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彩排
第149章 彩排
眼瞅著迎新晚會的性質和規模變了,原本只是想隨便表演幾個小魔術的打算自然就不適用了。
至於就這麼放棄,然後做一個灰溜溜的逃兵,可不是寧致遠的風格,否則,當初也就不會答應去晚會上作魔術表演。
而且,通過今天這件事,寧致遠已經很清楚李承業的心思,就算是自己臨陣退縮了,對方依舊不會放過打壓自己的機會。
甚至於,因為自己的退縮,反而能對方一個拿來做更大文章的機會,不用想也知道,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流言。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並不是裝鴕鳥,而是迎難而上,將對方的算計全盤打碎掉,才是唯一的出路。
好在,這樣的算計對於別人來說,興許真得是無解的難題,不管出演還是退縮,最終都避免不出出醜丟臉的結果。
可對於寧致遠來說,這點算計根本不算是什麼問題,所以,很快就安慰好了兩個死黨,一起往禮堂走去。
三人剛走進禮堂,正好被跟著李承業混的一個男同學發現,於是,寧致遠來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承業的耳朵裡。
“呵呵……這不是我們的寧大才子嗎,你還記得下午有彩排啊,我還以為你貴人事忙,不敢,哦是來不了呢。”
聽著這滿是諷刺的話語,寧致遠到是一點也不生氣,只是在兩位死黨的肩膀上拍了拍,扔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後一臉淡笑地說道:“班長,看樣子我應該沒有來遲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我上臺彩排啊?”
而這樣的反應,反而準備趁對方惱火時好挖坑的李承業,有種狗咬刺蝟無人下嘴的鬱悶感覺。
“哦?看來寧大才子很有信心啊,正好這會兒沒人上臺,要不你就上去試試身手?就是不知道你表演的是什麼魔術。”
“千萬別拿那些爛大街的小魔術上臺,否則,你可以不在意,可我和同學們還丟不起這個人呢。”
面對著這樣的話語,原本就對被坑了正火大的侯耀華和孫海濤,更是怒火中燒起來。
特別是孫海濤,最看不習慣對方那一肚子的陰謀算計,當下捏著“咔噠、咔噠”真響的拳頭走了上前,咧著嘴說道:
“班長,我這裡也有一個魔術,專門能把正常人變成殘廢,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
而一旁的侯耀華眼瞅著死黨都上了,自然是不能落後,當下也走上前成犄角勢將李承業給圍了起來。
卻一反常態地沒有說什麼廢話,而是一臉陰笑地從旁邊抽了一根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鐵棍,在手心裡一上一下的敲著。
至於真打起來後會有什麼後果,侯耀華和孫海濤這會兒才不會去想,反正以學校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習慣。
一旦這事兒鬧大了,肯定是捂蓋子不了了之,頂多也就是頂個處分,等風頭過去後,找找關係,連檔案上都不會有記錄。
更何況,先是晚會的性質有了變化沒有通知,接著連彩排的消息也沒有人知會一聲。
即便是李承業可以把這些問題推到別人的身上,但真要追究起來一樣不好過,畢竟學校裡的老師可不是yy小說裡的腦殘npc。
而兩人這突如其來的行為,也頓時讓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很多別的院系正準備彩排的學生,也紛紛圍了上來。
“你們想幹什麼!”面對著孫海濤和侯耀華帶來的壓力,李承業臉色頓時一變,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們想幹什麼,只是想讓大家知道一下班長大人你的真面目而已。”晃盪著手中鐵棍的侯耀華,冷笑著說道。
眼瞅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背後另有故事,在場的那些看熱鬧打醬油的同學,有不少都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了起來。
掃過那些偷偷豎起來的手機,並不想正面與對方發生衝突的寧致遠,用眼神制止了死黨的行為後,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班長,有些事情別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更別把別人都當傻子,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是個軟柿子能任你拿捏。“
“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相信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只想提醒你一句,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別忘了,我只是一個孤兒,如果真要搞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嘿嘿……我怕後悔的會是另有其人。”
聽了這番話的李承業,心中卻是陡然一驚,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那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古話來。
不過,眼瞅著現場這麼多的人,李承業可不會傻到去接這個話茬,而是冷著臉說道:“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感受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懼之意,達到目的的寧致遠,這才從死黨手上拿過那根鐵棍,嘴裡卻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不就是我們的小品被拿下了嗎,猴子、桃子,你們啊,就別再為難班長大人了。”
“反正不是還有我的魔術入選了嗎,當時候不行你們就給我當助手就是,不一樣有上臺的機會嗎。”
隨著這話一說,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為之一鬆。
畢竟這次全校性質的晚會,雖然都是由各院系選送的節目,但也不是誰都能上的,被淘汰掉也是在所難免。
而那些落選的同學心中有些怨言敢很正常,雖然孫海濤和侯耀華的表現有些過激,但只要沒真打起來,也算不上什麼。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了寧致遠的話,特別是那幾個校報的記者,更是覺得裡面肯定另有文章。
只可惜,寧致遠只是想給李承業一個警告,還並沒有到撕破臉皮的地步,所以,面對詢問時,一律還是用落選的理由搪塞。
眼瞅著撬不出什麼勁爆的消息來,校報的女記者們雖然有睦不甘心,但也沒什麼辦法。
再加上,這一次全校型的晚會意義可不小,所以,也沒太在這事兒上浪費過多的時間,轉身投入到了現場的採訪中。
沒多會兒的功夫,正和兩個死黨坐在臺下看著彩排節目的寧致遠,就接到了上臺表演的消息。
“哼!我到看看你能表演出個什麼名堂來,都給我看好了,如果能發現破綻,我重生有賞。”
坐在臺上的李承業,看著在舞臺的燈光照射下,更顯得英俊瀟灑,引起了不少女同學關注的那個身影,心中就一陣火大。
不過,經過剛剛的那件事兒後,雖然還不至於害怕,但李承業也知道再硬來的話,一個不好真得就難以收拾了。
畢竟自己的身份可不是一個孤兒能比的,根本用不著跟對方硬碰硬,真想收拾對方又不會給自己惹上麻煩的辦法多得是。
可惜,李承業也知道,自己之所以這麼針對寧致遠,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說白了,就是心裡嫉妒了。
畢竟趙馨婷雖然已經把處子之身給了自己,但別人卻不見得會這麼想啊,畢竟這年頭的大學生,有幾個還能守身如玉的。
當然了,有是有,不過象趙馨婷這樣的質量,卻是可以基本肯定,還能是處子之身的機率,比中彩票大不到哪兒去。
而且,趙馨婷可是跟人家青梅竹馬,甚至都同居了好一段時間,就算沒突破最後一步,但正常的親熱舉動部是有得。
一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曾經被別的男人給摟在懷裡,肆意親吻和撫摸,甚至還可能有更親密的舉動,李承業心裡能舒服才怪。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寧致遠確實長得比自己帥,以前沒看出來,現在換上一身名牌衣服之後,更是顯得氣質非凡。
不過,正因為有這樣的感受,讓李承業的心裡更是恨的牙癢癢的同時,也不免有些暗暗後悔起來。
畢竟,對方能登上這個舞臺,李承業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氣,不然,這種全校性質的大型晚會,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選上。
所以,到了這一步,李承業反而希望對方能在彩排時就出醜,而且還是大丑,這樣就能借機將寧致遠給淘汰了。
而另一邊的寧致遠,在登上舞臺之後,看著那一道道匯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好在,以前在外面擺地攤賺錢,早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眼神,所以,很快就將自己的心情給安撫了下來。
沒多會兒的功夫,一張方桌被孫海濤和侯耀華抬了上來,一同拿上來的還有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綠色絨布。
只不過,就在關注著臺上的那些男女同學們很期待對方的魔術表演時,寧致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了一個要求。
“實在是抱歉,因為有事耽誤了,來得比較匆忙,有一樣道具忘了帶,還希望在場的同學們能幫個忙。”
“我需要十八枚硬幣,一塊錢的那種就行,為了表演的效果,最好是那種剛出廠沒怎麼用過的新幣。”
而面對這樣的要求,在場的那些同樣要彩排,和從事其它工
作的男女學生們,不但沒有失望,反而興趣更足了起來。
畢竟,魔術師表演的魔術,哪怕就是寧致遠準備表演的這種硬幣魔術,有點常識的都知道,所用的硬幣都是特製的。
眼瞅著這位居然要現場借用硬幣,大禮堂現場同學們的反應自然很是熱烈,很快,超額的硬幣數量就被送到了臺上。
而看著堆在絨布上的那些硬幣,寧致遠稍稍挑撿了一番後,卻是笑著說道:“大家很是熱情啊,居然送上來這麼多。”
“而且每一枚都很符合我表演的需要,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這些硬幣就全都收下嘍。”
說完,寧致遠一如那些魔術師一樣,伸出雙手暴露在燈光之下,正面反而地翻轉了幾次,表示自己的手上並沒有異常。
然後雙後一合,往絨布上的那一小堆硬幣上一蓋。
等纖長的雙手在一陣蠕動之後,隨著寧致遠雙手的移開,所有關注著臺上的人,卻瞠目結舌地發現。
那堆硬幣居然就在眾人的視線中神秘地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