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好快的刀!

隨身帶著兩畝地·道心純陽·3,591·2026/3/23

第423章 好快的刀! 殺年豬,這種活動在城市裡基本已經絕跡,而對於鄉下農村來說,卻都是每到一年年底時,都要做得一件非常重要,同時也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不同於兩三個月就能出欄的催肥肉豬,這種全靠豬草、菜葉、麥麩等純天然飼料餵養出來的土豬,一般都得養上一整年才能達到出欄的標準。 而每年的年尾到過年的這段期間,殺年豬、醃鹹肉、曬臘肉、灌香腸,就成了過年前很重要的一個環節。而在貧困的地區,也是一年到頭,難得能改善伙食的機會。 按照風俗習慣,這年豬宰殺之後,一般情況下都是半扇豬肉留著自己吃,而另半扇都會拿出去賣掉,換回一筆錢來貼補貼補家用,也好讓這個年過得富足一些。 所以,在那頭大黑野豬被抬到案臺上沒多久,就見一個個村民,甚至是過來遊玩的遊客聞訊而來。沒多會兒的功夫,偌大的一個院子,居然就已經人頭攢動起來。 “猴子,你和桃子幫著招呼一下,我去幫三炮叔把豬和羊給宰了先。”陪著魏愛國和候衛國他們聊了幾句的寧致遠,眼瞅著院裡的人越來越多,連忙拿回解手刀插進木鞘裡,說道。 “沒問題,這裡有我和桃子,你忙你的去吧,不過,這肉你可得給我留點,回頭也讓我爸媽帶些回去。”戀戀不捨地看著那恢復成木棍狀態的解手刀,侯耀華說道。 “這話說得,沒別人的還能沒自己人的嘛,放心吧,我早有準備,這肉大家都有份。”瞪了死黨一眼的寧致遠,轉頭衝著魏老和候衛國他們笑著打了個招呼,這才轉身往肉案前走去。 “呵呵……小圓子,今天這豬,是你來還是我來?”看著寧致遠走到跟前,正在青條石上給自己的殺豬刀磨刃的李三炮,一邊試著刀口,一邊笑道。 “三炮叔,我剛弄了一把刀,正想試試怎麼樣,這第一頭還是交給我吧,至於後面,還是三炮叔你來。”走到肉案前的寧致遠,拿起手中的木棍遞了過去,笑道。 “哦?小圓子,你這刀可真是把好刀,就是刀身窄了點,剁起骨頭來,很容易崩斷。”接過木棍按下銅鈕,抽出刀身的李三炮,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鋒芒,又贊又嘆道。 “沒事兒,這刀本來就是試手之作,好用自然最好,如果斷了也不可惜,大不了以後再做把更好的就是。”對自己的這把刀很有信心的寧致遠,笑道。 而在聽說這刀是對方自己製作的時候,李三炮卻是在驚訝過後,心中一動。畢竟,身為一個老獵手,雖然因為年紀的緣故,進山的次數越來越少,但愛刀之心卻是不曾消退半點。 否則,也不會天天把那一卷,一年到頭也用不上多少次的刀具拿出來,花上不少的時間進行保養,讓這些跟了自己的刀子,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狀態。 只不過,李三炮也知道,眼下可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而且,也確實想看看這把,光看賣相就很是不凡的刀子,到底好到什麼程度,於是,就把心裡的那點想法又給按了回去。 “行啊,那這第一刀就交給你了,不過,這豬……”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這柄解手刀,依依不捨地將刀回鞘之後,遞了出去的李三炮,指了指案臺上的野豬,說道。 “沒事的,三炮叔,這豬太兇了,我怕出什麼危險,所以就用了點手段,讓它安靜點,很安全的。”之前就聽到四周圍觀村民有過這方面議論的寧致遠,聳聳肩,笑道。 “哦?這樣也好,那叔就給你打打下手,我們開始吧。”雖然有些驚訝是什麼樣的手段,能讓這豬在保持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卻不能亂動,但李三炮也沒有多問,把手一擺,說道。 “好嘞!”早就躍躍欲試的寧致遠,當下走到肉案前,伸手按住不斷髮出噪音的野豬頭,不過,卻並沒有立時就動刀子,而是輕撫其上,雙唇輕輕開合起來。 原本還以為這野豬就要開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村民和那幾位遊客,眼瞅著這個奇怪的場景,頗有些意外。可隨著那淒厲的嚎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完全停下時,紛紛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這豬怎麼不叫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圓子的動作,應該是在唸經吧。” “唸經?你瞎扯吧,沒聽說殺豬還要念經的。” “怎麼就瞎扯了,不是念經,那野豬怎麼會不叫了?” “這個……” “也許是催眠吧,不過,沒聽說還有給動物催眠的。” “我看啊,圓子念得不是經,而是咒語!” “咒語?怎麼這話我越聽越覺得瘮得慌啊!” “噓!都別吵吵,管它是念經還是念咒,只要管用就好。” “我就說之前這野豬長得這麼壯、這麼兇,怎麼會一點掙扎也沒有,看來,圓子是早就下了咒了。” “乖乖,這咒要是下到人身上,那豈不是……” …… 寧致遠故意而為的動作,成功地引起了村民們和遊客們的好奇之心和紛亂的議論聲。不過,落到在侯耀華的帶領下,搶佔了最好位置的魏愛國和李長青的眼裡,卻是另有一番意義。 好在,這師徒二人,原本也就有過某些方面的猜測,所以,對眼前這個情景到是並不算很驚訝。不過,對於某人的好奇之心,卻是越發的濃重起來。 至於候衛國和孫儷珍,一開始並不是很相信什麼唸經還是念咒的說法,但對於寧致遠能這麼快就將一頭,瀕臨死亡而嚎叫的豬給安撫下來,心中也是極為的驚訝。 可隨著野豬徹底停下了叫聲,經常去下面“考察”,並且曾經在悠閒山莊那邊看過獵殺野豬情景的候衛國,對眼前這一幕,心中也不由犯起了嘀咕。 就在院子裡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雙唇不停開合的寧致遠給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突然,就聽“錚!”的一聲輕吟,隨後就見雪亮的刀芒在空中一閃而逝。 “三炮叔,我這邊已經好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您啦。”右手持刀的寧致遠,輕輕一攪之後,這才將刀子緩緩從野豬腦袋上抽了出來,輕輕一甩,沾著汙跡的刀身,就重新變得雪亮起來。 “這……這就好了?”剛剛也在為某人在唸了什麼居然能讓野豬給安靜下來的李三炮,看著對方風清雲淡的模樣,再看看案臺上已經徹底不動的野豬,傻眼道。 “可不就好了嘛,不過,這豬腦子可能會被弄壞一些,好在不會影響食用。”甩掉刀身汙跡的寧致遠,拿出一塊布輕輕擦拭了一下後,指著野豬腦袋上那不起眼的刀痕,笑道。 “好好好!果然是一把好刀!先前我還怕這刀在鋒利是鋒利了,可刀身太細斬骨時容易折斷,看來還是走眼了啊。”上前察看了一下豬頭上的刀痕後,李三炮兩眼放光地感嘆道。 也不怪這個老獵手會這麼失態,要知道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的腦袋基本上都是最為堅硬的部位,一般情況下,別說直接捅穿顱骨,就是想剁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做為生命的控制核心,一旦大腦受到致命的傷害,別說一頭野豬,就是獅子、老虎甚至大象這些大型野獸,也是立時嗝屁的下場。真要說起來,衝著腦袋下刀比衝著別處都好。 因為這樣一來,不但動物的皮毛會被完美的保留下來,而且,也省去了面對動物死亡前那最後瘋狂掙扎的危險。只可惜,因為腦袋太硬,這種方法根本不現實。 而眼睛這樣的弱點位置,也就是以前用弓箭、弩箭打獵時能用上,而李三炮這樣的老獵手,打獵基本上都是用槍,甭管老槍新槍,想正好打中眼睛這樣的弱點位置,很難。 至於近距離拿刀子捅眼睛的辦法,一個不好,豬沒殺死,自己反到是會落到危險的境地,所以,不管是李三炮,還是其它的小刀手,殺豬都是捅心臟,而不是捅腦袋。 可眼前這把刀子,居然輕輕鬆鬆就捅進了即便奔跑中撞到樹或者岩石上都不會有什麼大礙的野豬頭裡,一擊必殺不說,而且殺豬還不沾血,已經不屬於一般情況下的好刀了。 而一旁圍觀的那些村民和遊客,原本還以為會有什麼精彩的場面出現,結果發現案板上的這頭兇猛把壯的野豬,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掛了,一時之間都有些傻眼。 “不是吧,這就殺完了?” “可不是,這也太快了吧。” “不對啊,怎麼沒見血啊?” “廢話,衝著腦袋去的,怎麼會見血。” “你才廢話,給你腦袋一刀,看看會不會見血。” “不是吧,我還以為能拍點驚險的場面回去發到網上呢,居然這樣就結束了,這野豬弱爆了啊!” …… “秋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好刀!好快的刀!”聽著四周村民和拿著相機正在拍照的遊客們的議論,回味著剛剛那一刀風情的魏愛國,不由感嘆道。 “是啊,師父,寧老弟這一刀,不但快,而且還彷彿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果真是好身手。”雖然只跟著師父學了套太乙玄門劍,但也算半個行內人的李長青,跟著讚歎道。 “太帥了!我都不知道圓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不行,回頭我一定讓他把這一手也教給我。”看著死黨那風清雲淡的表情,覺得這才是真正裝波依的侯耀華,兩眼放光地說道。 “臭小子,就知道胡鬧!這個能學嘛!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那怎麼辦,不行!太危險了,不能學。”最瞭解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的孫儷珍,抬手就是一個腦蹦,很兇悍地說道。 “媽……您放心,我會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自己,你就讓我學吧。”眼瞅著最寵自己的母親,居然率先反對,侯耀華連忙祭起了撒嬌大法,晃著對方的胳膊,說道。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就算你不傷到自己,萬一跟別人在外面鬧了矛盾,這要是動起手來那還得了!”面對著自己寶貝兒子的撒嬌,往日很快就會“淪陷”的孫儷珍,卻是異常的堅定。 眼瞅著自己母親把話說得很死,當然,這話說得也很有道理,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什麼都沒用的侯耀華,眼珠一轉,心下就有了計較,於是也不求了,只是苦著個臉站在那裡。

第423章 好快的刀!

殺年豬,這種活動在城市裡基本已經絕跡,而對於鄉下農村來說,卻都是每到一年年底時,都要做得一件非常重要,同時也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不同於兩三個月就能出欄的催肥肉豬,這種全靠豬草、菜葉、麥麩等純天然飼料餵養出來的土豬,一般都得養上一整年才能達到出欄的標準。

而每年的年尾到過年的這段期間,殺年豬、醃鹹肉、曬臘肉、灌香腸,就成了過年前很重要的一個環節。而在貧困的地區,也是一年到頭,難得能改善伙食的機會。

按照風俗習慣,這年豬宰殺之後,一般情況下都是半扇豬肉留著自己吃,而另半扇都會拿出去賣掉,換回一筆錢來貼補貼補家用,也好讓這個年過得富足一些。

所以,在那頭大黑野豬被抬到案臺上沒多久,就見一個個村民,甚至是過來遊玩的遊客聞訊而來。沒多會兒的功夫,偌大的一個院子,居然就已經人頭攢動起來。

“猴子,你和桃子幫著招呼一下,我去幫三炮叔把豬和羊給宰了先。”陪著魏愛國和候衛國他們聊了幾句的寧致遠,眼瞅著院裡的人越來越多,連忙拿回解手刀插進木鞘裡,說道。

“沒問題,這裡有我和桃子,你忙你的去吧,不過,這肉你可得給我留點,回頭也讓我爸媽帶些回去。”戀戀不捨地看著那恢復成木棍狀態的解手刀,侯耀華說道。

“這話說得,沒別人的還能沒自己人的嘛,放心吧,我早有準備,這肉大家都有份。”瞪了死黨一眼的寧致遠,轉頭衝著魏老和候衛國他們笑著打了個招呼,這才轉身往肉案前走去。

“呵呵……小圓子,今天這豬,是你來還是我來?”看著寧致遠走到跟前,正在青條石上給自己的殺豬刀磨刃的李三炮,一邊試著刀口,一邊笑道。

“三炮叔,我剛弄了一把刀,正想試試怎麼樣,這第一頭還是交給我吧,至於後面,還是三炮叔你來。”走到肉案前的寧致遠,拿起手中的木棍遞了過去,笑道。

“哦?小圓子,你這刀可真是把好刀,就是刀身窄了點,剁起骨頭來,很容易崩斷。”接過木棍按下銅鈕,抽出刀身的李三炮,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鋒芒,又贊又嘆道。

“沒事兒,這刀本來就是試手之作,好用自然最好,如果斷了也不可惜,大不了以後再做把更好的就是。”對自己的這把刀很有信心的寧致遠,笑道。

而在聽說這刀是對方自己製作的時候,李三炮卻是在驚訝過後,心中一動。畢竟,身為一個老獵手,雖然因為年紀的緣故,進山的次數越來越少,但愛刀之心卻是不曾消退半點。

否則,也不會天天把那一卷,一年到頭也用不上多少次的刀具拿出來,花上不少的時間進行保養,讓這些跟了自己的刀子,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狀態。

只不過,李三炮也知道,眼下可不是說這事兒的時候,而且,也確實想看看這把,光看賣相就很是不凡的刀子,到底好到什麼程度,於是,就把心裡的那點想法又給按了回去。

“行啊,那這第一刀就交給你了,不過,這豬……”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這柄解手刀,依依不捨地將刀回鞘之後,遞了出去的李三炮,指了指案臺上的野豬,說道。

“沒事的,三炮叔,這豬太兇了,我怕出什麼危險,所以就用了點手段,讓它安靜點,很安全的。”之前就聽到四周圍觀村民有過這方面議論的寧致遠,聳聳肩,笑道。

“哦?這樣也好,那叔就給你打打下手,我們開始吧。”雖然有些驚訝是什麼樣的手段,能讓這豬在保持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卻不能亂動,但李三炮也沒有多問,把手一擺,說道。

“好嘞!”早就躍躍欲試的寧致遠,當下走到肉案前,伸手按住不斷髮出噪音的野豬頭,不過,卻並沒有立時就動刀子,而是輕撫其上,雙唇輕輕開合起來。

原本還以為這野豬就要開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村民和那幾位遊客,眼瞅著這個奇怪的場景,頗有些意外。可隨著那淒厲的嚎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完全停下時,紛紛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這豬怎麼不叫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圓子的動作,應該是在唸經吧。”

“唸經?你瞎扯吧,沒聽說殺豬還要念經的。”

“怎麼就瞎扯了,不是念經,那野豬怎麼會不叫了?”

“這個……”

“也許是催眠吧,不過,沒聽說還有給動物催眠的。”

“我看啊,圓子念得不是經,而是咒語!”

“咒語?怎麼這話我越聽越覺得瘮得慌啊!”

“噓!都別吵吵,管它是念經還是念咒,只要管用就好。”

“我就說之前這野豬長得這麼壯、這麼兇,怎麼會一點掙扎也沒有,看來,圓子是早就下了咒了。”

“乖乖,這咒要是下到人身上,那豈不是……”

……

寧致遠故意而為的動作,成功地引起了村民們和遊客們的好奇之心和紛亂的議論聲。不過,落到在侯耀華的帶領下,搶佔了最好位置的魏愛國和李長青的眼裡,卻是另有一番意義。

好在,這師徒二人,原本也就有過某些方面的猜測,所以,對眼前這個情景到是並不算很驚訝。不過,對於某人的好奇之心,卻是越發的濃重起來。

至於候衛國和孫儷珍,一開始並不是很相信什麼唸經還是念咒的說法,但對於寧致遠能這麼快就將一頭,瀕臨死亡而嚎叫的豬給安撫下來,心中也是極為的驚訝。

可隨著野豬徹底停下了叫聲,經常去下面“考察”,並且曾經在悠閒山莊那邊看過獵殺野豬情景的候衛國,對眼前這一幕,心中也不由犯起了嘀咕。

就在院子裡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雙唇不停開合的寧致遠給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突然,就聽“錚!”的一聲輕吟,隨後就見雪亮的刀芒在空中一閃而逝。

“三炮叔,我這邊已經好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您啦。”右手持刀的寧致遠,輕輕一攪之後,這才將刀子緩緩從野豬腦袋上抽了出來,輕輕一甩,沾著汙跡的刀身,就重新變得雪亮起來。

“這……這就好了?”剛剛也在為某人在唸了什麼居然能讓野豬給安靜下來的李三炮,看著對方風清雲淡的模樣,再看看案臺上已經徹底不動的野豬,傻眼道。

“可不就好了嘛,不過,這豬腦子可能會被弄壞一些,好在不會影響食用。”甩掉刀身汙跡的寧致遠,拿出一塊布輕輕擦拭了一下後,指著野豬腦袋上那不起眼的刀痕,笑道。

“好好好!果然是一把好刀!先前我還怕這刀在鋒利是鋒利了,可刀身太細斬骨時容易折斷,看來還是走眼了啊。”上前察看了一下豬頭上的刀痕後,李三炮兩眼放光地感嘆道。

也不怪這個老獵手會這麼失態,要知道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的腦袋基本上都是最為堅硬的部位,一般情況下,別說直接捅穿顱骨,就是想剁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做為生命的控制核心,一旦大腦受到致命的傷害,別說一頭野豬,就是獅子、老虎甚至大象這些大型野獸,也是立時嗝屁的下場。真要說起來,衝著腦袋下刀比衝著別處都好。

因為這樣一來,不但動物的皮毛會被完美的保留下來,而且,也省去了面對動物死亡前那最後瘋狂掙扎的危險。只可惜,因為腦袋太硬,這種方法根本不現實。

而眼睛這樣的弱點位置,也就是以前用弓箭、弩箭打獵時能用上,而李三炮這樣的老獵手,打獵基本上都是用槍,甭管老槍新槍,想正好打中眼睛這樣的弱點位置,很難。

至於近距離拿刀子捅眼睛的辦法,一個不好,豬沒殺死,自己反到是會落到危險的境地,所以,不管是李三炮,還是其它的小刀手,殺豬都是捅心臟,而不是捅腦袋。

可眼前這把刀子,居然輕輕鬆鬆就捅進了即便奔跑中撞到樹或者岩石上都不會有什麼大礙的野豬頭裡,一擊必殺不說,而且殺豬還不沾血,已經不屬於一般情況下的好刀了。

而一旁圍觀的那些村民和遊客,原本還以為會有什麼精彩的場面出現,結果發現案板上的這頭兇猛把壯的野豬,居然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掛了,一時之間都有些傻眼。

“不是吧,這就殺完了?”

“可不是,這也太快了吧。”

“不對啊,怎麼沒見血啊?”

“廢話,衝著腦袋去的,怎麼會見血。”

“你才廢話,給你腦袋一刀,看看會不會見血。”

“不是吧,我還以為能拍點驚險的場面回去發到網上呢,居然這樣就結束了,這野豬弱爆了啊!”

……

“秋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好刀!好快的刀!”聽著四周村民和拿著相機正在拍照的遊客們的議論,回味著剛剛那一刀風情的魏愛國,不由感嘆道。

“是啊,師父,寧老弟這一刀,不但快,而且還彷彿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果真是好身手。”雖然只跟著師父學了套太乙玄門劍,但也算半個行內人的李長青,跟著讚歎道。

“太帥了!我都不知道圓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不行,回頭我一定讓他把這一手也教給我。”看著死黨那風清雲淡的表情,覺得這才是真正裝波依的侯耀華,兩眼放光地說道。

“臭小子,就知道胡鬧!這個能學嘛!要是一不小心傷到自己那怎麼辦,不行!太危險了,不能學。”最瞭解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的孫儷珍,抬手就是一個腦蹦,很兇悍地說道。

“媽……您放心,我會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自己,你就讓我學吧。”眼瞅著最寵自己的母親,居然率先反對,侯耀華連忙祭起了撒嬌大法,晃著對方的胳膊,說道。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就算你不傷到自己,萬一跟別人在外面鬧了矛盾,這要是動起手來那還得了!”面對著自己寶貝兒子的撒嬌,往日很快就會“淪陷”的孫儷珍,卻是異常的堅定。

眼瞅著自己母親把話說得很死,當然,這話說得也很有道理,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什麼都沒用的侯耀華,眼珠一轉,心下就有了計較,於是也不求了,只是苦著個臉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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