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都還是孩子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301·2026/5/18

# 第182章都還是孩子 心下盤算過後,向文禮佯裝嚴肅模樣問向暖,「今天的事兒,要是再讓你選一回,你還會帶著志剛去跟人販子鬥勇嗎?」   認錯歸認錯,向暖不想違心說假話,肯定點了點頭,「沒遇上便罷了,既然遇上了,我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無辜女孩兒落到人販子手裡。」   林志剛也說,「向暖說的沒錯,當時的情況很緊急,我們要是不出手幫忙,盛夏裡會和其她失蹤的女孩兒一樣,不知道會被人販子帶到哪兒去。」   總算找到了發作的入口,何金鳳點著林志剛的腦門好好訓斥了一通,兩個小的剛也沒能逃過被親媽訓的下場。   何金鳳訓斥他們不該不顧自身安危跟窮兇極惡的人販子鬥狠,幫助人必須是力所能及,不能將自身置於險境中。   接下來的時間,向文禮唱紅臉,何金鳳唱黑臉,直到將向暖幾個念叨困了才止住話頭。   夜裡躺到床上,林小剛一臉迷茫的問兩個哥哥,「咱媽說咱們不該冒險幫助人,那下回咱們看到好人被壞蛋欺負,還幫不幫忙呀?」   「該幫的幫,不該幫的不幫。」林二剛給出自己的見解。   林小剛不明白,「啥意思?三哥怎麼知道哪個人是該幫的,哪個人是不該幫的。」   林二剛在弟弟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傻呀!長那麼大兩隻眼睛幹啥用的?壞人厲不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來,咱們打得過的,就幫,打不過的,就不幫,或是搖人過來一起打壞人。」   林小剛捂著被敲疼的腦門,卻笑眯了眼,「我明白了,幫人要量力而行。三哥真厲害!」   林志剛本也有些迷茫,被林二剛這麼一分析,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作為紅旗下長大的好少年,要敢於做好事幫助人,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因為做好事讓自身受到傷害。   所以,他們還要更加努力的練武才行,只有他們變厲害了,才不會有打不過的壞人。   與此同時的上京大院,見裴思華進門,裴銘素忙起身迎過來,「夏夏怎麼樣了?」   裴思華挽住她的手臂,「她沒事兒,就是吸了點迷藥,身上丁點傷沒有,養兩天就能好。都這麼晚了,您和姑父怎麼還沒歇下?」   姑侄女倆說著話在沙發上坐下,裴銘素嘆息著說道:「夏夏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和你姑父哪裡還能睡得著覺?好在有驚無險。」   「那些人販子也太猖獗了,竟敢在公安的眼皮底下犯案。你姑父已經交代下去,必須將人販子團夥捉拿歸案,解救出被拐走的可憐女孩。」   「讓姑父費心了。」裴思華滿臉歉意的看向花北望。   花北望嗔了她一眼,「這案子就算沒自家人牽扯其中,也是我該費心管的。你不用覺得有愧,好好照顧夏夏。」   「唉~,多虧了人家羅城來的一家人,不然夏夏、」裴思華沒敢說下去。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夏夏已經被迷暈了,是怎麼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裴銘素疑惑詢問。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從人數龐大的人販子手中成功逃脫,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裴思華又嘆息了一聲,把向暖的遭遇,兄妹倆救盛夏裡的過程,以及年前林小剛幫忙趕走小偷的事兒跟二老講了一遍。   裴銘素聽罷嘖嘖感嘆,「這般巧的嗎?救夏夏的兄妹倆和之前幫你的男孩兒竟是一家人。」   裴思華也跟著感嘆,「可不就是巧了嘛!那家人把孩子教育的很好。」   「我今天問那男孩兒幫了我為什麼跑,他們說是他們二姐,也就是救了夏夏的女孩讓他們跑的,說幫了人及時抽身,能避免事後被小偷報復。」   「明知道會被報復,還是義無反顧出手救了夏夏。才十三四歲的孩子,才思和手段樣樣不缺,太難得了。」   花北望往姑侄女倆這邊瞥了一眼,忍住了想插話的衝動。   好在老妻滿足了他的八卦心。   「救夏夏的女孩兒才十三四歲?」裴銘素訝然詢問。   「我特意問過了,小姑娘年二十九才剛過了十四歲的生日。幫我趕走小偷的那小哥倆也才十一歲,都還是孩子呢!」裴思華說話間難掩對兄妹姐弟幾人的欣賞。   裴銘素升起濃重好奇心,「小小年紀有勇有謀,說得我都想見見小姑娘長啥模樣了!」   「小姑娘的模樣雖還沒怎麼長開,但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姑姑想見就見見,保準不會讓您失望,且還會有意外驚喜。」   裴思華越賣關子,裴銘素心裡越被勾到貓爪撓似的,硬忍著沒吐口提出見向暖。   他們身份特殊,沒探清根底的人,不好貿然接觸。   花北望接過話來,「救命之恩是大人情,得好好謝謝人家。思華你回頭把人請家裡來吃頓飯,好聊表我們的誠摯謝意。」   裴思華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在羊城沒住宅,過年期間幾家像樣的飯店也沒開門營業,想做東感謝向暖一家人都沒處招待。   除了借地方外,她也是真想讓姑姑和姑父見見向暖父女,向文禮和表弟長得那般相像,不見上一面未免太過可惜。   翌日,向暖幾個聽從大人的話,乖乖待在房子裡沒出門。   半下午的時候,錢漢生又來了。   聽說何晶晶去了醫院,立馬提出想要去醫院看何為國。   何為國是何晶晶的親大哥,錢漢生上回去醫院時,何為國還沒出重症病房,故而還沒打過照面。   「你差不多行了,太過上趕著會惹人生厭的。」向文禮請錢漢生在椅子上坐下,「你來得正好,我有正事要問你。」   「什麼事兒,向叔儘管問。」錢漢生語氣飄散,明顯心神不寧。   向文禮本以為他對何晶晶只是見色起意,碰了壁就淡了,沒想到人還挺上心的。   「趕緊把你的心神收回來,我要問你正事。昨天廟會上的拐賣少女案,你聽說了沒?」   錢漢生昨天陪本家兄弟和發小喝了一天的酒,今天睡到中午前才醒來,還沒聽說廟會上的事兒。   向文禮把大致情況講了一遍,問他,「你覺得這案子和輝哥有關嗎?」   錢漢生想都沒想便搖頭否認,「絕對跟輝哥無關,輝哥性子多疑,行事向來小心謹慎,不會幹出這種惹火燒身的蠢事。」   廟會距離上京路不遠,上京大院住著的都是能讓羊城地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在廟會上綁人,等同於在老虎嘴邊兒上拔毛,輝哥的腦子要是沒壞掉,就絕無可能在廟會上作

# 第182章都還是孩子

心下盤算過後,向文禮佯裝嚴肅模樣問向暖,「今天的事兒,要是再讓你選一回,你還會帶著志剛去跟人販子鬥勇嗎?」

  認錯歸認錯,向暖不想違心說假話,肯定點了點頭,「沒遇上便罷了,既然遇上了,我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無辜女孩兒落到人販子手裡。」

  林志剛也說,「向暖說的沒錯,當時的情況很緊急,我們要是不出手幫忙,盛夏裡會和其她失蹤的女孩兒一樣,不知道會被人販子帶到哪兒去。」

  總算找到了發作的入口,何金鳳點著林志剛的腦門好好訓斥了一通,兩個小的剛也沒能逃過被親媽訓的下場。

  何金鳳訓斥他們不該不顧自身安危跟窮兇極惡的人販子鬥狠,幫助人必須是力所能及,不能將自身置於險境中。

  接下來的時間,向文禮唱紅臉,何金鳳唱黑臉,直到將向暖幾個念叨困了才止住話頭。

  夜裡躺到床上,林小剛一臉迷茫的問兩個哥哥,「咱媽說咱們不該冒險幫助人,那下回咱們看到好人被壞蛋欺負,還幫不幫忙呀?」

  「該幫的幫,不該幫的不幫。」林二剛給出自己的見解。

  林小剛不明白,「啥意思?三哥怎麼知道哪個人是該幫的,哪個人是不該幫的。」

  林二剛在弟弟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傻呀!長那麼大兩隻眼睛幹啥用的?壞人厲不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來,咱們打得過的,就幫,打不過的,就不幫,或是搖人過來一起打壞人。」

  林小剛捂著被敲疼的腦門,卻笑眯了眼,「我明白了,幫人要量力而行。三哥真厲害!」

  林志剛本也有些迷茫,被林二剛這麼一分析,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作為紅旗下長大的好少年,要敢於做好事幫助人,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因為做好事讓自身受到傷害。

  所以,他們還要更加努力的練武才行,只有他們變厲害了,才不會有打不過的壞人。

  與此同時的上京大院,見裴思華進門,裴銘素忙起身迎過來,「夏夏怎麼樣了?」

  裴思華挽住她的手臂,「她沒事兒,就是吸了點迷藥,身上丁點傷沒有,養兩天就能好。都這麼晚了,您和姑父怎麼還沒歇下?」

  姑侄女倆說著話在沙發上坐下,裴銘素嘆息著說道:「夏夏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和你姑父哪裡還能睡得著覺?好在有驚無險。」

  「那些人販子也太猖獗了,竟敢在公安的眼皮底下犯案。你姑父已經交代下去,必須將人販子團夥捉拿歸案,解救出被拐走的可憐女孩。」

  「讓姑父費心了。」裴思華滿臉歉意的看向花北望。

  花北望嗔了她一眼,「這案子就算沒自家人牽扯其中,也是我該費心管的。你不用覺得有愧,好好照顧夏夏。」

  「唉~,多虧了人家羅城來的一家人,不然夏夏、」裴思華沒敢說下去。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夏夏已經被迷暈了,是怎麼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裴銘素疑惑詢問。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從人數龐大的人販子手中成功逃脫,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裴思華又嘆息了一聲,把向暖的遭遇,兄妹倆救盛夏裡的過程,以及年前林小剛幫忙趕走小偷的事兒跟二老講了一遍。

  裴銘素聽罷嘖嘖感嘆,「這般巧的嗎?救夏夏的兄妹倆和之前幫你的男孩兒竟是一家人。」

  裴思華也跟著感嘆,「可不就是巧了嘛!那家人把孩子教育的很好。」

  「我今天問那男孩兒幫了我為什麼跑,他們說是他們二姐,也就是救了夏夏的女孩讓他們跑的,說幫了人及時抽身,能避免事後被小偷報復。」

  「明知道會被報復,還是義無反顧出手救了夏夏。才十三四歲的孩子,才思和手段樣樣不缺,太難得了。」

  花北望往姑侄女倆這邊瞥了一眼,忍住了想插話的衝動。

  好在老妻滿足了他的八卦心。

  「救夏夏的女孩兒才十三四歲?」裴銘素訝然詢問。

  「我特意問過了,小姑娘年二十九才剛過了十四歲的生日。幫我趕走小偷的那小哥倆也才十一歲,都還是孩子呢!」裴思華說話間難掩對兄妹姐弟幾人的欣賞。

  裴銘素升起濃重好奇心,「小小年紀有勇有謀,說得我都想見見小姑娘長啥模樣了!」

  「小姑娘的模樣雖還沒怎麼長開,但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姑姑想見就見見,保準不會讓您失望,且還會有意外驚喜。」

  裴思華越賣關子,裴銘素心裡越被勾到貓爪撓似的,硬忍著沒吐口提出見向暖。

  他們身份特殊,沒探清根底的人,不好貿然接觸。

  花北望接過話來,「救命之恩是大人情,得好好謝謝人家。思華你回頭把人請家裡來吃頓飯,好聊表我們的誠摯謝意。」

  裴思華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在羊城沒住宅,過年期間幾家像樣的飯店也沒開門營業,想做東感謝向暖一家人都沒處招待。

  除了借地方外,她也是真想讓姑姑和姑父見見向暖父女,向文禮和表弟長得那般相像,不見上一面未免太過可惜。

  翌日,向暖幾個聽從大人的話,乖乖待在房子裡沒出門。

  半下午的時候,錢漢生又來了。

  聽說何晶晶去了醫院,立馬提出想要去醫院看何為國。

  何為國是何晶晶的親大哥,錢漢生上回去醫院時,何為國還沒出重症病房,故而還沒打過照面。

  「你差不多行了,太過上趕著會惹人生厭的。」向文禮請錢漢生在椅子上坐下,「你來得正好,我有正事要問你。」

  「什麼事兒,向叔儘管問。」錢漢生語氣飄散,明顯心神不寧。

  向文禮本以為他對何晶晶只是見色起意,碰了壁就淡了,沒想到人還挺上心的。

  「趕緊把你的心神收回來,我要問你正事。昨天廟會上的拐賣少女案,你聽說了沒?」

  錢漢生昨天陪本家兄弟和發小喝了一天的酒,今天睡到中午前才醒來,還沒聽說廟會上的事兒。

  向文禮把大致情況講了一遍,問他,「你覺得這案子和輝哥有關嗎?」

  錢漢生想都沒想便搖頭否認,「絕對跟輝哥無關,輝哥性子多疑,行事向來小心謹慎,不會幹出這種惹火燒身的蠢事。」

  廟會距離上京路不遠,上京大院住著的都是能讓羊城地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在廟會上綁人,等同於在老虎嘴邊兒上拔毛,輝哥的腦子要是沒壞掉,就絕無可能在廟會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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