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拱手讓人?
第399章 拱手讓人?
回到公司的寧致遠,聽著工作大廳裡此起彼伏的聊天軟件提示聲,看著正有條不紊的打字,以及與顧客通電話的美眉員工們,還別說,真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吆喝!我說猴子,你居然來公司了,這可真是稀罕啊,我還以為,你會陪著炮友,一直睡到晚上才出來晃悠。”走進辦公室,看到正半躺在沙發上的死黨,寧致遠笑道。
“得了吧,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要比比,這段時間誰在公司待的時間長?”端著正散發著撲鼻清香的茶杯,一口一口喝著的侯耀華,撇著嘴地反駁道。
眼瞅著兩個死黨剛一見面就頂起來了,正坐在電腦前,看著最近一段時間的銷售量,以及庫存總客的孫海濤,伸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辦公桌面,沒好氣地說道:
“行啦行啦,以前是我和猴子一見面就要抬槓,現在變成你們倆抬上了,真要說起來,你們兩個,誰有我在公司待的時間多!我都沒說什麼,你們到顯擺上了。”
“別那麼多廢話了,圓子,公司的堅果庫存不足了,你這個採購是不是該活動活動了?還有蜂蜜、肉乾、幹香菇等等這些,都得再進一批,這段時間賣得很快,沒多少存貨了。”
“得令,孫總都開了口,我這個小小的採購經理,肯定把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對了,下午怎麼說,到底要不要去學校拜訪一下院長?”
學著清劇裡的大臣,假模假樣地打了個千的寧致遠,很乾脆地應下了死黨吩咐的任務之後,到是想起之前說好,下午要去學校裡的事情。
“當然要去,不然我幹嘛把猴子也給喊過來。正好,除了拜訪一下院長之外,我們也去看看網紋瓜的種子培育的怎麼樣了,這段時間,可是有不少有意向的顧客打電話過來詢問。”
“早點弄出來,也能早點投入到生產當中,投入了不少的錢,可放著現成的錢卻賺不到,這種感覺真它喵喵地鬱悶。”回想到死黨撥給學校的研發資金就一陣心痛的孫海濤,鬱悶道。
“急什麼,就公司現在經營的項目,有沒有網紋瓜其實沒什麼區別。相對於用網紋瓜來賺錢,我還是覺得用這玩意兒來做為我們仨的畢業論文最實用。”
去雲南轉了一圈,發現了一條即可以行俠仗義又能中飽私囊,不對,應該是劫富濟貧的路子之後,對於賺錢的事情,原本也只是因為過多了苦日子,有些執著的寧致遠算是徹底放開了。
而且,這個路子配合著自己學到的法術,安全方面,只要首尾工作做得到位,就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既然有了來錢快的路子,對於網紋瓜的事情,自然有些看不上眼了。
最關鍵的是,除了劫富濟貧之外,剛剛“賣”出去的那塊玉符,也讓寧致遠發現,自己居然是坐擁寶山而不自知。有了這樣的認識之後,心態上自然也有了變化。
“圓子,你不會是想把網紋瓜拱手讓給學校吧?”在學四年相處下來,早就對互相的性格很瞭解的孫海濤,自然不難從死黨的語氣裡聽出點什麼來。
“這可不行,網紋瓜可是你好不容易,咳咳……可是你機緣巧合下得來得,如果讓給學校,那不成二傻子了。”同樣也聽點意思的侯耀華,坐直了身子,臉上就差沒直接寫上我不同意了。
“汗……我說桃子、猴子,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心有靈犀啊,這樣會讓我誤會我們之間真有基情。放心吧,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不會亂來的。”知道兩個死黨好意的寧致遠,擺手笑道。
“少來,什麼基情不基情的,圓子,你別岔開話題,怎麼說我和猴子也是公司的一員,你真要有什麼想法的話,還是說出來的好,哪怕我們左右不了人的決定,最少也能有個知情權吧。”
“就是就是,你小子從白手起家到現在,做事向來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天知道你這趟出去之後,腦子裡的哪個筋又搭錯了地方,趕緊坦白,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麼想得。”
眼瞅著兩個死黨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把事情說清楚絕對不罷休的意思,知道自己的轉移話題大法還沒開始就夭折的寧致遠,只得聳了聳肩,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覺得,網紋瓜這東西,雖然市場錢景很不錯,但就我們公司這小小的規模來說,想在這個行當裡打開一番的局面,即便不是很困難,但也不會太容易。”
“猴子,你別說話,聽我說。我知道有你老爹在,公司想推廣網紋瓜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施。但你想過沒有,你爹眼下可正在為自己的錢途忙活著。”
“在這種關鍵性的時刻,我可不想給你家老爺子添什麼麻煩。而且,這一次之所以跟學校合作,說實話,雖然是雙贏的局面,但說穿了其實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人情都賣了,那不如干脆賣大一點。放心,我還是那句話,這網紋瓜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誰也搶不去。只不過,在做法上,我們可以變通變通。”
“我是這樣想得,網紋瓜的事情干脆完全交給學校去處理,但該佔的利益,卻是一點都不能少。至於公司這邊,還是主營網上生意吧,和李家窪那邊的開發和未來的運營工作。”
“老話說得好,貪多嚼不爛,沒有了網紋瓜分神,相信,在網上生意和開發李家窪這兩個項目上,我們能取得更快、更好的成績。而且,我還有另外一個計劃要搞。”
聽著死黨噼裡啪啦的一通解釋,孫海濤和侯耀華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把網紋瓜拱手讓人非常得不爽,但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公司目前的事情確實太多了。
網上銷售這一塊就不說了,有了足夠的人手,還有更加完善的管理模式,只要貨源方面不出什麼問題,或者出現什麼大的決策失誤,基本上只會越做越好。
可李家窪那邊就不同了,修路、建房、環境改造等等基礎建設上的事情就是一大攤子事兒,更別說,隨著名氣打了出去,來李家窪玩的遊客也越來越多。
一邊要搞基建,一邊得讓遊客不受基建的影響,能享受到賓至如歸、不虛此行的服務,另一邊還得把整個李家窪,以及鎮上甚至是縣裡的協調工作給處理好。
這麼多的事情,讓孫海濤和侯耀華在死黨外出的這段時間裡,確實有種力有未逮的感覺。畢竟兩人學得可不是商務專業,能保持不出什麼差錯,就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而對於侯耀華來說,關於自己的老爹的情況,也確實是像死黨說得那樣。在這種關鍵時刻,一個不好,給其它的競爭者拿住什麼錯處,到時候可就真得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聽完寧致遠的敘述之後,孫海濤與侯耀華兩人思量了好一會兒,也不得不承認,死黨所說得確實有些道理,只是這一時半會兒,心裡那道檻還過不去罷了。
“圓子,你之前說貪多嚼不爛,可後面又說有新的計劃要搞,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嘛?”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剛剛那話題的侯耀華,乾脆揪住另一個問題,說道。
“呵呵……其實這個計劃我早就打算好了,你們也都知道這事兒。而且,真要做起來,其實和我之前說得情況並不矛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寧致遠笑道。
“哦?我們也知道這事兒?到底是什麼計劃,你到是說說看。”一時也沒想到死黨所指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的孫海濤,與侯耀華面面相覷了一下之後,說道。
雖然並沒有從兩個死黨那裡,得到對自己之前所說的事情給出的看法,但以對這兩個傢伙的瞭解,寧致遠卻知道他們心裡其實已經是認可了,於是笑著說道:
“還能是什麼,就是我當初說得牧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