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接收到心意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159·2026/5/18

# 第365章接收到心意 喬母被花菲婭頂撞了兩句,也鬧起了小情緒,「我不要進屋子裡去,我要在這裡等素素。」   裴銘素好聲好氣哄她,「素素回學校考試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進屋等也是一樣的。」   見花政安面露疑惑,花菲婭湊近小聲解釋,「大家都說那個向暖和奶奶年輕時長的很像,徐奶奶還把她當做了奶奶。」   「原來是這樣。」花政安不在意笑笑,沒有太當回事。   可能是隔輩遺傳的緣故,裴思華的相貌與裴銘素並不十分相像,女兒盛夏裡的五官眉眼卻與裴銘素很像。   聽女兒說向暖的模樣與裴銘素相像,花政安下意識以為向暖同盛夏裡一樣,都是運氣好會長,因與裴銘素有了幾分相似,才得到了老兩口的另眼相待。   那個姓向的女孩兒再被看好,對他們家來說也是個外人,沒資格爭搶到屬於菲婭的資源。   這邊向暖被沈昭臨騎摩託車載著從香山公館離開,快到京大東北門路口時,沈昭臨突然減速在路邊停了車。   「還沒到呢!幹嘛停車呀?」向暖從車上下來,疑惑詢問。   沈昭臨沒回答她的問題,將摩託車支好後,竟上前拉握住她的手腕。   等向暖反應過來,襯衫袖管已經被沈昭臨高高挽起,白皙手肘上的青紫清晰可見。   見沈昭臨皺起的眉頭恨不得能夾死蒼蠅,她訕訕收回手臂,語氣不在意說道:「沒事兒,一點小淤青,過兩天自己就消了。」   左手臂被收回來,向暖還沒輪的上鬆口氣,右手腕又被沈昭臨抓走了。   剛剛搶救擺件時,她是直直趴下去的,兩條手臂同時著地,毫無意外,右手肘上也被摔出了一片青紫。   「都傷成這副模樣了,強撐個什麼勁兒?」沈昭臨極力壓著情緒,語氣裡依舊透出了些許怒氣。   不知道為什麼,向暖迎上他嚴肅的眸子,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不撐怎麼辦?二十來歲的人了,因這麼點小傷哭唧唧告狀嗎?又不是在自己家,我就算告狀也告不贏呀!」   「試都沒試,怎麼知道告不贏?」沈昭臨話出口,才察覺向暖眼圈好似有些紅了,忙放軟了語氣,「膝蓋處疼嗎?」   向暖深吸一口氣,將莫名其妙上湧的委屈壓下去,搖頭否認,「沒有,我手臂先著的地,沒怎麼傷到膝蓋。」   沈昭臨不放心,推她靠坐到摩託上,「我看看。」   「不用,真的沒傷到。」向暖站直身體,又被強行推坐了回去。   「你在我這兒的可信度已經沒有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沈昭臨說著話已蹲跪到了地上,伸手去挽向暖的褲管。   在大街上爭執來爭執去太扎眼,向暖拒絕不了沈昭臨,乾脆由著他了。   可能是剛駕駛摩託車吹了風的緣故,他的指尖有些涼,溫熱的肌膚被微涼的指尖掃觸到,酥酥麻麻的,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在胸腔內蔓延開。   心跳被打亂了節奏,向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垂眸望著蹲跪在腳下的人,她的心越跳越快,大腦空白,好似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褲腿被挽起,見向暖的膝蓋只有些紅,沒有明顯的青紫,沈昭臨放下懸了許久的心,「還好,腿沒事兒,手肘的傷處也沒破皮,不用買藥消毒。」   聽他說買藥,向暖的心神回籠,方察覺馬路對面有家老字號藥店,心裡暖融融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就是摔了一跤,哪用得著買藥?」   不管是向暖本身還是接收到的原身記憶,都不是嬌氣性子,也沒嬌氣的資本。   環境所致,自小到大被磕碰劃傷是常有的事兒,只要沒摔斷骨頭、磕出碗口大的傷,都是自愈,從不會刻意撒嬌求安慰。   沈昭臨站起身,迎上女孩兒彎成月牙般的笑眸,他沒有被寬慰到,反而更心疼了,「又受氣又受傷,你還笑得出來?今天這事兒要是擱在沈昭映身上,她能哭嚎到把整個京城給淹了。」   「我才不跟你們家嬌氣包比呢!上回救貓,你妹妹愣是捧著被劃出一點紅痕的手,讓我帶她去了校醫務室。也是託她的福,讓我見識到了醫生當場對著病患翻白眼。」向暖說著話戴好頭盔,「走吧,時間不早了,別耽誤了考試。」   沈昭臨站著沒動,「你不用跟沈昭映比,但也不用故作堅強,你在我面前哭鼻子也好,嚎叫也罷,我都不會笑話你的。」   「好,我知道。」向暖雖是笑著的,語氣卻很認真。   這一刻,她是真的讀懂了沈昭臨對她的心意。   沈昭臨輕嘆了聲,「你也不用太憋氣,花爺爺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花菲婭今天的作為太過分了,她指定落不著好。」   向暖只是笑了笑,不認同沈昭臨的話。   花首長夫妻膝下只一個孫女,定然是如珠似寶般疼寵著,要是捨得管教,也不至於把人養成這副性子。   所謂的管教,估計也是不鹹不淡的教育兩句,別說打罵了,連訓斥都不一定捨得。   向暖不知道的是,她這次猜錯了,花北望性格剛直不阿,之前不願下重手管教孫女,是因為不想越俎代庖。   花菲婭今天的作為觸碰到了花北望的逆鱗,致使他下定決心要好好扳正一下孫女的性子。   宴席上,花北望沒表現出任何異常,笑意盈盈跟友人說笑逗樂,當眾給妻子和孫女分別送了生辰禮物,還特意表揚了花菲婭這段時間在學業上的進步。   等賓客一離開,花北望立馬沉了臉,要將花菲婭單獨叫至書房談話。   花菲婭心裡有鬼,躲到花政安的身後,鬧著不肯進書房。   花政安不明所以,「爸有什麼話不能在客廳說,還非要菲婭過去書房?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膽子小,爸可別嚇到她。」   花北望沒說話,冷冷掃了父女兩人一眼,率先上樓去了書房。   花政安察覺到了不對,疑惑詢問裴銘素,「我爸他、到底怎麼了?」   裴銘素心裡也憋著火氣,不願意說太多,「你要是還認我們做父母,就親自把菲婭送過去。孩子再不好好教導,就徹底廢了

# 第365章接收到心意

喬母被花菲婭頂撞了兩句,也鬧起了小情緒,「我不要進屋子裡去,我要在這裡等素素。」

  裴銘素好聲好氣哄她,「素素回學校考試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進屋等也是一樣的。」

  見花政安面露疑惑,花菲婭湊近小聲解釋,「大家都說那個向暖和奶奶年輕時長的很像,徐奶奶還把她當做了奶奶。」

  「原來是這樣。」花政安不在意笑笑,沒有太當回事。

  可能是隔輩遺傳的緣故,裴思華的相貌與裴銘素並不十分相像,女兒盛夏裡的五官眉眼卻與裴銘素很像。

  聽女兒說向暖的模樣與裴銘素相像,花政安下意識以為向暖同盛夏裡一樣,都是運氣好會長,因與裴銘素有了幾分相似,才得到了老兩口的另眼相待。

  那個姓向的女孩兒再被看好,對他們家來說也是個外人,沒資格爭搶到屬於菲婭的資源。

  這邊向暖被沈昭臨騎摩託車載著從香山公館離開,快到京大東北門路口時,沈昭臨突然減速在路邊停了車。

  「還沒到呢!幹嘛停車呀?」向暖從車上下來,疑惑詢問。

  沈昭臨沒回答她的問題,將摩託車支好後,竟上前拉握住她的手腕。

  等向暖反應過來,襯衫袖管已經被沈昭臨高高挽起,白皙手肘上的青紫清晰可見。

  見沈昭臨皺起的眉頭恨不得能夾死蒼蠅,她訕訕收回手臂,語氣不在意說道:「沒事兒,一點小淤青,過兩天自己就消了。」

  左手臂被收回來,向暖還沒輪的上鬆口氣,右手腕又被沈昭臨抓走了。

  剛剛搶救擺件時,她是直直趴下去的,兩條手臂同時著地,毫無意外,右手肘上也被摔出了一片青紫。

  「都傷成這副模樣了,強撐個什麼勁兒?」沈昭臨極力壓著情緒,語氣裡依舊透出了些許怒氣。

  不知道為什麼,向暖迎上他嚴肅的眸子,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不撐怎麼辦?二十來歲的人了,因這麼點小傷哭唧唧告狀嗎?又不是在自己家,我就算告狀也告不贏呀!」

  「試都沒試,怎麼知道告不贏?」沈昭臨話出口,才察覺向暖眼圈好似有些紅了,忙放軟了語氣,「膝蓋處疼嗎?」

  向暖深吸一口氣,將莫名其妙上湧的委屈壓下去,搖頭否認,「沒有,我手臂先著的地,沒怎麼傷到膝蓋。」

  沈昭臨不放心,推她靠坐到摩託上,「我看看。」

  「不用,真的沒傷到。」向暖站直身體,又被強行推坐了回去。

  「你在我這兒的可信度已經沒有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沈昭臨說著話已蹲跪到了地上,伸手去挽向暖的褲管。

  在大街上爭執來爭執去太扎眼,向暖拒絕不了沈昭臨,乾脆由著他了。

  可能是剛駕駛摩託車吹了風的緣故,他的指尖有些涼,溫熱的肌膚被微涼的指尖掃觸到,酥酥麻麻的,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在胸腔內蔓延開。

  心跳被打亂了節奏,向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垂眸望著蹲跪在腳下的人,她的心越跳越快,大腦空白,好似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褲腿被挽起,見向暖的膝蓋只有些紅,沒有明顯的青紫,沈昭臨放下懸了許久的心,「還好,腿沒事兒,手肘的傷處也沒破皮,不用買藥消毒。」

  聽他說買藥,向暖的心神回籠,方察覺馬路對面有家老字號藥店,心裡暖融融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就是摔了一跤,哪用得著買藥?」

  不管是向暖本身還是接收到的原身記憶,都不是嬌氣性子,也沒嬌氣的資本。

  環境所致,自小到大被磕碰劃傷是常有的事兒,只要沒摔斷骨頭、磕出碗口大的傷,都是自愈,從不會刻意撒嬌求安慰。

  沈昭臨站起身,迎上女孩兒彎成月牙般的笑眸,他沒有被寬慰到,反而更心疼了,「又受氣又受傷,你還笑得出來?今天這事兒要是擱在沈昭映身上,她能哭嚎到把整個京城給淹了。」

  「我才不跟你們家嬌氣包比呢!上回救貓,你妹妹愣是捧著被劃出一點紅痕的手,讓我帶她去了校醫務室。也是託她的福,讓我見識到了醫生當場對著病患翻白眼。」向暖說著話戴好頭盔,「走吧,時間不早了,別耽誤了考試。」

  沈昭臨站著沒動,「你不用跟沈昭映比,但也不用故作堅強,你在我面前哭鼻子也好,嚎叫也罷,我都不會笑話你的。」

  「好,我知道。」向暖雖是笑著的,語氣卻很認真。

  這一刻,她是真的讀懂了沈昭臨對她的心意。

  沈昭臨輕嘆了聲,「你也不用太憋氣,花爺爺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花菲婭今天的作為太過分了,她指定落不著好。」

  向暖只是笑了笑,不認同沈昭臨的話。

  花首長夫妻膝下只一個孫女,定然是如珠似寶般疼寵著,要是捨得管教,也不至於把人養成這副性子。

  所謂的管教,估計也是不鹹不淡的教育兩句,別說打罵了,連訓斥都不一定捨得。

  向暖不知道的是,她這次猜錯了,花北望性格剛直不阿,之前不願下重手管教孫女,是因為不想越俎代庖。

  花菲婭今天的作為觸碰到了花北望的逆鱗,致使他下定決心要好好扳正一下孫女的性子。

  宴席上,花北望沒表現出任何異常,笑意盈盈跟友人說笑逗樂,當眾給妻子和孫女分別送了生辰禮物,還特意表揚了花菲婭這段時間在學業上的進步。

  等賓客一離開,花北望立馬沉了臉,要將花菲婭單獨叫至書房談話。

  花菲婭心裡有鬼,躲到花政安的身後,鬧著不肯進書房。

  花政安不明所以,「爸有什麼話不能在客廳說,還非要菲婭過去書房?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膽子小,爸可別嚇到她。」

  花北望沒說話,冷冷掃了父女兩人一眼,率先上樓去了書房。

  花政安察覺到了不對,疑惑詢問裴銘素,「我爸他、到底怎麼了?」

  裴銘素心裡也憋著火氣,不願意說太多,「你要是還認我們做父母,就親自把菲婭送過去。孩子再不好好教導,就徹底廢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