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在那遙遠的北方

隨身帶著淘寶去異界·血歌華章·1,286·2026/3/23

362 在那遙遠的北方 皮質軟底踏在水泥地面上,悄然無聲,即使這雙腳走過比大多數人都要遠的地方,覆蓋在強勁筋骨外的肌膚看起來依舊毫無瑕疵,沒有光澤的布料垂到腳腕上,這種制式長褲沒有值得稱讚的裁剪,甚至下面還拼了一截,但是穿著的人讓人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章節更新最快他的步伐幾乎算得上從容,前進的速度卻很快,很多人察覺到他的經過,抬頭看去時,. 微風吹過走廊,所有的窗戶都大大敞開,不同年齡和族群的學生們坐在教室裡,拿著筆對著桌面的試卷,教師們站在講臺上,走在過道中,筆觸落到紙張上的聲音傳出來。這是一個平靜,安寧的上午,一切都依照秩序進行,彷彿完全不受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打擾。他踏上臺階,逐級而上,直到踏上最後一階,他抬起眼睛。 雲深翻過一頁文件,停了下來,他轉過頭。 他站了起來。 “.”青年徑直向他走來,雲深抬起手,迎接了他的擁抱。 髮梢擦過臉頰的觸覺比外表看起來柔軟得多,雲深微微側頭,落到頸側的白色牙齒帶來一陣刺痛,雲深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短暫的停頓過後,他放開了他。 “我們上次說到了……”雲深說,他手裡拿著書,靠在木沙發上,“……一切社會變遷和政治變革的終極原因,是生產方法和交換方式發生的變化。人們對自身的身份認同,來自血緣、宗教、語言、歷史、價值觀念、習俗和制度,但決定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的,不是歷史,宗教和信念,而是經濟。人類社會所有的政治行為都是經濟規律的體現。” 頭枕在他腿上的青年眼睫低垂,粗黑的髮辮繞過肩頸垂向地面,呼吸低緩,微不可聞,宛如沉睡。 雲深一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下拍撫著,直到另一個人來到。 同樣的腳步無聲,也同樣地難以忽略,哪怕只是就臉來說。 拿著一厚疊試卷走過來的墨拉維亞低頭端詳了一會那張側臉,他的銀髮柔順地滑落到桌面,即使在室內也彷彿流光,如本人般洋溢著非人的美感。 “他睡著了。”他輕聲說。 雲深從桌面拿起一卷試卷,嗯了一聲。 墨拉維亞的視線從範天瀾身上移開,落到他的衣領上。 “真是奇妙。”他說,“我有時候不太明白人類的想法,而你尤為特別——像你這樣強大而年輕的人類,既不混亂又不邪惡,為何能夠如此溺愛一種想要以你為食的生物?” 此時正處於深度睡眠中的青年有時候自然而然的行為,在普通人類和墨拉維亞眼中的意義完全不同,並不是因為墨拉維亞在某些方面經驗不足,在這個世界遊蕩了上百年的他也許仍未足夠了解人類,卻比誰都清楚何謂“龍”這種生物的本質。即使他的孩子在這裡出生和成長,血脈本能也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 他伸手探向雲深,半途停了下來。 範天瀾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沉沉地盯著他。 兩頭龍安靜地對視著。 這個時候室內的氣氛是有些可怕的,雲深一手支在扶手上,轉頭看著他們,然後伸手拿起範天瀾的大辮子,給他放到了身後。 片刻之後,範天瀾坐了起來,自然而然地拿過剩下的試卷,還有一支筆,開始低頭批改。顯而易見地,他的效率比雲深高得多。 墨拉維亞靠在桌邊,看雲深站起來。 “這次請您前來,”雲深走向牆邊成排的玻璃立櫃,同時說道,“是想請您參與一個遊戲。” “遊戲?” “是的。”雲深說,他打開櫃門,“一個非常簡略的,用於驗證某些想法的遊戲。”

362 在那遙遠的北方

皮質軟底踏在水泥地面上,悄然無聲,即使這雙腳走過比大多數人都要遠的地方,覆蓋在強勁筋骨外的肌膚看起來依舊毫無瑕疵,沒有光澤的布料垂到腳腕上,這種制式長褲沒有值得稱讚的裁剪,甚至下面還拼了一截,但是穿著的人讓人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章節更新最快他的步伐幾乎算得上從容,前進的速度卻很快,很多人察覺到他的經過,抬頭看去時,.

微風吹過走廊,所有的窗戶都大大敞開,不同年齡和族群的學生們坐在教室裡,拿著筆對著桌面的試卷,教師們站在講臺上,走在過道中,筆觸落到紙張上的聲音傳出來。這是一個平靜,安寧的上午,一切都依照秩序進行,彷彿完全不受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打擾。他踏上臺階,逐級而上,直到踏上最後一階,他抬起眼睛。

雲深翻過一頁文件,停了下來,他轉過頭。

他站了起來。

“.”青年徑直向他走來,雲深抬起手,迎接了他的擁抱。

髮梢擦過臉頰的觸覺比外表看起來柔軟得多,雲深微微側頭,落到頸側的白色牙齒帶來一陣刺痛,雲深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短暫的停頓過後,他放開了他。

“我們上次說到了……”雲深說,他手裡拿著書,靠在木沙發上,“……一切社會變遷和政治變革的終極原因,是生產方法和交換方式發生的變化。人們對自身的身份認同,來自血緣、宗教、語言、歷史、價值觀念、習俗和制度,但決定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的,不是歷史,宗教和信念,而是經濟。人類社會所有的政治行為都是經濟規律的體現。”

頭枕在他腿上的青年眼睫低垂,粗黑的髮辮繞過肩頸垂向地面,呼吸低緩,微不可聞,宛如沉睡。

雲深一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下拍撫著,直到另一個人來到。

同樣的腳步無聲,也同樣地難以忽略,哪怕只是就臉來說。

拿著一厚疊試卷走過來的墨拉維亞低頭端詳了一會那張側臉,他的銀髮柔順地滑落到桌面,即使在室內也彷彿流光,如本人般洋溢著非人的美感。

“他睡著了。”他輕聲說。

雲深從桌面拿起一卷試卷,嗯了一聲。

墨拉維亞的視線從範天瀾身上移開,落到他的衣領上。

“真是奇妙。”他說,“我有時候不太明白人類的想法,而你尤為特別——像你這樣強大而年輕的人類,既不混亂又不邪惡,為何能夠如此溺愛一種想要以你為食的生物?”

此時正處於深度睡眠中的青年有時候自然而然的行為,在普通人類和墨拉維亞眼中的意義完全不同,並不是因為墨拉維亞在某些方面經驗不足,在這個世界遊蕩了上百年的他也許仍未足夠了解人類,卻比誰都清楚何謂“龍”這種生物的本質。即使他的孩子在這裡出生和成長,血脈本能也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

他伸手探向雲深,半途停了下來。

範天瀾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沉沉地盯著他。

兩頭龍安靜地對視著。

這個時候室內的氣氛是有些可怕的,雲深一手支在扶手上,轉頭看著他們,然後伸手拿起範天瀾的大辮子,給他放到了身後。

片刻之後,範天瀾坐了起來,自然而然地拿過剩下的試卷,還有一支筆,開始低頭批改。顯而易見地,他的效率比雲深高得多。

墨拉維亞靠在桌邊,看雲深站起來。

“這次請您前來,”雲深走向牆邊成排的玻璃立櫃,同時說道,“是想請您參與一個遊戲。”

“遊戲?”

“是的。”雲深說,他打開櫃門,“一個非常簡略的,用於驗證某些想法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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