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我們有媽就夠了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03·2026/5/18

# 第223章我們有媽就夠了 除了林小剛,其他人都看出了何金鳳姐妹倆心情不佳,識時務沒開口給自己找不痛快。   何金鳳下晌還要上班,吃過飯後出了門,向文禮也去了店裡。   何金葉是個閒不住的性子,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把何金鳳只起了個頭的毛線帽織了出來。   毛線是磚紅色的,何金鳳瞧見廠裡的年輕小姑娘戴紅色的毛球毛線帽好看,買了差不多顏色的毛線,打算織一頂給向暖戴。   學針法學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學會了,每每拿起長針,織不了幾針就打瞌睡,也就導致毛線買到家快一年了,也還是毛線。   何金葉織出的帽子針腳平整,大小弧度都是恰恰好,向暖試戴過後真心誇讚,「七姨的手可真巧!不但做飯好吃,編織手藝也這般好,太厲害了!」   何金葉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厲害啥?孰能生巧而已。你媽她就是不耐煩幹這些個細緻活,認真起來可比我厲害多了。」   「不用比較,我媽和七姨都是人中鳳,一樣厲害。」向暖化身端水大師,主打誰都不得罪。   將帽子收尾的活幹完,何金葉一刻沒停歇,又忙活晚飯去了。   柳盼弟教兩個小的剛數學題,見林小剛將一節短鉛筆頭扔掉了,低頭默默撿了起來。   林小剛瞧見她的動作,疑惑詢問,「盼弟姐缺鉛筆用嗎?我送你一支新的,那支筆太短,已經握不住了。」   柳盼弟笑著搖頭,「我不缺筆用,不要你的新鉛筆。我只是節約慣了,覺得鉛筆用不完扔了挺可惜的。我有罩鉛筆的筆帽,短的鉛筆罩上筆帽後還能再用。」   林小剛『哦』了聲,沒再堅持要送柳盼弟鉛筆。   向暖將一切收入眼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沒攤上好的父母便罷了,何金葉明明心靈手巧、勤勞能幹,三個女兒卻過著緊衣縮食的日子,連正常需求都滿足不了。   入夜後,何金葉也在反思自己這些年的所做所為,腦中想著何金鳳說的話,睜眼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當年為了柳昌盛,她不顧全家人的反對嫁去了鄉下,婚後為了一家人的日子能過得好些,她把家裡家外的活計一把抓,沒捨得讓自己停歇過。   她的種種付出,到頭來沒落著半分好,只換來了輕賤和背叛。   她不想再把餘生浪費在柳家人身上,可她不敢輕易做出決定,怕害了三個女兒,也怕三個女兒將來會恨她。   柳盼弟睡醒一覺,發現何金葉是清醒著的,不解詢問,「媽大半夜不睡覺,想啥呢?」   「沒想啥?你明早得早起去學校報到,趕緊睡吧,不用管我。」何金葉柔聲安撫女兒。   柳盼弟翻身抱住她,「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媽心裡有事。媽掖著藏著不說,以為是為我好,實則只會讓我更加擔心。」   片刻的沉默過後,何金葉長長嘆息了一聲,「盼弟,我要是跟你們爸離婚了,你們姐妹三個會埋怨我,恨我嗎?」   柳盼弟想都沒想,「不會。不論媽想幹啥,我都支持媽。」   「盼弟?你、」何金葉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   柳盼弟將她抱得更緊些,聲音悶悶的說,「從小到大,只媽一人真心對我和大姐、小妹好,爸和爺奶他們只會指使我們幹活,嫌棄我們是女娃,我從他們身上沒感受到過親人該有的關懷。」   「我很多時候都在想,我們要是跟狗蛋兒一樣沒有爸,也挺好。大姐和小妹都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我們有媽就夠了,不在意有沒有爸。」   何金葉喉間哽的厲害,「媽要是真離了婚,你們姐妹幾個會被人笑話的。」   「笑話就笑話唄,又不會少塊肉。就算媽不離婚,我們也一樣沒被人看起過。」柳盼弟語氣裡難掩嘲諷。   「呵!」何金葉苦笑出聲。   女兒說的沒錯,就算她委曲求全,她們母女幾個也從來沒被人看起過。   她生不出兒子,招弟姐妹三個是女孩兒,成為了她們被踐踏的原罪。   可事實是,她們什麼都沒做錯,做錯事兒的是那些個沒心沒肺的爛人。   翌日吃過早飯,沒顧得上收拾桌椅碗筷,大家就各自忙活了起來。   體校也是今天開學,林志剛沒讓家裡人送,自己扛著行李坐班車走了。   向暖不在學校住宿,連行李都沒有,更不需要送,何金鳳和向文禮卻非要送她去學校。   向文禮便算了,個體戶不需要按時按點的上班,何金鳳眼看著上班要遲到了,還愣是把向暖送到教室門口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市一中是全羅城條件設施最好的高中,整個校區比雙喜中學大了三倍不止,教學樓和宿舍樓都是三層的樓房,各處的綠化也打理的很美觀。   新生高一年級共有二十個班,一班和二班是重點班,向暖和田書琳中考成績靠前,都被分到了一班。   柳盼弟是踩著分數線考上的市一中,被分到了十九班,沈昭臨則被分到了十二班。   查所在班級時,沈昭臨從一班第一個名字開始找,向暖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個。   一路往後數,每往後數一個班級,沈同學就長嘆一口氣,一連嘆了十多口氣才找到自己的名字。   喬思穎著急上班去,把沒精打採的兒子拎回了所屬教室,半句交代沒留下,扭頭就走。   瞧著滿教室的陌生面孔,沈昭臨更頹喪了,發了會兒懵,轉身去追自家親媽。   一直追到校門口,沈昭臨才追上腳步匆匆的喬思穎同志,顧不得把氣喘勻,他急迫詢問,「我爸和市一中的校領導認識不?」   「有話直說。」喬思穎著急趕去醫院上班,腳下的步子不停。   沈昭臨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我想調去一班。」   喬思穎停下腳步,挑眉看向自家好大兒,「你想讓你爸動用關係給你調換班級?」   沈昭臨點頭,「嗯。行嗎?」   「晚上睡覺時把枕頭墊高些,夢裡什麼都會有。」喬思穎說罷看了眼手錶,腳下的小皮鞋踩得更快。   沈昭臨面上的假笑還沒收起,人就沒影了。   沈同學立在原地,又發了會兒懵,後長長嘆氣。   團長爸主任媽,也不知有啥用?丁點靠不住,凡事還是得靠自

# 第223章我們有媽就夠了

除了林小剛,其他人都看出了何金鳳姐妹倆心情不佳,識時務沒開口給自己找不痛快。

  何金鳳下晌還要上班,吃過飯後出了門,向文禮也去了店裡。

  何金葉是個閒不住的性子,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把何金鳳只起了個頭的毛線帽織了出來。

  毛線是磚紅色的,何金鳳瞧見廠裡的年輕小姑娘戴紅色的毛球毛線帽好看,買了差不多顏色的毛線,打算織一頂給向暖戴。

  學針法學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學會了,每每拿起長針,織不了幾針就打瞌睡,也就導致毛線買到家快一年了,也還是毛線。

  何金葉織出的帽子針腳平整,大小弧度都是恰恰好,向暖試戴過後真心誇讚,「七姨的手可真巧!不但做飯好吃,編織手藝也這般好,太厲害了!」

  何金葉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厲害啥?孰能生巧而已。你媽她就是不耐煩幹這些個細緻活,認真起來可比我厲害多了。」

  「不用比較,我媽和七姨都是人中鳳,一樣厲害。」向暖化身端水大師,主打誰都不得罪。

  將帽子收尾的活幹完,何金葉一刻沒停歇,又忙活晚飯去了。

  柳盼弟教兩個小的剛數學題,見林小剛將一節短鉛筆頭扔掉了,低頭默默撿了起來。

  林小剛瞧見她的動作,疑惑詢問,「盼弟姐缺鉛筆用嗎?我送你一支新的,那支筆太短,已經握不住了。」

  柳盼弟笑著搖頭,「我不缺筆用,不要你的新鉛筆。我只是節約慣了,覺得鉛筆用不完扔了挺可惜的。我有罩鉛筆的筆帽,短的鉛筆罩上筆帽後還能再用。」

  林小剛『哦』了聲,沒再堅持要送柳盼弟鉛筆。

  向暖將一切收入眼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沒攤上好的父母便罷了,何金葉明明心靈手巧、勤勞能幹,三個女兒卻過著緊衣縮食的日子,連正常需求都滿足不了。

  入夜後,何金葉也在反思自己這些年的所做所為,腦中想著何金鳳說的話,睜眼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當年為了柳昌盛,她不顧全家人的反對嫁去了鄉下,婚後為了一家人的日子能過得好些,她把家裡家外的活計一把抓,沒捨得讓自己停歇過。

  她的種種付出,到頭來沒落著半分好,只換來了輕賤和背叛。

  她不想再把餘生浪費在柳家人身上,可她不敢輕易做出決定,怕害了三個女兒,也怕三個女兒將來會恨她。

  柳盼弟睡醒一覺,發現何金葉是清醒著的,不解詢問,「媽大半夜不睡覺,想啥呢?」

  「沒想啥?你明早得早起去學校報到,趕緊睡吧,不用管我。」何金葉柔聲安撫女兒。

  柳盼弟翻身抱住她,「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媽心裡有事。媽掖著藏著不說,以為是為我好,實則只會讓我更加擔心。」

  片刻的沉默過後,何金葉長長嘆息了一聲,「盼弟,我要是跟你們爸離婚了,你們姐妹三個會埋怨我,恨我嗎?」

  柳盼弟想都沒想,「不會。不論媽想幹啥,我都支持媽。」

  「盼弟?你、」何金葉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

  柳盼弟將她抱得更緊些,聲音悶悶的說,「從小到大,只媽一人真心對我和大姐、小妹好,爸和爺奶他們只會指使我們幹活,嫌棄我們是女娃,我從他們身上沒感受到過親人該有的關懷。」

  「我很多時候都在想,我們要是跟狗蛋兒一樣沒有爸,也挺好。大姐和小妹都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我們有媽就夠了,不在意有沒有爸。」

  何金葉喉間哽的厲害,「媽要是真離了婚,你們姐妹幾個會被人笑話的。」

  「笑話就笑話唄,又不會少塊肉。就算媽不離婚,我們也一樣沒被人看起過。」柳盼弟語氣裡難掩嘲諷。

  「呵!」何金葉苦笑出聲。

  女兒說的沒錯,就算她委曲求全,她們母女幾個也從來沒被人看起過。

  她生不出兒子,招弟姐妹三個是女孩兒,成為了她們被踐踏的原罪。

  可事實是,她們什麼都沒做錯,做錯事兒的是那些個沒心沒肺的爛人。

  翌日吃過早飯,沒顧得上收拾桌椅碗筷,大家就各自忙活了起來。

  體校也是今天開學,林志剛沒讓家裡人送,自己扛著行李坐班車走了。

  向暖不在學校住宿,連行李都沒有,更不需要送,何金鳳和向文禮卻非要送她去學校。

  向文禮便算了,個體戶不需要按時按點的上班,何金鳳眼看著上班要遲到了,還愣是把向暖送到教室門口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市一中是全羅城條件設施最好的高中,整個校區比雙喜中學大了三倍不止,教學樓和宿舍樓都是三層的樓房,各處的綠化也打理的很美觀。

  新生高一年級共有二十個班,一班和二班是重點班,向暖和田書琳中考成績靠前,都被分到了一班。

  柳盼弟是踩著分數線考上的市一中,被分到了十九班,沈昭臨則被分到了十二班。

  查所在班級時,沈昭臨從一班第一個名字開始找,向暖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個。

  一路往後數,每往後數一個班級,沈同學就長嘆一口氣,一連嘆了十多口氣才找到自己的名字。

  喬思穎著急上班去,把沒精打採的兒子拎回了所屬教室,半句交代沒留下,扭頭就走。

  瞧著滿教室的陌生面孔,沈昭臨更頹喪了,發了會兒懵,轉身去追自家親媽。

  一直追到校門口,沈昭臨才追上腳步匆匆的喬思穎同志,顧不得把氣喘勻,他急迫詢問,「我爸和市一中的校領導認識不?」

  「有話直說。」喬思穎著急趕去醫院上班,腳下的步子不停。

  沈昭臨擠出一抹討好的笑,「我想調去一班。」

  喬思穎停下腳步,挑眉看向自家好大兒,「你想讓你爸動用關係給你調換班級?」

  沈昭臨點頭,「嗯。行嗎?」

  「晚上睡覺時把枕頭墊高些,夢裡什麼都會有。」喬思穎說罷看了眼手錶,腳下的小皮鞋踩得更快。

  沈昭臨面上的假笑還沒收起,人就沒影了。

  沈同學立在原地,又發了會兒懵,後長長嘆氣。

  團長爸主任媽,也不知有啥用?丁點靠不住,凡事還是得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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