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祭拜

隨嫁·琳瀾亭·3,136·2026/3/24

第十六章 祭拜 第十六章 祭拜 清瀾不由心裡咯噔一下,微一沉吟,抬起頭道:“夫君和李先生籌謀劃策,媳婦兒不過在一旁聽著。”一時摸不透婆婆的話意。 老王妃笑了起來,仔細盯著清瀾看,見她眼神清澈坦誠,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深意道:“當世女子中,若論起精明強幹,首推你義母信王妃。她若為男子,當可成為一方諸侯豪強傲視群雄。可惜她畢竟還是女兒身。”頓了頓,又道,“瀾兒,母妃這一番話,只是要提醒你。不可強傲出頭,以引來不必要的是非。這世道,女子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統。” “母妃,媳婦兒記下了。”清瀾額頭微微見汗。若論麻煩,自己已經惹上了一樁。母妃是否指的是這個?清瀾心中忐忑,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記在心裡就好。”老王妃拉過清瀾的手拍了拍,笑得十分和藹,“我王府雖然武將門風,對此並不嚴苛。可世上總有人愛嚼舌根,專門為難我們這些女人。你放心,有母妃在,斷不會讓人抹黑了你的名聲。” 這話可就漏了口風了。清瀾一驚,勉強笑問:“母妃,可是清瀾這趟出門,有人說了什麼閒話?” 老王妃頷首:“你果然伶俐!宮裡人多口雜,閒話滿天飛。虧得皇后娘娘為你壓下了。想來都是那西宮裡傳出的。倒無需過分在意。”話音到此戛然而止,卻再也不肯多說了。 清瀾已然心中有了計較。唯一不清楚的便是此行被擄是否事洩。婆婆看起來竟似乎並不知曉,否則至少會當面問個長短。 但凡做婆婆的,哪有兒媳婦失蹤了數日,會沒有疑慮的道理?即便自己有了身孕,也不會這麼容易過關的。 “本來你懷了身孕,應該先讓你梳洗休息一番。可你父王卻另有交代,我這才吩咐孟嬤嬤將你帶到這裡來。”老王妃站起身來,“這裡是我王府最大的秘密。你跟我來。”說著便往後廂而去。 清瀾緊跟著走在後面,感覺這玉室實在不小,忍不住嘆道:“恐怕月裡嫦娥住的也不過如此了!” “呵呵!傻孩子。”老王妃聞言笑了起來,“這才是冰山一角。”拉著清瀾的手緩緩而行。 清瀾越發心驚。這玉室竟然一路往下,這難道是——? “這裡本是個玉石礦脈,卻被改成了一處府邸。你公公住了多年也沒有察覺。後來我改動府宅時,讓家奴打穿一堵厚實的圍牆,才發現了其中蹊蹺。原以為此府邸得於皇家,宮裡對此必有記載告及子孫。哪知你父王卻搜遍祖籍也不曾找到。我與你公公細細想來,前幾代皇位爭奪異常慘烈,或許知情人都已不在了。”卻是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最終嘆道:“財富傾國權勢滔天,卻也未必是件好事。我與你父王年紀大了,對世事變化看得太多。一席淨地,幾畝良田,綠樹紅花,清泉環繞,才是我等渴慕的化土之處。”見清瀾張口欲言,卻是攔住了她,“你記下便是。今**所見所聞,都要記在心裡,不得聲張。也不可對除了峻兒的任何人說起!”話語意有所指。 清瀾只得點了點頭。 下面的居室裡,並未才塗抹暗色,玉石翠綠欲滴,十分喜人。 清瀾只覺得這礦脈分佈有些迥異,卻是團簇在一起,越往中間玉質愈好。不知這中間挖空的一處卻藏到了何處。 清瀾問起,老王妃搖了搖頭,只說見到時便是如此,也不知是何人所為。 老王妃帶著清瀾到了一個祭桌前,卻是拈香祭拜。 清瀾細細看去,這與自己初成親拜祭之人略有出入。尤其是第二排多了一個水湘玉的名字,並無生辰也無卒日,牌位上僅僅寫著這三個字,在一眾密密麻麻的牌位顯得突兀,卻十分端正地擺在隆正帝的牌位邊。 清瀾頓時想起了祈峻昔日所言,父王乃是先祖太上皇與一位神秘的海瓊女子所生,那女子最後卻失蹤了。如今看來,這位女子一直沒有被忘懷。 “你父王說讓我帶你來這裡。說你是白老的徒弟,與我王府淵源不淺。該知道的,你也早知道了。”老王妃遞過香,道,“去吧,給老祖宗補上一枝香。本來想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行祭拜的。結果,你父王倒來催促我了。” 清瀾依言肅然燃香,端正行大禮參拜了先祖。 老王妃長吁了一口氣:“我常想著,峻兒的祖母是否還活在世上。按理推算,怕是早就……唉!她定然活得不容易!試問哪個女子會隻身漂洋過海來此異國落腳,又不得不拋下兒子銷聲匿跡?她必也是個出眾的女子。”竟是頗為感慨。 清瀾心裡也贊同。這異國女子能先後結識師祖和隆正帝,並讓隆正帝違了祖訓暗中與之珠胎暗結,又想方設法安排在貴妃名下,對其照顧有加。這樣的女子定有值得愛慕之處吧。 同為女子之故,婆媳二人均有感想。便多聊了幾句才走回寧雲居正院。 老王妃見時辰耽擱得有些長了,擔心清瀾身子支持不住,便讓孟嬤嬤親自送她回去。 清瀾一回到久違的軒峻居,沁雪早歡喜地迎了上來。 如今她做了管事娘子,府裡的人見了她都喊她周家的,沁雪覺得耳生。清瀾也有些不習慣,私下裡倒還是喊著她閨名。 沁雪好一陣噓長問短,清瀾卻急問王爺在何處。 沁雪瞭然,抿嘴笑了笑,指了指內屋:“王爺得了信兒剛從書房回來,本要去寧雲局候著,孟嬤嬤卻親自來了一趟,不知說了什麼,王爺才留在了屋裡。”小聲促狹道,“適才還催促人去問呢。” 心中有些奇怪。剛從她明明聽到了有腳步聲往門口來,這會兒怎麼又悄然無聲了?也不再多想,便替清瀾打起了門簾。 清瀾吩咐她去打盆水來梳洗,自己撫著心口定了定神,這才邁步進去。 一進屋子,卻是空無一人。清瀾不由呆了一呆。 身後一個溫熱的氣息突然緊緊擁住了她,卻把清瀾嚇了一跳!待要轉身過來,他卻摟得死緊。 清瀾軟聲道:“你受傷到底嚴不嚴重?快讓我回頭看看。”他卻遲遲不肯鬆手。 清瀾愈發擔心,不是都說傷得不重嗎?怎麼就不能給自己看?難道傷到了什麼要緊之處?不由小心翼翼道:“莫不是傷到臉了?沒事,臉上添了疤更有男兒氣概,我更喜歡。” 後面久久不吱聲,溫熱的面龐貼到了自己脖子上。清瀾細細感覺到光滑的肌膚,愈發納悶起來。難道——?嘆了一口氣:“你不管哪裡受傷了,我都已是你的妻子,難不成總不讓我瞧見?我……你信不過我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聲音柔柔淡淡的,漸漸有了些許哽咽。 祈峻嘆氣,將清瀾的身子轉過來。 清瀾急忙查看,只見肩上、腿部纏了白布條,卻是都避過了要害處。伸手摸了摸祈峻的臉龐,神色卻不太好。 上下摸索的小手被一把抓住,祈峻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在懷裡,溫厚的胸膛壓住她的小臉,就是不讓她抬頭。 清瀾莫名其妙,他今兒個怎麼這麼奇怪,要是往日他早就摟著自己又親又鬧了! “瀾兒,你——不怪我?”祈峻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飽含著歉意。 清瀾一怔,原來是這樣:“自然是怪你的,我回來急得很,卻左右都見不著你。你也不在半路上便捎個信讓我安心。” 見祈峻張口欲言,忙一把掩住他的口,道:“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你做事必然有你的理由。”抿了抿嘴,又道,“我回來,你沒開口問我,說明你信我。祈峻,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 清瀾眼裡含著柔柔地笑意。要責怪他沒拋開數十萬將士,拋開自己的責任,千方百計追尋自己嗎?這樣的深情她只會受不起,她或許會感動,但更會憂心忡忡。 祈峻為了她在槐州全力搜尋過自己,她已經知道了。他不惜生死勇猛攻下鄖州城,改變了原定計劃,短時間扭轉了整個戰局,為的是什麼!清瀾不相信這裡沒有丁點兒是為了她。 “瀾兒,你別這樣說。”祈峻心中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瀾兒的理解寬容讓他心疼,“我原本估摸著擄你的人九成是西秦派來的。可是我轉去攻城,畢竟是在賭,是拿你的安危冒險!我——”未想自己攻下城便要去尋她,清瀾報平安的親筆信就到了。 身為男人不能護好自己妻子,反讓她受牽累,他心中愧疚。因此清瀾進門時才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清瀾反手抱住他,主動踮起腳親了親他臉頰,面色微紅。開心道:“夫君果然聰明果斷。擄我的還真是西秦人……”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有意地把話題轉到別處。 祈峻緊緊摟住她。 差點失去過,才知珍貴到不可或缺。這樣的妻子,讓她從來都沒有後顧之憂,反而常常能替自己撥開迷霧。 有時候竟不免恍惚,她真的比自己小七八歲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十六章 祭拜

第十六章 祭拜

第十六章 祭拜

清瀾不由心裡咯噔一下,微一沉吟,抬起頭道:“夫君和李先生籌謀劃策,媳婦兒不過在一旁聽著。”一時摸不透婆婆的話意。

老王妃笑了起來,仔細盯著清瀾看,見她眼神清澈坦誠,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深意道:“當世女子中,若論起精明強幹,首推你義母信王妃。她若為男子,當可成為一方諸侯豪強傲視群雄。可惜她畢竟還是女兒身。”頓了頓,又道,“瀾兒,母妃這一番話,只是要提醒你。不可強傲出頭,以引來不必要的是非。這世道,女子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統。”

“母妃,媳婦兒記下了。”清瀾額頭微微見汗。若論麻煩,自己已經惹上了一樁。母妃是否指的是這個?清瀾心中忐忑,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記在心裡就好。”老王妃拉過清瀾的手拍了拍,笑得十分和藹,“我王府雖然武將門風,對此並不嚴苛。可世上總有人愛嚼舌根,專門為難我們這些女人。你放心,有母妃在,斷不會讓人抹黑了你的名聲。”

這話可就漏了口風了。清瀾一驚,勉強笑問:“母妃,可是清瀾這趟出門,有人說了什麼閒話?”

老王妃頷首:“你果然伶俐!宮裡人多口雜,閒話滿天飛。虧得皇后娘娘為你壓下了。想來都是那西宮裡傳出的。倒無需過分在意。”話音到此戛然而止,卻再也不肯多說了。

清瀾已然心中有了計較。唯一不清楚的便是此行被擄是否事洩。婆婆看起來竟似乎並不知曉,否則至少會當面問個長短。

但凡做婆婆的,哪有兒媳婦失蹤了數日,會沒有疑慮的道理?即便自己有了身孕,也不會這麼容易過關的。

“本來你懷了身孕,應該先讓你梳洗休息一番。可你父王卻另有交代,我這才吩咐孟嬤嬤將你帶到這裡來。”老王妃站起身來,“這裡是我王府最大的秘密。你跟我來。”說著便往後廂而去。

清瀾緊跟著走在後面,感覺這玉室實在不小,忍不住嘆道:“恐怕月裡嫦娥住的也不過如此了!”

“呵呵!傻孩子。”老王妃聞言笑了起來,“這才是冰山一角。”拉著清瀾的手緩緩而行。

清瀾越發心驚。這玉室竟然一路往下,這難道是——?

“這裡本是個玉石礦脈,卻被改成了一處府邸。你公公住了多年也沒有察覺。後來我改動府宅時,讓家奴打穿一堵厚實的圍牆,才發現了其中蹊蹺。原以為此府邸得於皇家,宮裡對此必有記載告及子孫。哪知你父王卻搜遍祖籍也不曾找到。我與你公公細細想來,前幾代皇位爭奪異常慘烈,或許知情人都已不在了。”卻是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最終嘆道:“財富傾國權勢滔天,卻也未必是件好事。我與你父王年紀大了,對世事變化看得太多。一席淨地,幾畝良田,綠樹紅花,清泉環繞,才是我等渴慕的化土之處。”見清瀾張口欲言,卻是攔住了她,“你記下便是。今**所見所聞,都要記在心裡,不得聲張。也不可對除了峻兒的任何人說起!”話語意有所指。

清瀾只得點了點頭。

下面的居室裡,並未才塗抹暗色,玉石翠綠欲滴,十分喜人。

清瀾只覺得這礦脈分佈有些迥異,卻是團簇在一起,越往中間玉質愈好。不知這中間挖空的一處卻藏到了何處。

清瀾問起,老王妃搖了搖頭,只說見到時便是如此,也不知是何人所為。

老王妃帶著清瀾到了一個祭桌前,卻是拈香祭拜。

清瀾細細看去,這與自己初成親拜祭之人略有出入。尤其是第二排多了一個水湘玉的名字,並無生辰也無卒日,牌位上僅僅寫著這三個字,在一眾密密麻麻的牌位顯得突兀,卻十分端正地擺在隆正帝的牌位邊。

清瀾頓時想起了祈峻昔日所言,父王乃是先祖太上皇與一位神秘的海瓊女子所生,那女子最後卻失蹤了。如今看來,這位女子一直沒有被忘懷。

“你父王說讓我帶你來這裡。說你是白老的徒弟,與我王府淵源不淺。該知道的,你也早知道了。”老王妃遞過香,道,“去吧,給老祖宗補上一枝香。本來想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行祭拜的。結果,你父王倒來催促我了。”

清瀾依言肅然燃香,端正行大禮參拜了先祖。

老王妃長吁了一口氣:“我常想著,峻兒的祖母是否還活在世上。按理推算,怕是早就……唉!她定然活得不容易!試問哪個女子會隻身漂洋過海來此異國落腳,又不得不拋下兒子銷聲匿跡?她必也是個出眾的女子。”竟是頗為感慨。

清瀾心裡也贊同。這異國女子能先後結識師祖和隆正帝,並讓隆正帝違了祖訓暗中與之珠胎暗結,又想方設法安排在貴妃名下,對其照顧有加。這樣的女子定有值得愛慕之處吧。

同為女子之故,婆媳二人均有感想。便多聊了幾句才走回寧雲居正院。

老王妃見時辰耽擱得有些長了,擔心清瀾身子支持不住,便讓孟嬤嬤親自送她回去。

清瀾一回到久違的軒峻居,沁雪早歡喜地迎了上來。

如今她做了管事娘子,府裡的人見了她都喊她周家的,沁雪覺得耳生。清瀾也有些不習慣,私下裡倒還是喊著她閨名。

沁雪好一陣噓長問短,清瀾卻急問王爺在何處。

沁雪瞭然,抿嘴笑了笑,指了指內屋:“王爺得了信兒剛從書房回來,本要去寧雲局候著,孟嬤嬤卻親自來了一趟,不知說了什麼,王爺才留在了屋裡。”小聲促狹道,“適才還催促人去問呢。”

心中有些奇怪。剛從她明明聽到了有腳步聲往門口來,這會兒怎麼又悄然無聲了?也不再多想,便替清瀾打起了門簾。

清瀾吩咐她去打盆水來梳洗,自己撫著心口定了定神,這才邁步進去。

一進屋子,卻是空無一人。清瀾不由呆了一呆。

身後一個溫熱的氣息突然緊緊擁住了她,卻把清瀾嚇了一跳!待要轉身過來,他卻摟得死緊。

清瀾軟聲道:“你受傷到底嚴不嚴重?快讓我回頭看看。”他卻遲遲不肯鬆手。

清瀾愈發擔心,不是都說傷得不重嗎?怎麼就不能給自己看?難道傷到了什麼要緊之處?不由小心翼翼道:“莫不是傷到臉了?沒事,臉上添了疤更有男兒氣概,我更喜歡。”

後面久久不吱聲,溫熱的面龐貼到了自己脖子上。清瀾細細感覺到光滑的肌膚,愈發納悶起來。難道——?嘆了一口氣:“你不管哪裡受傷了,我都已是你的妻子,難不成總不讓我瞧見?我……你信不過我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聲音柔柔淡淡的,漸漸有了些許哽咽。

祈峻嘆氣,將清瀾的身子轉過來。

清瀾急忙查看,只見肩上、腿部纏了白布條,卻是都避過了要害處。伸手摸了摸祈峻的臉龐,神色卻不太好。

上下摸索的小手被一把抓住,祈峻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在懷裡,溫厚的胸膛壓住她的小臉,就是不讓她抬頭。

清瀾莫名其妙,他今兒個怎麼這麼奇怪,要是往日他早就摟著自己又親又鬧了!

“瀾兒,你——不怪我?”祈峻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飽含著歉意。

清瀾一怔,原來是這樣:“自然是怪你的,我回來急得很,卻左右都見不著你。你也不在半路上便捎個信讓我安心。”

見祈峻張口欲言,忙一把掩住他的口,道:“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你做事必然有你的理由。”抿了抿嘴,又道,“我回來,你沒開口問我,說明你信我。祈峻,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

清瀾眼裡含著柔柔地笑意。要責怪他沒拋開數十萬將士,拋開自己的責任,千方百計追尋自己嗎?這樣的深情她只會受不起,她或許會感動,但更會憂心忡忡。

祈峻為了她在槐州全力搜尋過自己,她已經知道了。他不惜生死勇猛攻下鄖州城,改變了原定計劃,短時間扭轉了整個戰局,為的是什麼!清瀾不相信這裡沒有丁點兒是為了她。

“瀾兒,你別這樣說。”祈峻心中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瀾兒的理解寬容讓他心疼,“我原本估摸著擄你的人九成是西秦派來的。可是我轉去攻城,畢竟是在賭,是拿你的安危冒險!我——”未想自己攻下城便要去尋她,清瀾報平安的親筆信就到了。

身為男人不能護好自己妻子,反讓她受牽累,他心中愧疚。因此清瀾進門時才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清瀾反手抱住他,主動踮起腳親了親他臉頰,面色微紅。開心道:“夫君果然聰明果斷。擄我的還真是西秦人……”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有意地把話題轉到別處。

祈峻緊緊摟住她。

差點失去過,才知珍貴到不可或缺。這樣的妻子,讓她從來都沒有後顧之憂,反而常常能替自己撥開迷霧。

有時候竟不免恍惚,她真的比自己小七八歲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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