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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郎的古代農家生活·桂枝·3,068·2026/5/11

“那裡還有一顆!”蘇楠興奮的指著坡上的一顆山楂樹,開心的轉頭對蘇宇說道。 蘇宇也轉頭望去,只見河坡邊上楊樹後面影影綽綽的露出幾條枝葉,枝條上掛著紅彤彤的山楂。蘇宇笑道:“咱們快點把這顆樹上的果子摘了,再去摘那棵樹上的!” 蘇楠應了一聲,活潑的蹦跳著拉扯著山楂樹的枝條,試圖夠得上上面的果子。 蘇宇揹著一個柳條編的小揹簍,踩在大石頭上,小心翼翼的摘著果子。十月份正是野果成熟的時候,再加上他在家頗受寵愛,張氏並不拘著他。所以他經常跟著村裡的小孩子們尋摸些野果子之類的吃食。 今年天氣格外旱些,連累的地裡收成也不大好。蘇宇也是存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心思,每每出來玩都攛掇著小孩子們去旁邊的野樹林子裡面尋摸能吃的東西。 天色漸晚,幾個小孩子也都裝了滿滿一兜子的野果子。興致高昂的結伴回村了。 走到村口,幾人便都慢慢分開了。蘇楠是蘇家族長的孫子,論輩分蘇宇還應該叫一聲堂哥的。蘇宇原本就是想要跟著蹭著認字才刻意交好的,如今卻也是玩的要好的朋友了。 蘇楠在家裡頗受寵,心思也單純些,見只剩下他們倆,才悄悄的對蘇宇說道:“三弟,我聽爺爺說,城中已經貼了告示,馬上過兩天就該交秋糧了,連帶著丁稅這次也要一併交了。” 蘇宇眉頭緊皺,問道:“丁稅今年春天不是交過了嗎?” 蘇楠撇了撇嘴,說道:“這是交的明年的!” 蘇宇心下沉了沉,說是交的明年的,但他可以肯定,明年春天也必是要再交一回的。這不過是那些官員們斂財的手段罷了。 讓蘇宇憂心的是,今年收成不好。他家裡又因為之前因為蓋房子積蓄所剩無幾。這秋糧和丁稅能不能拿的出來還是個問題。 告別了蘇楠,蘇宇有些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裡。家裡蘇老三和蘇大郎還沒有回來,張氏和蘇二郎也才回來。張氏又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蘇金,如今才半歲。 張氏帶著蘇二郎去割草撿柴了,順帶著把蘇四郎也一道帶去了。張氏見蘇宇回來,笑著招呼他過來洗臉:“快過來洗洗臉!看你一臉的泥!” 蘇宇收起思緒,笑嘻嘻的湊過去給張氏看他揹著的小揹簍:“娘!你看我給你摘的果子!可甜了。我特意給娘摘的呢!” 張氏果然很喜歡,摸了摸蘇宇的包包頭,一臉欣慰的說道:“我兒孝順,出去玩也想著娘。” 蘇二郎還是那副悶不吭聲的樣子,隻眼中偶爾閃過的陰鬱憤恨破壞了原本忠厚老實的面容。 ———————————————— 過了兩天,果然有縣城的衙役過來收稅。先是收的秋糧,蘇家也是十里八鄉的大族了,在衙役面前頗有幾分面子。那衙役私下裡已經給透出了風聲,今年的丁銀每戶要五兩銀子。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就那蘇宇家來說,今年九畝地的收成統共才能買五六兩銀子,再加上要交田稅,一家六口人要吃飯。常年到頭手裡都剩不下錢。 這一下子交五兩銀子,家裡能不能拿出來這個錢,蘇宇也是心裡沒底。 心情有些沉重的推開家門,家裡氣氛卻是異常的沉凝。蘇宇打了個激靈,有些不知所以的望向神情四異的幾人。 只見蘇老三和張氏坐在正屋凳子上,旁邊蘇大郎拉著蘇四郎坐在床邊,蘇二郎卻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屋裡。 張氏滿面憤怒,氣呼呼的,蘇宇都覺得她隨時會起身拿著掃帚打蘇二郎一頓。而蘇老三面色沉沉,也是心情不好。 蘇大郎也是一臉憤怒不解,倒是蘇四郎還什麼都不懂,懵懵懂懂的扯著蘇大郎的衣服。 蘇宇有些猶疑的說道:“爹,娘,我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不等蘇老三和張氏說話,蘇大郎便憤怒的說道:“小宇,你可算回來了!四弟差點被二弟給賣了!” 蘇宇心裡一驚,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二哥怎麼會賣了四弟呢?” 這時候,蘇二郎似乎是終於憋不住心裡的委屈,大哭起來。 張氏聽到蘇二郎的哭聲,更加氣憤,抬手就打了蘇二郎一巴掌:“你還有臉哭?!不孝不悌的東西!連親兄弟都如此殘害!” 蘇二郎哭喊道:“我有什麼錯!我都聽說了!馬上就要交五兩銀子的丁稅。我聽爹孃說家裡只有三兩多銀子,原本就不夠!賣了四弟不是正好夠了嗎?!” 張氏氣的手都在抖:“哪裡就到了賣兒賣女的程度了?我就是舔著張老臉去借錢都不會賣了小四的!” 蘇二郎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村裡都要交錢,哪裡能有人家有餘錢的。家裡就我不受寵,到最後必是要賣了我的!”又哭到:“爹,娘,我聽話,別不要我!我,我,我已經長大了,如今也能幹活了。爹!” 張氏恨恨的說道:“就因為這?你就要偷了小四去賣了?” 蘇二郎只是哭,張氏又想抬手打他。蘇老三低沉的聲音響起:“娘說你命不好,對家人有妨礙,我原是不信,這些年也沒虧著你。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 蘇二郎更是惶恐,含著淚花看向了蘇老三。蘇老三也不說什麼了,起身說道:“去做飯吧。” 張氏也一言不發的起身去廚房了。只剩下幾個孩子呆在屋裡。蘇大郎對蘇二郎及其厭惡,拉過蘇宇自顧自的和蘇宇說話,也不搭理還跪在地上的蘇二郎。 蘇宇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大郎倒是給蘇宇解釋清楚了:“原本今天該是我看著小四的,但是早上的時候蘇安不是說有點頭疼嗎?娘就讓他呆在家裡看著小四。我和爹,娘去撿柴去了。 下午的時候爹孃不放心蘇安,怕他病著,讓我回來看看。我剛一進村就發現蘇安抱著小弟出門了。我還以為蘇安想出去玩呢!沒想到他直接把蘇安抱到了連嬸子家去了!” 連嬸子是這一帶有名的牙婆,專幹些買賣人口的活計。她經常是從村裡挑些機靈漂亮的小孩子賣給城裡大戶人家做奴婢的。 所以蘇大郎見蘇二郎進了她家就感覺事情不對,急忙追了過去。索性蘇二郎也沒和連嬸子說上話就被蘇大郎拉了回來。 蘇大郎連忙叫了一個小孩把蘇老三和張氏叫了回來,這才有了剛才蘇宇見到的一幕。 蘇大郎還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平日裡只覺得他是個忠厚老實的,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惡毒心思!可真是...可真是.......”蘇大郎也沒說過什麼髒話,一時間卻是罵不出什麼難聽的話,最後只衝著蘇二郎啐了一口:“呸!” 蘇二郎默默的站起來窩到了廊下,彷彿被兄弟們排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蘇大郎見了更是生氣,蘇宇拉了他一把,說道:“理他做什麼?” 蘇大郎哼了一聲,轉頭和蘇宇說話去了,也不再理會蘇二郎。 ———————————————— 就如同蘇二郎說的那樣,農家本就日子難過,哪裡能有多少積蓄呢?交了自家的丁銀,剩下的也沒多少了。蘇老三東拼西湊的借了四家才算是湊足了銀子。 這卻也是不容易,現在家裡一丁點積蓄都沒有。莫說家裡有人生病了,便是明年春糧下來前能不能保證不餓肚子就是一個難題。 為此,蘇老三這些天越發的賣力氣去縣城裡打零工。蘇大郎如今也十三歲了,馬上就要到了娶親的年紀了,這也是家裡的一樁大事。 蘇大郎是長子,蘇老三一向是很看重的。故此,對於蘇大郎的婚事,蘇老三也不想胡亂的混過去。盤算盤算家裡更是缺銀子了。 在家裡蘇二郎越發的被人忽視,以前蘇老三和張氏是有心顧及,只是精力有限罷了。如今卻像是對蘇二郎徹底撒開手不管他了,連蘇二郎住的地方都改為住到西邊最角落的房間裡面了。 趁著這個機會,蘇家倒是給幾個孩子分了分房間。蘇家房子大,雖然有四個孩子,卻也能一個孩子一間屋子。蘇二郎住到了西邊,張氏唯恐蘇大郎和蘇宇被帶壞了,讓兩個人都住在了東邊的屋子。 東邊三間東屋,最旁邊角落的是個雜物房,張氏便讓蘇大郎住了離主屋最近的一間,蘇宇的屋子緊挨著蘇大郎的。 挪了屋子,蘇宇便覺得住的寬敞了許多,屋裡面也能放些自己的東西了。 見到蘇老三每日起早貪黑的賣力氣幹活,還掙不到多少錢。蘇宇更是覺得這種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也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考科舉的決心。 無論是童生或是秀才,只要有一點微末的功名在身,那麼日子起碼不想如今一般困苦。村裡蘇童生的日子可是滋潤的很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蘇家這個情況,便是蘇宇想要讀書也是有心無力啊。蘇宇心裡盤算著事情,卻是發愁起來。 作者有話說: ----------------------

“那裡還有一顆!”蘇楠興奮的指著坡上的一顆山楂樹,開心的轉頭對蘇宇說道。

蘇宇也轉頭望去,只見河坡邊上楊樹後面影影綽綽的露出幾條枝葉,枝條上掛著紅彤彤的山楂。蘇宇笑道:“咱們快點把這顆樹上的果子摘了,再去摘那棵樹上的!”

蘇楠應了一聲,活潑的蹦跳著拉扯著山楂樹的枝條,試圖夠得上上面的果子。

蘇宇揹著一個柳條編的小揹簍,踩在大石頭上,小心翼翼的摘著果子。十月份正是野果成熟的時候,再加上他在家頗受寵愛,張氏並不拘著他。所以他經常跟著村裡的小孩子們尋摸些野果子之類的吃食。

今年天氣格外旱些,連累的地裡收成也不大好。蘇宇也是存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心思,每每出來玩都攛掇著小孩子們去旁邊的野樹林子裡面尋摸能吃的東西。

天色漸晚,幾個小孩子也都裝了滿滿一兜子的野果子。興致高昂的結伴回村了。

走到村口,幾人便都慢慢分開了。蘇楠是蘇家族長的孫子,論輩分蘇宇還應該叫一聲堂哥的。蘇宇原本就是想要跟著蹭著認字才刻意交好的,如今卻也是玩的要好的朋友了。

蘇楠在家裡頗受寵,心思也單純些,見只剩下他們倆,才悄悄的對蘇宇說道:“三弟,我聽爺爺說,城中已經貼了告示,馬上過兩天就該交秋糧了,連帶著丁稅這次也要一併交了。”

蘇宇眉頭緊皺,問道:“丁稅今年春天不是交過了嗎?”

蘇楠撇了撇嘴,說道:“這是交的明年的!”

蘇宇心下沉了沉,說是交的明年的,但他可以肯定,明年春天也必是要再交一回的。這不過是那些官員們斂財的手段罷了。

讓蘇宇憂心的是,今年收成不好。他家裡又因為之前因為蓋房子積蓄所剩無幾。這秋糧和丁稅能不能拿的出來還是個問題。

告別了蘇楠,蘇宇有些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裡。家裡蘇老三和蘇大郎還沒有回來,張氏和蘇二郎也才回來。張氏又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蘇金,如今才半歲。

張氏帶著蘇二郎去割草撿柴了,順帶著把蘇四郎也一道帶去了。張氏見蘇宇回來,笑著招呼他過來洗臉:“快過來洗洗臉!看你一臉的泥!”

蘇宇收起思緒,笑嘻嘻的湊過去給張氏看他揹著的小揹簍:“娘!你看我給你摘的果子!可甜了。我特意給娘摘的呢!”

張氏果然很喜歡,摸了摸蘇宇的包包頭,一臉欣慰的說道:“我兒孝順,出去玩也想著娘。”

蘇二郎還是那副悶不吭聲的樣子,隻眼中偶爾閃過的陰鬱憤恨破壞了原本忠厚老實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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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果然有縣城的衙役過來收稅。先是收的秋糧,蘇家也是十里八鄉的大族了,在衙役面前頗有幾分面子。那衙役私下裡已經給透出了風聲,今年的丁銀每戶要五兩銀子。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就那蘇宇家來說,今年九畝地的收成統共才能買五六兩銀子,再加上要交田稅,一家六口人要吃飯。常年到頭手裡都剩不下錢。

這一下子交五兩銀子,家裡能不能拿出來這個錢,蘇宇也是心裡沒底。

心情有些沉重的推開家門,家裡氣氛卻是異常的沉凝。蘇宇打了個激靈,有些不知所以的望向神情四異的幾人。

只見蘇老三和張氏坐在正屋凳子上,旁邊蘇大郎拉著蘇四郎坐在床邊,蘇二郎卻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屋裡。

張氏滿面憤怒,氣呼呼的,蘇宇都覺得她隨時會起身拿著掃帚打蘇二郎一頓。而蘇老三面色沉沉,也是心情不好。

蘇大郎也是一臉憤怒不解,倒是蘇四郎還什麼都不懂,懵懵懂懂的扯著蘇大郎的衣服。

蘇宇有些猶疑的說道:“爹,娘,我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不等蘇老三和張氏說話,蘇大郎便憤怒的說道:“小宇,你可算回來了!四弟差點被二弟給賣了!”

蘇宇心裡一驚,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二哥怎麼會賣了四弟呢?”

這時候,蘇二郎似乎是終於憋不住心裡的委屈,大哭起來。

張氏聽到蘇二郎的哭聲,更加氣憤,抬手就打了蘇二郎一巴掌:“你還有臉哭?!不孝不悌的東西!連親兄弟都如此殘害!”

蘇二郎哭喊道:“我有什麼錯!我都聽說了!馬上就要交五兩銀子的丁稅。我聽爹孃說家裡只有三兩多銀子,原本就不夠!賣了四弟不是正好夠了嗎?!”

張氏氣的手都在抖:“哪裡就到了賣兒賣女的程度了?我就是舔著張老臉去借錢都不會賣了小四的!”

蘇二郎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村裡都要交錢,哪裡能有人家有餘錢的。家裡就我不受寵,到最後必是要賣了我的!”又哭到:“爹,娘,我聽話,別不要我!我,我,我已經長大了,如今也能幹活了。爹!”

張氏恨恨的說道:“就因為這?你就要偷了小四去賣了?”

蘇二郎只是哭,張氏又想抬手打他。蘇老三低沉的聲音響起:“娘說你命不好,對家人有妨礙,我原是不信,這些年也沒虧著你。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

蘇二郎更是惶恐,含著淚花看向了蘇老三。蘇老三也不說什麼了,起身說道:“去做飯吧。”

張氏也一言不發的起身去廚房了。只剩下幾個孩子呆在屋裡。蘇大郎對蘇二郎及其厭惡,拉過蘇宇自顧自的和蘇宇說話,也不搭理還跪在地上的蘇二郎。

蘇宇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大郎倒是給蘇宇解釋清楚了:“原本今天該是我看著小四的,但是早上的時候蘇安不是說有點頭疼嗎?娘就讓他呆在家裡看著小四。我和爹,娘去撿柴去了。

下午的時候爹孃不放心蘇安,怕他病著,讓我回來看看。我剛一進村就發現蘇安抱著小弟出門了。我還以為蘇安想出去玩呢!沒想到他直接把蘇安抱到了連嬸子家去了!”

連嬸子是這一帶有名的牙婆,專幹些買賣人口的活計。她經常是從村裡挑些機靈漂亮的小孩子賣給城裡大戶人家做奴婢的。

所以蘇大郎見蘇二郎進了她家就感覺事情不對,急忙追了過去。索性蘇二郎也沒和連嬸子說上話就被蘇大郎拉了回來。

蘇大郎連忙叫了一個小孩把蘇老三和張氏叫了回來,這才有了剛才蘇宇見到的一幕。

蘇大郎還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平日裡只覺得他是個忠厚老實的,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惡毒心思!可真是...可真是.......”蘇大郎也沒說過什麼髒話,一時間卻是罵不出什麼難聽的話,最後只衝著蘇二郎啐了一口:“呸!”

蘇二郎默默的站起來窩到了廊下,彷彿被兄弟們排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蘇大郎見了更是生氣,蘇宇拉了他一把,說道:“理他做什麼?”

蘇大郎哼了一聲,轉頭和蘇宇說話去了,也不再理會蘇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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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蘇二郎說的那樣,農家本就日子難過,哪裡能有多少積蓄呢?交了自家的丁銀,剩下的也沒多少了。蘇老三東拼西湊的借了四家才算是湊足了銀子。

這卻也是不容易,現在家裡一丁點積蓄都沒有。莫說家裡有人生病了,便是明年春糧下來前能不能保證不餓肚子就是一個難題。

為此,蘇老三這些天越發的賣力氣去縣城裡打零工。蘇大郎如今也十三歲了,馬上就要到了娶親的年紀了,這也是家裡的一樁大事。

蘇大郎是長子,蘇老三一向是很看重的。故此,對於蘇大郎的婚事,蘇老三也不想胡亂的混過去。盤算盤算家裡更是缺銀子了。

在家裡蘇二郎越發的被人忽視,以前蘇老三和張氏是有心顧及,只是精力有限罷了。如今卻像是對蘇二郎徹底撒開手不管他了,連蘇二郎住的地方都改為住到西邊最角落的房間裡面了。

趁著這個機會,蘇家倒是給幾個孩子分了分房間。蘇家房子大,雖然有四個孩子,卻也能一個孩子一間屋子。蘇二郎住到了西邊,張氏唯恐蘇大郎和蘇宇被帶壞了,讓兩個人都住在了東邊的屋子。

東邊三間東屋,最旁邊角落的是個雜物房,張氏便讓蘇大郎住了離主屋最近的一間,蘇宇的屋子緊挨著蘇大郎的。

挪了屋子,蘇宇便覺得住的寬敞了許多,屋裡面也能放些自己的東西了。

見到蘇老三每日起早貪黑的賣力氣幹活,還掙不到多少錢。蘇宇更是覺得這種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也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考科舉的決心。

無論是童生或是秀才,只要有一點微末的功名在身,那麼日子起碼不想如今一般困苦。村裡蘇童生的日子可是滋潤的很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蘇家這個情況,便是蘇宇想要讀書也是有心無力啊。蘇宇心裡盤算著事情,卻是發愁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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