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先入為主？
第328章 先入為主？
“王警官、黃警官，快請坐。”將兩位不速之客引起自己的辦公室後，寧致遠笑著招呼道。
沒多會兒，因為已經吃過早飯，結果就喝了一小碗豆漿，吃了一塊蔥油餅就飽了的楊靜雯，端了兩杯茶送了進來。
“請用茶。”
“謝謝。”
在簡單的對話中，無意中抬起頭的黃耀祖，在看到長相挺養眼的楊靜雯之後，眼神卻頓時一亮。
“雯雯，我跟兩位警官有正事兒要說，你跟媛媛她們幾個說一聲，沒重要的事情就別過來打擾了。”
將對方眼神變化看在眼裡的寧致遠，心中不由一皺眉，表面上卻是不見絲毫波動，囑咐完後揮了揮手，示意楊靜雯離開。
“知道了，老闆。”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引起某人興趣的楊靜雯，點了點頭，拿著茶盤離開辦公室時，還不忘將大門關好。
而這一番做派，落在黃耀祖的眼裡，卻成了裝波依，心中不滿地說道：“屁大點的小公司，譜擺的到挺大的。”
好在，不滿歸不滿，經過上回的事情之後，這位黃警官已經收斂多了，最起碼不至於傻到把心裡的想法流露出來。
誰讓這位昨天晚上回家之後，不出所料的被其父親給訓斥了一頓，要不是黃耀祖的母親護著，估計還得捱上兩巴掌。
不過，就算這位黃警官掩飾的好，但那一閃而過的嘲弄之色，卻依舊落在了招呼二人喝茶的寧致遠眼裡。
原本就因為對方，為了抓功勞甚至不惜亂按罪名，從而留下了厭惡的印象，頓時又平添了三分。
好在，厭惡歸厭惡，但人家既然找上了門，這出戏，寧致遠自然還是要好好配合一下地，於是笑道：
“王警官，黃警官，不知道二位大駕光臨我這個小公司，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嘛？”
“哦，寧老闆，是這樣，我們手頭上有個案子，想請你配合一下調查。”原本只是禮節性的喝了一口茶，卻被那清新獨特的滋味給驚訝到了的王啟年，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汗，王警官，你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就有些不落底啊，不會還是昨天那件事兒吧？”愣了一下的寧致遠，往老闆椅上一靠，滿臉苦笑地說道。
“呵呵……怪我怪我，平時說這話習慣了，其實吧，也沒別的事情，只是想問寧老闆幾個問題，就當是協助調查了。”
知道對方怎麼說都是能走通自己頂頭上司路子的人，這點面子王啟年可是不敢不給，連忙笑著解釋一下。
“這樣啊，那王警官你就問吧，我還是那句話，配合警方工作，是我們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一臉無奈表情的寧致遠，笑道。
“有寧老闆這句話，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小黃，你拿筆記一下。”姿態放得很低的王啟年，說著扔了個眼神給身邊的同事。
“哪裡哪裡。”眼瞅著對方這麼給面子，寧致遠自然不會傻到擺什麼譜，表情也是相當的和氣。
等黃耀祖拿好筆和專門的記事薄後，王啟年這才正色地問道：“寧老闆，請問你昨天晚上十點半之後在什麼地方？”
“十點半之後？”聞言愣了一下的寧致遠，好像是壓根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問的樣子。
“對，昨天晚上十點半之後你在哪裡？”盯著對方眼神的王啟年點了點頭，一臉正色地將剛剛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昨天出了那事兒之後，我回到公司，跟公司裡的保安吃了個飯，然後就到酒店開了個房間。”
“因為女朋友出差去了，再加上那件事情，也沒心情出去玩，所以，到了酒店之後就沒再出去了。”
靠在老闆椅上，一臉回憶更讓寧致遠，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才將昨天晚上自己的行蹤說了出來，並著重點出了酒店的名字。
在聽到對方是在五星級酒店開得商務客房後，問話的王啟年和做筆錄的黃耀祖的反應卻各不相同。
前者是點了點頭，原本鄭重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畢竟，這種五星級酒店，都有著完善的監控設施。
具體情況怎麼樣，到時候一查就能知道。如果在這上面撒謊，那純粹就是把現成的疑點送上門了。
而後者，則是覺得一個這麼小公司的老闆，居然能隨意地在五星級酒店開房間，再加上還能在市中心的寫字樓裡辦公。
越想，黃耀祖越覺得眼前這位同齡人的資產來路不明，不由又聯想到了昨天，關於對方很可能是走私野生保護動物老手的猜想。
可想是這麼想沒錯，但一想到對方那清白到跟一張白紙一樣的檔案，即便是黃耀祖心中不爽，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猜想確實很不靠譜。
再加上頭天晚上被自己的父親給好好訓斥了一頓，最後又語語重心長地傳授了一些為人處事的關竅。
雖然還做不到自家父親所說得那種地步，但相對於昨天的表現來說，黃耀祖這一次，很聰明地保持了沉默，任由身邊的這個前輩主導整個問話的過程。
“寧致遠，你的意思是說，昨天晚上到了酒店之後就沒再出去過了？”雖然並不認為眼前這位會跟昨天晚上的案子有關，但王啟年還是照例再確認了一次。
“沒錯，在公司吃過飯，就去酒店開了房間，洗漱完之後，就跟女友煲了一會兒電話粥，然後就沒出去了。”
故作再次回憶了一下的寧致遠，嘴上是這麼說，心裡想得卻是：“我這可不算撒謊，確實是沒出去，只不過，是沒出五行寶鏡裡的洞天罷了。”
“既然寧老闆能確定，那自然是沒問題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地方，還請寧老闆到時候多多幫忙啊。”
只是簡單地問了這麼一句，就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王啟年，說著就站起身，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呃……王警官，這就完了？”下意識跟著站起身並與對方握了握手的寧致遠，有些詫異地問道。
“可不就完了嘛，難不成寧老闆還想我多問幾句？”接過同事遞來的記事本掃了眼的王啟年，笑道。
“我這不是看美劇的都是要問好多問題的嘛，就以為我們國內也是這樣。”臉色尷尬的寧致遠解釋道。
其實，這番詫異還真不是假的，早就預料到可能會被找上門的寧致遠，自然不會沒有準備。
畢竟，頭一天剛鬧得矛盾，隨後就出了事情，不往自己頭上聯想的話，那這些警察也算是吃白飯的了。
可沒成想，料到了開頭，卻沒料到結尾，居然就是問了這麼一句話就結束了，心裡不詫異那才見鬼。
而這種自然流露的神情，落在王啟年的眼裡，反到更加覺得這次的案子與眼前這位沒什麼關係。
想來也是，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自己都沒有把舉報者的情況透露出去，就算對方猜到了，想報復，也完全沒道理這麼狠。
既然都能走通所長的路子，真想給那個舉報人一個難看，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哪用得著搞成那種地步。
而且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根本不是一個人就能搞定的，手腳又幹淨的離譜，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做得。
可眼前這位的來歷和背景又清白的狠，從小到大連金陵城都沒怎麼出去過，橫看豎看也不象是有關聯的樣子。
說實在的，要不是出於辦案程序的需要，還有滿足某個傢伙的猜測與好奇心，王啟年連這一趟都不打算來。
所以，眼瞅著問也問了，程序也走了，這態度自然就更加的和氣，聞言笑著說道：
“哈哈，原來寧老闆也是個美劇迷，放心吧，這協助調查也是看情況的，對嫌疑重的人自然要問的多些。”
“像寧老闆這樣的年輕俊傑，又如此地配合著我們的工作，該問的問清楚了就好，免得打擾你的工作。”
“不打擾、不打擾，到是沒能幫得上太多的忙讓我有些過意不去，還請王警官和黃警官多多見諒啊。”
聽了這話的寧致遠連忙又握著對方的手上下晃了晃，因為完全是本色演出，所以，到是絲毫不見什麼破綻。
不過，對於自己這位前輩如此的草率行事，一旁的黃耀祖卻不免有些意見，就算是走個過場，可你這也先入為主了吧。
就在這位黃警官忍了又忍，就要忍不住想說兩句話，卻突然聽到面前這位據說是白手起家的同齡人問道：
“對了，王警官，黃警官，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寧老闆這話說得，太客氣了不是，有話儘管說。”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神色的王啟年笑道。
“是這樣，我能不能冒昧的問問，二位警官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當然，千萬別因為我違反紀律。”
故作遲疑了一下的寧致遠，說完之後還不忘表明自己的態度，把心中的好奇和猜測到一些事情的情緒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事兒吧，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得，就是昨天舉報你非法倒賣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那位，店裡被搶了人也失蹤了。”
對於這番詢問，王啟年早在預料之中，因為並不算什麼機密的內容，所以，也沒有隱瞞，權當賣個人情。
“被搶了？失蹤了？”有些傻眼的寧致遠，愣了好一會兒才不敢置信地問道：“不是吧，寵物店也會被搶？”
“呵呵……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搶得還非常的乾淨，確實很奇怪。”忍不住又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的王啟年笑道。
不過，說是這麼說沒錯，再次暗讚了一聲這茶真心不錯之後，對這個問題，心裡卻是很不以為然。
畢竟失蹤的那位也算是個經常去派出所報道的老油子了，平時以時常跟些混混地痞，甚至是混黑道的人來往。
天知道是不是欠了哪個地方的債，被人家給逼債了。這種事情，哪年不發生個幾件，根本沒什麼好奇怪的。
要不是到了年底，眼看著又要開始嚴打了，上面又在搞什麼快速反應、深入調查的專項活動，這種案子哪裡會查得這麼快。
“沒想到電影裡的情節也能讓我親身碰上一回，可惜啊，就是沒能幫上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搖頭感嘆了一句的寧致遠，雖然說是這麼說，但眼中幸災樂禍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抑制不住。
別說當了不少年警察，眼光頗有些毒辣的王啟年了，就連剛加入警隊沒多久的嫩頭青黃耀祖，也一樣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