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異變

隨嫁·琳瀾亭·3,118·2026/3/24

第七章 異變 ) 第七章 異變 眼看這夕陽漸漸落下,眾人等得有些焦慮不安。 “王妃,二爺和冷香姑娘回來了!”周嶺行急匆匆跑來,激動道。 揹著王妃擅自隱瞞軍令被偷之事,已然讓他心中不安。固然是不想讓王妃在養胎中還要傷神,違背了王爺的意願。可不想自己將此消息傳到軍中後一直未有迴音,這才心裡亂了方寸。 趙言揚和冷香一前一後大步進了屋裡。 趙言揚一杯茶水灌下,隨手將擦了一頭汗的汗巾丟給小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道:“此番多虧了冷香姑娘在場,一出手便鎮住了那幫亮刀子的地痞!”大喘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出來混的哪個沒有一點眼力價兒?連我這個半吊子的,都能看出冷香姑娘身手不凡!”出口又是一番大讚。 冷香這個當事人站在一旁,卻是風淡雲輕一臉無動於衷。 清瀾心頭有些怪異。不由催促道:“快說說打聽出來沒有?” 趙言揚猶自覺得好笑:“說什麼江湖規矩動不得?不過是比誰的刀子硬銀子多罷了!”手裡比劃了一下,“這個數——便什麼都說清楚了!” 見妹妹繃直了臉,這才正色回道,“早在兩個月前,便有人透過他們開始蒐集軍令。如今陸陸續續交到那人手裡的,應該大約有七八塊之多。”不由看了看周嶺行。 周嶺行面色有些暗紅,點頭道:“這個數目並不算出格。軍中人出來辦事總有丟失令牌的,一般戰時還只會在這個數目之上。只要向上面報備了重新領一塊便是。因為入營還需口令和上級領入,這一塊就看管得不太嚴,弄丟了多半是被斥責一番了事。” 清瀾沉吟一番,問道:“那收集令牌之人的名姓、落腳處打聽到了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 “自然不會忘記。”趙言揚道,“我們一出來,冷香姑娘怕事有變故,就派人去將那人嚴密監視了起來。”想著此事透著不同尋常,也沉凝了臉,“那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個開酒樓的。可這就愈發讓人費解了。若是江湖中人倒還說得過去,這世上多的是亡命之徒花錢換了軍令逃避官府緝拿,或是乾脆冒險混過邊界去往別國。”卻是說出軍令的另一番用處。 眾人皆沉吟起來。 半響,清瀾下了決定:“既然消息傳到軍中沒有回應,周管事,就請你親自再快馬回一趟軍營。總之,這件事要讓王爺或者李先生知曉。” 周嶺行連忙應聲。他早有此意,可是想著臨行前王爺交代他千萬照顧好王妃,這才一直猶疑不決不敢離開。 “我快馬一來一回最慢也就兩天工夫,還請二爺就在此處住下照看王妃。嶺行銘記在心!”周嶺行衝著趙言揚一拱手。 趙言揚皺眉道:“自家親妹說什麼兩家子的客氣話,還不快去?”隨即乾脆地吩咐外頭小廝把客棧退了。 周嶺行匆匆拿了信物,讓沁雪取來幾個饃饃便打馬離開了小院。 清瀾見二哥依言搬進了小院,冷香也命人加強了戒備,可心中仍然隱隱不安,總覺的精神莫名緊張,似乎要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 女人這種預感往往好的不準,壞的卻很靈驗。 才不過第二日,冷香就接到一個壞消息,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前夜北崢輜重營突然失火,眾人在救火過程中忽然有人引動了先前買好的火藥,一時死傷者無數。 事發太過突然,眾將領正在大帳議事,聞訊急忙調動人馬前去平亂救人。 哪知竟是敵人聲東擊西之計,四五個冒充士卒的西秦人趁亂間發動了對穎親王的突襲!穎親王正忙於救人,身邊異變一時避之不及,中了一刀一箭,眼下生死不知! 冷香不敢有半點隱瞞,將事情來龍去脈細細回稟給了王妃。 清瀾緊緊捏著扶手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一股劇痛狠狠擊中了心房,幾乎難以呼吸!身子不由微微地顫抖起來,臉色白得嚇人。 沁雪連忙上前扶住她,眼裡水光盈盈滿是擔憂。 清瀾強自忍下泛起的溼意,一把推開她,心焦如火:“他定然活得好好的!我要親自前去看看,他哪裡敢撇下我一人……”聲音已是喑啞哽咽。 一邊讓沁雪收拾東西,叫冷香備馬,一邊提起裙角便往外走,眼中一片酸澀模糊。 不防腳下一絆,眾人驚呼聲中,清瀾已控制不住身形往前撲去—— 一雙溫暖的手掌及時將她扶住,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清瀾聽到是二哥的聲音,不由緊緊拽住他衣袖,伸手抹去淚花:“二哥,我知道你要攔我。凡事小妹都可聽你幾分,唯有此事——肚裡的孩兒定然也是堅強的!”一層淚花又湧了出來。 話說得沒頭沒腦,趙言揚卻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小妹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好——這跟自己生母有莫大牽連——如今她又懷了身孕,若是再有不慎,自己恐怕便要慚愧終生了。 只是清瀾扯著自己衣袖的樣子,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軟軟地閃著淚光。 趙言揚嘆了一口氣,扶住她纖細的肩膀:“二哥陪你去!” 隨即便命人去取馬車,多鋪幾層厚實的被褥,又吩咐小廝叫廚房多做些麵餅帶上。 暗中卻不客氣地示意冷香,趕緊派手下去打前站順便打聽消息。冷香不免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出門。 趙言揚撫了撫颳得滑溜的下巴,一個勁兒地搖頭。 清瀾心亂如麻。被二哥阻了阻,這會兒才有些冷靜下來。 主帥性命堪憂,敵軍怎會袖手旁觀?恐怕前方戰火已起,這個時候闖戰場,確實是不智的。即便祈峻他……軍中尚有李先生在,憑他的威望和本事,己方也不會完全亂了陣腳。 此時前去探夫……清瀾咬了咬唇小心地撫上小腹,心頭湧上一陣軟弱。祈峻他……可還好?可恨前方難通音訊,無法知曉詳情。如若他……獨留下我和腹中的孩子……心中又是一陣痠痛難當。 渾渾噩噩胡思亂想間被扶上了馬車,清瀾坐在車廂裡,背靠著軟墊閉目沉思。 馬車一路穩穩駛向了城門。此時消息還未到槐州,槐州城裡仍是一派安詳繁華。 午後的日光已經透著幾分夏日的火辣,街頭叫賣的小販大聲吆喝著,額頭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熙熙攘攘的行人避讓著馬車,好奇地伸頭往裡張望著。幾個只穿著肚兜褲衩的頑童一溜兒小跑差點撞翻了豆腐桶,引來了大娘的驚呼和笑罵。酒樓外招攬生意的小廝無聊地打著呵欠,卻被踱出樓的中年男子揪了耳朵在教訓。身後跟著的青衣女童手裡小心地端了一碗綠豆湯,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此時,酒樓裡走出了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俊美得近乎妖異,肩頭傲立著一頭猛禽,眼神桀傲不馴冷冷的似主人一般。那人似有所覺,警惕地轉過頭搜索,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清瀾閉著眼睛,恍然間腦海中的畫面清晰得竟似親眼看到一般。 清瀾不由一怔,這副畫面卻立即消失了,再去追尋卻再無法感覺到。 猛一掀簾子,街頭畫面果然如剛才所見一模一樣,只不見了最後出現的男子。 清瀾皺了皺眉。 難道這是師傅所追求的天人感應?可是,怎麼可能? 不由自嘲了起來。這學武之人所夢寐以求的極致,不會在只初通了經脈不懂武學的人身上出現。何況,時間狀況都不對。 可是,剛才是怎麼回事?做夢了嗎? 清瀾再閉了閉眼睛,果然什麼都沒感覺到。反而隱隱的,聽到了遠處奔馳而來的馬蹄聲。 “冷香,是不是有馬往這邊來?” 冷香護衛在車廂外,聞言一愣。仔細聆聽一會兒,果然有馬蹄聲。不禁欽佩地望向王妃:“確實有人騎馬往這方向來。要不要屬下派人上前攔一下?” 清瀾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應該是衝我們來的,說不定是報信的。”手裡不由攥住了裙角。 幾個呼吸間,就見一人風塵僕僕地快馬迎上車隊,近前方一勒駿馬,馬身站起嘶吼了一聲,鼻子裡噴著熱氣。只一停下,那馬就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站著不動。 冷香瞧著眼裡微亮,腰間軟劍緊了緊。 那人一身戎裝,身材高大挺拔,一個翻身落地無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來遞到馬車前:“啟稟王妃,王爺手令命卑職親手送交!”說著便低頭往車廂裡送去。 “大膽!退下!”冷香拔劍攔在車廂前,神情警惕。 那軍士卻不肯退讓,兩人對峙在馬車前。 “怎麼回事?”趙言揚正從前方趕回來,不由欽佩地看了眼那男子,到底是軍中之人馬術高明,竟然後來先至。見狀忙替他解釋道,“城外前站人馬已然傳過消息,確實有人從大營往回送消息來。我已先行驗看過令牌和公文。” 清瀾知道二哥心細,不由放下了心,微微掀簾子一角,道:“冷香,把東西遞進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七章 異變

第七章 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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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異變

眼看這夕陽漸漸落下,眾人等得有些焦慮不安。

“王妃,二爺和冷香姑娘回來了!”周嶺行急匆匆跑來,激動道。

揹著王妃擅自隱瞞軍令被偷之事,已然讓他心中不安。固然是不想讓王妃在養胎中還要傷神,違背了王爺的意願。可不想自己將此消息傳到軍中後一直未有迴音,這才心裡亂了方寸。

趙言揚和冷香一前一後大步進了屋裡。

趙言揚一杯茶水灌下,隨手將擦了一頭汗的汗巾丟給小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才道:“此番多虧了冷香姑娘在場,一出手便鎮住了那幫亮刀子的地痞!”大喘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出來混的哪個沒有一點眼力價兒?連我這個半吊子的,都能看出冷香姑娘身手不凡!”出口又是一番大讚。

冷香這個當事人站在一旁,卻是風淡雲輕一臉無動於衷。

清瀾心頭有些怪異。不由催促道:“快說說打聽出來沒有?”

趙言揚猶自覺得好笑:“說什麼江湖規矩動不得?不過是比誰的刀子硬銀子多罷了!”手裡比劃了一下,“這個數——便什麼都說清楚了!”

見妹妹繃直了臉,這才正色回道,“早在兩個月前,便有人透過他們開始蒐集軍令。如今陸陸續續交到那人手裡的,應該大約有七八塊之多。”不由看了看周嶺行。

周嶺行面色有些暗紅,點頭道:“這個數目並不算出格。軍中人出來辦事總有丟失令牌的,一般戰時還只會在這個數目之上。只要向上面報備了重新領一塊便是。因為入營還需口令和上級領入,這一塊就看管得不太嚴,弄丟了多半是被斥責一番了事。”

清瀾沉吟一番,問道:“那收集令牌之人的名姓、落腳處打聽到了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

“自然不會忘記。”趙言揚道,“我們一出來,冷香姑娘怕事有變故,就派人去將那人嚴密監視了起來。”想著此事透著不同尋常,也沉凝了臉,“那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個開酒樓的。可這就愈發讓人費解了。若是江湖中人倒還說得過去,這世上多的是亡命之徒花錢換了軍令逃避官府緝拿,或是乾脆冒險混過邊界去往別國。”卻是說出軍令的另一番用處。

眾人皆沉吟起來。

半響,清瀾下了決定:“既然消息傳到軍中沒有回應,周管事,就請你親自再快馬回一趟軍營。總之,這件事要讓王爺或者李先生知曉。”

周嶺行連忙應聲。他早有此意,可是想著臨行前王爺交代他千萬照顧好王妃,這才一直猶疑不決不敢離開。

“我快馬一來一回最慢也就兩天工夫,還請二爺就在此處住下照看王妃。嶺行銘記在心!”周嶺行衝著趙言揚一拱手。

趙言揚皺眉道:“自家親妹說什麼兩家子的客氣話,還不快去?”隨即乾脆地吩咐外頭小廝把客棧退了。

周嶺行匆匆拿了信物,讓沁雪取來幾個饃饃便打馬離開了小院。

清瀾見二哥依言搬進了小院,冷香也命人加強了戒備,可心中仍然隱隱不安,總覺的精神莫名緊張,似乎要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

女人這種預感往往好的不準,壞的卻很靈驗。

才不過第二日,冷香就接到一個壞消息,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前夜北崢輜重營突然失火,眾人在救火過程中忽然有人引動了先前買好的火藥,一時死傷者無數。

事發太過突然,眾將領正在大帳議事,聞訊急忙調動人馬前去平亂救人。

哪知竟是敵人聲東擊西之計,四五個冒充士卒的西秦人趁亂間發動了對穎親王的突襲!穎親王正忙於救人,身邊異變一時避之不及,中了一刀一箭,眼下生死不知!

冷香不敢有半點隱瞞,將事情來龍去脈細細回稟給了王妃。

清瀾緊緊捏著扶手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一股劇痛狠狠擊中了心房,幾乎難以呼吸!身子不由微微地顫抖起來,臉色白得嚇人。

沁雪連忙上前扶住她,眼裡水光盈盈滿是擔憂。

清瀾強自忍下泛起的溼意,一把推開她,心焦如火:“他定然活得好好的!我要親自前去看看,他哪裡敢撇下我一人……”聲音已是喑啞哽咽。

一邊讓沁雪收拾東西,叫冷香備馬,一邊提起裙角便往外走,眼中一片酸澀模糊。

不防腳下一絆,眾人驚呼聲中,清瀾已控制不住身形往前撲去——

一雙溫暖的手掌及時將她扶住,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清瀾聽到是二哥的聲音,不由緊緊拽住他衣袖,伸手抹去淚花:“二哥,我知道你要攔我。凡事小妹都可聽你幾分,唯有此事——肚裡的孩兒定然也是堅強的!”一層淚花又湧了出來。

話說得沒頭沒腦,趙言揚卻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小妹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好——這跟自己生母有莫大牽連——如今她又懷了身孕,若是再有不慎,自己恐怕便要慚愧終生了。

只是清瀾扯著自己衣袖的樣子,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軟軟地閃著淚光。

趙言揚嘆了一口氣,扶住她纖細的肩膀:“二哥陪你去!”

隨即便命人去取馬車,多鋪幾層厚實的被褥,又吩咐小廝叫廚房多做些麵餅帶上。

暗中卻不客氣地示意冷香,趕緊派手下去打前站順便打聽消息。冷香不免瞪了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出門。

趙言揚撫了撫颳得滑溜的下巴,一個勁兒地搖頭。

清瀾心亂如麻。被二哥阻了阻,這會兒才有些冷靜下來。

主帥性命堪憂,敵軍怎會袖手旁觀?恐怕前方戰火已起,這個時候闖戰場,確實是不智的。即便祈峻他……軍中尚有李先生在,憑他的威望和本事,己方也不會完全亂了陣腳。

此時前去探夫……清瀾咬了咬唇小心地撫上小腹,心頭湧上一陣軟弱。祈峻他……可還好?可恨前方難通音訊,無法知曉詳情。如若他……獨留下我和腹中的孩子……心中又是一陣痠痛難當。

渾渾噩噩胡思亂想間被扶上了馬車,清瀾坐在車廂裡,背靠著軟墊閉目沉思。

馬車一路穩穩駛向了城門。此時消息還未到槐州,槐州城裡仍是一派安詳繁華。

午後的日光已經透著幾分夏日的火辣,街頭叫賣的小販大聲吆喝著,額頭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熙熙攘攘的行人避讓著馬車,好奇地伸頭往裡張望著。幾個只穿著肚兜褲衩的頑童一溜兒小跑差點撞翻了豆腐桶,引來了大娘的驚呼和笑罵。酒樓外招攬生意的小廝無聊地打著呵欠,卻被踱出樓的中年男子揪了耳朵在教訓。身後跟著的青衣女童手裡小心地端了一碗綠豆湯,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此時,酒樓裡走出了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俊美得近乎妖異,肩頭傲立著一頭猛禽,眼神桀傲不馴冷冷的似主人一般。那人似有所覺,警惕地轉過頭搜索,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清瀾閉著眼睛,恍然間腦海中的畫面清晰得竟似親眼看到一般。

清瀾不由一怔,這副畫面卻立即消失了,再去追尋卻再無法感覺到。

猛一掀簾子,街頭畫面果然如剛才所見一模一樣,只不見了最後出現的男子。

清瀾皺了皺眉。

難道這是師傅所追求的天人感應?可是,怎麼可能?

不由自嘲了起來。這學武之人所夢寐以求的極致,不會在只初通了經脈不懂武學的人身上出現。何況,時間狀況都不對。

可是,剛才是怎麼回事?做夢了嗎?

清瀾再閉了閉眼睛,果然什麼都沒感覺到。反而隱隱的,聽到了遠處奔馳而來的馬蹄聲。

“冷香,是不是有馬往這邊來?”

冷香護衛在車廂外,聞言一愣。仔細聆聽一會兒,果然有馬蹄聲。不禁欽佩地望向王妃:“確實有人騎馬往這方向來。要不要屬下派人上前攔一下?”

清瀾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應該是衝我們來的,說不定是報信的。”手裡不由攥住了裙角。

幾個呼吸間,就見一人風塵僕僕地快馬迎上車隊,近前方一勒駿馬,馬身站起嘶吼了一聲,鼻子裡噴著熱氣。只一停下,那馬就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站著不動。

冷香瞧著眼裡微亮,腰間軟劍緊了緊。

那人一身戎裝,身材高大挺拔,一個翻身落地無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來遞到馬車前:“啟稟王妃,王爺手令命卑職親手送交!”說著便低頭往車廂裡送去。

“大膽!退下!”冷香拔劍攔在車廂前,神情警惕。

那軍士卻不肯退讓,兩人對峙在馬車前。

“怎麼回事?”趙言揚正從前方趕回來,不由欽佩地看了眼那男子,到底是軍中之人馬術高明,竟然後來先至。見狀忙替他解釋道,“城外前站人馬已然傳過消息,確實有人從大營往回送消息來。我已先行驗看過令牌和公文。”

清瀾知道二哥心細,不由放下了心,微微掀簾子一角,道:“冷香,把東西遞進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七章 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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