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依葫蘆畫瓢

隨身帶著兩畝地·道心純陽·3,992·2026/3/23

第340章 依葫蘆畫瓢 “神馬!這人參你不打算賣,準備留給老人調養身體用?我說圓子,你不是受刺激太大,腦子出問題了吧?!” 在聽完死黨的意思之後,原本還在那裡捧著放有人參的松木匣,彷彿捧著稀世珍寶的侯耀華頓時也顧不上手裡的人參了,衝上前就朝對方的額頭摸去。 “去去去!你才腦子出問題了,我現在不知道有多清醒。”一巴掌拍開死黨伸出來的手,寧致遠沒好氣地說道。 “沒問題你怎麼會放著幾百上千萬不賺,非要把這玩意兒留下來自己吃,有了這筆錢,還怕老人的身體調養不好嘛。” 捱了一巴掌的侯耀華,吃痛縮回自己的手,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一邊不忘數落著死黨,而手裡的松木匣子,卻依舊是怎麼也不肯撒手,就跟護崽子的母雞一樣。 “圓子,這一次我可是要站在猴子這邊了,我知道趙姨和劉姨對你照顧不少,這會兒有了好東西自然是想給老人家留著。” “可人參再大,也總有吃完的一天,而且按你說得,這玩意兒大補,勢必不能象喝茶一樣,天天沒事兒就啃上幾口。” “真不如像猴子說得那樣,把人參換成錢,你真想對老人家好、想報恩,有了這筆錢之後,可選擇的餘地會更大。” 眼瞅著自己這兄弟在聽了侯耀華的話之後,臉色明顯有些沉吟和猶豫,站在一旁的孫海濤,不由走上前,輕輕地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話說得很語重心長。 當然,對於寧致遠來說,想要對老人家好,想報恩,根本用不著這種催生出來的玉參,不說以現如今的洞天,改善人體的方法和材料比比皆是,就是玉參,也已經有了更高級的版本。 而前面之所以會那麼說,其實是寧致遠有意的。當然,這麼說可不是為了忽悠或者試探自己的兩個死黨, 畢竟就這玉參,如果侯耀華與孫海濤真想要,寧致遠都能按筐往對方家裡送。當然,前提是不會留下後患。 而且,就算是這玉參不能明著送,現如今空間裡正在釀著的參酒,可都有死黨還有死黨家裡人的份兒。 而這種參酒所用的人參,可比以前好得多的多,真要從價值上來衡量的話,完爆侯耀華現在手上的那兩支玉參。 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能讓這出戏顯得更加真實,好忽悠住這第二次賣參後,很可能出現的窺探。 甚至於,別看現在還風平浪靜,但在寧致遠看來,說不定上回賣出去的人參和靈芝就已經引起了關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塊位於桃源山谷的寶地,寧致遠才會果斷地廢掉,為得就是能從根源上斬斷線索。 不過,五行寶鏡的恢復,雖然目前演化出來的一方洞天還不大,而且能力也有限,但某種程度上說,也是無了後顧之憂。 特別是這一次親身測試這《五行真解·築基篇》裡的五嶽真形訣後,效果非常的讓人滿意,有了底氣,心態自然有了變化。 這也是為什麼,在給村裡修路的事情上,還有被改成了五行健體操的五嶽真形訣的傳授上,寧致遠沒再象以前那樣掩飾。 一來,這些事情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後果。二來,也是想稍稍放鬆一點點,看看情況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別象以前那樣,這也怕那也怕的,結果真正把事情做起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憑白的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機會。 所以,在面對兩個死黨的勸說時,寧致遠雖然猶豫很長一段時間,也無力地反駁了幾句,但最終,還是成功地被說服了。 不過,這一次的人參,寧致遠卻並沒打算自己去賣,而是打算讓死黨幫著聯繫一下那位曾經買過兩朵金線芝的老中醫。 一來,是想看看自己當初的猜測是不是正確,那家壽百年滋補品專賣店的幕後老闆,會不會就是這位。 這二來嘛,上回那金線芝還有人參的事情都是從死黨那邊洩露出去的,這次再由對方出面,也更容易“說服”老中醫。 而對於這兩點想法,在聽完死黨關於上回賣參的經歷和猜測之後,孫海濤和侯耀華也都覺得很有必要。 所以,很快,賣參的事情就敲定了下來。不過,等侯耀華回過勁來之後,卻一臉黑線地說道: “不對啊,跟村裡和鎮上談政策的事情得我來做,現在賣人參的事情也得我來做,怎麼搞到最後,我最忙啊?!” “嘿嘿……外行了不是,這就叫做能者多勞,誰讓你小子是公司裡的股東,又是個官二代,你不做誰做。” “回頭我還得忙農博會的後續工作,圓子又得參加那什麼觀賞魚協會的大賽,只有你最得空,自然非你莫屬嘍。” 看著死黨一臉的幽怨之色,都用不著寧致遠開口安慰,一旁的孫海濤直接就沒好氣地擺現實講道理起來,不過,聽這話裡的意思,明顯不太象是褒義的。 眼瞅著兩個死黨又開始基情四射地槓上了,寧致遠可不想參合進去,於是找了個準備午飯的藉口,拎著帶來的野營用品,和半路上的收穫,就來到了山谷中間的那條溪流邊。 一段時間沒來,溪水裡的生物明顯比前多了不少,透過清澈見底的水流,很容易就能看到一條條或大或小的魚兒,在水裡或來回遊動,或靜靜地呆在水底的石塊邊。 趁著兩個死黨還在竹屋那裡邊頂嘴邊收拾著,蹚進水裡的寧致遠再次以自身為媒介打開洞天,頓時裡面的那條河的河水裹著各種水產滾滾而出。 “圓子,我們今天吃什麼啊?”收拾完竹屋的侯耀華,依舊包著那放有價值上千萬玉參的松木匣,一臉饞相地竄了過來。 “還能吃什麼,打得有山雞和野兔,烤也行、燉也行隨便你們,再弄兩條魚,帶得也有蔬菜,還怕吃不好?” 在感覺到死黨過來時,就已經將洞天給關上的寧致遠,一邊收拾著來得路上打下的山雞和野兔,一邊抬起下馬指了指剛剛扔進桶裡的那兩條鱖魚和兩條小手臂長短的草魚。 對於死黨的手藝,不管是侯耀華和孫海濤那都是非常的信任,所以,在確定了午飯之後,兩人就開始生火的生火,殺魚的殺魚,都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烤魚是嫩滑地,燉兔肉是鮮美地,還有被塞在火堆的泥土下烤了好一會兒的叫化雞,更是讓人垂涎三尺地。 所以,即便是等幾個菜都熟了之後,已經過了正兒八經地午飯時間,但坐在溪流邊的寧致遠他們,卻依舊吃得灰常嗨皮。 只不過,有些出乎孫海濤和侯耀華意料的是,在這一頓好吃好喝之後,原本兩人都想著趁著收拾殘局休息一下,然後就去溫泉裡好好泡泡。 可沒成想,這邊才剛吃完飯喝完酒,連鍋碗瓢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被死黨給抓起來,非要開始練習早上才學會的那套有著坑爹名字的五行健體操。 “我說圓子,就算這套健體操對身體很有好處,但也用不著剛吃完飯就練吧,那不不得練出毛病來啊。”一想到早上練習之後的痠痛感,侯耀華就率先表示了反對。 而一旁的孫海濤,雖然本能地覺得這套健體操確實很有效果,但出於鍛鍊身出的基本常識,還是忍不住勸說道: “圓子,猴子說得沒錯,剛吃過飯就運動的話對身體可沒什麼好處,就是要練的話,等下午沒事兒的時候再練也不遲。” “反正今天我們又不走,就是多花點時間在這上面也無所謂,反正有你的按摩術,保管這能把這套五行健體操給練熟嘍。” 對於兩個死黨的反應,寧致遠自然是一點也不意外,而飯後不益立刻就進行大幅度運動的常識,更是清清楚楚。 不過,這種常識只是針對普通的健身方法,而化名為這套五行健體操的五嶽真形訣,雖然並不完整,但也不是普通鍛鍊方法所能相提並論的。 所以,面對死黨們的話,寧致遠卻是笑著說道:“放心吧,猴子,桃子,這點常識問題我會不知道,既然我敢讓你們馬上就練,自然是清楚後果,放心,不會害你們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信心,可眼瞅著死黨都把話兒說到這份兒上了,侯耀華與孫海濤面面相覷了一下之後,也就沒再推拒,而是從善如流地站起身做起了準備工作。 很快,桃源山谷中心位置的溪流邊上,一前兩後站著的三個人,就開始了一如早上時的那種教學模式。 而相對於侯耀華的外行,多少有些這方面經驗的孫海濤,最為經驗的不是這套五行健體操的困難度。 而是跟在死黨後面就這麼依葫蘆畫瓢,自己能學得有模有樣,還能說成是因為有著一定困太的基礎。 可看身旁邊根本沒這方面底子的侯耀華,居然也能似模似樣地學得很快,孫海濤這心裡,不驚訝才怪。 要知道,這套五行健體術雖然只有五套動作,但第一套動作可都說不上簡單,甚至說困難也不為過。 而且,還足夠的複雜,不然,早上也不會出現在練飛完畢之後,兩人身體是又酸又痛,反應那麼的明顯了。 可這樣複雜的動作,居然只是照著學就能很容易地學會,甚至於,依葫蘆畫瓢之後,腦子裡還能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 這一點,可是當初孫海濤跟著師傅學那種國術版八極拳時也無法體會到的,當時要是也能象現在這樣方便,哪用得著受那麼多的苦,從而給自己的童年留下許多不可磨滅的記憶。 不過,疑惑歸疑惑,但孫海濤的思緒還是很快就沉浸到了那雖然很辛苦,卻越練越覺得身心舒暢的複雜動作之中,很快,就將剛剛浮現的想法給拋到了九宵雲外。 而這時,如果侯耀華與孫海濤能走到身前死黨的對面,就能發現對方在做每一個動作時,不但嘴巴里會跟著發出低不可聞的聲音,最誇張的是,那雙眼睛居然也是閉著的。 這樣的情況,換成不懂行的外人來看,肯定覺得寧致遠在亂來,這做健體操哪有閉著眼睛的。 可換成是懂行的人來看,則是伸出大拇指,畢竟別說閉著雙眼練健體操了,就是最簡單的走路,一不小心會也摔倒。 而對於寧致遠來說,閉著雙眼觀想著一枚五色真文,藉以凝聚精神純化真氣,口誦真言,借其產生的波動,催動體內氣血,再配合著五套動作,這才算是真正的五嶽真形訣。 至於侯耀華與孫海濤兩人,之所以能這麼容易的沉浸到專心一念的狀態中,並且很容易地就能依葫蘆畫瓢地施展出這套很複雜的五行健體術,說白了就是一種牽引。 這種牽引,除了是寧致遠在修煉五嶽真形訣時產生的一種力場作用,更是一門來自於《五行真解·雜術篇》中,專門用來教學用的小法術產生的效果。 而寧致遠之所以敢把這套五嶽真形訣改換個稱呼就傳出去,就是因為沒有配合的真言,就成了一般的健體鍛鍊的方法,而有了這真言,才是純正的奠基內煉功法。 如果再加上做為總綱的那枚真文的觀想之法,這一套五嶽真形訣才算是完整。否則,就算是得了真言,也頂多成為一名武者,沒辦法踏入真正煉氣的門檻。 而對於身邊的人,寧致遠打算先傳動作,等有了一些基礎之後,再傳真言,讓大家能更進一步。至於總綱的真言觀想之法,則是打算等時機到了之後再傳。

第340章 依葫蘆畫瓢

“神馬!這人參你不打算賣,準備留給老人調養身體用?我說圓子,你不是受刺激太大,腦子出問題了吧?!”

在聽完死黨的意思之後,原本還在那裡捧著放有人參的松木匣,彷彿捧著稀世珍寶的侯耀華頓時也顧不上手裡的人參了,衝上前就朝對方的額頭摸去。

“去去去!你才腦子出問題了,我現在不知道有多清醒。”一巴掌拍開死黨伸出來的手,寧致遠沒好氣地說道。

“沒問題你怎麼會放著幾百上千萬不賺,非要把這玩意兒留下來自己吃,有了這筆錢,還怕老人的身體調養不好嘛。”

捱了一巴掌的侯耀華,吃痛縮回自己的手,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一邊不忘數落著死黨,而手裡的松木匣子,卻依舊是怎麼也不肯撒手,就跟護崽子的母雞一樣。

“圓子,這一次我可是要站在猴子這邊了,我知道趙姨和劉姨對你照顧不少,這會兒有了好東西自然是想給老人家留著。”

“可人參再大,也總有吃完的一天,而且按你說得,這玩意兒大補,勢必不能象喝茶一樣,天天沒事兒就啃上幾口。”

“真不如像猴子說得那樣,把人參換成錢,你真想對老人家好、想報恩,有了這筆錢之後,可選擇的餘地會更大。”

眼瞅著自己這兄弟在聽了侯耀華的話之後,臉色明顯有些沉吟和猶豫,站在一旁的孫海濤,不由走上前,輕輕地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話說得很語重心長。

當然,對於寧致遠來說,想要對老人家好,想報恩,根本用不著這種催生出來的玉參,不說以現如今的洞天,改善人體的方法和材料比比皆是,就是玉參,也已經有了更高級的版本。

而前面之所以會那麼說,其實是寧致遠有意的。當然,這麼說可不是為了忽悠或者試探自己的兩個死黨,

畢竟就這玉參,如果侯耀華與孫海濤真想要,寧致遠都能按筐往對方家裡送。當然,前提是不會留下後患。

而且,就算是這玉參不能明著送,現如今空間裡正在釀著的參酒,可都有死黨還有死黨家裡人的份兒。

而這種參酒所用的人參,可比以前好得多的多,真要從價值上來衡量的話,完爆侯耀華現在手上的那兩支玉參。

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能讓這出戏顯得更加真實,好忽悠住這第二次賣參後,很可能出現的窺探。

甚至於,別看現在還風平浪靜,但在寧致遠看來,說不定上回賣出去的人參和靈芝就已經引起了關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塊位於桃源山谷的寶地,寧致遠才會果斷地廢掉,為得就是能從根源上斬斷線索。

不過,五行寶鏡的恢復,雖然目前演化出來的一方洞天還不大,而且能力也有限,但某種程度上說,也是無了後顧之憂。

特別是這一次親身測試這《五行真解·築基篇》裡的五嶽真形訣後,效果非常的讓人滿意,有了底氣,心態自然有了變化。

這也是為什麼,在給村裡修路的事情上,還有被改成了五行健體操的五嶽真形訣的傳授上,寧致遠沒再象以前那樣掩飾。

一來,這些事情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後果。二來,也是想稍稍放鬆一點點,看看情況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別象以前那樣,這也怕那也怕的,結果真正把事情做起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憑白的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機會。

所以,在面對兩個死黨的勸說時,寧致遠雖然猶豫很長一段時間,也無力地反駁了幾句,但最終,還是成功地被說服了。

不過,這一次的人參,寧致遠卻並沒打算自己去賣,而是打算讓死黨幫著聯繫一下那位曾經買過兩朵金線芝的老中醫。

一來,是想看看自己當初的猜測是不是正確,那家壽百年滋補品專賣店的幕後老闆,會不會就是這位。

這二來嘛,上回那金線芝還有人參的事情都是從死黨那邊洩露出去的,這次再由對方出面,也更容易“說服”老中醫。

而對於這兩點想法,在聽完死黨關於上回賣參的經歷和猜測之後,孫海濤和侯耀華也都覺得很有必要。

所以,很快,賣參的事情就敲定了下來。不過,等侯耀華回過勁來之後,卻一臉黑線地說道:

“不對啊,跟村裡和鎮上談政策的事情得我來做,現在賣人參的事情也得我來做,怎麼搞到最後,我最忙啊?!”

“嘿嘿……外行了不是,這就叫做能者多勞,誰讓你小子是公司裡的股東,又是個官二代,你不做誰做。”

“回頭我還得忙農博會的後續工作,圓子又得參加那什麼觀賞魚協會的大賽,只有你最得空,自然非你莫屬嘍。”

看著死黨一臉的幽怨之色,都用不著寧致遠開口安慰,一旁的孫海濤直接就沒好氣地擺現實講道理起來,不過,聽這話裡的意思,明顯不太象是褒義的。

眼瞅著兩個死黨又開始基情四射地槓上了,寧致遠可不想參合進去,於是找了個準備午飯的藉口,拎著帶來的野營用品,和半路上的收穫,就來到了山谷中間的那條溪流邊。

一段時間沒來,溪水裡的生物明顯比前多了不少,透過清澈見底的水流,很容易就能看到一條條或大或小的魚兒,在水裡或來回遊動,或靜靜地呆在水底的石塊邊。

趁著兩個死黨還在竹屋那裡邊頂嘴邊收拾著,蹚進水裡的寧致遠再次以自身為媒介打開洞天,頓時裡面的那條河的河水裹著各種水產滾滾而出。

“圓子,我們今天吃什麼啊?”收拾完竹屋的侯耀華,依舊包著那放有價值上千萬玉參的松木匣,一臉饞相地竄了過來。

“還能吃什麼,打得有山雞和野兔,烤也行、燉也行隨便你們,再弄兩條魚,帶得也有蔬菜,還怕吃不好?”

在感覺到死黨過來時,就已經將洞天給關上的寧致遠,一邊收拾著來得路上打下的山雞和野兔,一邊抬起下馬指了指剛剛扔進桶裡的那兩條鱖魚和兩條小手臂長短的草魚。

對於死黨的手藝,不管是侯耀華和孫海濤那都是非常的信任,所以,在確定了午飯之後,兩人就開始生火的生火,殺魚的殺魚,都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烤魚是嫩滑地,燉兔肉是鮮美地,還有被塞在火堆的泥土下烤了好一會兒的叫化雞,更是讓人垂涎三尺地。

所以,即便是等幾個菜都熟了之後,已經過了正兒八經地午飯時間,但坐在溪流邊的寧致遠他們,卻依舊吃得灰常嗨皮。

只不過,有些出乎孫海濤和侯耀華意料的是,在這一頓好吃好喝之後,原本兩人都想著趁著收拾殘局休息一下,然後就去溫泉裡好好泡泡。

可沒成想,這邊才剛吃完飯喝完酒,連鍋碗瓢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被死黨給抓起來,非要開始練習早上才學會的那套有著坑爹名字的五行健體操。

“我說圓子,就算這套健體操對身體很有好處,但也用不著剛吃完飯就練吧,那不不得練出毛病來啊。”一想到早上練習之後的痠痛感,侯耀華就率先表示了反對。

而一旁的孫海濤,雖然本能地覺得這套健體操確實很有效果,但出於鍛鍊身出的基本常識,還是忍不住勸說道:

“圓子,猴子說得沒錯,剛吃過飯就運動的話對身體可沒什麼好處,就是要練的話,等下午沒事兒的時候再練也不遲。”

“反正今天我們又不走,就是多花點時間在這上面也無所謂,反正有你的按摩術,保管這能把這套五行健體操給練熟嘍。”

對於兩個死黨的反應,寧致遠自然是一點也不意外,而飯後不益立刻就進行大幅度運動的常識,更是清清楚楚。

不過,這種常識只是針對普通的健身方法,而化名為這套五行健體操的五嶽真形訣,雖然並不完整,但也不是普通鍛鍊方法所能相提並論的。

所以,面對死黨們的話,寧致遠卻是笑著說道:“放心吧,猴子,桃子,這點常識問題我會不知道,既然我敢讓你們馬上就練,自然是清楚後果,放心,不會害你們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信心,可眼瞅著死黨都把話兒說到這份兒上了,侯耀華與孫海濤面面相覷了一下之後,也就沒再推拒,而是從善如流地站起身做起了準備工作。

很快,桃源山谷中心位置的溪流邊上,一前兩後站著的三個人,就開始了一如早上時的那種教學模式。

而相對於侯耀華的外行,多少有些這方面經驗的孫海濤,最為經驗的不是這套五行健體操的困難度。

而是跟在死黨後面就這麼依葫蘆畫瓢,自己能學得有模有樣,還能說成是因為有著一定困太的基礎。

可看身旁邊根本沒這方面底子的侯耀華,居然也能似模似樣地學得很快,孫海濤這心裡,不驚訝才怪。

要知道,這套五行健體術雖然只有五套動作,但第一套動作可都說不上簡單,甚至說困難也不為過。

而且,還足夠的複雜,不然,早上也不會出現在練飛完畢之後,兩人身體是又酸又痛,反應那麼的明顯了。

可這樣複雜的動作,居然只是照著學就能很容易地學會,甚至於,依葫蘆畫瓢之後,腦子裡還能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

這一點,可是當初孫海濤跟著師傅學那種國術版八極拳時也無法體會到的,當時要是也能象現在這樣方便,哪用得著受那麼多的苦,從而給自己的童年留下許多不可磨滅的記憶。

不過,疑惑歸疑惑,但孫海濤的思緒還是很快就沉浸到了那雖然很辛苦,卻越練越覺得身心舒暢的複雜動作之中,很快,就將剛剛浮現的想法給拋到了九宵雲外。

而這時,如果侯耀華與孫海濤能走到身前死黨的對面,就能發現對方在做每一個動作時,不但嘴巴里會跟著發出低不可聞的聲音,最誇張的是,那雙眼睛居然也是閉著的。

這樣的情況,換成不懂行的外人來看,肯定覺得寧致遠在亂來,這做健體操哪有閉著眼睛的。

可換成是懂行的人來看,則是伸出大拇指,畢竟別說閉著雙眼練健體操了,就是最簡單的走路,一不小心會也摔倒。

而對於寧致遠來說,閉著雙眼觀想著一枚五色真文,藉以凝聚精神純化真氣,口誦真言,借其產生的波動,催動體內氣血,再配合著五套動作,這才算是真正的五嶽真形訣。

至於侯耀華與孫海濤兩人,之所以能這麼容易的沉浸到專心一念的狀態中,並且很容易地就能依葫蘆畫瓢地施展出這套很複雜的五行健體術,說白了就是一種牽引。

這種牽引,除了是寧致遠在修煉五嶽真形訣時產生的一種力場作用,更是一門來自於《五行真解·雜術篇》中,專門用來教學用的小法術產生的效果。

而寧致遠之所以敢把這套五嶽真形訣改換個稱呼就傳出去,就是因為沒有配合的真言,就成了一般的健體鍛鍊的方法,而有了這真言,才是純正的奠基內煉功法。

如果再加上做為總綱的那枚真文的觀想之法,這一套五嶽真形訣才算是完整。否則,就算是得了真言,也頂多成為一名武者,沒辦法踏入真正煉氣的門檻。

而對於身邊的人,寧致遠打算先傳動作,等有了一些基礎之後,再傳真言,讓大家能更進一步。至於總綱的真言觀想之法,則是打算等時機到了之後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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