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渡河,分兵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渡河,分兵 帳內,朱棣和幾名核心將領正圍著地圖,神色凝重。 “殿下。” 江澈的聲音不大,卻讓帳內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木牌遞給朱棣。 朱棣不解其意,這上面光禿禿的,一個字都沒有。 江澈解釋道:“南岸援軍主帥平安,稱病不出,副將吳傑,與指揮使盛庸素有嫌隙,拒不聽令,各部將領因京師猜忌,畏懼東廠監軍,各自為戰,擁兵自保,如今整個南岸大營,已是一盤散沙。”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點。 “臨清渡口守軍不足三千,且糧草不濟,軍心渙散。” “天賜良機!” 朱棣一把握住那塊木牌,堅硬的木頭在他掌心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之前所有的壓抑和不安,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沖天的豪情!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慘烈的渡河血戰。 沒想到,江澈在千里之外,就用一紙小小的流言。 一把無形的刀,將敵人最堅固的防線,從內部徹底瓦解! “傳令!” “全軍,全速開拔!” “目標,臨清渡!” “本王要在一個時辰內,看到黃河的浪花!” 命令下達,整支大軍瞬間活了過來。 士兵們扔掉馬蹄上的麻布,解開刀槍的束縛,眨眼間化為出閘的猛虎! 鐵流滾滾,煙塵漫天。 大軍在黎明的微光下,向著黃河的方向,發起了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江澈策馬立於高坡之上,看著那條奔騰不息的鋼鐵洪流。 他的計劃,只完成了前半部分。 而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實力與運氣的時刻。 渡河……然後兵臨應天城下! 半個時辰後,燕軍前鋒已經能清晰地看到那條橫亙天地的黃色巨龍。 黃河到了! 寬闊的河面上,波濤洶湧,水流湍急,發出沉悶的咆哮。 而在對岸的臨清渡口,幾面南軍的旗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 幾艘渡船孤零零地停靠在岸邊,守軍們三三兩兩,毫無防備。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燕軍主力,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眼前! 燕軍的先頭部隊,沒有絲毫猶豫,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撲渡口! 喊殺聲如驚雷,驟然炸響在寂靜的黎明。 朱能一馬當先,手中長槊化作一道烏黑的電光。 直接將渡口那面最大的明字大旗從中撕裂! “殺!” 他喉嚨裡擠出的只有一個字,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煞氣。 身後的燕軍鐵騎緊隨其後,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小小的渡口。 南岸守軍的噩夢開始了。 一名百戶官衣衫不整地從營帳裡衝出,睡眼惺忪,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哪個不長眼的在吵……” 話音未落,一柄長刀便從他脖頸劃過。 溫熱的血濺在他身後的親兵臉上,那親兵呆立原地,雙腿抖得像篩糠。 馬蹄踏碎夢境。 刀光撕裂黎明。 南岸守軍的抵抗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許多人甚至沒能拿起武器,就在睡夢中或驚恐中被斬於馬下。 他們的指揮官,一個靠著溜鬚拍馬才坐上這個位置的酒囊飯袋。 被朱能的長槊連人帶馬釘死在了自己的營帳門口。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極致的震驚與不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整個臨清渡口,已然易主。 殘存的南軍士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數十艘大小渡船,完好無損地停靠在岸邊,彷彿是特意為燕軍準備的禮物。 當朱棣率領大軍主力抵達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晨光下,他的猛將朱能,渾身浴血,正用敵將的帥袍擦拭著長槊上的血跡。 河風吹過,捲起濃重的血腥味。 但朱棣聞到的,卻是勝利的芬芳。 “好!” 他勒住戰馬,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讚歎。 “好一個江澈!!”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江澈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一紙流言,勝過本王十萬雄兵!” “本王要重重賞你!” 周圍的將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燕王千歲!” “燕王千歲!” 勝利來得太快,太輕鬆,太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看向江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這位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暗衛司主,在他們心中,形象瞬間變得高深莫測。 江澈的臉上沒有半點喜色,目光平靜地越過歡呼的人群。 投向了波濤滾滾的黃河對岸。 那裡,才是真正的戰場。 他任由朱棣拍打著自己的肩膀。 朱棣的興奮勁頭稍微平復了一些,立刻察覺到了江澈的異樣。 “為何不悅?可是有什麼不妥?” 全軍登船的命令已經下達,士兵們正以極高的效率佔領船隻,準備渡河。 勝利的號角彷彿已經在應天城上空吹響。 江澈卻在此刻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 “殿下,渡河,只是開始。” 江澈沒有理會旁人驚愕的目光,徑直對朱棣說。 “南岸雖亂,但未全敗。平安稱病,不過是首鼠兩端,作壁上觀,一旦我們渡河受挫,他會毫不猶豫地從背後捅我們一刀。” “而盛庸,此人雖與吳傑不和,卻非庸才,他麾下的數萬主力尚在,一旦他收攏潰兵,穩住陣腳,我們背水一戰,將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面。” 一番話,如冷水澆頭。 原本被勝利衝昏頭腦的眾將,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他們只想著如何渡河,卻忘了渡河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 數倍於己的敵軍主力! 朱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看著江澈,等待著下文。 江澈既然指出了問題,就一定有解決方案。 江澈抬起手,指向遠方:“殿下,兵貴神速,也貴詭道。” “我建議,大軍渡河之後,立刻分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大將,最後落在了丘福身上。 丘福,燕軍中有名的悍將,勇猛僅次於朱能,但心思更為縝密。 “由殿下親率主力,大張旗鼓,從後方直撲盛庸大營,做出決一死戰的姿態,將敵軍主力牢牢牽制在正面戰場。” “與此同時……” “另派一支精銳奇兵,由暗衛司的人帶路,繞過所有崗哨,奇襲南軍糧草大營!”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渡河,分兵

帳內,朱棣和幾名核心將領正圍著地圖,神色凝重。

“殿下。”

江澈的聲音不大,卻讓帳內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木牌遞給朱棣。

朱棣不解其意,這上面光禿禿的,一個字都沒有。

江澈解釋道:“南岸援軍主帥平安,稱病不出,副將吳傑,與指揮使盛庸素有嫌隙,拒不聽令,各部將領因京師猜忌,畏懼東廠監軍,各自為戰,擁兵自保,如今整個南岸大營,已是一盤散沙。”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點。

“臨清渡口守軍不足三千,且糧草不濟,軍心渙散。”

“天賜良機!”

朱棣一把握住那塊木牌,堅硬的木頭在他掌心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之前所有的壓抑和不安,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沖天的豪情!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慘烈的渡河血戰。

沒想到,江澈在千里之外,就用一紙小小的流言。

一把無形的刀,將敵人最堅固的防線,從內部徹底瓦解!

“傳令!”

“全軍,全速開拔!”

“目標,臨清渡!”

“本王要在一個時辰內,看到黃河的浪花!”

命令下達,整支大軍瞬間活了過來。

士兵們扔掉馬蹄上的麻布,解開刀槍的束縛,眨眼間化為出閘的猛虎!

鐵流滾滾,煙塵漫天。

大軍在黎明的微光下,向著黃河的方向,發起了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江澈策馬立於高坡之上,看著那條奔騰不息的鋼鐵洪流。

他的計劃,只完成了前半部分。

而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實力與運氣的時刻。

渡河……然後兵臨應天城下!

半個時辰後,燕軍前鋒已經能清晰地看到那條橫亙天地的黃色巨龍。

黃河到了!

寬闊的河面上,波濤洶湧,水流湍急,發出沉悶的咆哮。

而在對岸的臨清渡口,幾面南軍的旗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

幾艘渡船孤零零地停靠在岸邊,守軍們三三兩兩,毫無防備。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燕軍主力,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眼前!

燕軍的先頭部隊,沒有絲毫猶豫,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撲渡口!

喊殺聲如驚雷,驟然炸響在寂靜的黎明。

朱能一馬當先,手中長槊化作一道烏黑的電光。

直接將渡口那面最大的明字大旗從中撕裂!

“殺!”

他喉嚨裡擠出的只有一個字,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煞氣。

身後的燕軍鐵騎緊隨其後,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小小的渡口。

南岸守軍的噩夢開始了。

一名百戶官衣衫不整地從營帳裡衝出,睡眼惺忪,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哪個不長眼的在吵……”

話音未落,一柄長刀便從他脖頸劃過。

溫熱的血濺在他身後的親兵臉上,那親兵呆立原地,雙腿抖得像篩糠。

馬蹄踏碎夢境。

刀光撕裂黎明。

南岸守軍的抵抗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

許多人甚至沒能拿起武器,就在睡夢中或驚恐中被斬於馬下。

他們的指揮官,一個靠著溜鬚拍馬才坐上這個位置的酒囊飯袋。

被朱能的長槊連人帶馬釘死在了自己的營帳門口。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極致的震驚與不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整個臨清渡口,已然易主。

殘存的南軍士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數十艘大小渡船,完好無損地停靠在岸邊,彷彿是特意為燕軍準備的禮物。

當朱棣率領大軍主力抵達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晨光下,他的猛將朱能,渾身浴血,正用敵將的帥袍擦拭著長槊上的血跡。

河風吹過,捲起濃重的血腥味。

但朱棣聞到的,卻是勝利的芬芳。

“好!”

他勒住戰馬,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讚歎。

“好一個江澈!!”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江澈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一紙流言,勝過本王十萬雄兵!”

“本王要重重賞你!”

周圍的將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燕王千歲!”

“燕王千歲!”

勝利來得太快,太輕鬆,太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看向江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這位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暗衛司主,在他們心中,形象瞬間變得高深莫測。

江澈的臉上沒有半點喜色,目光平靜地越過歡呼的人群。

投向了波濤滾滾的黃河對岸。

那裡,才是真正的戰場。

他任由朱棣拍打著自己的肩膀。

朱棣的興奮勁頭稍微平復了一些,立刻察覺到了江澈的異樣。

“為何不悅?可是有什麼不妥?”

全軍登船的命令已經下達,士兵們正以極高的效率佔領船隻,準備渡河。

勝利的號角彷彿已經在應天城上空吹響。

江澈卻在此刻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

“殿下,渡河,只是開始。”

江澈沒有理會旁人驚愕的目光,徑直對朱棣說。

“南岸雖亂,但未全敗。平安稱病,不過是首鼠兩端,作壁上觀,一旦我們渡河受挫,他會毫不猶豫地從背後捅我們一刀。”

“而盛庸,此人雖與吳傑不和,卻非庸才,他麾下的數萬主力尚在,一旦他收攏潰兵,穩住陣腳,我們背水一戰,將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面。”

一番話,如冷水澆頭。

原本被勝利衝昏頭腦的眾將,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他們只想著如何渡河,卻忘了渡河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

數倍於己的敵軍主力!

朱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看著江澈,等待著下文。

江澈既然指出了問題,就一定有解決方案。

江澈抬起手,指向遠方:“殿下,兵貴神速,也貴詭道。”

“我建議,大軍渡河之後,立刻分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大將,最後落在了丘福身上。

丘福,燕軍中有名的悍將,勇猛僅次於朱能,但心思更為縝密。

“由殿下親率主力,大張旗鼓,從後方直撲盛庸大營,做出決一死戰的姿態,將敵軍主力牢牢牽制在正面戰場。”

“與此同時……”

“另派一支精銳奇兵,由暗衛司的人帶路,繞過所有崗哨,奇襲南軍糧草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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