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煩那麼多幹嘛

隨身帶著兩畝地·道心純陽·3,146·2026/3/23

第173章 煩那麼多幹嘛 別看侯耀華一開始對河蚌很不屑的樣子,可等寧致遠將從竹林裡找來的竹筍焯過水,和處理乾淨的蚌肉與臘肉一起炒過。 再放水和適量的調味料燉起來之後,沒多會兒功夫隨著蒸氣四溢而出那股子濃烈的香氣,頓時就讓侯耀華現了“原形”。 “我說桃子,這麼好的東西居然有人不喜歡吃,你說是不是傻了?”瞧著對方蹲在鍋邊一臉的饞樣,寧致遠有意笑著說道。 “那是,在我們那疙瘩,這臘肉燉河蚌,不管是清燉還是眼下的紅燉,那可都是絕對的美味。” 看著死黨的表情就明子的了孫海濤,立時很配合的將這道菜在自己老家的受歡迎程度好好地吹噓了一番。 “咕嘟……咕嘟……” 本來就被那濃郁的香氣給饞的不行,再接死黨這麼一說,侯耀華更是接連吞了好幾口的口水。 而這道臘肉燉河蚌雖然看著是挺普通的一道家常菜,但在寧致遠的手裡,做法卻是比一般情況下要講究不少。 考慮到有了這道燉菜之後,魚湯就完全沒必要再弄了,所以,寧致遠乾脆就將處理好的鯽瓜子用油煎成金黃色後,作了湯底。 再把用才挖來已經用開水焯去苦澀味的竹筍和帶來的蘑菇一起做為配料,下到鍋裡和蚌肉、臘肉一起燉。 河蚌本身的鮮美,被魚湯襯托的淋漓盡致。而竹筍和蘑菇這兩道配料,很好的將湯中多餘的油脂給吸收掉。 再加上竹筍和蘑菇所獨有的鮮美,與河蚌、臘肉以及做為湯底的鯽瓜子,相互交融、相互襯托。 隨著火舌不斷地舔食著這口大號的野營深鍋,那股子濃郁的異香,完全搶了插在火堆旁邊烤魚的風頭。 “好啦,別在那裡咽口水了,你不噁心,我和桃子還噁心呢。趕緊,再去拾點柴火來。” 拿著兩根用刀削尖後和串了兩條青魚的木棍,在篝火的上方不斷旋轉著的寧致遠,哭笑不得地指派了一個任務。 “拾柴就拾柴,不過可說好了啊,我沒回來可不許偷吃。”戀戀不捨侯耀華,在濃香環繞中站起身,強調著說道。 “行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這湯得多燉一會兒才能入味,你啊,放心大膽的去拾柴,沒人會偷吃的,趕緊走吧!” 眼瞅死黨前後的變化差距這麼大,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寧致遠,搖了搖頭,催促著對方別偷懶。 “圓子你的人品我還是信的,可是某人的就……”瞥了正在一旁用野營鍋和麵的某人,侯耀華一臉很懷疑的表情。 “你丫的剛剛還看不上這菜,怎麼一轉眼就變了。再不去拾柴,小心我把你給收拾嘍。” 眼瞅著自己的人品被懷疑的孫海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揮舞著沾滿了面分的粗壯手臂,一臉的咬牙切齒。 雖然這段時間體能和氣力都有所增長,但侯耀華可沒傻到認為自己可以和三人中的“大猩猩”pk。 所以,眼瞅著情況不對,連忙扯了一句“我去拾柴”然後,拍拍屁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了…… 看著死黨狼狽的身影,寧致遠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重新開始專心地烤起手中的兩串青魚來。 用乾淨的紗布吸去表面水份的青魚,在表面被略微烤得有些發乾之後,再抹上一層調上了香料的醬汁。 雖然並沒有用到油,但在火舌的舔食之下,有著飽滿脂肪的魚肚子,開始不斷地沁出晶瑩的油脂。 寧致遠看似隨意的轉動著手中的松木棍,實則拿捏的恰到好處,不斷沁出的油脂,很快就均勻地分佈在整條魚的表面。 隨著溫度的升高,沾上了醬汁之後,顏色更深的魚皮開始在油脂煎炸的作用下變得金黃起來。 等表面烤到一定程度後,寧致遠又拿起羊毛刷,將之前調好的醬汁,再塗抹上一層,然後繼續烤。 “行啊,圓子,這烤魚除了火候和調味之外,最烤究的就是耐心,看你這氣定神閒的模樣,已經深得其中三昧啦。” 將手中的面給揉和,蓋上沾了水的紗布放到一邊醒上一會兒的孫海濤,看著死黨那近似行雲流水般的姿態,一臉的讚歎。 “呵呵……沒你說得那麼誇張,不過是跟賣油翁一樣,手熟悉了而已。”時快時慢地轉動著手中的松木棍,寧致遠笑道。 “唉……說來還是羨慕你啊,看這小日子過得多舒坦,學校那邊沒人找麻煩就算了,連畢業之後的路子都找好了。” “坐在家裡就能賺錢,而且賺得不少,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掀開鍋開看了看裡面的臘肉燉河蚌,孫海濤搖頭感嘆道。 “得了吧,我有什麼好羨慕的,要說我們三人中,最慘的是我才對。你看啊,猴子是個官二代。” “在這個拼爹的年代,這一點不比什麼都強?而你呢,表面上說是個農二代,實則說是地主老財都不為過。” “家裡包了兩座山,還有一個水庫,等畢業之後,就能幫家裡打理生意。這麼好的基礎,以你的腦袋瓜子,還怕混不好?” 看著死黨有些感嘆的表情的,手中不停翻轉著烤魚的寧致遠,一針見血地點出自己並不值得羨慕的原因。 “圓子,你知道嗎,正是因為你所說得這些,我才更是羨慕你,這可是真正的白手起家啊,這種經歷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而且,我家又不止我一個兒子,雖然家大業大,時間一到,難免會有些紛爭,哪有你現在這樣灑脫。” 深知死黨和自家情況的孫海濤,怎麼可能不明白剛剛話裡的事實,只是一想到這次暑假回家時遇上的事兒,孫海濤就頭痛。 “灑脫?桃子,生在這個世間這個社會里,怎麼可能灑脫。” “就拿我來說吧,眼下確實是弄了幾個不錯的賺錢路子,而且經營的也挺不錯,可這樣就算灑脫嗎?” “這才兩個月,村裡人才看到了好日子來臨的前兆,結果呢,就有人開始貪心不足,想要更多。” “你別看我現在在村裡挺有威信,可一旦牽扯到了全村的利益,你覺得我這小日子還會這麼好過?” “書中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想灑脫,不是不行,那得有足夠的能力和氣魄才能灑脫得起來。” “所以啊,有那功夫傷春悲秋,還不如趁著眼下的機會,好好的享受一下悠然自在的滋味,煩那麼多幹嘛。” 隨手將烤魚往支架上一放的寧致遠,彎腰從身邊的小包裡拿出一隻青皮葫蘆,甩手就扔了出去。 然後打開自己的愛瘋手機,放起了做為鈴聲的那首《笑紅塵》,接著自己也拿起一隻葫蘆,拔開塞子,仰頭就是一通猛灌。 接過葫蘆在手中把玩著的孫海濤,看著死黨那灑脫的姿態,還有耳邊迴盪起的音樂,心中的那點小糾結頓時煙消雲散。 “哈哈,說得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煩,現在想來幹嘛。還是圓子你看得透徹啊,來,敬仰一杯,不,是一葫蘆!” 拿著手掌大小的青皮葫蘆,衝著死黨示意了一下之後,心情大好的孫海濤,一仰頭,直接就將一葫蘆的葡萄釀給喝了個精光。 而這時,正抱著不少的樹枝從河對岸的樹林裡走出來的侯耀華,看著開懷暢飲的兩個死黨,頓時不幹了。 “呵呵……放心,當初我們可是說過了,有福同享的,來,這一葫蘆是你的。”看著一臉幽怨的死黨,寧致遠開懷一笑,摸出一個葫蘆就扔了過去。 “我勒個去得!”眼瞅著葫蘆迎面飛來,正抱著木柴的侯耀華,連忙鬆開手,手忙腳亂地將葫蘆給接了下來。 結果,鬆手松得太快,一個不小心,被一根挺粗的樹枝給砸到了腳上,頓時齜牙咧嘴地挑起了獨腳舞。 可手裡的葫蘆卻是死死地抓住,怎麼也捨不得放下。 看著死黨彷彿一隻大馬猴的動作,寧致遠與孫海濤面面相覷之後,頓時忍不住“哈哈哈!”地一同大笑起來。 十來分鐘之後,臉色發紅的侯耀華抱著葫蘆坐在一邊,嗅著空氣中越發濃郁的異香,看著篝火上的大鍋一個勁的咽口水。 當然,臉色發紅,可不是因為之前被兩個死黨看了笑話,而是覺得葡萄釀不夠勁,硬是就著香氣喝了二兩冰炎酒的緣故。 “我說圓子,怎麼還沒好啊,你這魚烤得也忒慢了點,再烤下去,不會烤乾烤老了,不好吃了吧?” 而一旁的孫海濤,雖然沒說話,可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卻是毋庸置疑的贊同之色。 “別急別急,馬上就好。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至於這魚烤得怎麼樣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等跳動的篝火將已經變成醬褐色的青魚表面刷上的最後一層醬汁給完全烤乾後,寧致遠這才將烤魚從篝火上拿了下來。 這邊才拿下來,那邊就見侯耀華和孫海濤連忙將各自的野營餐碗直接遞到了跟前,兩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烤魚。 瞧那神色,如果眼神可以代替嘴的話,寧致遠手上的這四條烤魚,估計這會兒連骨頭都沒了。

第173章 煩那麼多幹嘛

別看侯耀華一開始對河蚌很不屑的樣子,可等寧致遠將從竹林裡找來的竹筍焯過水,和處理乾淨的蚌肉與臘肉一起炒過。

再放水和適量的調味料燉起來之後,沒多會兒功夫隨著蒸氣四溢而出那股子濃烈的香氣,頓時就讓侯耀華現了“原形”。

“我說桃子,這麼好的東西居然有人不喜歡吃,你說是不是傻了?”瞧著對方蹲在鍋邊一臉的饞樣,寧致遠有意笑著說道。

“那是,在我們那疙瘩,這臘肉燉河蚌,不管是清燉還是眼下的紅燉,那可都是絕對的美味。”

看著死黨的表情就明子的了孫海濤,立時很配合的將這道菜在自己老家的受歡迎程度好好地吹噓了一番。

“咕嘟……咕嘟……”

本來就被那濃郁的香氣給饞的不行,再接死黨這麼一說,侯耀華更是接連吞了好幾口的口水。

而這道臘肉燉河蚌雖然看著是挺普通的一道家常菜,但在寧致遠的手裡,做法卻是比一般情況下要講究不少。

考慮到有了這道燉菜之後,魚湯就完全沒必要再弄了,所以,寧致遠乾脆就將處理好的鯽瓜子用油煎成金黃色後,作了湯底。

再把用才挖來已經用開水焯去苦澀味的竹筍和帶來的蘑菇一起做為配料,下到鍋裡和蚌肉、臘肉一起燉。

河蚌本身的鮮美,被魚湯襯托的淋漓盡致。而竹筍和蘑菇這兩道配料,很好的將湯中多餘的油脂給吸收掉。

再加上竹筍和蘑菇所獨有的鮮美,與河蚌、臘肉以及做為湯底的鯽瓜子,相互交融、相互襯托。

隨著火舌不斷地舔食著這口大號的野營深鍋,那股子濃郁的異香,完全搶了插在火堆旁邊烤魚的風頭。

“好啦,別在那裡咽口水了,你不噁心,我和桃子還噁心呢。趕緊,再去拾點柴火來。”

拿著兩根用刀削尖後和串了兩條青魚的木棍,在篝火的上方不斷旋轉著的寧致遠,哭笑不得地指派了一個任務。

“拾柴就拾柴,不過可說好了啊,我沒回來可不許偷吃。”戀戀不捨侯耀華,在濃香環繞中站起身,強調著說道。

“行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這湯得多燉一會兒才能入味,你啊,放心大膽的去拾柴,沒人會偷吃的,趕緊走吧!”

眼瞅死黨前後的變化差距這麼大,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寧致遠,搖了搖頭,催促著對方別偷懶。

“圓子你的人品我還是信的,可是某人的就……”瞥了正在一旁用野營鍋和麵的某人,侯耀華一臉很懷疑的表情。

“你丫的剛剛還看不上這菜,怎麼一轉眼就變了。再不去拾柴,小心我把你給收拾嘍。”

眼瞅著自己的人品被懷疑的孫海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揮舞著沾滿了面分的粗壯手臂,一臉的咬牙切齒。

雖然這段時間體能和氣力都有所增長,但侯耀華可沒傻到認為自己可以和三人中的“大猩猩”pk。

所以,眼瞅著情況不對,連忙扯了一句“我去拾柴”然後,拍拍屁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了……

看著死黨狼狽的身影,寧致遠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重新開始專心地烤起手中的兩串青魚來。

用乾淨的紗布吸去表面水份的青魚,在表面被略微烤得有些發乾之後,再抹上一層調上了香料的醬汁。

雖然並沒有用到油,但在火舌的舔食之下,有著飽滿脂肪的魚肚子,開始不斷地沁出晶瑩的油脂。

寧致遠看似隨意的轉動著手中的松木棍,實則拿捏的恰到好處,不斷沁出的油脂,很快就均勻地分佈在整條魚的表面。

隨著溫度的升高,沾上了醬汁之後,顏色更深的魚皮開始在油脂煎炸的作用下變得金黃起來。

等表面烤到一定程度後,寧致遠又拿起羊毛刷,將之前調好的醬汁,再塗抹上一層,然後繼續烤。

“行啊,圓子,這烤魚除了火候和調味之外,最烤究的就是耐心,看你這氣定神閒的模樣,已經深得其中三昧啦。”

將手中的面給揉和,蓋上沾了水的紗布放到一邊醒上一會兒的孫海濤,看著死黨那近似行雲流水般的姿態,一臉的讚歎。

“呵呵……沒你說得那麼誇張,不過是跟賣油翁一樣,手熟悉了而已。”時快時慢地轉動著手中的松木棍,寧致遠笑道。

“唉……說來還是羨慕你啊,看這小日子過得多舒坦,學校那邊沒人找麻煩就算了,連畢業之後的路子都找好了。”

“坐在家裡就能賺錢,而且賺得不少,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掀開鍋開看了看裡面的臘肉燉河蚌,孫海濤搖頭感嘆道。

“得了吧,我有什麼好羨慕的,要說我們三人中,最慘的是我才對。你看啊,猴子是個官二代。”

“在這個拼爹的年代,這一點不比什麼都強?而你呢,表面上說是個農二代,實則說是地主老財都不為過。”

“家裡包了兩座山,還有一個水庫,等畢業之後,就能幫家裡打理生意。這麼好的基礎,以你的腦袋瓜子,還怕混不好?”

看著死黨有些感嘆的表情的,手中不停翻轉著烤魚的寧致遠,一針見血地點出自己並不值得羨慕的原因。

“圓子,你知道嗎,正是因為你所說得這些,我才更是羨慕你,這可是真正的白手起家啊,這種經歷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而且,我家又不止我一個兒子,雖然家大業大,時間一到,難免會有些紛爭,哪有你現在這樣灑脫。”

深知死黨和自家情況的孫海濤,怎麼可能不明白剛剛話裡的事實,只是一想到這次暑假回家時遇上的事兒,孫海濤就頭痛。

“灑脫?桃子,生在這個世間這個社會里,怎麼可能灑脫。”

“就拿我來說吧,眼下確實是弄了幾個不錯的賺錢路子,而且經營的也挺不錯,可這樣就算灑脫嗎?”

“這才兩個月,村裡人才看到了好日子來臨的前兆,結果呢,就有人開始貪心不足,想要更多。”

“你別看我現在在村裡挺有威信,可一旦牽扯到了全村的利益,你覺得我這小日子還會這麼好過?”

“書中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想灑脫,不是不行,那得有足夠的能力和氣魄才能灑脫得起來。”

“所以啊,有那功夫傷春悲秋,還不如趁著眼下的機會,好好的享受一下悠然自在的滋味,煩那麼多幹嘛。”

隨手將烤魚往支架上一放的寧致遠,彎腰從身邊的小包裡拿出一隻青皮葫蘆,甩手就扔了出去。

然後打開自己的愛瘋手機,放起了做為鈴聲的那首《笑紅塵》,接著自己也拿起一隻葫蘆,拔開塞子,仰頭就是一通猛灌。

接過葫蘆在手中把玩著的孫海濤,看著死黨那灑脫的姿態,還有耳邊迴盪起的音樂,心中的那點小糾結頓時煙消雲散。

“哈哈,說得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煩,現在想來幹嘛。還是圓子你看得透徹啊,來,敬仰一杯,不,是一葫蘆!”

拿著手掌大小的青皮葫蘆,衝著死黨示意了一下之後,心情大好的孫海濤,一仰頭,直接就將一葫蘆的葡萄釀給喝了個精光。

而這時,正抱著不少的樹枝從河對岸的樹林裡走出來的侯耀華,看著開懷暢飲的兩個死黨,頓時不幹了。

“呵呵……放心,當初我們可是說過了,有福同享的,來,這一葫蘆是你的。”看著一臉幽怨的死黨,寧致遠開懷一笑,摸出一個葫蘆就扔了過去。

“我勒個去得!”眼瞅著葫蘆迎面飛來,正抱著木柴的侯耀華,連忙鬆開手,手忙腳亂地將葫蘆給接了下來。

結果,鬆手松得太快,一個不小心,被一根挺粗的樹枝給砸到了腳上,頓時齜牙咧嘴地挑起了獨腳舞。

可手裡的葫蘆卻是死死地抓住,怎麼也捨不得放下。

看著死黨彷彿一隻大馬猴的動作,寧致遠與孫海濤面面相覷之後,頓時忍不住“哈哈哈!”地一同大笑起來。

十來分鐘之後,臉色發紅的侯耀華抱著葫蘆坐在一邊,嗅著空氣中越發濃郁的異香,看著篝火上的大鍋一個勁的咽口水。

當然,臉色發紅,可不是因為之前被兩個死黨看了笑話,而是覺得葡萄釀不夠勁,硬是就著香氣喝了二兩冰炎酒的緣故。

“我說圓子,怎麼還沒好啊,你這魚烤得也忒慢了點,再烤下去,不會烤乾烤老了,不好吃了吧?”

而一旁的孫海濤,雖然沒說話,可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卻是毋庸置疑的贊同之色。

“別急別急,馬上就好。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至於這魚烤得怎麼樣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等跳動的篝火將已經變成醬褐色的青魚表面刷上的最後一層醬汁給完全烤乾後,寧致遠這才將烤魚從篝火上拿了下來。

這邊才拿下來,那邊就見侯耀華和孫海濤連忙將各自的野營餐碗直接遞到了跟前,兩雙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烤魚。

瞧那神色,如果眼神可以代替嘴的話,寧致遠手上的這四條烤魚,估計這會兒連骨頭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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