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妖孽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妖孽
刀僅僅剛出鞘,便已經迸發出強大的殺意。
即便是隔著數年,由著儲存場景的玉片釋放出來,北涵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刀之意境。
北涵生命資質的提升,依靠最大的是天武本源,因為有了亂魂幻砂的滋養,所以他才能,名列血武者之列,成為一代天才。
而很明顯,這個戰重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天武本源,而他竟然也在這如此年輕的年紀便達到了巔峰血武者的境界,憑藉自然便是這凌厲的刀道。
如此強烈的刀道,足以看出這個少年的妖孽。
下一刻,那個年輕人動了。
他是一名用劍的高手,隨著一聲金屬的情輕顫聲,薄如蟬翼的劍刃從劍鞘之中飛鳴而出,一股劍意凌天而來。
刷——
年輕人,面色冷峻,沒有絲毫的花哨,甩起一片劍花,飛身向戰重霖射去。
動如雷霆,快如閃電,襲殺之中的年輕男子甚至在戰臺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像是鬼魅一般,以劍尖為引,直射戰重霖。
隨著劍道意境的釋放,一朵青柔的靈力蓮花在劍身之上綻放。
花朵雖然柔弱,但是這是以無上凌厲的劍道意境凝練而而出的蓮花,於柔弱處,包含著一種強烈的殺機。
當——
沉悶而又激盪的金屬撞擊聲傳來。
那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漣漪以刀劍撞擊之處為核心,向著四周盪漾而來,在戰臺周圍的結界光幕之中盪漾起一陣陣的波動。
可以看出這是青蓮劍派一位十分的天才,在這後天武者境界,至少擁有者血武者的強悍修為,但是他已經被擋住了。
北涵的雙眼緊眯,看著那到聲音,心中充滿了震撼。
現在北涵已經是先天武者七重天的武者,憑藉自身強大的生命資質,他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和武師二重天的武者相媲美。
但是他依然被戰重霖的刀道震撼到了。
憑藉北涵現在的實力,他自然可以看出當時戰重霖的運功之法,但是北涵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在後天武者境界之中,斷沒有戰重霖的這樣戰力,或許連對方是如何出招都不能看清。
劍至快,刀之剛!
然而此刻這以快著稱的劍道竟然在速度之上被刀客所壓制,看得出光幕之上的那名青年男子也感到一陣的吃驚。
對方的刀甚至比之劍還要快上一絲。
刷——
雖然對戰重霖的戰力感到驚訝,但是那名青年男子並沒有驚慌,順手收回手中劍,隨之一個翻轉向著戰重霖的小腹刺去。
但是依然沒有闖過對方的防護,劍尖刺在了刀身之上。
隨之年輕男子,化身魅影,環繞在戰重霖的四周,青蓮劍法,猶如不斷噴出毒舌的蛟龍,時而直取咽喉,時而緊逼心臟。
他在青蓮劍派之中修的是快劍之道,通過他的戰鬥可以看出現在他已經在這一道上走出了很遠。
青蓮隨劍意而生,化身蓮瓣環繞在戰重霖和他自身的周圍,看上去十分的絢麗。但是沒有任何人膽敢小覷這飄零的花瓣,因為這都是以劍意凝練,每一片都包含著強大的殺機。
叮叮叮——
刀劍撞擊,有火花在四濺。
在這後天武者之中,北涵還沒有見到過有哪兩個武者有著如此的戰力。
即便是他自己,當年以後天境界,面對這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必敗無疑。
戰重霖的確是太強了!
此刻畫面之中兩人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北涵看著那飛快運轉的劍法,心中吃驚,然而更加讓他震撼的是,這青蓮劍法,完全的被壓制,自始至終,年輕男子都沒有真正的威脅過一次對方。
砰——
隨著一股強悍的撞擊,天地靈力逸散,撞擊到防護結界上,使之光芒大盛,而兩人也隨著那強悍的靈力向著兩邊分散開來。
“你只有這點實力?”
“血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聽了戰重霖的話,北涵愕然,隨後將視線聚焦在那道清瘦的劍客身上,現在他才知道這人竟然便是將要和他一起對戰強敵的師兄,血手。
怪不得在後天武者境界就擁有這樣的戰力,原來是那個在三極天這一片世界都十分有名的天才——血手!
“是嗎?打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
血手臉色之上透出一抹陰狠,被這樣一個小過自己六七歲的少年鄙視,他的確是有點惱火。
“正有此意!下一招,滅你!”
戰重霖嘴角微微上揚,臉色之上顯出一絲不屑,隨之便是將那柄青色的戰刀橫託在胸前,另外一隻手在迅速的掐訣。
而血手同樣是,劍尖微劃,迅速的舞動,刻畫一道道複雜的印記。
“萬刀奔騰!”
“青蓮歸一!”
同一時刻,兩人大喝一聲,相距五六丈,刀身狂舞,劍破虛空,一股股浩瀚的刀道芒流,像是萬千飛舞的蛟龍噴湧而出,而一個一丈餘寬的蓮花同樣是俊逸浩瀚。
兩人同時出手,又同時展開防禦。
戰重霖以青色戰刀抵住那強悍的蓮花劍意,臉色不斷的變得蒼白,而血手則是化身魅影,以快到速度硬抗這成千上萬的刀芒。
噗噗噗——
縱橫戰臺,浩瀚無邊的刀芒消失了,而血手在這一刻也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嘴角溢出鮮血的少年,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
然而最終還是倒下了。
譁——
隨之一股宛如雷聲的歡呼聲傳來,而北涵面前的光幕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在虛空之中,化為靈力漣漪消失不見。
北涵沉默,他沒有想到自己劍派之中也算是十分不錯的天才,竟然都會敗在戰重霖手下,要知道血手足足比之戰重霖要大上六七歲,兩人本不是一代啊。
這還只是五年前的戰鬥畫面。
如果是現在,戰重霖的戰力又會飆升到什麼程度,不管他人如何,但是北涵知道,現在的血手一定是比戰重霖越來越遠。
以前他還可以傷到戰重霖,或許現在他根本不能傷害到後者一根汗毛。
“快刀,萬刀,看樣子的確是很強啊……”
“不過,好像對方的刀術,在我們青蓮劍術的面前有著一股先天的優勢……”
北涵沉吟隨之打開了另外一個打鬥場面,這一次戰重霖已經是十六七歲的少年 ,而他所面對的對手是一個精通土之奧義的武者。
這一場比賽顯然沒有第一場,戰重霖和血手的對抗有精彩,但是這個場面卻正是北涵所需要的,因為他也是一個土系修煉者。
好像是知曉戰重霖的恐怖,在戰鬥一開始那個土系武者便是施展出了土屬性最擅長的防禦之術,利用土之靈力,在自己的外表形成了一個厚實的鎧甲。
而通過那種氣息則是可以判斷出,這個土系修煉者也不簡單,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初級血武者。
然而,就在下一刻。
刀出鞘,一道凌厲強悍的刀芒噴出,刀入鞘。僅僅三個簡單的動作,戰重霖便是轉身離開了。
眾人愕然,但是隨著那厚實鎧甲大的不斷剝落,眾人這才發現,在後者胸口已經多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窟窿。
沒有絲毫的懸念,即便是面對最善防禦的土系血武者,依然是一招秒殺。
第三場比賽,戰重霖已經是中期血武者,刀道修煉顯得更加的恐怖,在面對一個雷系中期血武者,花費了一番手腳,最終取得了勝利。
最後的以戰鬥畫面,是戰重霖對抗一名火屬性的修煉者,北涵認真觀看,但是最後還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那個火屬性的武者僅僅是血武中期初級的境界,在這三極天雖然算是不錯的天才,但是面對戰重霖,連後者的一些壓箱底的刀法都沒沒有逼用出來,便隕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