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裴家舊事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57·2026/5/18

# 第387章裴家舊事 春和的生母是戲子出身,和裴父的緣分源於裴父的一次應酬醉酒。   當時的戲子並不知裴父的身份,裴父怕惹得正處於哺乳期的妻子傷心,刻意瞞下了此事,將戲子安排去了數百裡外的小城。   多年後,戲子選擇帶著兒子改嫁,裴父便徹底斷了對母子兩人的供應,不再特意關注。   造化弄人,當年的孩子長大成人後還是找上了門。   裴銘素的母親是心軟的良善之輩,得知春和的母親已過世,終決定讓他以遠房子侄的身份留在了裴家。   其實也由不得裴母願不願意,比起旁的世家大族,裴家的子嗣單薄到可憐,各路長輩不可能放任自家血脈流落在外。   做主讓春和以遠房子侄的身份留在裴家,已是裴銘素母親能為親生兒女做到的極限。   自打春和出現,曾經的恩愛夫妻形同陌路,父子女間關係變得微妙,一家人的幸福和睦再不復以往。   裴銘素一時接受不了家庭的巨變,在青春正好的年歲選擇了留洋。   三年後學成歸來,春和已經成為父親的左膀右臂,母親接受了人生的不如意,她也徹底褪去稚嫩,不再拘泥於小家恩怨中。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國家危難之際,裴銘素毅然決然奔赴戰場,成為了一名戰地醫生。   在裴銘素的影響下,裴家積極組織抗戰後援團,為前線戰士捐錢捐物,多年下來耗費掉了大半家財。   而就在曙光即將來臨之際,被裴家眾長輩寄予厚望的春和消失不見了,一同不見的還有裴家剩下的所有錢款。   裴父受不住打擊,染上了怪疾,國內醫院沒有好的治療方案,裴銘素的兄長終選擇賣掉祖產,舉家出國為父親治病續命。   裴銘素的父母雙親都活到了壽終正寢的年歲,兄長一家在國外重新開疆闢土,重現了裴家的財富輝煌。   對於給裴家帶來過波濤駭浪的春和,裴銘素雖打心底裡厭惡,卻沒有多深的恨意。   沒有因就沒有果,種子是裴家人種下的,也該他們承受惡果。   自從春和卷錢離開,便徹底消失蹤跡,不曾留下任何可尋線索。   裴銘素不止一次猜想,春和可能早已悄無聲息死在了某處,和她以及裴家都不會再有恩怨糾葛。   沒曾想,她在年邁之際居然還能遇上那個人的後代,好在暖丫頭身上沒有那人的影子,他們因緣結合的相識,不算是惡緣。   假期的結束意味著夏季過去,一年光陰已流淌走了大半。   開學後的向暖比之前更忙碌,保證學業不掛科的同時,還要兼顧時裝店和運動鞋服店的生意,幾乎沒有閒心考慮其它。   這天從食堂出來,田書琳問她,「你知道沈昭臨被明教授選進研究小組的事兒嗎?」   向暖一臉懵的搖頭,「不知道呀!你說的明教授是明懷恩教授?」   「明姓本就不常見,咱們京大的教授又都是各領域的頂尖學者,怎麼可能有第二個姓明的教授嘛!」田書琳沒好氣,「還是好朋友呢,對於朋友的事兒丁點都不上心。」   向暖被說的有點心虛,嘴硬替自己找補,「好朋友咋了?我又不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沒人跟我說的事兒,我咋可能知道嘛!」   「不過這消息屬實嗎?據我所知,明教授挑學生很嚴格的,每年大把研究生爭破頭都想進他的研究室,能被他選上的僅鳳毛麟角。」   「沈昭臨現今才剛念大二,專業知識都沒學全乎,能被明教授選上?」   田書琳眼睛閃了閃,「學校好多人都在傳,消息肯定屬實,不信我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沈昭臨!」   事關沈昭臨的學業前途,不用田書琳說,向暖自然也是要關心詢問的。   結束下晌的課程,她還沒來得及去找沈昭臨,先等來了許久不見的於美蘭。   於美蘭沒說什麼客套的場面話,一見面就問向暖知不知道宋延要南下支援兩山戰役的事兒。   向暖被於美蘭的話震驚到了,下意識搖頭否認。   見她否認,於美蘭很是氣惱的質問她,「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毫無所知呢?一旦去了真槍實彈的戰場,任他宋漢庭多好的出身都不好使,一個不好就回不來了。」   向暖從震驚中回神,冷聲反駁於美蘭,「宋漢庭要去哪兒,他要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暖,現在不是嘴硬說氣話的時候,上戰場不是兒戲。你要是不及時阻止,真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徹底斷了嫁進宋家的可能,」於美蘭急到嗓子都劈叉了。   反觀向暖,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淡表情,「我跟宋漢庭早就劃清了關係,我壓根沒想踏宋家的門。」   「竹籃都扔了,不存在什麼空不空,你有來找我的功夫,不如去別的地方使使勁。別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我這種只會跟你作對的女兒,你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說罷也不等於美蘭回應,騎上摩託車揚長而去了。   直到向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於美蘭才有些相信,向暖是真的無心攀宋家的高枝。   可怎麼可能呢?向暖是她的女兒,不憨不傻,為什麼會放著現成的階梯不往上爬?   她被張淑芬針對奚落了這麼久,丟盡了臉面,是女兒攀上高門的希望支撐著她堅持忍耐。   到頭來要是一場空,那她之前受到的種種屈辱算什麼?   向暖的心情也並不如面上表現出的平靜,她沒如往常般去店裡,直接回了帽兒胡同。   駕車吹了一路涼風,等瞧見搖著尾巴盛情歡迎她回家的小奶狗,紛亂心緒才變得明朗。   已經了斷了的人,她不該再費神糾結,宋延今後歸隊提幹也好,選擇上戰場也罷,都是宋延的選擇。   生而為人,各有各的命數,沒有誰該為誰負責。   接下來的日子,於美蘭又先後找過向暖五回,最後一次直接找來了帽兒胡同,被元帥『汪汪』狂叫著嚇走了。   『元帥』是兩個小剛浪費了上百塊電話費給小黃取下的名字,原因是將軍的後代必須一代更比一代強,小狗名字的氣勢不能輸給狗媽。   於美蘭找上門的次日,向文禮恰巧回了京。   向暖本還擔心,何金鳳會因於美蘭鬧上門的事兒跟向文禮生氣,結果夫妻倆一個賽一個的高興。   尤其是何金鳳,整個晚上小曲哼不停,恨不得扭上一曲大秧歌慶

# 第387章裴家舊事

春和的生母是戲子出身,和裴父的緣分源於裴父的一次應酬醉酒。

  當時的戲子並不知裴父的身份,裴父怕惹得正處於哺乳期的妻子傷心,刻意瞞下了此事,將戲子安排去了數百裡外的小城。

  多年後,戲子選擇帶著兒子改嫁,裴父便徹底斷了對母子兩人的供應,不再特意關注。

  造化弄人,當年的孩子長大成人後還是找上了門。

  裴銘素的母親是心軟的良善之輩,得知春和的母親已過世,終決定讓他以遠房子侄的身份留在了裴家。

  其實也由不得裴母願不願意,比起旁的世家大族,裴家的子嗣單薄到可憐,各路長輩不可能放任自家血脈流落在外。

  做主讓春和以遠房子侄的身份留在裴家,已是裴銘素母親能為親生兒女做到的極限。

  自打春和出現,曾經的恩愛夫妻形同陌路,父子女間關係變得微妙,一家人的幸福和睦再不復以往。

  裴銘素一時接受不了家庭的巨變,在青春正好的年歲選擇了留洋。

  三年後學成歸來,春和已經成為父親的左膀右臂,母親接受了人生的不如意,她也徹底褪去稚嫩,不再拘泥於小家恩怨中。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國家危難之際,裴銘素毅然決然奔赴戰場,成為了一名戰地醫生。

  在裴銘素的影響下,裴家積極組織抗戰後援團,為前線戰士捐錢捐物,多年下來耗費掉了大半家財。

  而就在曙光即將來臨之際,被裴家眾長輩寄予厚望的春和消失不見了,一同不見的還有裴家剩下的所有錢款。

  裴父受不住打擊,染上了怪疾,國內醫院沒有好的治療方案,裴銘素的兄長終選擇賣掉祖產,舉家出國為父親治病續命。

  裴銘素的父母雙親都活到了壽終正寢的年歲,兄長一家在國外重新開疆闢土,重現了裴家的財富輝煌。

  對於給裴家帶來過波濤駭浪的春和,裴銘素雖打心底裡厭惡,卻沒有多深的恨意。

  沒有因就沒有果,種子是裴家人種下的,也該他們承受惡果。

  自從春和卷錢離開,便徹底消失蹤跡,不曾留下任何可尋線索。

  裴銘素不止一次猜想,春和可能早已悄無聲息死在了某處,和她以及裴家都不會再有恩怨糾葛。

  沒曾想,她在年邁之際居然還能遇上那個人的後代,好在暖丫頭身上沒有那人的影子,他們因緣結合的相識,不算是惡緣。

  假期的結束意味著夏季過去,一年光陰已流淌走了大半。

  開學後的向暖比之前更忙碌,保證學業不掛科的同時,還要兼顧時裝店和運動鞋服店的生意,幾乎沒有閒心考慮其它。

  這天從食堂出來,田書琳問她,「你知道沈昭臨被明教授選進研究小組的事兒嗎?」

  向暖一臉懵的搖頭,「不知道呀!你說的明教授是明懷恩教授?」

  「明姓本就不常見,咱們京大的教授又都是各領域的頂尖學者,怎麼可能有第二個姓明的教授嘛!」田書琳沒好氣,「還是好朋友呢,對於朋友的事兒丁點都不上心。」

  向暖被說的有點心虛,嘴硬替自己找補,「好朋友咋了?我又不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沒人跟我說的事兒,我咋可能知道嘛!」

  「不過這消息屬實嗎?據我所知,明教授挑學生很嚴格的,每年大把研究生爭破頭都想進他的研究室,能被他選上的僅鳳毛麟角。」

  「沈昭臨現今才剛念大二,專業知識都沒學全乎,能被明教授選上?」

  田書琳眼睛閃了閃,「學校好多人都在傳,消息肯定屬實,不信我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沈昭臨!」

  事關沈昭臨的學業前途,不用田書琳說,向暖自然也是要關心詢問的。

  結束下晌的課程,她還沒來得及去找沈昭臨,先等來了許久不見的於美蘭。

  於美蘭沒說什麼客套的場面話,一見面就問向暖知不知道宋延要南下支援兩山戰役的事兒。

  向暖被於美蘭的話震驚到了,下意識搖頭否認。

  見她否認,於美蘭很是氣惱的質問她,「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毫無所知呢?一旦去了真槍實彈的戰場,任他宋漢庭多好的出身都不好使,一個不好就回不來了。」

  向暖從震驚中回神,冷聲反駁於美蘭,「宋漢庭要去哪兒,他要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小暖,現在不是嘴硬說氣話的時候,上戰場不是兒戲。你要是不及時阻止,真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徹底斷了嫁進宋家的可能,」於美蘭急到嗓子都劈叉了。

  反觀向暖,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淡表情,「我跟宋漢庭早就劃清了關係,我壓根沒想踏宋家的門。」

  「竹籃都扔了,不存在什麼空不空,你有來找我的功夫,不如去別的地方使使勁。別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我這種只會跟你作對的女兒,你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說罷也不等於美蘭回應,騎上摩託車揚長而去了。

  直到向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於美蘭才有些相信,向暖是真的無心攀宋家的高枝。

  可怎麼可能呢?向暖是她的女兒,不憨不傻,為什麼會放著現成的階梯不往上爬?

  她被張淑芬針對奚落了這麼久,丟盡了臉面,是女兒攀上高門的希望支撐著她堅持忍耐。

  到頭來要是一場空,那她之前受到的種種屈辱算什麼?

  向暖的心情也並不如面上表現出的平靜,她沒如往常般去店裡,直接回了帽兒胡同。

  駕車吹了一路涼風,等瞧見搖著尾巴盛情歡迎她回家的小奶狗,紛亂心緒才變得明朗。

  已經了斷了的人,她不該再費神糾結,宋延今後歸隊提幹也好,選擇上戰場也罷,都是宋延的選擇。

  生而為人,各有各的命數,沒有誰該為誰負責。

  接下來的日子,於美蘭又先後找過向暖五回,最後一次直接找來了帽兒胡同,被元帥『汪汪』狂叫著嚇走了。

  『元帥』是兩個小剛浪費了上百塊電話費給小黃取下的名字,原因是將軍的後代必須一代更比一代強,小狗名字的氣勢不能輸給狗媽。

  於美蘭找上門的次日,向文禮恰巧回了京。

  向暖本還擔心,何金鳳會因於美蘭鬧上門的事兒跟向文禮生氣,結果夫妻倆一個賽一個的高興。

  尤其是何金鳳,整個晚上小曲哼不停,恨不得扭上一曲大秧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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