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直面情敵
# 第334章直面情敵
「我和昭臨自小相識,更不用你介紹。」宋延笑看向沈昭臨。
沈昭臨強擠出笑附和,「是,我和漢庭早就認識,熟識的時間應該比你們認識的時間早多了。」
宋延眉間微不可察的皺了下,沈昭臨之前見到他都是親切稱呼為『漢庭哥』,今天竟一反常態直呼了他的名字。
向暖覺得很不可置信,「世界這麼小的嘛!我整天混在一起的老同學竟和結交許久的筆友是熟識?」
沈昭臨看著向暖,耐心解釋給她聽,「我爺爺和宋爺爺曾是老戰友,我爸和宋叔叔也共事多年,我和漢庭不認識才奇怪呢!」
「原來是這樣,世界真的好小呀!我先後結識了盛夏裡和宋延,他們兩人都和你有淵源,簡直巧合到了讓人覺得離譜的地步。」向暖嘖嘖感嘆。
沈昭臨附和她,「離譜的巧合能發生在我們身上,說明我們本來就是應該有交集的有緣人。」
看著兩人面對面笑看著彼此說笑,宋延很快明白過來,沈昭臨突然改變對他的稱呼,很大可能是因為向暖。
沈昭臨應該是對向暖存了別樣的心思,看到他突然出現在向暖身邊,才會下意識生出敵意。
搞明白緣由,宋延並未生出多重的危機感。
在他看來,沈昭臨還是個幼稚小屁孩,人在他來京之前沒取得向暖的另眼相待,之後更不會有機會從他身邊爭奪向暖。
可向暖身邊有這麼個長相出挑的競爭對手,也挺礙眼的,他必須加把勁兒,早些與向暖確定戀愛關係,斷了某些人不該有的念頭。
眼看著湧進食堂的學生越來越多,沈昭臨搶在宋延前面開了口,「漢庭沒有飯缸,不方便在學校食堂吃飯,要不我們還是去校外的飯館吃午飯吧?」
宋延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來了跟向暖相處的機會,不大想有外人幹預他們,可沈昭臨已經把結伴吃飯的話說在了前頭,他即便不情願,也不好再說什麼。
幾人下午都有課,不好走得太遠,去了距離京大和清大都比較近的一家滷煮店。
點菜時,幾乎不用向暖開口,沈昭臨便把她喜歡吃的菜品都點了,兩人的默契度看得宋延不斷皺眉。
等點完菜,宋延先沈昭臨一步掏出錢票結帳。
沈昭臨眼疾手快將他掏錢的手摁住,急急往營業員跟前遞早就準備好的錢票,「你剛回京不久,這頓飯該我請。」
錢票還沒遞到營業員跟前,被宋延的另一隻手攔下,「我比你年長几歲,在部隊有津貼拿,哪能讓你一個年歲小的學生掏錢請吃飯?」
沈昭臨不服,「也有不缺錢的學生,這頓飯必須我請。」
宋延寸步不讓,「我說了我請,就我請。」
「必須我請。」
「我請。」
……
兩人你拽我撈、你一拳我一巴掌,為付個帳高手過招般爭得面紅耳赤。
一旁的向暖看得額角突突直跳,急忙從兜裡掏出錢票把飯錢給結了。
她一直以為宋延比同齡人成熟穩重許多,現在看來她可能判斷失誤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宋延也不例外,幼稚起來和沈昭臨是一個級別的。
田書琳則是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兩個愣頭青爭上頭打起來,把人家飯館給砸了。
等飯菜上桌開始動筷子吃飯,宋延不習慣邊吃飯邊說話,沈昭臨則是吧啦啦說個不停,還故意跟向暖扯他們之前的過往。
沈昭臨說起話來幽默風趣,向暖很喜歡跟他日常閒聊,時不時的開心附和兩句。
一頓飯是在沈昭臨和向暖的聊天聲中吃下來的,田書琳如坐針氈,宋延堵心到味如嚼蠟。
吃完飯從飯館出來,差不多已經到了各自上課的時間。
宋延不舍看向向暖,「我送送你、你們。」
向暖好笑,「不用送,學校就在跟前,幾步路就到了。你趕緊回去上課吧!聽說你們進修班比我們上課紀律嚴明的多,你別誤了點回頭挨罰。」
幾人是結伴同行,宋延即便跟著向暖回京大校園,兩人也尋不到單獨相處的機會,只能不甘目送向暖和沈昭臨走遠。
這邊沈昭臨剛拐過路口,便藉口有東西落在了飯館,狂奔著返回原來的街道,在街尾追上了正往清大方向走的宋延。
直面情敵,沈昭臨沒有多餘廢話,冷著一張俊臉開門見山詢問,「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向暖?究竟對她存了怎樣的心思?」
宋延好似猜到沈昭臨會返回般,面上沒顯露出丁點意外,將自己和向暖的情況如實告知,「我和向暖結識一年多、快兩年了,當時她被流氓混子糾纏,我幫了她,之後我們便一直有書信往來。」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對向暖動了心思,第二次見面確定心意,後通過近一年的書信了解,更加確定了非她不可的決心。」
「我不是個拖拉性子的人,已經於年前跟向暖表明了心意,她說對我的感觀很好,不排斥我的靠近,我們正在嘗試更近一步的交往。」
在聽到向暖已經答應跟別人交往,沈昭臨霎那間氣紅了眼,理智全無,「第一次見面就動了心思,不就是見色起意嘛?你不配喜歡向暖。」
宋延輕笑了聲,「沈昭臨,我們都已經是有明辨是非能力的成年人,包括向暖,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喜歡誰。」
「你沒必要說些幼稚的傻話自欺欺人,向暖和我不會因為你說的幾句幼稚言論而改變什麼,我們相互吸引是事實。」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是真心喜歡向暖,為了能跟她在一起付出了很多。我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決心,不會輕易動搖。」
說罷,宋延不再等沈昭臨的回應,轉身大步離去了。
沈昭臨仍呆愣愣的站在原處,大腦一陣陣轟鳴。
向暖對宋漢庭的感觀很好,向暖要嘗試和宋漢庭交往,向暖和宋漢庭互相吸引……
他拼盡全力去追的那束光,還未正式觸碰到,便要徹底離他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