: 「dna雙螺旋結構是吧?」 很顯然,古斯塔夫家族當前的紋章來源於羅塞爾大帝晚期的「傑作」,而不是更早的先祖。 妮塞婭抬頭望向自己美豔大氣又隨性自然的頂頭上司,懇求道: 「女士,您做完『魔鏡占卜』,可以把這兩件物品還給我嗎? 「它們是我從格魯埃那裡偷來的,如果不及時還回去,肯定會被懷疑。」 「沒問題。」芙蘭卡的映象投影拿著胸針和金幣,縮回了化妝鏡內。 妮塞婭就在當前房間裡耐心做起等待。 「路易斯.古斯塔夫的神秘失蹤和圖鐸金幣有關。」芙蘭卡將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從鏡中拿出來後,依靠「說出」這個意念,透過連線所有團隊成員的心靈頻道,把事情告訴了疑似還在睡覺的盧米安。 幾秒之後,盧米安開啟自己臥室的木門,走到了芙蘭卡的房間內。 這棟豪華別墅里居住的都是半神,靈性直覺不可謂不強,皆察覺到了動靜, 披上外套,來到芙蘭卡這裡。 唯一沒有反應的是路德維希,他正在附樓廚房內給自己做第二頓夜宵。 芙蘭卡簡單講了下妮塞婭的反饋後,表情頗為鄭重地說道: 「我打算先向「愚者」先生禱告,接著才做「魔鏡占卜』,看能不能以這兩件物品為媒介確定路易斯.古斯塔夫當前的下落。」 「我來吧。」盧米安伸手接過了胸針和金幣,「我準備先徵得『愚者』先生同意,然後以他為物件,做『魔鏡占卜』,這樣能排除絕大部分幹擾和危險。」 「這樣最好。」簡娜贊同盧米安的選擇。 盧米安以手按胸,當場做起禱告,將自身的祈求告知了「愚者」先生。 得到同意後,他立刻拿出一面鏡子,將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壓到了玻璃鏡面上。 緊接著,他虛撫鏡面,用赫密斯語誦唸起咒文: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盧米安語速不快不慢地念完了全部咒文,提出了「路易斯.古斯塔夫當前下落」這個問題,耐心等待起「愚者」先生給予啟示。 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鏡子表面浮動波光,映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身材高大,模仿羅塞爾大帝披著栗色長髮,留著兩撇漂亮的鬍鬚,眼眸蔚藍,嘴唇偏薄,正是皇帝黨的首領路易斯.古斯塔夫。 這位據稱有古斯塔夫家族血脈的男子站在疑似廢棄礦洞的某個地方,向著被幽暗籠罩著的出口走去。 畫面忽有模糊,路易斯.古斯塔夫一下被幽暗包裹,四周彷彿有一道道人影藏於深處,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路易斯.古斯塔夫目不斜視丶腳步不停地向前方行走著,完全不在意來自暗處的那一道道注視。 他越走,幽暗越是深邃。 到了後來,側前方似乎有些許光芒亮起,畫面變得異常模糊。 路易斯.古斯塔夫沒靠近光亮處,繼續筆直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出現了一扇由純粹光芒勾勒而成的門扉,這很像是橢圓形的鏡面。 路易斯.古斯塔夫來到光門前,伸出右手,按了上去。 他穿透了光門,來到了一片霧氣濃鬱丶可見度不超過十米丶四周塌建築或呈現不對稱狀態或染著鮮血的區域。 這是-—----第四紀特里爾!盧米安丶芙蘭卡丶簡娜和安東尼都去過第四紀特里爾,對類似的場景並不陌生。 唯一讓他們覺得存在不同之處的地方是,那霧氣太過濃鬱,非常壓抑。 「這是第四紀特里爾深處?「血皇帝』的神屍影響此地,帶來了大範圍的『 戰爭迷霧」?」盧米安迅速做出了猜測芙蘭卡回憶了下道: 「可我們當時能眺望到有『血皇帝』神屍的塌宮殿,霧氣沒這麼濃——」 「經過旅舍事件,第四紀特里爾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者,這是因為路易斯.古斯塔夫靠近,才應激出現的?」簡娜提出了可能的解釋。 就在這時,鏡中的路易斯.古斯塔夫停下了腳步。 他前方,不到十米處,一道屬於人類的影子被映在了潑灑著鮮血的街道石板上。 那黑色的影子被光芒拉得很長,懷裡似乎抱著一個嬰兒。 幾乎是同時,畫面驟然崩潰,水波盪起,「愚者」先生給予的啟示到此為止。 盧米安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般道: 「普阿利斯夫人和嬰兒歐彌貝拉? 「她們在第四紀特里爾? 「路易斯.古斯塔夫進入第四紀特里爾,是為了見她們? 「路易斯.古斯塔夫是透過特殊鏡中世界進的第四紀特里爾?之前於黑暗裡注視他的是『鏡中人』們?他沒靠近的丶有些許光亮的地方,藏著特殊鏡中世界的大恐怖?」 沒人能回答盧米安的問題, 過了幾秒,簡娜組織了下語言道: 「這件事情不能由我們處理。 「既然可能涉及普阿利斯夫人和嬰兒歐彌貝拉,那就得嚴格遵守『愚者』先生的啟示:災禍需要遠離母親。」 「嗯,我把結論彙報給『黑之魔女』,讓她們去調查,她再怎麼催我,我都不動,就說自己沒這個能力!」芙蘭卡嘟嘟囊曦地說道,「還有,給『007」也通報一聲,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交給官方非凡者處理,他們掌握著第四紀特里爾不少秘密,也許能派出強者,在不藉助特殊鏡中世界的情況下,進入那裡,清理掉路易斯.古斯塔夫和普阿利斯夫人丶嬰兒歐彌貝拉。」 盧米安點了下頭道: 「好。」 他隨即提醒芙蘭卡: 「去第四紀特里爾清除目標的行動最好不要讓『永恆烈陽』教會的非凡者主導,你們忘了嗎?嬰兒歐彌貝拉神秘學上的父親是『永恆烈陽」。」 「這種事怎麼可能忘得掉?」芙蘭卡示意盧米安等人先離開自己的臥室。 然後,她拿出鏡子,將「魔鏡占卜」的結果和胸針丶金幣一起「傳送」給了對應「黑之魔女」的那面鏡子,並叮囑對方記得歸還媒介,否則妮塞婭將有麻煩。 沒多久,「黑之魔女」回應了芙蘭卡: 「如果路易斯.古斯塔夫返回,第一時間告知我。」 伴隨這回答的是自行飛出鏡面的胸針和金幣。 沒讓我深入調查,只是等待路易斯.古斯塔夫返回?奇了怪了,這事和魔女教派沒有關係,不是她們的陷阱?芙蘭卡一陣疑惑,再次透過鏡中世界,投影去了妮塞婭所在的房間。 她把「黑之魔女」那句話轉告給了妮塞婭,並歸還了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 妮塞婭悄然鬆了口氣。 她這才有心情閒聊幾句: 「女士,我前段時間去了次拉維尼碼頭,發現那裡的『愚者』教會教堂有了主保聖人,叫芙蘭卡.羅蘭。 「她和您的名字一樣埃。」 妮塞婭原本不覺得這和自己的頂頭上司有什麼關係,整個特里爾,叫芙蘭卡的女性沒有一千,也有上百,但那位主保聖人的尊名裡有一句「紛爭與災難相隨的魔女」。 芙蘭卡頓時有點尷尬,這倒不是尊名被下屬知曉的尷尬,而是在其他組織「兼職」被下屬發現的尷尬。 她故作高深地回答道: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因為一定的目的具備多重身份。 總之,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妮塞婭沒敢再問,認真考慮起自己是不是要在明面上改信那位「愚者」先生,以向頂頭上司靠攏。 至於私底下,大家還是原初的孩子。 等到芙蘭卡的映象投影消失,妮塞婭收起化妝鏡和胸針丶金幣,融入黑暗, 悄無聲息地返回了主臥。 她沒急著躺回床上,先將胸針和金幣放入了書桌的暗格內。 做完這件事情,她才宛若黑夜中的影子,遊走回床邊,沒帶來任何動靜地躺了下去,拉過被子蓋上。 突然,她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剛才去了哪裡?」 妮塞婭下意識側過腦袋,看見之前一直在酣睡的格魯埃不知什麼時候已睜開眼睛,藍眸幽深地看著自己。 ------------

確認手中這暗金色錢幣真是面額為「2」的圖鐸金幣後,芙蘭卡再次於心裡氓毀起那位「血皇帝」對強迫症患者的迫害:

只是面額不一樣,圖案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明明表達的是差不多同樣的象徵意義!

妮塞婭未察覺到頂頭上司的異常,繼續講述著兩件物品的來歷:

「這根胸針是古斯塔夫家族的物品,根據他們的家族紋章製成,是路易斯.古斯塔夫最重視的東西之一,是他身份的象徵。

「平時,他都隨身攜帶這根胸針,但這次將它留在了原本的藏身處。

「這枚古代金幣和胸針是放在一起的,似乎也很受重視。」

在無形蛛絲的拉扯下,那根雙蛇纏繞而成般的胸針也飛向了芙蘭卡。

芙蘭卡對古斯塔夫家族的紋章並不陌生,僅是瞄了一眼,就確定了真假,暗笑了起來:

「dna雙螺旋結構是吧?」

很顯然,古斯塔夫家族當前的紋章來源於羅塞爾大帝晚期的「傑作」,而不是更早的先祖。

妮塞婭抬頭望向自己美豔大氣又隨性自然的頂頭上司,懇求道:

「女士,您做完『魔鏡占卜』,可以把這兩件物品還給我嗎?

「它們是我從格魯埃那裡偷來的,如果不及時還回去,肯定會被懷疑。」

「沒問題。」芙蘭卡的映象投影拿著胸針和金幣,縮回了化妝鏡內。

妮塞婭就在當前房間裡耐心做起等待。

「路易斯.古斯塔夫的神秘失蹤和圖鐸金幣有關。」芙蘭卡將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從鏡中拿出來後,依靠「說出」這個意念,透過連線所有團隊成員的心靈頻道,把事情告訴了疑似還在睡覺的盧米安。

幾秒之後,盧米安開啟自己臥室的木門,走到了芙蘭卡的房間內。

這棟豪華別墅里居住的都是半神,靈性直覺不可謂不強,皆察覺到了動靜,

披上外套,來到芙蘭卡這裡。

唯一沒有反應的是路德維希,他正在附樓廚房內給自己做第二頓夜宵。

芙蘭卡簡單講了下妮塞婭的反饋後,表情頗為鄭重地說道:

「我打算先向「愚者」先生禱告,接著才做「魔鏡占卜』,看能不能以這兩件物品為媒介確定路易斯.古斯塔夫當前的下落。」

「我來吧。」盧米安伸手接過了胸針和金幣,「我準備先徵得『愚者』先生同意,然後以他為物件,做『魔鏡占卜』,這樣能排除絕大部分幹擾和危險。」

「這樣最好。」簡娜贊同盧米安的選擇。

盧米安以手按胸,當場做起禱告,將自身的祈求告知了「愚者」先生。

得到同意後,他立刻拿出一面鏡子,將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壓到了玻璃鏡面上。

緊接著,他虛撫鏡面,用赫密斯語誦唸起咒文: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盧米安語速不快不慢地念完了全部咒文,提出了「路易斯.古斯塔夫當前下落」這個問題,耐心等待起「愚者」先生給予啟示。

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鏡子表面浮動波光,映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身材高大,模仿羅塞爾大帝披著栗色長髮,留著兩撇漂亮的鬍鬚,眼眸蔚藍,嘴唇偏薄,正是皇帝黨的首領路易斯.古斯塔夫。

這位據稱有古斯塔夫家族血脈的男子站在疑似廢棄礦洞的某個地方,向著被幽暗籠罩著的出口走去。

畫面忽有模糊,路易斯.古斯塔夫一下被幽暗包裹,四周彷彿有一道道人影藏於深處,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路易斯.古斯塔夫目不斜視丶腳步不停地向前方行走著,完全不在意來自暗處的那一道道注視。

他越走,幽暗越是深邃。

到了後來,側前方似乎有些許光芒亮起,畫面變得異常模糊。

路易斯.古斯塔夫沒靠近光亮處,繼續筆直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出現了一扇由純粹光芒勾勒而成的門扉,這很像是橢圓形的鏡面。

路易斯.古斯塔夫來到光門前,伸出右手,按了上去。

他穿透了光門,來到了一片霧氣濃鬱丶可見度不超過十米丶四周塌建築或呈現不對稱狀態或染著鮮血的區域。

這是-—----第四紀特里爾!盧米安丶芙蘭卡丶簡娜和安東尼都去過第四紀特里爾,對類似的場景並不陌生。

唯一讓他們覺得存在不同之處的地方是,那霧氣太過濃鬱,非常壓抑。

「這是第四紀特里爾深處?「血皇帝』的神屍影響此地,帶來了大範圍的『

戰爭迷霧」?」盧米安迅速做出了猜測芙蘭卡回憶了下道:

「可我們當時能眺望到有『血皇帝』神屍的塌宮殿,霧氣沒這麼濃——」

「經過旅舍事件,第四紀特里爾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者,這是因為路易斯.古斯塔夫靠近,才應激出現的?」簡娜提出了可能的解釋。

就在這時,鏡中的路易斯.古斯塔夫停下了腳步。

他前方,不到十米處,一道屬於人類的影子被映在了潑灑著鮮血的街道石板上。

那黑色的影子被光芒拉得很長,懷裡似乎抱著一個嬰兒。

幾乎是同時,畫面驟然崩潰,水波盪起,「愚者」先生給予的啟示到此為止。

盧米安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般道:

「普阿利斯夫人和嬰兒歐彌貝拉?

「她們在第四紀特里爾?

「路易斯.古斯塔夫進入第四紀特里爾,是為了見她們?

「路易斯.古斯塔夫是透過特殊鏡中世界進的第四紀特里爾?之前於黑暗裡注視他的是『鏡中人』們?他沒靠近的丶有些許光亮的地方,藏著特殊鏡中世界的大恐怖?」

沒人能回答盧米安的問題,

過了幾秒,簡娜組織了下語言道:

「這件事情不能由我們處理。

「既然可能涉及普阿利斯夫人和嬰兒歐彌貝拉,那就得嚴格遵守『愚者』先生的啟示:災禍需要遠離母親。」

「嗯,我把結論彙報給『黑之魔女』,讓她們去調查,她再怎麼催我,我都不動,就說自己沒這個能力!」芙蘭卡嘟嘟囊曦地說道,「還有,給『007」也通報一聲,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交給官方非凡者處理,他們掌握著第四紀特里爾不少秘密,也許能派出強者,在不藉助特殊鏡中世界的情況下,進入那裡,清理掉路易斯.古斯塔夫和普阿利斯夫人丶嬰兒歐彌貝拉。」

盧米安點了下頭道:

「好。」

他隨即提醒芙蘭卡:

「去第四紀特里爾清除目標的行動最好不要讓『永恆烈陽』教會的非凡者主導,你們忘了嗎?嬰兒歐彌貝拉神秘學上的父親是『永恆烈陽」。」

「這種事怎麼可能忘得掉?」芙蘭卡示意盧米安等人先離開自己的臥室。

然後,她拿出鏡子,將「魔鏡占卜」的結果和胸針丶金幣一起「傳送」給了對應「黑之魔女」的那面鏡子,並叮囑對方記得歸還媒介,否則妮塞婭將有麻煩。

沒多久,「黑之魔女」回應了芙蘭卡:

「如果路易斯.古斯塔夫返回,第一時間告知我。」

伴隨這回答的是自行飛出鏡面的胸針和金幣。

沒讓我深入調查,只是等待路易斯.古斯塔夫返回?奇了怪了,這事和魔女教派沒有關係,不是她們的陷阱?芙蘭卡一陣疑惑,再次透過鏡中世界,投影去了妮塞婭所在的房間。

她把「黑之魔女」那句話轉告給了妮塞婭,並歸還了古斯塔夫家族胸針和圖鐸金幣。

妮塞婭悄然鬆了口氣。

她這才有心情閒聊幾句:

「女士,我前段時間去了次拉維尼碼頭,發現那裡的『愚者』教會教堂有了主保聖人,叫芙蘭卡.羅蘭。

「她和您的名字一樣埃。」

妮塞婭原本不覺得這和自己的頂頭上司有什麼關係,整個特里爾,叫芙蘭卡的女性沒有一千,也有上百,但那位主保聖人的尊名裡有一句「紛爭與災難相隨的魔女」。

芙蘭卡頓時有點尷尬,這倒不是尊名被下屬知曉的尷尬,而是在其他組織「兼職」被下屬發現的尷尬。

她故作高深地回答道: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因為一定的目的具備多重身份。

總之,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妮塞婭沒敢再問,認真考慮起自己是不是要在明面上改信那位「愚者」先生,以向頂頭上司靠攏。

至於私底下,大家還是原初的孩子。

等到芙蘭卡的映象投影消失,妮塞婭收起化妝鏡和胸針丶金幣,融入黑暗,

悄無聲息地返回了主臥。

她沒急著躺回床上,先將胸針和金幣放入了書桌的暗格內。

做完這件事情,她才宛若黑夜中的影子,遊走回床邊,沒帶來任何動靜地躺了下去,拉過被子蓋上。

突然,她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剛才去了哪裡?」

妮塞婭下意識側過腦袋,看見之前一直在酣睡的格魯埃不知什麼時候已睜開眼睛,藍眸幽深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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