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書被損壞

隨跛子爸進城吃軟飯,我真香了·聆端月·2,200·2026/5/18

# 第86章書被損壞 向文禮離開後,家裡只剩向暖和何金鳳兩個人。   兩個小的剛偶爾過來小院冒個泡,怕林家人背著他們吃好東西,哥倆不在小院久待,通常冒個泡就跑走了。   這天放學,向暖正在院裡跟孟老頭下棋,田書琳找了過來。   見她眼圈紅紅的,向暖跟孟老頭商量,「咱倆今天就下到這兒吧,我改天再多陪您下幾局。」   孟老頭不滿哼了一聲,抬手主動去收桌上的紙筆。   老頭兒脾氣雖傲嬌,可大多時候還是願意講道理的。   向暖領著田書琳去了自己房間,一進屋就問她,「你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我昨天從你這兒拿走的那本西方文學作品,你是多少錢買的?」田書琳手指絞在一起,神色很是窘迫。   向暖追問她,「怎麼了?為什麼要問書的價格?」   「我、我不小心把書弄壞了,想著把買書的錢賠給你。」田書琳低垂著頭,不敢看向暖。   向暖安撫道:「沒關係,壞就壞了吧,書本來就是舊的,不用你賠。」   「不行,你把書免費借給我看,我已經很感激了。書是你花錢買的,我不能因為你性子好,人大方,就沒下限的佔你便宜。」田書琳的聲音很小,語氣卻很堅定。   向暖不願傷她自尊,只能如實告知道:「那本書是從廢品站淘來的,五分還是六分來著,我也忘了,總之不值什麼錢。書壞的嚴重嗎?要是壞的不嚴重,還能看的話,我不用你賠償。」   「書壞的很嚴重,看不了了,我必須把買書的錢賠給你。」田書琳咬住嘴唇,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不想動不動就在人前哭鼻子,讓人覺得自己很可憐、很沒出息,可根本控制不住,一遇到事兒,眼淚自己就湧出來了。   向暖覺得奇怪,田書琳一向愛護紙筆書本,本子正反面全部用完不算,邊邊角角都要用作演草紙算題。   平時翻書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書弄皺弄壞,怎麼會將好好的書嚴重毀壞了?   「書是你弄壞的嗎?你怎麼弄壞的?」怕田書琳不肯說實話,向暖又補充了句,「廢品站的書雖便宜,但很難淘到一模一樣的,壞了就再也看不了了。」   田書琳猛然抬頭,視線與向暖對上,又速速避開,「都是我的錯,我沒看好,才導致書被我堂弟撕壞了。」   向暖明白過來,「也就是說,書不是你弄壞的,而是你堂弟弄壞的?」   田書琳點頭,「嗯,我在廚房做飯,一時沒看好,我堂弟把書撕壞疊成了飛機玩兒。」   向暖大致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冤有頭債有主,你堂弟損壞的書,我理應找你大伯母索要賠償才對。」   「我可以賠償你,你不用找我大伯母的。」田書琳言語焦急,很怕給父母添麻煩。   向暖想了下措辭,「書琳你有沒有想過,凡事有一就會有二。你小堂弟要是再撕壞你的書,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忍氣吞聲替他兜著嗎?」   「我、」田書琳想說會看好自己的東西,可同處一個屋簷下,她再小心,也難免有疏忽的時候。   向暖心下嘆息,「聽我一句勸,事端找來了,靠躲是躲不過去的,正面解決才有可能捍衛住自己的權益。」   「上回我們倆被楊曉瑩她們欺負,你媽媽冒著丟工作的風險也要去楊家為你討公道,為的是什麼呀?不就是想讓我們挺胸抬頭做人嘛!」   田書琳咬著嘴唇沒應聲,隻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向暖取過衛生紙,撕下一截遞給她。   田書琳的眼淚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接過衛生紙,將面上的淚痕擦乾。   「謝謝你,向暖,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罷轉身蹬蹬跑出了屋子。   吃晚飯的時候,隔壁院子傳來砰砰的打砸聲,以及田大伯母尖銳的叫罵聲。   何金鳳擰眉不屑道:「這個李翠芬,慣會欺軟怕硬的撒潑,田家但凡出個稍微厲害些的人,也不至於能容她見天的上躥下跳。」   向暖有件事一直不明白,「隔壁的房子是肉聯廠分給田書琳他大伯家的,田書琳爺奶是土生土長的羅城本地人,之前就沒有住房嗎?」   何金鳳面上的表情更加不屑,「本地人咋可能沒住房?田家四個兒子呢,當初分家時老房子分給了二兒子和小兒子,大房和田書琳家各分了五百塊錢。」   「大房拿了五百塊錢,從老房子裡搬了出來,田滿倉夫妻遠在千裡之外的西北,就被寫信告知了一聲,根本沒拿到分房錢。」   「田老頭病逝時,一家人回來奔喪,被田家的老太太和其它三房告知,該分給他們的錢都給田老頭看病吃藥用光了。」   「田滿倉是個老實的,覺得自己沒在父母跟前盡孝,也就沒太較真錢和房子的事兒。」   「如今倒好,一家子返城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蝸居在人家大房的屋簷下受窩囊氣。」   向暖心下嘆息一聲,同何金鳳說了田書琳被田家大房兒子撕壞書的事兒。   都說吃虧是福,可在她看來,只是吃虧之人對自己的安慰罷了!   選擇吃下悶虧,坐等後頭來福氣,比期盼天上掉餡餅還不靠譜。   聽罷向暖的話,何金鳳三兩口將碗裡的粥喝完,拉上向暖,「走,去隔壁討賠償去。」   隔壁見天的叫罵,何金鳳早瞧田大伯母不順眼了,總算有了上門討伐的由頭。   隔壁院裡,田大伯母立在院中,對著田書琳一家三口叉腰叫罵著。   田滿倉蹲在地上,田書琳被媽媽護在身後,趁大伯母叫罵的間隙,才敢弱聲反駁一句,「小波故意撕壞了書,書是我借來的,他必須賠錢。」   「我賠你個大頭鬼,你們一家三口賴在我們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有臉從我們大房討錢,你們咋不上天去……」田大伯母罵到唾沫橫飛。   「大嫂不能這麼說,我們不是白吃白住,是交了生活費的。」袁桂珍氣憤反駁。   田大伯母呸了一聲,「還生活費,就跟我稀罕你們那三瓜倆棗似的。甭噁心人,你們馬上從我家搬出去,老娘不伺候了。」   「喲,我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呀!」何金鳳的人未到,聲先

# 第86章書被損壞

向文禮離開後,家裡只剩向暖和何金鳳兩個人。

  兩個小的剛偶爾過來小院冒個泡,怕林家人背著他們吃好東西,哥倆不在小院久待,通常冒個泡就跑走了。

  這天放學,向暖正在院裡跟孟老頭下棋,田書琳找了過來。

  見她眼圈紅紅的,向暖跟孟老頭商量,「咱倆今天就下到這兒吧,我改天再多陪您下幾局。」

  孟老頭不滿哼了一聲,抬手主動去收桌上的紙筆。

  老頭兒脾氣雖傲嬌,可大多時候還是願意講道理的。

  向暖領著田書琳去了自己房間,一進屋就問她,「你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我昨天從你這兒拿走的那本西方文學作品,你是多少錢買的?」田書琳手指絞在一起,神色很是窘迫。

  向暖追問她,「怎麼了?為什麼要問書的價格?」

  「我、我不小心把書弄壞了,想著把買書的錢賠給你。」田書琳低垂著頭,不敢看向暖。

  向暖安撫道:「沒關係,壞就壞了吧,書本來就是舊的,不用你賠。」

  「不行,你把書免費借給我看,我已經很感激了。書是你花錢買的,我不能因為你性子好,人大方,就沒下限的佔你便宜。」田書琳的聲音很小,語氣卻很堅定。

  向暖不願傷她自尊,只能如實告知道:「那本書是從廢品站淘來的,五分還是六分來著,我也忘了,總之不值什麼錢。書壞的嚴重嗎?要是壞的不嚴重,還能看的話,我不用你賠償。」

  「書壞的很嚴重,看不了了,我必須把買書的錢賠給你。」田書琳咬住嘴唇,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不想動不動就在人前哭鼻子,讓人覺得自己很可憐、很沒出息,可根本控制不住,一遇到事兒,眼淚自己就湧出來了。

  向暖覺得奇怪,田書琳一向愛護紙筆書本,本子正反面全部用完不算,邊邊角角都要用作演草紙算題。

  平時翻書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書弄皺弄壞,怎麼會將好好的書嚴重毀壞了?

  「書是你弄壞的嗎?你怎麼弄壞的?」怕田書琳不肯說實話,向暖又補充了句,「廢品站的書雖便宜,但很難淘到一模一樣的,壞了就再也看不了了。」

  田書琳猛然抬頭,視線與向暖對上,又速速避開,「都是我的錯,我沒看好,才導致書被我堂弟撕壞了。」

  向暖明白過來,「也就是說,書不是你弄壞的,而是你堂弟弄壞的?」

  田書琳點頭,「嗯,我在廚房做飯,一時沒看好,我堂弟把書撕壞疊成了飛機玩兒。」

  向暖大致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冤有頭債有主,你堂弟損壞的書,我理應找你大伯母索要賠償才對。」

  「我可以賠償你,你不用找我大伯母的。」田書琳言語焦急,很怕給父母添麻煩。

  向暖想了下措辭,「書琳你有沒有想過,凡事有一就會有二。你小堂弟要是再撕壞你的書,你打算怎麼辦?繼續忍氣吞聲替他兜著嗎?」

  「我、」田書琳想說會看好自己的東西,可同處一個屋簷下,她再小心,也難免有疏忽的時候。

  向暖心下嘆息,「聽我一句勸,事端找來了,靠躲是躲不過去的,正面解決才有可能捍衛住自己的權益。」

  「上回我們倆被楊曉瑩她們欺負,你媽媽冒著丟工作的風險也要去楊家為你討公道,為的是什麼呀?不就是想讓我們挺胸抬頭做人嘛!」

  田書琳咬著嘴唇沒應聲,隻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向暖取過衛生紙,撕下一截遞給她。

  田書琳的眼淚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接過衛生紙,將面上的淚痕擦乾。

  「謝謝你,向暖,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罷轉身蹬蹬跑出了屋子。

  吃晚飯的時候,隔壁院子傳來砰砰的打砸聲,以及田大伯母尖銳的叫罵聲。

  何金鳳擰眉不屑道:「這個李翠芬,慣會欺軟怕硬的撒潑,田家但凡出個稍微厲害些的人,也不至於能容她見天的上躥下跳。」

  向暖有件事一直不明白,「隔壁的房子是肉聯廠分給田書琳他大伯家的,田書琳爺奶是土生土長的羅城本地人,之前就沒有住房嗎?」

  何金鳳面上的表情更加不屑,「本地人咋可能沒住房?田家四個兒子呢,當初分家時老房子分給了二兒子和小兒子,大房和田書琳家各分了五百塊錢。」

  「大房拿了五百塊錢,從老房子裡搬了出來,田滿倉夫妻遠在千裡之外的西北,就被寫信告知了一聲,根本沒拿到分房錢。」

  「田老頭病逝時,一家人回來奔喪,被田家的老太太和其它三房告知,該分給他們的錢都給田老頭看病吃藥用光了。」

  「田滿倉是個老實的,覺得自己沒在父母跟前盡孝,也就沒太較真錢和房子的事兒。」

  「如今倒好,一家子返城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蝸居在人家大房的屋簷下受窩囊氣。」

  向暖心下嘆息一聲,同何金鳳說了田書琳被田家大房兒子撕壞書的事兒。

  都說吃虧是福,可在她看來,只是吃虧之人對自己的安慰罷了!

  選擇吃下悶虧,坐等後頭來福氣,比期盼天上掉餡餅還不靠譜。

  聽罷向暖的話,何金鳳三兩口將碗裡的粥喝完,拉上向暖,「走,去隔壁討賠償去。」

  隔壁見天的叫罵,何金鳳早瞧田大伯母不順眼了,總算有了上門討伐的由頭。

  隔壁院裡,田大伯母立在院中,對著田書琳一家三口叉腰叫罵著。

  田滿倉蹲在地上,田書琳被媽媽護在身後,趁大伯母叫罵的間隙,才敢弱聲反駁一句,「小波故意撕壞了書,書是我借來的,他必須賠錢。」

  「我賠你個大頭鬼,你們一家三口賴在我們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還有臉從我們大房討錢,你們咋不上天去……」田大伯母罵到唾沫橫飛。

  「大嫂不能這麼說,我們不是白吃白住,是交了生活費的。」袁桂珍氣憤反駁。

  田大伯母呸了一聲,「還生活費,就跟我稀罕你們那三瓜倆棗似的。甭噁心人,你們馬上從我家搬出去,老娘不伺候了。」

  「喲,我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呀!」何金鳳的人未到,聲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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