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噩夢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39·2026/5/18

# 第277章噩夢 半夜的街道空蕩寂寥,孟五騎著車在前面,後面的向暖和何金鳳並排騎行。   路上,何金鳳三句不離宋延,將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誇了個遍。   要不是騎著車,向暖都想把耳朵捂上。   在明知道和宋延沒戲的情況下,何金鳳還一直用言語勾引她,讓她心裡比錯失巨額彩票還糾結。   甚至在想,要不要主動出擊倒追試試,談場見不著面的精神戀愛,畢竟人生路漫長,重在嘗試嘛!   念頭剛起,又立馬否決。   戀愛那玩意兒本就夠折磨人,異地戀更折磨人,明知道要身心受苦,上趕著受那罪幹啥?   再說了,她這副身體還沒成年呢!現今搞對象過於偏早,所以還是再等等吧!以後肯定還能遇上比宋延更合心意的男同志。   被迫聽了一路的扎心話,等回了自家院子,何金鳳忽然來了一句,「這位小宋同志看著有些眼熟,就跟之前在哪兒見過似的。」   向暖本有些犯困的混沌大腦瞬間清明了,利落將自行車支好,上前挽住何金鳳的手臂,「媽,我這會兒還有些害怕,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反正我爸不在家。」   何金鳳斜眼看過來,「真被嚇到了?」   向暖忙不迭點頭,「嗯,我滿腦子都是那幾個混子的醜惡嘴臉,自己個兒睡肯定得做噩夢。」   何金鳳心裡犯嘀咕。   難不成真是跟啥人學啥人,閨女這是被小兒子傳染了?畢竟剛才幹飯的時候,閨女可丁點不像被嚇到的模樣。   無故背了一口大鍋的林小剛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媽去哪了呀?還有二姐,你們咋現在才回家?」   何金鳳沒好氣,「回家晚肯定是有事兒,不過已經解決了。你三哥呢!睡下了?」   林小剛指了指身後的房間,「三哥剛睡下,我們想等媽和二姐回來的,沒忍住睡著了。」不忘強調,「我們才剛睡著。」   何金鳳不耐擺手,「你也回屋繼續睡吧!明早還得早起上學。」   兩個小兒子雖個頭兒不低,但還是小孩子心性,一點不頂事兒。   簡單洗漱了下,向暖急巴巴爬上床,興奮等著套何金鳳的話。   何金鳳對宋延的評價那般好,又說看人眼熟,她由此推斷,宋延很可能是何金鳳上輩子熟識的人。   要是能提前知道宋延的身家背景,以及人生發展軌跡,她便能重新考慮,是否要抓住哪哪都合心意的對象。   上輩子就沒談過戀愛,這輩子高低還是要嘗試一下戀愛是什麼滋味兒,不然得多遺憾呀!   拐彎抹角詢問了一通,何金鳳只說看宋延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向暖讓她好好想想,認真想想,然後人就想睡著了,晃都晃不醒。   小小鬱悶了會兒,向暖同學也懷著十分複雜的心情進入了夢鄉。   夢裡,她身處在一個很陌生的小洋樓中,一名留著長發的男子坐在小洋樓的木質沙發上,眼神悠悠的看著她。   奇怪的是,她能感受到男子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卻看不清男子的臉。   明明整個身體是自由的,她卻像被綁住了手腳般不能動彈,難受到幾乎喘不過氣來。   呼吸越來越困難,向暖拼盡全力大口吸氣,卻怎麼也無法將空氣吸入胸腔,就在她憋悶到幾乎窒息時,猛地從睡夢中抽離,睜開了眼。   下意識深吸了口氣,等心緒平穩,向暖方察覺到耳側均勻有力的呼吸聲,以及壓在自己胸口那死沉死沉的手臂。   何金鳳同志閉眼睡得香甜,絲毫不知心尖上的閨女被自己壓到做噩夢快猝死了。   向暖好笑又無奈的輕嘆一聲,輕輕挪動身體,嘗試在不吵醒何金鳳的情況下擺脫束縛。   沒料她剛動了一下,何金鳳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暖暖你醒了,這會兒幾點了?」   向暖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快六點了,時間還早,媽再睡會兒吧!別起床做飯了,我和二剛他們路上買早點吃就成。」   何金鳳是真困,「行吧,你們自己解決早飯,等晚上回家,媽再給你們做好吃的。」   看她這副困到睜不開眼的模樣,向暖徹底歇了窺探宋延前世的心思。   下晌的時候,二世祖的父母來學校找向暖,想要說服向暖跟他們和解。   指使社會混子欺辱在校女學生,乃是極其惡劣的行為,二世祖要面臨公安部門和學校的雙重責罰,很大可能會被學校除名。   若能與向暖這邊達成和解,公安那邊不追究,便能周旋讓學校網開一面,繼續留在市一中念書。   向暖果斷拒絕了二世祖父母見面的提議,二世祖行為太過惡劣,她拒絕任何方式的和解。   人口口聲聲說只是讓混子攔路嚇嚇她,沒想真把她怎麼樣。   可社會混子根本就是不可控的因素,她要是沒功夫在身,那天的後果不堪設想。   做下什麼樣的事兒,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被公安拘禁也好,事後被學校開除也罷,都是二世祖該得的,不值得她心軟同情。   二世祖父母連續來學校找了向暖兩趟,無果後,又尋到了家裡。   何金鳳拿著大笤帚當主攻手,兩個剛舉著雞毛撣子和擀麵杖當輔助,暴力將人轟出了雙喜街。   何金鳳同志更是放下狠話,再敢上門,直接把他們家兒子剁碎了餵狗。   大概是意識到向暖一家都是硬茬,二世祖的家人徹底歇了菜,沒敢再露頭刷存在感。   等向文禮從豐縣回來,因向暖拒絕求愛引起的這樁爛桃花案已徹底落幕。   早飯桌上,向文禮提議道:「你們不是留下那位小宋同志的聯繫方式了嗎?人家接不接受再說,咱們得有所表示,回頭請人來家裡或去飯店吃頓飯。」   何金鳳神色無奈,「那天小宋同志說馬上就要返回部隊,現今人還在不在羅城都不好說。回頭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繫上人。」   見夫妻倆把事情敲定,向暖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我負責聯繫宋延吧!畢竟我是承了人家恩情的當事人,不好啥事都讓你們替我出頭

# 第277章噩夢

半夜的街道空蕩寂寥,孟五騎著車在前面,後面的向暖和何金鳳並排騎行。

  路上,何金鳳三句不離宋延,將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誇了個遍。

  要不是騎著車,向暖都想把耳朵捂上。

  在明知道和宋延沒戲的情況下,何金鳳還一直用言語勾引她,讓她心裡比錯失巨額彩票還糾結。

  甚至在想,要不要主動出擊倒追試試,談場見不著面的精神戀愛,畢竟人生路漫長,重在嘗試嘛!

  念頭剛起,又立馬否決。

  戀愛那玩意兒本就夠折磨人,異地戀更折磨人,明知道要身心受苦,上趕著受那罪幹啥?

  再說了,她這副身體還沒成年呢!現今搞對象過於偏早,所以還是再等等吧!以後肯定還能遇上比宋延更合心意的男同志。

  被迫聽了一路的扎心話,等回了自家院子,何金鳳忽然來了一句,「這位小宋同志看著有些眼熟,就跟之前在哪兒見過似的。」

  向暖本有些犯困的混沌大腦瞬間清明了,利落將自行車支好,上前挽住何金鳳的手臂,「媽,我這會兒還有些害怕,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反正我爸不在家。」

  何金鳳斜眼看過來,「真被嚇到了?」

  向暖忙不迭點頭,「嗯,我滿腦子都是那幾個混子的醜惡嘴臉,自己個兒睡肯定得做噩夢。」

  何金鳳心裡犯嘀咕。

  難不成真是跟啥人學啥人,閨女這是被小兒子傳染了?畢竟剛才幹飯的時候,閨女可丁點不像被嚇到的模樣。

  無故背了一口大鍋的林小剛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媽去哪了呀?還有二姐,你們咋現在才回家?」

  何金鳳沒好氣,「回家晚肯定是有事兒,不過已經解決了。你三哥呢!睡下了?」

  林小剛指了指身後的房間,「三哥剛睡下,我們想等媽和二姐回來的,沒忍住睡著了。」不忘強調,「我們才剛睡著。」

  何金鳳不耐擺手,「你也回屋繼續睡吧!明早還得早起上學。」

  兩個小兒子雖個頭兒不低,但還是小孩子心性,一點不頂事兒。

  簡單洗漱了下,向暖急巴巴爬上床,興奮等著套何金鳳的話。

  何金鳳對宋延的評價那般好,又說看人眼熟,她由此推斷,宋延很可能是何金鳳上輩子熟識的人。

  要是能提前知道宋延的身家背景,以及人生發展軌跡,她便能重新考慮,是否要抓住哪哪都合心意的對象。

  上輩子就沒談過戀愛,這輩子高低還是要嘗試一下戀愛是什麼滋味兒,不然得多遺憾呀!

  拐彎抹角詢問了一通,何金鳳只說看宋延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向暖讓她好好想想,認真想想,然後人就想睡著了,晃都晃不醒。

  小小鬱悶了會兒,向暖同學也懷著十分複雜的心情進入了夢鄉。

  夢裡,她身處在一個很陌生的小洋樓中,一名留著長發的男子坐在小洋樓的木質沙發上,眼神悠悠的看著她。

  奇怪的是,她能感受到男子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卻看不清男子的臉。

  明明整個身體是自由的,她卻像被綁住了手腳般不能動彈,難受到幾乎喘不過氣來。

  呼吸越來越困難,向暖拼盡全力大口吸氣,卻怎麼也無法將空氣吸入胸腔,就在她憋悶到幾乎窒息時,猛地從睡夢中抽離,睜開了眼。

  下意識深吸了口氣,等心緒平穩,向暖方察覺到耳側均勻有力的呼吸聲,以及壓在自己胸口那死沉死沉的手臂。

  何金鳳同志閉眼睡得香甜,絲毫不知心尖上的閨女被自己壓到做噩夢快猝死了。

  向暖好笑又無奈的輕嘆一聲,輕輕挪動身體,嘗試在不吵醒何金鳳的情況下擺脫束縛。

  沒料她剛動了一下,何金鳳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暖暖你醒了,這會兒幾點了?」

  向暖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快六點了,時間還早,媽再睡會兒吧!別起床做飯了,我和二剛他們路上買早點吃就成。」

  何金鳳是真困,「行吧,你們自己解決早飯,等晚上回家,媽再給你們做好吃的。」

  看她這副困到睜不開眼的模樣,向暖徹底歇了窺探宋延前世的心思。

  下晌的時候,二世祖的父母來學校找向暖,想要說服向暖跟他們和解。

  指使社會混子欺辱在校女學生,乃是極其惡劣的行為,二世祖要面臨公安部門和學校的雙重責罰,很大可能會被學校除名。

  若能與向暖這邊達成和解,公安那邊不追究,便能周旋讓學校網開一面,繼續留在市一中念書。

  向暖果斷拒絕了二世祖父母見面的提議,二世祖行為太過惡劣,她拒絕任何方式的和解。

  人口口聲聲說只是讓混子攔路嚇嚇她,沒想真把她怎麼樣。

  可社會混子根本就是不可控的因素,她要是沒功夫在身,那天的後果不堪設想。

  做下什麼樣的事兒,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被公安拘禁也好,事後被學校開除也罷,都是二世祖該得的,不值得她心軟同情。

  二世祖父母連續來學校找了向暖兩趟,無果後,又尋到了家裡。

  何金鳳拿著大笤帚當主攻手,兩個剛舉著雞毛撣子和擀麵杖當輔助,暴力將人轟出了雙喜街。

  何金鳳同志更是放下狠話,再敢上門,直接把他們家兒子剁碎了餵狗。

  大概是意識到向暖一家都是硬茬,二世祖的家人徹底歇了菜,沒敢再露頭刷存在感。

  等向文禮從豐縣回來,因向暖拒絕求愛引起的這樁爛桃花案已徹底落幕。

  早飯桌上,向文禮提議道:「你們不是留下那位小宋同志的聯繫方式了嗎?人家接不接受再說,咱們得有所表示,回頭請人來家裡或去飯店吃頓飯。」

  何金鳳神色無奈,「那天小宋同志說馬上就要返回部隊,現今人還在不在羅城都不好說。回頭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繫上人。」

  見夫妻倆把事情敲定,向暖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我負責聯繫宋延吧!畢竟我是承了人家恩情的當事人,不好啥事都讓你們替我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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