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秋後算帳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70·2026/5/18

# 第355章秋後算帳 知道向文禮掛心閨女的事,何金鳳從向暖這頭兒探聽完消息,立馬回了臥房跟向文禮報備。   「你是說,宋漢庭同意跟小暖劃清界限,小暖還去找了張淑芬?」向文禮不大相信事情能進展的這麼順利。   何金鳳語氣嗔怪,「暖暖親口說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宋漢庭被親媽打了個措手不及,還主動要求跟暖暖劃清界限,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人應該跟咱倆不是一路人。」   見向文禮斂著眉眼沒言語,又問,「咋?還是不放心?打算朝張家出手。」   「不管宋漢庭有沒有前生記憶,都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好欺負,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向文禮輕嘆了聲,眸光幽深望向窗外。   何金鳳掀開被子上床,「隨你吧!我擼起袖子跟人幹仗行,耍陰謀手段的事兒還得你上。」   過了一小會兒,向文禮也在床上躺好,轉身去摟媳婦,被何金鳳拂開,「規矩些,別碰我。」   向文禮嘖了聲,「都氣好多天了,還氣呢?」   何金鳳沒好氣,「氣,為啥不氣?你瞞了我多久,我就氣你多久。」   「把年折合成日,這也氣得差不多了呀!」向文禮摸了摸鼻子,語氣訕訕。   何金鳳拿眼瞪他,「哼,你想的美!說氣五年就氣五年,一天都不能少。」   向文禮扯出笑臉,好聲好氣哄媳婦,「咱們後半輩子統共才幾年呀!全耗費在生氣上,多不值當。」   「你也知道後半輩子沒幾年吶?那你還敢瞞我五年之久,要不是因為暖暖的事兒露了餡,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何金鳳說罷轉過了身,不想讓向文禮瞧見她泛紅的眼圈。   向文禮一開始不告訴她自己重活一世的事實,她能理解,可相處了五年都不跟她透底,她實在無法理解,沒法原諒。   「那哪能呀!我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來著。」向文禮好聲好氣解釋。   何金鳳氣惱回過頭,「五年,整整五年,幾千個日夜都沒尋到合適的時機跟我坦白說實話?你糊弄鬼呢!」   「沒糊弄你,確實沒有合適的時機嘛!」向文禮眨眨眼,故作可憐模樣,小心翼翼往何金鳳身邊靠。   何金鳳向來吃他這套,今天卻不吃,一把推開他,「離我遠遠的,再敢動手動腳趕你去外間睡。」   向文禮擰眉呼痛,「嘶~,哎呀,動不了了!」   「少碰瓷,我悠著呢!根本沒用力推你。」何金鳳同志話語發虛,不大確定自己剛剛用力沒。   向文禮秀眉擰得更緊,面露俊臉呈痛苦模樣,「不賴你,是腿,腿抽筋疼的動不了了。」   一聽是斷腿出了毛病,何金鳳瞬間躺不住了,咕嚕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著急忙慌去查看向文禮的傷腿處,「是這條腿抽筋了嗎?」   向文禮的跛腿雖醫治好了,但兩次斷骨到底是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時不時會有腿疼的毛病。   不想害傻媳婦真擔心,向文禮抖了抖另一條好腿,「不是斷腿,這條。」   何金鳳肉眼可見鬆了口氣,抓住他的小腿按捏起來,不忘嘴上吐槽,「一個大男人,嬌裡嬌氣的一身毛病。」   「毛病多,你不也不嫌棄嘛!」向文禮繃住唇,壓下想要上揚的唇角。   何金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沒開口反駁。   向文禮忙順杆子往上爬,用手肘撐著坐起身,去拉何金鳳。   第一下沒拉動,第二下就將人拉到自己身邊躺下了。   揚言要氣五年的人,五天都沒撐住。   直至箭在弦上、即將發射之時,何金鳳才反應過來,「老向同志,你剛剛該不會是裝的,使苦肉計騙我心軟吧!」   向文禮差點收了弓,否認的乾脆,「沒有的事,我從不騙人。」   從不騙人?何金鳳白眼翻上了天。   她快被哄騙成智障了,姓向的竟還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簡直氣死個人啦!   何金鳳一怒之下,先怒了一下,想著等完事兒後再一併算總帳。   可等真完了事兒,鋼鐵般的女煞星被折騰到軟作了一團水,被人家男同志花言巧語嘰裡咕嚕誘哄了一番,怒氣就全消了,認下了把氣五年化成五天的說法。   翌日起床,何金鳳在梳妝檯抽屜裡翻出了一個空白信封。   疑惑打開來看,信封裡裝著的是一張房屋產權證明,房契上的署名竟是她本人。   她回頭詢問向文禮,「你啥時候又買房產了?還登記了我的名字。」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開店嘛!我尋到了合適的店面,就幫你買下來了。」向文禮語氣隨意,把購買房產說的跟買大白菜似的。   「可你不是不支持我開店嘛!」何金鳳控制不住鼻尖泛酸。   她初中畢業不滿十八歲就進了羅城肉聯廠,在廠子裡工作了二十來年,習慣了忙碌和有工資拿的生活。   辭掉工作跟來京城,雖手頭寬裕不缺花用,但閒下來總覺得身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人生該有的價值。   她這種不上不下的年歲,學歷也不突出,在京城定然是找不著像樣的工作了,故而跟向文禮提出想開間小店打發日子。   向文禮說她性格太實誠了,一塊錢進貨的物品,一塊零五分往外賣都覺得虧心,沒可能賺著錢。   直言她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支持她費心費力折騰。   她心裡雖不大樂意,但也不得不承認向文禮說的是實話,她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做黑心的生意人。   沒曾想,某人嘴上潑她冷水,卻連店面都給她買好了,哪怕知道她選的路子不可行,也沒有忽略她的想法和心意。   向文禮邊穿衣服邊說,「我支不支持有啥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想幹嘛!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行,不用太把我當回事。」   「算你還有點良心。」何金鳳轉過頭,將房契裝回信封,拼命忍住想要掉眼淚的衝動。   因為向文禮欺瞞她的事兒,她胡思亂想內耗了好幾天,認為向文禮是不夠信任她才選擇了欺瞞。   現今得知自己的想法是被對方珍視的,欺不欺瞞,為什麼欺瞞,好似都不重要了,夫妻間心裡裝有彼此才是最重要

# 第355章秋後算帳

知道向文禮掛心閨女的事,何金鳳從向暖這頭兒探聽完消息,立馬回了臥房跟向文禮報備。

  「你是說,宋漢庭同意跟小暖劃清界限,小暖還去找了張淑芬?」向文禮不大相信事情能進展的這麼順利。

  何金鳳語氣嗔怪,「暖暖親口說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宋漢庭被親媽打了個措手不及,還主動要求跟暖暖劃清界限,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人應該跟咱倆不是一路人。」

  見向文禮斂著眉眼沒言語,又問,「咋?還是不放心?打算朝張家出手。」

  「不管宋漢庭有沒有前生記憶,都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好欺負,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向文禮輕嘆了聲,眸光幽深望向窗外。

  何金鳳掀開被子上床,「隨你吧!我擼起袖子跟人幹仗行,耍陰謀手段的事兒還得你上。」

  過了一小會兒,向文禮也在床上躺好,轉身去摟媳婦,被何金鳳拂開,「規矩些,別碰我。」

  向文禮嘖了聲,「都氣好多天了,還氣呢?」

  何金鳳沒好氣,「氣,為啥不氣?你瞞了我多久,我就氣你多久。」

  「把年折合成日,這也氣得差不多了呀!」向文禮摸了摸鼻子,語氣訕訕。

  何金鳳拿眼瞪他,「哼,你想的美!說氣五年就氣五年,一天都不能少。」

  向文禮扯出笑臉,好聲好氣哄媳婦,「咱們後半輩子統共才幾年呀!全耗費在生氣上,多不值當。」

  「你也知道後半輩子沒幾年吶?那你還敢瞞我五年之久,要不是因為暖暖的事兒露了餡,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何金鳳說罷轉過了身,不想讓向文禮瞧見她泛紅的眼圈。

  向文禮一開始不告訴她自己重活一世的事實,她能理解,可相處了五年都不跟她透底,她實在無法理解,沒法原諒。

  「那哪能呀!我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來著。」向文禮好聲好氣解釋。

  何金鳳氣惱回過頭,「五年,整整五年,幾千個日夜都沒尋到合適的時機跟我坦白說實話?你糊弄鬼呢!」

  「沒糊弄你,確實沒有合適的時機嘛!」向文禮眨眨眼,故作可憐模樣,小心翼翼往何金鳳身邊靠。

  何金鳳向來吃他這套,今天卻不吃,一把推開他,「離我遠遠的,再敢動手動腳趕你去外間睡。」

  向文禮擰眉呼痛,「嘶~,哎呀,動不了了!」

  「少碰瓷,我悠著呢!根本沒用力推你。」何金鳳同志話語發虛,不大確定自己剛剛用力沒。

  向文禮秀眉擰得更緊,面露俊臉呈痛苦模樣,「不賴你,是腿,腿抽筋疼的動不了了。」

  一聽是斷腿出了毛病,何金鳳瞬間躺不住了,咕嚕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著急忙慌去查看向文禮的傷腿處,「是這條腿抽筋了嗎?」

  向文禮的跛腿雖醫治好了,但兩次斷骨到底是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時不時會有腿疼的毛病。

  不想害傻媳婦真擔心,向文禮抖了抖另一條好腿,「不是斷腿,這條。」

  何金鳳肉眼可見鬆了口氣,抓住他的小腿按捏起來,不忘嘴上吐槽,「一個大男人,嬌裡嬌氣的一身毛病。」

  「毛病多,你不也不嫌棄嘛!」向文禮繃住唇,壓下想要上揚的唇角。

  何金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沒開口反駁。

  向文禮忙順杆子往上爬,用手肘撐著坐起身,去拉何金鳳。

  第一下沒拉動,第二下就將人拉到自己身邊躺下了。

  揚言要氣五年的人,五天都沒撐住。

  直至箭在弦上、即將發射之時,何金鳳才反應過來,「老向同志,你剛剛該不會是裝的,使苦肉計騙我心軟吧!」

  向文禮差點收了弓,否認的乾脆,「沒有的事,我從不騙人。」

  從不騙人?何金鳳白眼翻上了天。

  她快被哄騙成智障了,姓向的竟還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簡直氣死個人啦!

  何金鳳一怒之下,先怒了一下,想著等完事兒後再一併算總帳。

  可等真完了事兒,鋼鐵般的女煞星被折騰到軟作了一團水,被人家男同志花言巧語嘰裡咕嚕誘哄了一番,怒氣就全消了,認下了把氣五年化成五天的說法。

  翌日起床,何金鳳在梳妝檯抽屜裡翻出了一個空白信封。

  疑惑打開來看,信封裡裝著的是一張房屋產權證明,房契上的署名竟是她本人。

  她回頭詢問向文禮,「你啥時候又買房產了?還登記了我的名字。」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開店嘛!我尋到了合適的店面,就幫你買下來了。」向文禮語氣隨意,把購買房產說的跟買大白菜似的。

  「可你不是不支持我開店嘛!」何金鳳控制不住鼻尖泛酸。

  她初中畢業不滿十八歲就進了羅城肉聯廠,在廠子裡工作了二十來年,習慣了忙碌和有工資拿的生活。

  辭掉工作跟來京城,雖手頭寬裕不缺花用,但閒下來總覺得身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人生該有的價值。

  她這種不上不下的年歲,學歷也不突出,在京城定然是找不著像樣的工作了,故而跟向文禮提出想開間小店打發日子。

  向文禮說她性格太實誠了,一塊錢進貨的物品,一塊零五分往外賣都覺得虧心,沒可能賺著錢。

  直言她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支持她費心費力折騰。

  她心裡雖不大樂意,但也不得不承認向文禮說的是實話,她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做黑心的生意人。

  沒曾想,某人嘴上潑她冷水,卻連店面都給她買好了,哪怕知道她選的路子不可行,也沒有忽略她的想法和心意。

  向文禮邊穿衣服邊說,「我支不支持有啥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想幹嘛!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就行,不用太把我當回事。」

  「算你還有點良心。」何金鳳轉過頭,將房契裝回信封,拼命忍住想要掉眼淚的衝動。

  因為向文禮欺瞞她的事兒,她胡思亂想內耗了好幾天,認為向文禮是不夠信任她才選擇了欺瞞。

  現今得知自己的想法是被對方珍視的,欺不欺瞞,為什麼欺瞞,好似都不重要了,夫妻間心裡裝有彼此才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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