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愛的勳章

溯雨信箋·奶糖酥·2,297·2026/5/18

蒲雨被他親得有些發懵,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人已經被他壓回了柔軟的牀鋪裡。   「原……」   她想推開他繼續問,想問清楚那道疤,想問清楚那兩年的空白,可原溯根本不給她講話的機會。   他的吻順著她的脣角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落在她精緻的鎖骨窩裡。那裡的皮膚很薄,很敏感,被他滾燙的呼吸一燙,瞬間泛起一片粉紅。   「別問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今晚是生日,我們不說那些,好不好?」   他太瞭解她了。   如果讓她繼續問下去,如果讓她知道真相,今晚這個原本美好的生日,就會變成一場充滿眼淚和歉疚的坦白局。   他不需要她的歉疚。   他只要她的愛。   是她的愛,救了他一命。   是她的愛讓他即使在最絕望的深淵裡,也還想再爬起來,再見她一面。   蒲雨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他太會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了浴袍,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著,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吻。   這是一種沉默的、激烈的對抗。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別問了,別想了,看著我,感受我。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蒲雨被他吻得節節敗退,渾身發軟。   她試圖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扣住,壓在了頭頂。   「專心點。」   他吻過她精緻的下頜線,吻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脆弱的鎖骨上。   「原溯……」   蒲雨的聲音破碎不堪,像是風中搖曳的風鈴。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空氣中的薄荷香氣、窗外偶爾劃過的車燈……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又在一瞬間失去了意義。   她只感覺得到他。   感覺得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裡引起的戰慄,感覺得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腰側時那種酥麻的觸感,感覺得到他埋首在她肩窩時,那樣貪戀又渴望的喘息。   只是接吻就能如此。   原溯始終剋制著沒有越界,沒到最後,沒欺負她。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   像是給房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蒲雨覺得自己像是跌進了一汪溫熱的泉水裡。   水很暖,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溫柔而強勢地包裹著她,託著她。她在水中感到眩暈,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他在耳邊沉重的喘息。   在這汪深不見底的泉水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著光。   那光芒細碎而耀眼,穿透了過去兩年的黑暗與苦難,直直地照進了她的心裡。   那是星星嗎?   還是他在虔誠吻花的時候,依然抬起頭盯著她看的那雙深情得讓人溺斃的眼睛?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溯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已經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堆疊在一起,像是一朵頹敗的雲。   蒲雨渾身上下都透著粉,連指尖都是軟的。   她的目光不敢亂看,卻又無處可躲。   眼前是少年寬闊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肌肉線條並不誇張,但每一塊都蘊含著要命的力量感,緊實、流暢,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鎖骨深陷,腹肌輪廓分明。   而在那片畫面之上,是原溯那張極具衝擊力的臉。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汗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滑過滾動的喉結,最後沒入到胸膛之下。   「阿溯……」   她的聲音軟成了水,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恰好按在那道疤痕上。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探究。   而是心疼,是依賴,是想要撫平他所有傷痛的愛意。   原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也感受到了她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   他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低下頭,在她最脆弱的含著水汽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我在。」   「以後都在。」   傷疤是勳章,也是過往。   那根紅繩救了他的命,讓他得以跨越生死,重新站在這裡,抱著他最珍視的女孩。   這就夠了。   只要她在懷裡。   那些地獄般的過往,都變成了通往天堂的臺階。   ……   翌日清晨。   蒲雨醒得很早,卻沒動。   她側躺著,視線正對著原溯的臉。   睡著的少年斂去了所有的鋒芒,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冷淡和野性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睫毛很長,在他挺直的鼻樑旁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蒲雨看著看著,忽然想起昨晚那道疤,想起他那些輕描淡寫的謊話,心裡還沒散去的酸澀又冒了個尖兒。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沒醒。   又戳了戳那高挺的鼻尖。   還是沒醒。   手指懸在他薄脣上方的時候,忽地頓住了。   思緒像被風吹開的窗簾,呼啦啦地飄回了昨晚。   那雙脣離開她的脣,沿著脣角往下,一直往下……   「壞人。」   她小聲嘀咕,語氣帶著幾分羞惱和嗔怪。   下一秒,原本應該熟睡的人忽然動了。   原溯沒有睜眼,只是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根作亂的手指,送到脣邊含糊地親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低啞和慵然:   「罵誰呢?」   「罵小狗。」   蒲雨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在掌心裡,貼在他溫熱的臉側,「誰讓你騙我傷口不疼的。」   原溯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漆黑的瞳仁裡還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卻在看清她的瞬間,聚起了細碎的笑意。   「記仇啊?」   他鬆開她的手,甚至還主動把腦袋往她懷裡拱了拱,那頭黑色的短髮有些硬,蹭得蒲雨下巴癢癢的。   「真不疼了,我發誓。」他說。   「那讓我看一眼好不好?」蒲雨還在堅持。   良久,原溯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   「不好看……怕嚇到你。」   蒲雨沒說話,她看向原溯近在咫尺的肩膀,忽然坐直了身體,趁他沒反應過來時傾身湊近。   然後——   她毫不猶豫。   在那道猙獰的疤痕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柔軟的脣瓣貼上那處凹凸不平的皮膚。   原溯的身體猛地一顫,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這是原溯愛我的證明。」   她輕聲說,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   「它是勳章,我很喜歡

蒲雨被他親得有些發懵,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人已經被他壓回了柔軟的牀鋪裡。

  「原……」

  她想推開他繼續問,想問清楚那道疤,想問清楚那兩年的空白,可原溯根本不給她講話的機會。

  他的吻順著她的脣角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落在她精緻的鎖骨窩裡。那裡的皮膚很薄,很敏感,被他滾燙的呼吸一燙,瞬間泛起一片粉紅。

  「別問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今晚是生日,我們不說那些,好不好?」

  他太瞭解她了。

  如果讓她繼續問下去,如果讓她知道真相,今晚這個原本美好的生日,就會變成一場充滿眼淚和歉疚的坦白局。

  他不需要她的歉疚。

  他只要她的愛。

  是她的愛,救了他一命。

  是她的愛讓他即使在最絕望的深淵裡,也還想再爬起來,再見她一面。

  蒲雨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他太會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探進了浴袍,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著,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吻。

  這是一種沉默的、激烈的對抗。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別問了,別想了,看著我,感受我。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蒲雨被他吻得節節敗退,渾身發軟。

  她試圖推開他,可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扣住,壓在了頭頂。

  「專心點。」

  他吻過她精緻的下頜線,吻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脖頸,最後停留在她脆弱的鎖骨上。

  「原溯……」

  蒲雨的聲音破碎不堪,像是風中搖曳的風鈴。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空氣中的薄荷香氣、窗外偶爾劃過的車燈……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又在一瞬間失去了意義。

  她只感覺得到他。

  感覺得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裡引起的戰慄,感覺得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挲過她腰側時那種酥麻的觸感,感覺得到他埋首在她肩窩時,那樣貪戀又渴望的喘息。

  只是接吻就能如此。

  原溯始終剋制著沒有越界,沒到最後,沒欺負她。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

  像是給房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蒲雨覺得自己像是跌進了一汪溫熱的泉水裡。

  水很暖,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溫柔而強勢地包裹著她,託著她。她在水中感到眩暈,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他在耳邊沉重的喘息。

  在這汪深不見底的泉水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著光。

  那光芒細碎而耀眼,穿透了過去兩年的黑暗與苦難,直直地照進了她的心裡。

  那是星星嗎?

  還是他在虔誠吻花的時候,依然抬起頭盯著她看的那雙深情得讓人溺斃的眼睛?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溯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已經被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堆疊在一起,像是一朵頹敗的雲。

  蒲雨渾身上下都透著粉,連指尖都是軟的。

  她的目光不敢亂看,卻又無處可躲。

  眼前是少年寬闊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肌肉線條並不誇張,但每一塊都蘊含著要命的力量感,緊實、流暢,帶著蓬/勃的生命力。

  鎖骨深陷,腹肌輪廓分明。

  而在那片畫面之上,是原溯那張極具衝擊力的臉。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汗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滑過滾動的喉結,最後沒入到胸膛之下。

  「阿溯……」

  她的聲音軟成了水,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指尖恰好按在那道疤痕上。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探究。

  而是心疼,是依賴,是想要撫平他所有傷痛的愛意。

  原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也感受到了她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

  他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低下頭,在她最脆弱的含著水汽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我在。」

  「以後都在。」

  傷疤是勳章,也是過往。

  那根紅繩救了他的命,讓他得以跨越生死,重新站在這裡,抱著他最珍視的女孩。

  這就夠了。

  只要她在懷裡。

  那些地獄般的過往,都變成了通往天堂的臺階。

  ……

  翌日清晨。

  蒲雨醒得很早,卻沒動。

  她側躺著,視線正對著原溯的臉。

  睡著的少年斂去了所有的鋒芒,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冷淡和野性的眼睛此刻緊閉著,睫毛很長,在他挺直的鼻樑旁投下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蒲雨看著看著,忽然想起昨晚那道疤,想起他那些輕描淡寫的謊話,心裡還沒散去的酸澀又冒了個尖兒。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沒醒。

  又戳了戳那高挺的鼻尖。

  還是沒醒。

  手指懸在他薄脣上方的時候,忽地頓住了。

  思緒像被風吹開的窗簾,呼啦啦地飄回了昨晚。

  那雙脣離開她的脣,沿著脣角往下,一直往下……

  「壞人。」

  她小聲嘀咕,語氣帶著幾分羞惱和嗔怪。

  下一秒,原本應該熟睡的人忽然動了。

  原溯沒有睜眼,只是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根作亂的手指,送到脣邊含糊地親了一下,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低啞和慵然:

  「罵誰呢?」

  「罵小狗。」

  蒲雨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在掌心裡,貼在他溫熱的臉側,「誰讓你騙我傷口不疼的。」

  原溯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漆黑的瞳仁裡還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卻在看清她的瞬間,聚起了細碎的笑意。

  「記仇啊?」

  他鬆開她的手,甚至還主動把腦袋往她懷裡拱了拱,那頭黑色的短髮有些硬,蹭得蒲雨下巴癢癢的。

  「真不疼了,我發誓。」他說。

  「那讓我看一眼好不好?」蒲雨還在堅持。

  良久,原溯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

  「不好看……怕嚇到你。」

  蒲雨沒說話,她看向原溯近在咫尺的肩膀,忽然坐直了身體,趁他沒反應過來時傾身湊近。

  然後——

  她毫不猶豫。

  在那道猙獰的疤痕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柔軟的脣瓣貼上那處凹凸不平的皮膚。

  原溯的身體猛地一顫,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這是原溯愛我的證明。」

  她輕聲說,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

  「它是勳章,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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