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反擊3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93·2026/5/18

# 第228章反擊3 何金葉動作利落將狗蛋兒的一隻手按在炕沿上,高高掄起手中的鐵錘,對準其腕骨的位置砸下去。   「不要,別砸,我答應,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柳寶盛到底不敢拿寶貝兒子的命冒險,面色驚恐的服了軟。   何金葉及時收住力道,鐵錘在距離鐵蛋兒腕骨一寸的位置停住,她對著方桌上的離婚協議呶呶嘴,「籤字,按手印。」   鐵蛋兒後知後覺咧開嘴想哭,被何金葉一嗓子吼了回去,「閉嘴!敢哭嚎,我把你的手砸爛了。」   兒子的小命被人捏著,柳寶盛也顧不得羞恥了,顫顫巍巍走到方桌前,拿起了原子筆。   瞥了眼協議上的內容,柳寶盛握筆的手顫個不停,試圖跟何金葉討價還價,「咱們有商有量,盼弟歸我,你把招弟和迎弟帶走。」   何金葉被氣笑了,「呵呵呵……柳寶盛啊柳寶盛,我把事兒做到這份兒上,你竟還妄圖跟我討價還價?」   「你聽好了,我要是不能將招弟姐妹三人全乎的帶出柳家灣,我就把你、你的野崽子、你爹、你娘通通弄死。我不好過,你們誰都別想好活。」   柳寶盛尤不死心,「咱們近二十年的夫妻,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把閨女全帶走不說,糧食也不給家裡留,我們咋個活嘛?」   何金葉收起面上的冷笑,「我看你是真見了血,才能認清現實。」說著,再次抬手作勢要砸狗蛋兒。   狗蛋兒被嚇得嗚咽出聲,李寡婦更是驚得緊緊捂住嘴,怕發出聲音激怒何金葉。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狗蛋兒痛得嗷嗷哭喊起來,柳寶盛再不敢抱僥倖心理,對著何金葉嘶聲喊,「別砸了,我籤,我籤……」   見柳寶盛在協議下面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何金葉努力穩住心神,「摁手印。」   她不想真惹上身官司,鐵錘落下時偏了方向,狗蛋兒只是被蹭了下,並沒有真被傷到。   柳寶盛沒敢再猶豫,用牙咬破指尖,在自己名字上摁了個血手印。   目的達成,何金葉將哭得嗷嗷叫的狗蛋兒扔還給李寡婦,大步上前從柳寶盛手中奪過協議書。   看過後沒發現問題,她長長鬆了口氣,對柳寶盛說道:「從今天起,咱們的夫妻緣分便徹底斷了,今後橋歸橋路歸路,最好能老死不相往來。另外,我提前祝你和你的俏寡婦百年好合,將來一起進棺材。」   柳寶盛和李寡婦的心思都在嗷嗷哭的狗蛋兒身上,壓根沒仔細聽何金葉說了什麼。   何金葉也不在意,抬步正打算離開此處,院子裡忽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消片刻,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了屋,走在前頭的高個兒中年婦女瞧清屋內的景象,驚呼一句,「我的老天爺嘞!」忙用手遮住了眼睛,手指縫卻比眼睛還寬。   後面進門的是柳招弟,她目不斜視走到何金葉跟前,沒去看屋內的兩副白花花身體。   中年婦女是之前的大隊長、現今村長的媳婦,在鄉婦聯上班,負責管下頭幾個村子的雞毛蒜皮事兒。   瞧清來人的柳寶盛和李寡婦顧不得再管狗蛋兒,皆手忙腳亂往身上套衣服。   「你怎麼來了?」何金葉擰眉詢問柳招弟。   柳招弟垂下頭,「我怕媽幹傻事兒,才去找了秋嬸子過來。事情已經這樣了,媽再氣,也不能打殺人,你要是犯了事兒被抓走,我和兩個妹妹還怎麼活?」   村長媳婦接過話,「招弟說的沒錯,金葉你再氣也不能幹傻事兒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划算也不值得。」   「眼下怎麼個情況,招弟都跟我說了。為了你們的家庭和諧,也為了咱們柳家灣的名聲,我保證不往外傳。咱們心平氣和,商討出一個解決方案來,行不?」   她男人是柳家灣的村長,村裡要是出了惡性事件,評不了先進村是小事,她家男人很大可能連村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能勸和和平解決的事兒,她絕對不能放任事端鬧大涉及到人命官司。   「何金葉瘋了,逼著我籤不公平的離婚協議書,還要打殺了狗蛋兒。」柳寶盛穿好衣服,苦著臉跟村長媳婦告狀。   柳家灣的村長也姓柳,和柳寶盛家是沒出五服的本家,在柳寶盛看來,即便他被捉姦在床,他們柳家人也該一致對外。   村長媳婦卻厲聲呵斥他,「你給我閉嘴,做出這種腌臢事兒還好意思腆著臉喊冤?能的你。」   等轉頭看向何金葉時,村長媳婦的態度立馬八十度大轉彎,訕笑著勸,「金葉,這事兒是寶盛的錯,你有啥想法或打算,儘管跟嫂子說,只要嫂子能幫,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看出了村長媳婦想息事寧人的態度,何金葉如實道出需求,「我要跟柳寶盛離婚,離婚後招弟姐妹三個必須歸我。我已經跟柳寶盛說過了,他要是阻攔招弟姐妹仨跟我走,我就把他們全弄死,大家誰都別好過。」   村長媳婦忙勸,「一輩子長著呢!咋能因為這麼點事兒喊打喊殺把自己賠進去?不就是帶著三個閨女離婚嘛,這事兒交給嫂子,嫂子保證幫你辦妥。」   柳寶盛沒想到自家人會向著何金葉,徹底傻眼了!   何金葉也沒想到村長媳婦會偏幫自己,村長媳婦的偏幫對她來說是好事,能有效防止事後柳寶盛翻臉不認帳。   得知柳寶盛已經籤下了離婚協議,村長媳婦承諾會儘快幫他們把婚離了,後強行拉著何金葉出了柳家。   與人命官司相比,兩口子離婚可謂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兒,矛盾已經進展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村長媳婦自然更希望何金葉和柳寶盛和平分開。   回去的路上,何金葉問柳招弟,「你咋想到去找村長媳婦的?他們是本家,萬一向著你爸他們咋辦?」   「沒有萬一。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媽不是綿軟的兔子。村長是一村之長,秋嬸子在婦聯上班,他們肯定不希望村裡發生惡性事件。」柳招弟話說的篤定。   朦朧月色下,何金葉瞧著女兒的側影,覺得自己這媽做的好失敗,她好似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幾個女兒。   這邊何金鳳接到何金葉的電話,恍惚著以為是在做夢。   不敢相信,七姐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和柳寶盛把婚離了,還成功爭取到了柳招弟姐妹三人的撫養權。   周末這天,何金鳳從廠裡借了輛摩託三輪車,叫上何老三、何老五和幾個年歲大些的子侄,一行人結伴去往柳家灣接何金葉母女回

# 第228章反擊3

何金葉動作利落將狗蛋兒的一隻手按在炕沿上,高高掄起手中的鐵錘,對準其腕骨的位置砸下去。

  「不要,別砸,我答應,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柳寶盛到底不敢拿寶貝兒子的命冒險,面色驚恐的服了軟。

  何金葉及時收住力道,鐵錘在距離鐵蛋兒腕骨一寸的位置停住,她對著方桌上的離婚協議呶呶嘴,「籤字,按手印。」

  鐵蛋兒後知後覺咧開嘴想哭,被何金葉一嗓子吼了回去,「閉嘴!敢哭嚎,我把你的手砸爛了。」

  兒子的小命被人捏著,柳寶盛也顧不得羞恥了,顫顫巍巍走到方桌前,拿起了原子筆。

  瞥了眼協議上的內容,柳寶盛握筆的手顫個不停,試圖跟何金葉討價還價,「咱們有商有量,盼弟歸我,你把招弟和迎弟帶走。」

  何金葉被氣笑了,「呵呵呵……柳寶盛啊柳寶盛,我把事兒做到這份兒上,你竟還妄圖跟我討價還價?」

  「你聽好了,我要是不能將招弟姐妹三人全乎的帶出柳家灣,我就把你、你的野崽子、你爹、你娘通通弄死。我不好過,你們誰都別想好活。」

  柳寶盛尤不死心,「咱們近二十年的夫妻,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把閨女全帶走不說,糧食也不給家裡留,我們咋個活嘛?」

  何金葉收起面上的冷笑,「我看你是真見了血,才能認清現實。」說著,再次抬手作勢要砸狗蛋兒。

  狗蛋兒被嚇得嗚咽出聲,李寡婦更是驚得緊緊捂住嘴,怕發出聲音激怒何金葉。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狗蛋兒痛得嗷嗷哭喊起來,柳寶盛再不敢抱僥倖心理,對著何金葉嘶聲喊,「別砸了,我籤,我籤……」

  見柳寶盛在協議下面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何金葉努力穩住心神,「摁手印。」

  她不想真惹上身官司,鐵錘落下時偏了方向,狗蛋兒只是被蹭了下,並沒有真被傷到。

  柳寶盛沒敢再猶豫,用牙咬破指尖,在自己名字上摁了個血手印。

  目的達成,何金葉將哭得嗷嗷叫的狗蛋兒扔還給李寡婦,大步上前從柳寶盛手中奪過協議書。

  看過後沒發現問題,她長長鬆了口氣,對柳寶盛說道:「從今天起,咱們的夫妻緣分便徹底斷了,今後橋歸橋路歸路,最好能老死不相往來。另外,我提前祝你和你的俏寡婦百年好合,將來一起進棺材。」

  柳寶盛和李寡婦的心思都在嗷嗷哭的狗蛋兒身上,壓根沒仔細聽何金葉說了什麼。

  何金葉也不在意,抬步正打算離開此處,院子裡忽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消片刻,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了屋,走在前頭的高個兒中年婦女瞧清屋內的景象,驚呼一句,「我的老天爺嘞!」忙用手遮住了眼睛,手指縫卻比眼睛還寬。

  後面進門的是柳招弟,她目不斜視走到何金葉跟前,沒去看屋內的兩副白花花身體。

  中年婦女是之前的大隊長、現今村長的媳婦,在鄉婦聯上班,負責管下頭幾個村子的雞毛蒜皮事兒。

  瞧清來人的柳寶盛和李寡婦顧不得再管狗蛋兒,皆手忙腳亂往身上套衣服。

  「你怎麼來了?」何金葉擰眉詢問柳招弟。

  柳招弟垂下頭,「我怕媽幹傻事兒,才去找了秋嬸子過來。事情已經這樣了,媽再氣,也不能打殺人,你要是犯了事兒被抓走,我和兩個妹妹還怎麼活?」

  村長媳婦接過話,「招弟說的沒錯,金葉你再氣也不能幹傻事兒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划算也不值得。」

  「眼下怎麼個情況,招弟都跟我說了。為了你們的家庭和諧,也為了咱們柳家灣的名聲,我保證不往外傳。咱們心平氣和,商討出一個解決方案來,行不?」

  她男人是柳家灣的村長,村裡要是出了惡性事件,評不了先進村是小事,她家男人很大可能連村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能勸和和平解決的事兒,她絕對不能放任事端鬧大涉及到人命官司。

  「何金葉瘋了,逼著我籤不公平的離婚協議書,還要打殺了狗蛋兒。」柳寶盛穿好衣服,苦著臉跟村長媳婦告狀。

  柳家灣的村長也姓柳,和柳寶盛家是沒出五服的本家,在柳寶盛看來,即便他被捉姦在床,他們柳家人也該一致對外。

  村長媳婦卻厲聲呵斥他,「你給我閉嘴,做出這種腌臢事兒還好意思腆著臉喊冤?能的你。」

  等轉頭看向何金葉時,村長媳婦的態度立馬八十度大轉彎,訕笑著勸,「金葉,這事兒是寶盛的錯,你有啥想法或打算,儘管跟嫂子說,只要嫂子能幫,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看出了村長媳婦想息事寧人的態度,何金葉如實道出需求,「我要跟柳寶盛離婚,離婚後招弟姐妹三個必須歸我。我已經跟柳寶盛說過了,他要是阻攔招弟姐妹仨跟我走,我就把他們全弄死,大家誰都別好過。」

  村長媳婦忙勸,「一輩子長著呢!咋能因為這麼點事兒喊打喊殺把自己賠進去?不就是帶著三個閨女離婚嘛,這事兒交給嫂子,嫂子保證幫你辦妥。」

  柳寶盛沒想到自家人會向著何金葉,徹底傻眼了!

  何金葉也沒想到村長媳婦會偏幫自己,村長媳婦的偏幫對她來說是好事,能有效防止事後柳寶盛翻臉不認帳。

  得知柳寶盛已經籤下了離婚協議,村長媳婦承諾會儘快幫他們把婚離了,後強行拉著何金葉出了柳家。

  與人命官司相比,兩口子離婚可謂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兒,矛盾已經進展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村長媳婦自然更希望何金葉和柳寶盛和平分開。

  回去的路上,何金葉問柳招弟,「你咋想到去找村長媳婦的?他們是本家,萬一向著你爸他們咋辦?」

  「沒有萬一。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媽不是綿軟的兔子。村長是一村之長,秋嬸子在婦聯上班,他們肯定不希望村裡發生惡性事件。」柳招弟話說的篤定。

  朦朧月色下,何金葉瞧著女兒的側影,覺得自己這媽做的好失敗,她好似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幾個女兒。

  這邊何金鳳接到何金葉的電話,恍惚著以為是在做夢。

  不敢相信,七姐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和柳寶盛把婚離了,還成功爭取到了柳招弟姐妹三人的撫養權。

  周末這天,何金鳳從廠裡借了輛摩託三輪車,叫上何老三、何老五和幾個年歲大些的子侄,一行人結伴去往柳家灣接何金葉母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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