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夫妻吵架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14·2026/5/18

# 第155章夫妻吵架 面對其它幾房的無理要求,袁桂珍埋怨田滿倉不該悶聲不吭氣。   當初他們三房沒拿分房的錢,幾家說好不用他們給兩個老人養老。   當時的政策擺在那兒,誰都沒想過他們一家能回城,面都見不著,自然沒辦法給老人養老。   故而袁桂珍和田滿倉都認下了不拿錢,也不用給老人養老的說法。   如今倒好,老太太摔了腿,其它幾房要求他們三房一起分擔照顧老太太,絲毫不提當初分房時的承諾。   袁桂珍現今有房住,有工作幹,不願再忍讓其它幾房,在醫院就鬧僵開了。   態度明確的表示,想要他們一家分擔照顧老人的擔子,就分他們三房一份房產。   最不濟,也得把當初該分給他們的分房錢一分不少分給他們,否則休想他們出一分力。   住房本就緊張,其它幾房不願重新分配房子,也不願意出錢,只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夫妻倆不孝順老人,眼裡只看得到錢和利益。   田滿倉笨嘴拙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袁桂珍一張嘴說不過五六張嘴。   明明他們三房才是吃虧受委屈的一方,如今搞得他們夫妻成了不孝順老人的惡人。   「田滿倉,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這回要是還跟他們妥協,我就跟你離婚。今後我帶著書琳單過,你跟你們老田家的人過去吧!」袁桂珍氣到渾身哆嗦。   田滿倉皺著一張臉,滿臉寫著為難,「我從沒說過要妥協,你有話為啥不能好好說?非要在老人病床邊上大吵大鬧,不是平白惹人笑話嘛!」   袁桂珍呸了一口,「好好說,跟你們老田家人好聲好氣說話管用嗎?剛剛的情形你瞧得清清楚楚,你大嫂恨不得當場將老太太丟給咱家照顧。」   「你大哥、二哥和四弟倒好,屁都不放一個,把當初說好的約定當做了穿堂風,吹過去就當沒那回事兒了。」   「前些年咱們一家三口過得什麼日子,吃不好穿不暖,每天比生產隊的老黃牛還累。他們幾房留在城裡,接老人的班、分房子分錢。」   「所謂的親媽、親兄弟,有好事時想不到咱們,一有腌臢事兒就甩到了咱們頭上,憑什麼呀?」   田滿倉無奈嘆氣,「一個藤上結的瓜還長短大小不一呢,親兄弟姐妹間很多事兒是掰扯不清楚的。」   袁桂珍又呸了一口,「狗屁的親兄弟!去年咱們一家回城,他們幾房看咱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像踢皮球一樣把咱們來回踢,哪個都不願意幫扶一二。」   「要不是這院裡的鄰居幫忙,咱們一家三口還不知道在哪呢?更別提有房子住、有工作幹。如今咱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頭,我絕不會讓你們老田家給嚯嚯沒了。」   ……   堂屋裡,何金鳳問向文禮,「一個院兒裡住著,咱們不過去勸勸架,真的合適嗎?」   向文禮擺手,「不用勸,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家事兒還得他們自家掰扯清楚。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咱們去當和事佬和稀泥,還不如不勸。」   何金鳳嘆氣,「桂珍夫妻倆都有了穩定的工作幹,書琳的學習成績好,一家三口眼瞅著日子越過越好,老天爺偏要給來樁腌臢事兒噁心人。」   「桂珍下晌時還跟我說,等過了年就將農藥廠的工作買下來。眼下出這一遭事兒,買工作的計劃怕是又給往後推。」   向文禮拍拍她的手臂,「不一定。書琳媽是個有主意的,在大事上能拿捏住滿倉。滿倉不掌家裡的財政大權,空有一顆孝心沒啥用。」   果然被向文禮料準了,吃晚飯前,袁桂珍獨自來了他們屋,將有整有零的一沓錢推到何金鳳跟前。   「這大半年的時間,我和滿倉統共存下三百八十塊,全都在這,弟妹先幫忙收著。等過年發了工資和獎金,我再湊剩下的七十塊,到時務必將工作的事兒給落定了。」   何金鳳嘆息著推脫,「錢的事兒不著急,把錢都給我們,你們家花用什麼呀!」   袁桂珍勉強扯起嘴角,「放心吧,我留了幾塊錢花用,渴不著餓不著。不怕你們笑話,我把錢提前存你們這兒,是怕這錢保不住,給我家那口子奉獻了孝心。」   「政策說變就變,我落實工作和戶口的事兒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必須落實了能長久留城,我和書琳心裡頭才能安穩。」   「書琳她再有半年就要參加中考,關乎孩子一輩子前途,要是因這麼點破事耽誤了學習,我得悔恨一輩子。」   何金鳳安撫她,「不用把事情想得太壞,書琳他爸不是拎不清的人。」   袁桂珍苦笑著嘆息,「我知道,他是個難得的大好人,要不是人好,當年也不可能和我結為夫妻。」   「可是吧,這人太好了也有弊端,滿倉他耳根子和心眼兒都太軟了,遇事根本守不住原則。」   「他明知道老太太受傷住院不該我們三房出錢管,可老太太一示軟哭求,他什麼都能應,沒有道理和底線可談。」   袁桂珍年輕時剛嫁到夫家,便被人退了婚,還被扣上了不貞不潔的髒帽子。   娘家人嫌袁桂珍丟人現眼,不肯讓她返回娘家,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田滿倉頂著流言蜚語娶了袁桂珍。   鄉下的日子本就艱難,無依無靠、頂著他人異樣眼光討活路的日子更難,比泡在苦水裡還苦。   袁桂珍和田滿倉婚後不止田書琳一個孩子,都因各種原因流掉了,終其原因是他們夫妻養不活多餘的人口。   夫妻倆苦了半輩子,不想田書琳再走和他們一樣的路,得知知青子女能返城受教育後,他們賭上一切、毫不猶豫踏上了回城路。   田滿倉返回故土,所謂的親人除了拖後腿、扎他們的心外,幾乎沒給過他們任何幫助。   要不是下定了決心不走回頭路,一家子早就待不下去被趕離了羅城。   送走袁桂珍,剛吃過晚飯,田滿倉又來了堂屋。   幾個孩子在看電視,何金鳳給向文禮按摩腿,田滿倉東扯西扯一通,張嘴想提要回五十塊錢的事兒,被幾個孩子的嘎嘎笑聲給攔住了話頭。   想到剛剛在醫院的窘迫,田滿倉深吸一口氣,還沒張開嘴,又被向文禮搶了話頭,「聽書琳媽說,田大娘的傷沒大礙

# 第155章夫妻吵架

面對其它幾房的無理要求,袁桂珍埋怨田滿倉不該悶聲不吭氣。

  當初他們三房沒拿分房的錢,幾家說好不用他們給兩個老人養老。

  當時的政策擺在那兒,誰都沒想過他們一家能回城,面都見不著,自然沒辦法給老人養老。

  故而袁桂珍和田滿倉都認下了不拿錢,也不用給老人養老的說法。

  如今倒好,老太太摔了腿,其它幾房要求他們三房一起分擔照顧老太太,絲毫不提當初分房時的承諾。

  袁桂珍現今有房住,有工作幹,不願再忍讓其它幾房,在醫院就鬧僵開了。

  態度明確的表示,想要他們一家分擔照顧老人的擔子,就分他們三房一份房產。

  最不濟,也得把當初該分給他們的分房錢一分不少分給他們,否則休想他們出一分力。

  住房本就緊張,其它幾房不願重新分配房子,也不願意出錢,只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夫妻倆不孝順老人,眼裡只看得到錢和利益。

  田滿倉笨嘴拙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袁桂珍一張嘴說不過五六張嘴。

  明明他們三房才是吃虧受委屈的一方,如今搞得他們夫妻成了不孝順老人的惡人。

  「田滿倉,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這回要是還跟他們妥協,我就跟你離婚。今後我帶著書琳單過,你跟你們老田家的人過去吧!」袁桂珍氣到渾身哆嗦。

  田滿倉皺著一張臉,滿臉寫著為難,「我從沒說過要妥協,你有話為啥不能好好說?非要在老人病床邊上大吵大鬧,不是平白惹人笑話嘛!」

  袁桂珍呸了一口,「好好說,跟你們老田家人好聲好氣說話管用嗎?剛剛的情形你瞧得清清楚楚,你大嫂恨不得當場將老太太丟給咱家照顧。」

  「你大哥、二哥和四弟倒好,屁都不放一個,把當初說好的約定當做了穿堂風,吹過去就當沒那回事兒了。」

  「前些年咱們一家三口過得什麼日子,吃不好穿不暖,每天比生產隊的老黃牛還累。他們幾房留在城裡,接老人的班、分房子分錢。」

  「所謂的親媽、親兄弟,有好事時想不到咱們,一有腌臢事兒就甩到了咱們頭上,憑什麼呀?」

  田滿倉無奈嘆氣,「一個藤上結的瓜還長短大小不一呢,親兄弟姐妹間很多事兒是掰扯不清楚的。」

  袁桂珍又呸了一口,「狗屁的親兄弟!去年咱們一家回城,他們幾房看咱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像踢皮球一樣把咱們來回踢,哪個都不願意幫扶一二。」

  「要不是這院裡的鄰居幫忙,咱們一家三口還不知道在哪呢?更別提有房子住、有工作幹。如今咱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頭,我絕不會讓你們老田家給嚯嚯沒了。」

  ……

  堂屋裡,何金鳳問向文禮,「一個院兒裡住著,咱們不過去勸勸架,真的合適嗎?」

  向文禮擺手,「不用勸,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家事兒還得他們自家掰扯清楚。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咱們去當和事佬和稀泥,還不如不勸。」

  何金鳳嘆氣,「桂珍夫妻倆都有了穩定的工作幹,書琳的學習成績好,一家三口眼瞅著日子越過越好,老天爺偏要給來樁腌臢事兒噁心人。」

  「桂珍下晌時還跟我說,等過了年就將農藥廠的工作買下來。眼下出這一遭事兒,買工作的計劃怕是又給往後推。」

  向文禮拍拍她的手臂,「不一定。書琳媽是個有主意的,在大事上能拿捏住滿倉。滿倉不掌家裡的財政大權,空有一顆孝心沒啥用。」

  果然被向文禮料準了,吃晚飯前,袁桂珍獨自來了他們屋,將有整有零的一沓錢推到何金鳳跟前。

  「這大半年的時間,我和滿倉統共存下三百八十塊,全都在這,弟妹先幫忙收著。等過年發了工資和獎金,我再湊剩下的七十塊,到時務必將工作的事兒給落定了。」

  何金鳳嘆息著推脫,「錢的事兒不著急,把錢都給我們,你們家花用什麼呀!」

  袁桂珍勉強扯起嘴角,「放心吧,我留了幾塊錢花用,渴不著餓不著。不怕你們笑話,我把錢提前存你們這兒,是怕這錢保不住,給我家那口子奉獻了孝心。」

  「政策說變就變,我落實工作和戶口的事兒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必須落實了能長久留城,我和書琳心裡頭才能安穩。」

  「書琳她再有半年就要參加中考,關乎孩子一輩子前途,要是因這麼點破事耽誤了學習,我得悔恨一輩子。」

  何金鳳安撫她,「不用把事情想得太壞,書琳他爸不是拎不清的人。」

  袁桂珍苦笑著嘆息,「我知道,他是個難得的大好人,要不是人好,當年也不可能和我結為夫妻。」

  「可是吧,這人太好了也有弊端,滿倉他耳根子和心眼兒都太軟了,遇事根本守不住原則。」

  「他明知道老太太受傷住院不該我們三房出錢管,可老太太一示軟哭求,他什麼都能應,沒有道理和底線可談。」

  袁桂珍年輕時剛嫁到夫家,便被人退了婚,還被扣上了不貞不潔的髒帽子。

  娘家人嫌袁桂珍丟人現眼,不肯讓她返回娘家,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田滿倉頂著流言蜚語娶了袁桂珍。

  鄉下的日子本就艱難,無依無靠、頂著他人異樣眼光討活路的日子更難,比泡在苦水裡還苦。

  袁桂珍和田滿倉婚後不止田書琳一個孩子,都因各種原因流掉了,終其原因是他們夫妻養不活多餘的人口。

  夫妻倆苦了半輩子,不想田書琳再走和他們一樣的路,得知知青子女能返城受教育後,他們賭上一切、毫不猶豫踏上了回城路。

  田滿倉返回故土,所謂的親人除了拖後腿、扎他們的心外,幾乎沒給過他們任何幫助。

  要不是下定了決心不走回頭路,一家子早就待不下去被趕離了羅城。

  送走袁桂珍,剛吃過晚飯,田滿倉又來了堂屋。

  幾個孩子在看電視,何金鳳給向文禮按摩腿,田滿倉東扯西扯一通,張嘴想提要回五十塊錢的事兒,被幾個孩子的嘎嘎笑聲給攔住了話頭。

  想到剛剛在醫院的窘迫,田滿倉深吸一口氣,還沒張開嘴,又被向文禮搶了話頭,「聽書琳媽說,田大娘的傷沒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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