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我也愛你

溯雨信箋·奶糖酥·2,015·2026/5/18

兩個多月未見,那些隔著屏幕的思念,那些深夜裡無法觸碰的煎熬,全都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砰然炸開。   原溯親得不顧一切,幾乎要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他知道自己在失控。   他想剋制,想溫柔。不想讓她覺得,他跨越千山萬水趕來,只是為了這一晌貪歡。   蒲雨那件柔軟的白色棉麻長裙,早在剛才的糾纏中變得凌亂不堪,半褪在肩頭,露出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輕喘著氣,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霧,就這麼委屈又茫然地盯著他看。   原溯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樑滴落。   正好砸在她的鎖骨上。   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在警告他:   要尊重她,要給她最好的。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準備起身稍作冷靜的時候——   蒲雨伸出手,在黑暗裡慌亂地摸索,抓住了什麼。   是他腰間長褲的系帶。   她沒用力,只是輕輕攥著。   原溯離開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那雙眼睛,亮亮的,溼溼的,正望著他。   她的手還在那兒。   攥著那根系帶。   她在抖。   他能感覺到她在抖,從指尖一直傳到手腕。   但她沒有鬆開。   而是攥著那根系帶,一點一點,往下拉。   他沒有動。   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的手,看著她把那根白色的系帶從腰間扯開。   鬆鬆垮垮地垂下來。   垂在兩側。   原溯腦海中僅存的那點剋制瞬間分崩離析,被翻湧而上的暗色吞噬。   下一秒,他直接反手握住蒲雨那隻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十指相扣,強硬地將她的雙手抵在頭頂。   「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他警告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蒲雨被迫仰起頭,迎著他那種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目光。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裡的潮溼熱意,也能感受到之前從未接觸過的滾燙之處。   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在那片混沌的曖昧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看著他。   「我永不後悔。」   -   蒲雨其實是有些怕的。   但當她的雙手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指尖觸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猙獰的傷疤時。   心裡的那點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如果他曾經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連這麼深的痛都能忍受。   那把自己的全部拿來與他交換,又有什麼好怕的。   與此同時,原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隨著那件白色的長裙褪去,借著微弱的光,他看到了她左側肩膀上那個位置的疤痕。   一道有些突兀的淡粉色縫合疤痕。   雖然沒有他背上那道深,但在女孩雪白細膩的肌膚上,依然顯得觸目驚心。   那是她為了拉他出泥潭,為了設計原鴻錚,用自己的半條命換來的「勳章」。兩道傷疤在這一刻,彷彿隔著時空完成了某種悲壯又浪漫的拼圖。   原溯的眼眶瞬間酸澀得發疼。   慾念在這一刻短暫退潮,被鋪天蓋地的心疼和愛意所取代。   他低下頭,嘴脣微微顫抖著,極其輕柔地吻在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   蒲雨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寶寶……」   他吻著那道疤,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化不開的深情:   「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   如此直白、如此毫無保留地說出這三個字。   不是喜歡,不是想念。   是我愛你。   蒲雨心動得厲害,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眼角。   她輕喘著,指尖沾染了他眼角的溼意。   「我也愛你……」   -   深夜的東州,突然下起了一場春雨。   校園裡的那條櫻花小徑上,垂枝櫻在這場夜雨中迎來了最盛大、也最搖曳的綻放。粉白色的花瓣被打溼,沉甸甸地墜落,鋪滿了整條小徑。   風一吹,花枝搖曳。   一顆飽滿的春雨滴落在一片嬌/嫩的粉色花瓣上。   雨勢較大。   垂枝櫻有一種尖銳的、被穿透的痛感。   花瓣微微顫l,似乎無法承受這突然降臨的重量,但在雨水的浸潤下,它卻變得更加柔軟、更加鮮豔。   那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潮汐上漲。   起初只是溫柔的海浪越過沙灘,帶著溼潤的涼意,一點點浸潤著乾涸岸邊。緊接著,浪潮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裹挾著巨大的熱量和力量,將她整個人捲入深海。   房間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所有的感官都被剝離,只剩下最原始的潮熱。   少年那雙深邃的眼睛漸漸渙散,彷彿失去了對焦距的掌控,讓他看起來甚至有些脆弱,卻又性感得要命,像是某種不知饜足的大型犬科動物,全然沉浸在對伴侶的癡迷中。   他粗/重地喘/息著,滾燙的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斷斷續續,透著壞意:   「要看看嗎?」   蒲雨緊緊閉著眼睛,睫毛上掛滿了淚水,拼命搖頭:   「不……」   原溯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無意識牽著動作,讓蒲雨又是一陣無法自控的..   「剛剛扯我腰帶的勇氣呢?」   他咬著她的耳垂,故意逗她。   蒲雨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輕軟,耍賴說:   「被小狗喫掉了……」   原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再說話,只是扣緊了她十指相交的手,將她徹底帶入那場名為「春天」的狂風驟雨裡。   垂枝櫻的花瓣承載著急雨,一起墜落在泥濘的春天裡,完成了一場宿命般隱祕的融合。   這一夜的雨下了很久。   正如他們的愛意,綿長,滾燙,生生不

兩個多月未見,那些隔著屏幕的思念,那些深夜裡無法觸碰的煎熬,全都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砰然炸開。

  原溯親得不顧一切,幾乎要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他知道自己在失控。

  他想剋制,想溫柔。不想讓她覺得,他跨越千山萬水趕來,只是為了這一晌貪歡。

  蒲雨那件柔軟的白色棉麻長裙,早在剛才的糾纏中變得凌亂不堪,半褪在肩頭,露出大片細膩如瓷的肌膚。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輕喘著氣,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霧,就這麼委屈又茫然地盯著他看。

  原溯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樑滴落。

  正好砸在她的鎖骨上。

  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在警告他:

  要尊重她,要給她最好的。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準備起身稍作冷靜的時候——

  蒲雨伸出手,在黑暗裡慌亂地摸索,抓住了什麼。

  是他腰間長褲的系帶。

  她沒用力,只是輕輕攥著。

  原溯離開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那雙眼睛,亮亮的,溼溼的,正望著他。

  她的手還在那兒。

  攥著那根系帶。

  她在抖。

  他能感覺到她在抖,從指尖一直傳到手腕。

  但她沒有鬆開。

  而是攥著那根系帶,一點一點,往下拉。

  他沒有動。

  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的手,看著她把那根白色的系帶從腰間扯開。

  鬆鬆垮垮地垂下來。

  垂在兩側。

  原溯腦海中僅存的那點剋制瞬間分崩離析,被翻湧而上的暗色吞噬。

  下一秒,他直接反手握住蒲雨那隻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十指相扣,強硬地將她的雙手抵在頭頂。

  「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他警告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蒲雨被迫仰起頭,迎著他那種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目光。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裡的潮溼熱意,也能感受到之前從未接觸過的滾燙之處。

  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在那片混沌的曖昧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看著他。

  「我永不後悔。」

  -

  蒲雨其實是有些怕的。

  但當她的雙手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指尖觸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猙獰的傷疤時。

  心裡的那點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如果他曾經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連這麼深的痛都能忍受。

  那把自己的全部拿來與他交換,又有什麼好怕的。

  與此同時,原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隨著那件白色的長裙褪去,借著微弱的光,他看到了她左側肩膀上那個位置的疤痕。

  一道有些突兀的淡粉色縫合疤痕。

  雖然沒有他背上那道深,但在女孩雪白細膩的肌膚上,依然顯得觸目驚心。

  那是她為了拉他出泥潭,為了設計原鴻錚,用自己的半條命換來的「勳章」。兩道傷疤在這一刻,彷彿隔著時空完成了某種悲壯又浪漫的拼圖。

  原溯的眼眶瞬間酸澀得發疼。

  慾念在這一刻短暫退潮,被鋪天蓋地的心疼和愛意所取代。

  他低下頭,嘴脣微微顫抖著,極其輕柔地吻在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

  蒲雨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寶寶……」

  他吻著那道疤,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化不開的深情:

  「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

  如此直白、如此毫無保留地說出這三個字。

  不是喜歡,不是想念。

  是我愛你。

  蒲雨心動得厲害,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眼角。

  她輕喘著,指尖沾染了他眼角的溼意。

  「我也愛你……」

  -

  深夜的東州,突然下起了一場春雨。

  校園裡的那條櫻花小徑上,垂枝櫻在這場夜雨中迎來了最盛大、也最搖曳的綻放。粉白色的花瓣被打溼,沉甸甸地墜落,鋪滿了整條小徑。

  風一吹,花枝搖曳。

  一顆飽滿的春雨滴落在一片嬌/嫩的粉色花瓣上。

  雨勢較大。

  垂枝櫻有一種尖銳的、被穿透的痛感。

  花瓣微微顫l,似乎無法承受這突然降臨的重量,但在雨水的浸潤下,它卻變得更加柔軟、更加鮮豔。

  那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潮汐上漲。

  起初只是溫柔的海浪越過沙灘,帶著溼潤的涼意,一點點浸潤著乾涸岸邊。緊接著,浪潮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裹挾著巨大的熱量和力量,將她整個人捲入深海。

  房間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所有的感官都被剝離,只剩下最原始的潮熱。

  少年那雙深邃的眼睛漸漸渙散,彷彿失去了對焦距的掌控,讓他看起來甚至有些脆弱,卻又性感得要命,像是某種不知饜足的大型犬科動物,全然沉浸在對伴侶的癡迷中。

  他粗/重地喘/息著,滾燙的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斷斷續續,透著壞意:

  「要看看嗎?」

  蒲雨緊緊閉著眼睛,睫毛上掛滿了淚水,拼命搖頭:

  「不……」

  原溯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無意識牽著動作,讓蒲雨又是一陣無法自控的..

  「剛剛扯我腰帶的勇氣呢?」

  他咬著她的耳垂,故意逗她。

  蒲雨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輕軟,耍賴說:

  「被小狗喫掉了……」

  原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再說話,只是扣緊了她十指相交的手,將她徹底帶入那場名為「春天」的狂風驟雨裡。

  垂枝櫻的花瓣承載著急雨,一起墜落在泥濘的春天裡,完成了一場宿命般隱祕的融合。

  這一夜的雨下了很久。

  正如他們的愛意,綿長,滾燙,生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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