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救人2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82·2026/5/18

# 第291章救人2 怕驚動王家人和周遭的人家,向暖一家人忙退出了胡同。   狗子的感知力比人大多了,要想在看門狗的眼皮底下悄摸摸將王大花從隔壁院子偷出來,幾乎沒可能。   一行人算好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辦法,可皆沒想到,此行面臨的最大攔路虎居然是一條狗。   林二剛自告奮勇,「我跳牆進去把狗子弄暈,讓它叫不了。」   柳桃花忙勸,「不行,徐大娘家的黑狗足有半人高,經常被帶著上山狩獵,可兇猛了,一般人敵不過的。」   何金鳳也說,「二剛別衝動,就算你能敵的過狗,肯定得鬧出不小的動靜,咱們這趟就白來了。」   「那咋辦嘛!」林二剛同學表示沒招了。   對付人還能用迂迴的法子,對付一條忠犬,除了硬拼根本沒其它降服的好辦法。   「要不搞點帶料的肉扔進院裡?」跟著過來的大塊頭混子提出建議。   向暖想都沒想便否決了,「不行,把狗子弄死,事後不好收場。」   雖然救人重要,但忠誠看家護主的狗子是無辜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不能隨意剝奪一條生命。   見一行人商量不出辦法,柳桃花小聲插話道:「我能幫忙把徐大娘家的狗引走。」   柳桃花口中的徐大娘平日裡神神叨叨的,是附近小有名氣的神婆。   誰家要是遇上倒黴事兒,都喜歡把徐大娘叫家裡驅鬼鎮宅,尤其哪家小兒夜啼什麼的,都會第一時間找徐大娘給小兒驅鬼叫魂。   向暖和何金葉本不想將柳桃花牽扯進來,眼下遇攔路狗沒有好法子,只能麻煩人家幫忙了。   柳桃花的婆家距離此地不遠,她匆匆回家跟家裡人打了招呼,後復返回來敲響了徐神婆家的院門,藉口孩子夜哭哄不住,成功把神婆和大黑狗引走了。   在柳桃花叫門導致大黑狗狂叫時,向暖、林二剛和跟來的其中一名混子先後趁亂翻牆進了隔壁院子裡。   三人窩在牆角的柴火堆旁,等周遭徹底恢復安靜,才輕手輕腳摸索著朝院子西邊的屋子靠近。   一大家子居住,正房和東邊的屋子一般是給家裡長輩或長房長子住的,王大花一家是回娘家的出嫁女,按照常理會被安排在西邊的屋子住。   向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就著微弱的星光,能大致看清周遭的環境。   在走到西邊第二間屋子時,她拉了拉林二剛兩人,示意他們木門上的門鎖。   一間看起來像雜物間的破屋子從外頭上了兩道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正常,王大花很大可能被反鎖在屋子裡。   屋裡太暗,從外面往裡看什麼都看不到,向暖用手勢示意混子嘗試撬鎖。   混子之前幹過偷兒手,撬兩把鎖對其來說輕而易舉,沒多大會兒,兩把鎖就被撬開了。   剛取下鎖,屋內忽然傳出了一道驚惶女聲,「外面是誰?」   向暖仔細辨認了下,確認說話的是王大花,壓低聲音回道:「大花別怕,是我們。」   「向、」王大花下意識吐出一個字,怕隔牆有耳忙改口,「你咋知道我在這兒?」   向暖安撫她,「等回頭再解釋給你聽,我們先救你出去。屋裡只你一個人嗎?」   「對,屋裡只有我一個人。」王大花低低應了聲,不再說話。   屋門被輕輕拉開,林二剛打頭陣,三人摸索著進了屋子。   王大花斜躺在距離窗戶不遠的木板床上,手腳皆被麻繩緊綁著。   不敢耽擱,向暖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三人一起把王大花手腳上的麻繩一一解開。   「大花你有沒有哪被傷著?能走路嗎?」向暖壓著聲音詢問。   「我左腳好像崴了,但不影響走路。」王大花說道。   她左腳腕兒處鑽心的疼,不確定是崴腳還是傷了骨頭。   向暖猜出她在強撐,「崴腳不能著力,讓二剛背你出去。」   王大花想拒絕,可二剛直接蠻力拽起她,將她甩到了背上。   院裡的木門沒上鎖,混子輕鬆拉開了門栓,就在幾人打算開門出院子時,一道身影晃悠著從東邊屋子走了過來。   向暖忙拉上背著王大花的林二剛,幾人躲到了暗影處。   突然出現的人好似喝醉了酒,走到牆根撒了泡尿,竟晃晃悠悠朝著門庭這邊走了過來,一頭栽倒在了竹床上。   竹床距離四人藏身的地方不足兩米的距離,稍微鬧出動靜,就可能把竹床上的人驚醒。   向暖沒猶豫,上前就是兩悶拳,直接將床上的人幹暈了。   解決掉突然冒出來的小插曲,幾人沒再遇阻攔,成功出院子跟等在外頭的何金鳳等人匯合,朝村外行去。   一行人趕到停車的小樹林旁時,天色已蒙蒙亮,片刻沒耽擱,利落上車回了城。   車鬥裡,何金葉瞧著王大花的悽慘模樣,滿目憐惜的問她。   「你爸媽他們為啥突然把你帶到槐樹灣來?」   王大花的左腳腫脹的比發麵饅頭還胖,臉上和露出的手臂也有好幾處紅腫淤青。   她忍住想哭的衝動,哽咽著說道:「他們不想我上大學,怕我走遠了指望不上,著急忙慌幫我相看了一戶人家,逼我趕緊嫁過去,想徹底斷了我上大學的念頭。」   盛夏裡鼓著俏臉氣憤出聲,「你爸媽太過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盼著子女跳坑的父母?就算是親爸媽也不能強迫虐待子女,你得去報公安告他們去。」   王大花苦笑著沒應話。   要是報公安有用的話,她也不會再次落到這般被動的下場。   小時候被虐打,她不止一次跑到街道辦、甚至派出所求救,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只要她沒被打死,在旁人眼裡就是他們家的家務事,所謂的爸媽被告誡一通,連皮毛都傷不到半分,事後根本不會收斂。   即便王大花什麼都沒說,向暖也大概能猜出她的心中所想。   「大花,你養父母他們已經把事兒做到了這一步,不管用什麼法子,你必須豁出去反抗。我們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一輩子。」   「你得明白,在遭遇惡人的打壓時,一味逃避不是解決辦法。只有找到他們的弱點,精準回擊讓他們怕了,才能絕了後患

# 第291章救人2

怕驚動王家人和周遭的人家,向暖一家人忙退出了胡同。

  狗子的感知力比人大多了,要想在看門狗的眼皮底下悄摸摸將王大花從隔壁院子偷出來,幾乎沒可能。

  一行人算好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辦法,可皆沒想到,此行面臨的最大攔路虎居然是一條狗。

  林二剛自告奮勇,「我跳牆進去把狗子弄暈,讓它叫不了。」

  柳桃花忙勸,「不行,徐大娘家的黑狗足有半人高,經常被帶著上山狩獵,可兇猛了,一般人敵不過的。」

  何金鳳也說,「二剛別衝動,就算你能敵的過狗,肯定得鬧出不小的動靜,咱們這趟就白來了。」

  「那咋辦嘛!」林二剛同學表示沒招了。

  對付人還能用迂迴的法子,對付一條忠犬,除了硬拼根本沒其它降服的好辦法。

  「要不搞點帶料的肉扔進院裡?」跟著過來的大塊頭混子提出建議。

  向暖想都沒想便否決了,「不行,把狗子弄死,事後不好收場。」

  雖然救人重要,但忠誠看家護主的狗子是無辜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不能隨意剝奪一條生命。

  見一行人商量不出辦法,柳桃花小聲插話道:「我能幫忙把徐大娘家的狗引走。」

  柳桃花口中的徐大娘平日裡神神叨叨的,是附近小有名氣的神婆。

  誰家要是遇上倒黴事兒,都喜歡把徐大娘叫家裡驅鬼鎮宅,尤其哪家小兒夜啼什麼的,都會第一時間找徐大娘給小兒驅鬼叫魂。

  向暖和何金葉本不想將柳桃花牽扯進來,眼下遇攔路狗沒有好法子,只能麻煩人家幫忙了。

  柳桃花的婆家距離此地不遠,她匆匆回家跟家裡人打了招呼,後復返回來敲響了徐神婆家的院門,藉口孩子夜哭哄不住,成功把神婆和大黑狗引走了。

  在柳桃花叫門導致大黑狗狂叫時,向暖、林二剛和跟來的其中一名混子先後趁亂翻牆進了隔壁院子裡。

  三人窩在牆角的柴火堆旁,等周遭徹底恢復安靜,才輕手輕腳摸索著朝院子西邊的屋子靠近。

  一大家子居住,正房和東邊的屋子一般是給家裡長輩或長房長子住的,王大花一家是回娘家的出嫁女,按照常理會被安排在西邊的屋子住。

  向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就著微弱的星光,能大致看清周遭的環境。

  在走到西邊第二間屋子時,她拉了拉林二剛兩人,示意他們木門上的門鎖。

  一間看起來像雜物間的破屋子從外頭上了兩道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正常,王大花很大可能被反鎖在屋子裡。

  屋裡太暗,從外面往裡看什麼都看不到,向暖用手勢示意混子嘗試撬鎖。

  混子之前幹過偷兒手,撬兩把鎖對其來說輕而易舉,沒多大會兒,兩把鎖就被撬開了。

  剛取下鎖,屋內忽然傳出了一道驚惶女聲,「外面是誰?」

  向暖仔細辨認了下,確認說話的是王大花,壓低聲音回道:「大花別怕,是我們。」

  「向、」王大花下意識吐出一個字,怕隔牆有耳忙改口,「你咋知道我在這兒?」

  向暖安撫她,「等回頭再解釋給你聽,我們先救你出去。屋裡只你一個人嗎?」

  「對,屋裡只有我一個人。」王大花低低應了聲,不再說話。

  屋門被輕輕拉開,林二剛打頭陣,三人摸索著進了屋子。

  王大花斜躺在距離窗戶不遠的木板床上,手腳皆被麻繩緊綁著。

  不敢耽擱,向暖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三人一起把王大花手腳上的麻繩一一解開。

  「大花你有沒有哪被傷著?能走路嗎?」向暖壓著聲音詢問。

  「我左腳好像崴了,但不影響走路。」王大花說道。

  她左腳腕兒處鑽心的疼,不確定是崴腳還是傷了骨頭。

  向暖猜出她在強撐,「崴腳不能著力,讓二剛背你出去。」

  王大花想拒絕,可二剛直接蠻力拽起她,將她甩到了背上。

  院裡的木門沒上鎖,混子輕鬆拉開了門栓,就在幾人打算開門出院子時,一道身影晃悠著從東邊屋子走了過來。

  向暖忙拉上背著王大花的林二剛,幾人躲到了暗影處。

  突然出現的人好似喝醉了酒,走到牆根撒了泡尿,竟晃晃悠悠朝著門庭這邊走了過來,一頭栽倒在了竹床上。

  竹床距離四人藏身的地方不足兩米的距離,稍微鬧出動靜,就可能把竹床上的人驚醒。

  向暖沒猶豫,上前就是兩悶拳,直接將床上的人幹暈了。

  解決掉突然冒出來的小插曲,幾人沒再遇阻攔,成功出院子跟等在外頭的何金鳳等人匯合,朝村外行去。

  一行人趕到停車的小樹林旁時,天色已蒙蒙亮,片刻沒耽擱,利落上車回了城。

  車鬥裡,何金葉瞧著王大花的悽慘模樣,滿目憐惜的問她。

  「你爸媽他們為啥突然把你帶到槐樹灣來?」

  王大花的左腳腫脹的比發麵饅頭還胖,臉上和露出的手臂也有好幾處紅腫淤青。

  她忍住想哭的衝動,哽咽著說道:「他們不想我上大學,怕我走遠了指望不上,著急忙慌幫我相看了一戶人家,逼我趕緊嫁過去,想徹底斷了我上大學的念頭。」

  盛夏裡鼓著俏臉氣憤出聲,「你爸媽太過分了,世界上怎麼會有盼著子女跳坑的父母?就算是親爸媽也不能強迫虐待子女,你得去報公安告他們去。」

  王大花苦笑著沒應話。

  要是報公安有用的話,她也不會再次落到這般被動的下場。

  小時候被虐打,她不止一次跑到街道辦、甚至派出所求救,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只要她沒被打死,在旁人眼裡就是他們家的家務事,所謂的爸媽被告誡一通,連皮毛都傷不到半分,事後根本不會收斂。

  即便王大花什麼都沒說,向暖也大概能猜出她的心中所想。

  「大花,你養父母他們已經把事兒做到了這一步,不管用什麼法子,你必須豁出去反抗。我們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一輩子。」

  「你得明白,在遭遇惡人的打壓時,一味逃避不是解決辦法。只有找到他們的弱點,精準回擊讓他們怕了,才能絕了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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