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起疑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89·2026/5/18

# 第316章起疑 被於美蘭質疑自己並非原身,向暖心裡咯噔了下,但很快冷靜下來。   這世上最沒有資格質疑她的就是於美蘭,若非於美蘭當初的拋夫棄女,興許就沒有她穿書的機遇。   至於說她搶了原身的身份,更是無稽之談,原身是書中沒有靈魂的編外人物,沒有她的穿書,或許都不曾存在過。   對于于美蘭的質疑,她直言懟了回去,「對,我不是你女兒。在你決定拋下我和我爸的時候,我就不是你女兒了。我之所以還願意見你,是顧忌我爸的安危,並非放不下早就不存在的母女情份。」   「於美蘭,你聽清楚了,我這個人的心性大半隨了你,無情無義的很,別再妄圖用長輩的身份操控我,所謂的母女情份在我這兒不好用。」   「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過各家的日子,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你要是還妄圖擺布我,不讓我過舒心日子,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向暖說罷,不再理會神色如見了鬼般的於美蘭,跨上她的大紅揚長而去。   帽兒胡同,向文禮聽到摩託轟鳴聲,提前將院門打開。   小片刻後,向暖駕駛著摩託車行到了院門前,一腳油門將摩託車開進了院裡。   等向暖將摩託車停靠好,向文禮正想問她有沒有吃飽飯,一張紅白黑相間的鬼臉闖入眼帘,生生將話卡在了喉嚨裡。   向暖被老向同志呆若木雞的神情逗樂,「嘻嘻,眼睛瞪那麼大幹啥?不過是化個妝而已,不認得你親閨女啦?」   向文禮摸了摸『怦怦』跳的心臟,「你個妮子,咋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大晚上能嚇死個人!」   向暖上前挽住向文禮的胳膊,「我這副鬼樣子不僅能嚇死人,還能氣死人呢!爸沒看見於美蘭的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比染色盤還好看。」   向文禮心裡五味雜陳的,說不清什麼滋味更多些。   欣慰閨女能果斷去切割惡瘤,又擔心人把悲傷藏在心裡,畢竟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親生母親,被至親利用算計怎可能絲毫不難過?   察覺出他的擔憂,向暖調皮湊過去臉,在他袖子上蹭了蹭,深色的襯衫袖子瞬間被蹭上了一大片白粉。   「我的臉咋覺得有點癢呢,不會是化妝品過敏了吧?」   向文禮擰眉,「小小年紀,讓你亂塗亂抹,真把臉塗壞了,有你哭的時候。」   「我才不哭呢!託爸的福,我這張臉咋折騰都好看,耐造的很!」向暖一本正經拍馬屁。   向文禮沒好氣數落,「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個呢?小時候挺乖順一小妮子,越長越沒羞沒臊。等著,我給你打盆熱水,趕緊把臉洗洗乾淨。嘖,這頭髮也被搞炸了毛,還弄得回來嘛!」   「臉能洗乾淨,頭髮估計暫時變不回來了!不過影響不大,編上辮子一點看不出燙過頭髮,等幾個月它自己個兒就直了。」向暖不在意揉了揉被吹成雞窩狀的頭髮。   向文禮簡直沒眼看,「不僅沒小時候乖順,行為舉止還越來越像你媽,眼瞧著快發展成比老爺們還糙的女漢子了!」   聽向文禮數次提起小時候的原身,向暖不由想到了剛剛於美蘭說的話。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於美蘭能說出那種話,定然是對她的變化起過疑心。   同樣是親生父母,向文禮卻從沒懷疑過她。   兩個不同的靈魂必然是有差別的,女兒換了芯子,向文禮又一向疼愛女兒,按道理來說不該發現不了端倪。   向暖起初沒往深處想,以為是她的穿書才引發了原本沒有的故事線,沒有她就沒有原身,她穿書以前的前綴都可以忽略不計。   於美蘭和向文禮的話讓她意識到,即便沒有她的穿書,向文禮與何金鳳這些邊緣人物也有自己的人生故事,在所有人的記憶裡,原身是真實存在過的。   可奇怪的是,向文禮好似從一開始就接受了她,對她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懷疑,好似她從來沒有變過,一直都是他的女兒。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於美蘭沒再來學校。   向暖以為於美蘭徹底消停了,畢竟於美蘭接近她是為謀求好處。   意識到她不好操控,從她身上什麼都得不到,也沒了再在她身上下功夫的必要。   可事實證明,她還是低估了於美蘭為達目的鍥而不捨的精神。   元旦的前一天,向暖從教學樓出來,又瞧見了等在花壇邊的於美蘭。   沒等於美蘭走近,她便不耐煩詢問,「你又來幹什麼?不會還想讓我跟著一起參加飯局吧?」   對於她明顯的不耐煩,於美蘭面上沒表現出任何氣惱,態度和語氣反而透著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小暖,我這段時間認真反思了自己,不管是當初迫於無奈拋下你,還是不顧你的意願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兒,都是我做得不對。」   「媽媽錯了,媽媽誠心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再給媽媽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能。」向暖拒絕的乾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於美蘭幾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為了個不怎麼在意的女兒輕易做出改變?   對于于美蘭的話,向暖半個字都不信。   於美蘭面上漾出哀求,「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求你能原諒接納我,只願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哪怕咱們母女間能如普通朋友般相處往來,我也甘之如飴。」   「我不缺朋友,更不缺你這種朋友。你要是真心想彌補我,離我遠點就行。」向暖說罷,快步往停靠摩託車的車棚走去。   於美蘭小跑著跟在後頭,「小暖,別說氣話了,好嗎?我是真心想要取得你的原諒。咱們是親母女,再吵再鬧,都不可能割斷母女間的情份呀……」   向暖懶得跟於美蘭說廢話,等到了車棚,跨上摩託車再次揚長而去。   元旦假期後,於美蘭隔三差五就往學校跑,每次都帶些向暖早就不稀罕的吃食,死皮賴臉纏著向暖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向暖煩不勝煩的同時,也好奇於美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以她對於美蘭片面的了解,人費盡心思跟她靠近乎,不大可能只是為修復母女間的情

# 第316章起疑

被於美蘭質疑自己並非原身,向暖心裡咯噔了下,但很快冷靜下來。

  這世上最沒有資格質疑她的就是於美蘭,若非於美蘭當初的拋夫棄女,興許就沒有她穿書的機遇。

  至於說她搶了原身的身份,更是無稽之談,原身是書中沒有靈魂的編外人物,沒有她的穿書,或許都不曾存在過。

  對于于美蘭的質疑,她直言懟了回去,「對,我不是你女兒。在你決定拋下我和我爸的時候,我就不是你女兒了。我之所以還願意見你,是顧忌我爸的安危,並非放不下早就不存在的母女情份。」

  「於美蘭,你聽清楚了,我這個人的心性大半隨了你,無情無義的很,別再妄圖用長輩的身份操控我,所謂的母女情份在我這兒不好用。」

  「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過各家的日子,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你要是還妄圖擺布我,不讓我過舒心日子,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向暖說罷,不再理會神色如見了鬼般的於美蘭,跨上她的大紅揚長而去。

  帽兒胡同,向文禮聽到摩託轟鳴聲,提前將院門打開。

  小片刻後,向暖駕駛著摩託車行到了院門前,一腳油門將摩託車開進了院裡。

  等向暖將摩託車停靠好,向文禮正想問她有沒有吃飽飯,一張紅白黑相間的鬼臉闖入眼帘,生生將話卡在了喉嚨裡。

  向暖被老向同志呆若木雞的神情逗樂,「嘻嘻,眼睛瞪那麼大幹啥?不過是化個妝而已,不認得你親閨女啦?」

  向文禮摸了摸『怦怦』跳的心臟,「你個妮子,咋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大晚上能嚇死個人!」

  向暖上前挽住向文禮的胳膊,「我這副鬼樣子不僅能嚇死人,還能氣死人呢!爸沒看見於美蘭的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比染色盤還好看。」

  向文禮心裡五味雜陳的,說不清什麼滋味更多些。

  欣慰閨女能果斷去切割惡瘤,又擔心人把悲傷藏在心裡,畢竟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親生母親,被至親利用算計怎可能絲毫不難過?

  察覺出他的擔憂,向暖調皮湊過去臉,在他袖子上蹭了蹭,深色的襯衫袖子瞬間被蹭上了一大片白粉。

  「我的臉咋覺得有點癢呢,不會是化妝品過敏了吧?」

  向文禮擰眉,「小小年紀,讓你亂塗亂抹,真把臉塗壞了,有你哭的時候。」

  「我才不哭呢!託爸的福,我這張臉咋折騰都好看,耐造的很!」向暖一本正經拍馬屁。

  向文禮沒好氣數落,「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個呢?小時候挺乖順一小妮子,越長越沒羞沒臊。等著,我給你打盆熱水,趕緊把臉洗洗乾淨。嘖,這頭髮也被搞炸了毛,還弄得回來嘛!」

  「臉能洗乾淨,頭髮估計暫時變不回來了!不過影響不大,編上辮子一點看不出燙過頭髮,等幾個月它自己個兒就直了。」向暖不在意揉了揉被吹成雞窩狀的頭髮。

  向文禮簡直沒眼看,「不僅沒小時候乖順,行為舉止還越來越像你媽,眼瞧著快發展成比老爺們還糙的女漢子了!」

  聽向文禮數次提起小時候的原身,向暖不由想到了剛剛於美蘭說的話。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於美蘭能說出那種話,定然是對她的變化起過疑心。

  同樣是親生父母,向文禮卻從沒懷疑過她。

  兩個不同的靈魂必然是有差別的,女兒換了芯子,向文禮又一向疼愛女兒,按道理來說不該發現不了端倪。

  向暖起初沒往深處想,以為是她的穿書才引發了原本沒有的故事線,沒有她就沒有原身,她穿書以前的前綴都可以忽略不計。

  於美蘭和向文禮的話讓她意識到,即便沒有她的穿書,向文禮與何金鳳這些邊緣人物也有自己的人生故事,在所有人的記憶裡,原身是真實存在過的。

  可奇怪的是,向文禮好似從一開始就接受了她,對她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懷疑,好似她從來沒有變過,一直都是他的女兒。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日,於美蘭沒再來學校。

  向暖以為於美蘭徹底消停了,畢竟於美蘭接近她是為謀求好處。

  意識到她不好操控,從她身上什麼都得不到,也沒了再在她身上下功夫的必要。

  可事實證明,她還是低估了於美蘭為達目的鍥而不捨的精神。

  元旦的前一天,向暖從教學樓出來,又瞧見了等在花壇邊的於美蘭。

  沒等於美蘭走近,她便不耐煩詢問,「你又來幹什麼?不會還想讓我跟著一起參加飯局吧?」

  對於她明顯的不耐煩,於美蘭面上沒表現出任何氣惱,態度和語氣反而透著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

  「小暖,我這段時間認真反思了自己,不管是當初迫於無奈拋下你,還是不顧你的意願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兒,都是我做得不對。」

  「媽媽錯了,媽媽誠心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再給媽媽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能。」向暖拒絕的乾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於美蘭幾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為了個不怎麼在意的女兒輕易做出改變?

  對于于美蘭的話,向暖半個字都不信。

  於美蘭面上漾出哀求,「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求你能原諒接納我,只願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哪怕咱們母女間能如普通朋友般相處往來,我也甘之如飴。」

  「我不缺朋友,更不缺你這種朋友。你要是真心想彌補我,離我遠點就行。」向暖說罷,快步往停靠摩託車的車棚走去。

  於美蘭小跑著跟在後頭,「小暖,別說氣話了,好嗎?我是真心想要取得你的原諒。咱們是親母女,再吵再鬧,都不可能割斷母女間的情份呀……」

  向暖懶得跟於美蘭說廢話,等到了車棚,跨上摩託車再次揚長而去。

  元旦假期後,於美蘭隔三差五就往學校跑,每次都帶些向暖早就不稀罕的吃食,死皮賴臉纏著向暖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向暖煩不勝煩的同時,也好奇於美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以她對於美蘭片面的了解,人費盡心思跟她靠近乎,不大可能只是為修復母女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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