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玩一把大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玩一把大的 三百隻火鴉,拖著幽綠色的磷光,在濃霧中劃出三百道詭異的弧線,如同一群撲向腐肉的禿鷲,精準無比地射向了那些高大的箭塔。 下一刻。 “轟!轟!轟!” 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焰,在箭塔的木樑、哨臺、扶梯處,猛然炸開! 特製的猛火油,如附骨之疽,瞬間將潮溼的木料點燃,火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蔓延。白磷燃燒產生的濃烈毒煙,嗆得塔上的哨兵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便一頭栽下。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幾座原本堅不可摧的戰爭堡壘,就變成了一支支插在江邊的巨大火炬! 沖天的火光,瞬間撕裂了夜霧,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 淒厲的警鑼聲,終於在南軍大營裡瘋狂地敲響! “敵襲!敵襲!” “水師大營遇襲!” 無數南軍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倉皇地衝出營帳. 看著江邊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茫然。 奇襲,在南軍最引以為傲的防禦點上,悍然展開! “北三塔起火!請求支援!” 淒厲的嘶吼與銅鑼聲響徹整個大營。南軍水師主將周信猛地從床榻上驚起,甲冑都來不及穿戴整齊,就衝出帳外。 映入眼簾的,是地獄般的景象。 他引以為傲、號稱固若金湯的箭塔防線. 此刻變成了一排巨大的火炬,將半邊天都燒得通紅。 濃煙滾滾,夾雜著木料斷裂的噼啪聲和士卒的哀嚎,亂成一鍋粥。 “將軍!燕軍主力從江上攻過來了!” 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來,聲音裡滿是恐懼。 周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江面上戰鼓擂動,喊殺聲震天. 無數燕軍戰船的黑影正藉著火光,朝岸邊猛撲。 “他孃的!” 周信雙目赤紅,“張玉這個瘋子!真敢硬衝?”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自殺式的攻擊,圖什麼? “傳我將令!前軍頂上去!弓弩手,給老子把他們射回江裡去!快!” “將軍!西營也發現敵蹤!” “報——!東翼被突破了!” 虛虛實實的情報如雪片般飛來,每一條都在撕扯周信緊繃的神經。 他被牢牢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營被大火與混亂一點點蠶食,卻找不到反擊的重心。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江上那氣勢洶洶的燕軍主力吸引了過去。 而在他視野的死角,真正的屠刀已經悄然舉起。 丘福與朱高煦像兩條潛伏在暗影裡的毒蛇. 領著一隊精銳,藉著濃煙與夜色的雙重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水師碼頭。 這裡的守備力量,正如江澈所料,薄弱得可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遠處的火海和江面的“激戰”吸引。 朱高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是嗜血的興奮。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動手!” 命令下達,早已準備好的燕軍銳士如猛虎下山,撲向碼頭。 南軍的留守士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割斷了喉嚨。 沒有喊殺,只有利刃入肉的悶響。 朱高煦一馬當先,長刀揮舞,將一名企圖敲響警鑼的南軍百戶劈翻在地。 “燒!” 他指向那些並排停靠,威風凜凜的樓船。 與此同時,完成第一輪縱火的李虎和他麾下的三百死士,並沒有依常理後撤。 他們在混亂的南軍大營裡穿行。 身上的南軍號服,是他們最好的偽裝。 “都跟緊了!下一個,糧倉!” 李虎壓低聲音,臉上是亢奮的獰笑。 江司主的計策,簡直神鬼莫測! 每一步,都踩在南軍最疼的命門上。 他們很快就摸到了糧草大營。 這裡的守衛比預想中還要鬆懈。 負責此地的百戶錢三,此刻大概還沉浸在燕軍“主力”強攻箭塔的“震撼”裡。 “送他一份大禮!” 數十個火油罐被扔進了堆積如山的糧草堆。火苗一接觸,便轟然炸開! 乾燥的草料和糧食是最好的燃料,火勢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沖天的火光甚至蓋過了箭塔的火勢,將整個南軍大營照如白晝。 緊接著,是軍械庫。 當存放的火藥被引燃時,一連串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地動山搖,無數殘破的兵器甲冑被炸上天空. 又如冰雹般落下,給這片人間煉獄增添了更多絕望。 後方,一處可以俯瞰整個戰場的山坡上。 江澈靜靜站著,他的身後,只有幾名親衛。 當他看到糧草大營與軍械庫的方向也騰起火光與爆炸時. 南軍完了。 指揮系統崩潰,後勤補給斷絕,士氣跌入谷底。 這支曾經讓燕軍頭痛不已的水師. 此刻不過是一頭被拔了牙、砍了爪的待宰羔羊。 “傳令。” “全軍,總攻。” 命令下達,佯攻瞬間轉為強攻! 江面上的張玉接到指令,發出一聲震天咆哮. 率領主力艦隊全速衝向碼頭,與丘福,朱高煦的部隊形成兩面夾擊。 血戰,在碼頭和船上爆發。 南軍士兵徹底亂了。 他們腹背受敵,身後是燃燒的營地,眼前是殺氣騰騰的燕軍。 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只能各自為戰,然後被逐一淹沒在燕軍的刀鋒浪潮裡。 朱高煦殺得興起,他一腳踹開一名南軍校尉. 奪過他手中的火把,奮力扔向旁邊一艘巨大的樓船。 “哈哈哈!燒!都給本王燒了!” 無數火把被扔上敵船。 一條船著火,很快便引燃了旁邊緊挨著的另一條。 火燒連營,水上水下,一片赤紅。 南軍引以為傲的強大水師,在短短兩個時辰內,被徹底拖入了毀滅的火海。 朱高煦將沾滿血汙和腦漿的長刀在一名南軍俘虜的衣服上擦了擦。 隨手扔給親兵,臉上那種嗜血的狂熱正慢慢褪去。 轉為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傲慢。 “都給本王動起來!” 他粗聲大氣地吼著,馬鞭指點著燒成一片白地的南軍大營。 “把陳瑄給老子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丘福則穩重許多,他正指揮著士卒將降卒分批看押,收繳散落的兵器。 這位老將看著眼前這片地獄般的景象。 心中對那位年輕的暗衛司司主,敬畏又深了一層。 如此雷霆手段,簡直不似凡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玩一把大的

三百隻火鴉,拖著幽綠色的磷光,在濃霧中劃出三百道詭異的弧線,如同一群撲向腐肉的禿鷲,精準無比地射向了那些高大的箭塔。

下一刻。

“轟!轟!轟!”

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焰,在箭塔的木樑、哨臺、扶梯處,猛然炸開!

特製的猛火油,如附骨之疽,瞬間將潮溼的木料點燃,火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蔓延。白磷燃燒產生的濃烈毒煙,嗆得塔上的哨兵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便一頭栽下。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幾座原本堅不可摧的戰爭堡壘,就變成了一支支插在江邊的巨大火炬!

沖天的火光,瞬間撕裂了夜霧,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

淒厲的警鑼聲,終於在南軍大營裡瘋狂地敲響!

“敵襲!敵襲!”

“水師大營遇襲!”

無數南軍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倉皇地衝出營帳.

看著江邊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茫然。

奇襲,在南軍最引以為傲的防禦點上,悍然展開!

“北三塔起火!請求支援!”

淒厲的嘶吼與銅鑼聲響徹整個大營。南軍水師主將周信猛地從床榻上驚起,甲冑都來不及穿戴整齊,就衝出帳外。

映入眼簾的,是地獄般的景象。

他引以為傲、號稱固若金湯的箭塔防線.

此刻變成了一排巨大的火炬,將半邊天都燒得通紅。

濃煙滾滾,夾雜著木料斷裂的噼啪聲和士卒的哀嚎,亂成一鍋粥。

“將軍!燕軍主力從江上攻過來了!”

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來,聲音裡滿是恐懼。

周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江面上戰鼓擂動,喊殺聲震天.

無數燕軍戰船的黑影正藉著火光,朝岸邊猛撲。

“他孃的!”

周信雙目赤紅,“張玉這個瘋子!真敢硬衝?”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自殺式的攻擊,圖什麼?

“傳我將令!前軍頂上去!弓弩手,給老子把他們射回江裡去!快!”

“將軍!西營也發現敵蹤!”

“報——!東翼被突破了!”

虛虛實實的情報如雪片般飛來,每一條都在撕扯周信緊繃的神經。

他被牢牢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營被大火與混亂一點點蠶食,卻找不到反擊的重心。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江上那氣勢洶洶的燕軍主力吸引了過去。

而在他視野的死角,真正的屠刀已經悄然舉起。

丘福與朱高煦像兩條潛伏在暗影裡的毒蛇.

領著一隊精銳,藉著濃煙與夜色的雙重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水師碼頭。

這裡的守備力量,正如江澈所料,薄弱得可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遠處的火海和江面的“激戰”吸引。

朱高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是嗜血的興奮。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動手!”

命令下達,早已準備好的燕軍銳士如猛虎下山,撲向碼頭。

南軍的留守士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割斷了喉嚨。

沒有喊殺,只有利刃入肉的悶響。

朱高煦一馬當先,長刀揮舞,將一名企圖敲響警鑼的南軍百戶劈翻在地。

“燒!”

他指向那些並排停靠,威風凜凜的樓船。

與此同時,完成第一輪縱火的李虎和他麾下的三百死士,並沒有依常理後撤。

他們在混亂的南軍大營裡穿行。

身上的南軍號服,是他們最好的偽裝。

“都跟緊了!下一個,糧倉!”

李虎壓低聲音,臉上是亢奮的獰笑。

江司主的計策,簡直神鬼莫測!

每一步,都踩在南軍最疼的命門上。

他們很快就摸到了糧草大營。

這裡的守衛比預想中還要鬆懈。

負責此地的百戶錢三,此刻大概還沉浸在燕軍“主力”強攻箭塔的“震撼”裡。

“送他一份大禮!”

數十個火油罐被扔進了堆積如山的糧草堆。火苗一接觸,便轟然炸開!

乾燥的草料和糧食是最好的燃料,火勢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沖天的火光甚至蓋過了箭塔的火勢,將整個南軍大營照如白晝。

緊接著,是軍械庫。

當存放的火藥被引燃時,一連串劇烈的爆炸發生了。

地動山搖,無數殘破的兵器甲冑被炸上天空.

又如冰雹般落下,給這片人間煉獄增添了更多絕望。

後方,一處可以俯瞰整個戰場的山坡上。

江澈靜靜站著,他的身後,只有幾名親衛。

當他看到糧草大營與軍械庫的方向也騰起火光與爆炸時.

南軍完了。

指揮系統崩潰,後勤補給斷絕,士氣跌入谷底。

這支曾經讓燕軍頭痛不已的水師.

此刻不過是一頭被拔了牙、砍了爪的待宰羔羊。

“傳令。”

“全軍,總攻。”

命令下達,佯攻瞬間轉為強攻!

江面上的張玉接到指令,發出一聲震天咆哮.

率領主力艦隊全速衝向碼頭,與丘福,朱高煦的部隊形成兩面夾擊。

血戰,在碼頭和船上爆發。

南軍士兵徹底亂了。

他們腹背受敵,身後是燃燒的營地,眼前是殺氣騰騰的燕軍。

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只能各自為戰,然後被逐一淹沒在燕軍的刀鋒浪潮裡。

朱高煦殺得興起,他一腳踹開一名南軍校尉.

奪過他手中的火把,奮力扔向旁邊一艘巨大的樓船。

“哈哈哈!燒!都給本王燒了!”

無數火把被扔上敵船。

一條船著火,很快便引燃了旁邊緊挨著的另一條。

火燒連營,水上水下,一片赤紅。

南軍引以為傲的強大水師,在短短兩個時辰內,被徹底拖入了毀滅的火海。

朱高煦將沾滿血汙和腦漿的長刀在一名南軍俘虜的衣服上擦了擦。

隨手扔給親兵,臉上那種嗜血的狂熱正慢慢褪去。

轉為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傲慢。

“都給本王動起來!”

他粗聲大氣地吼著,馬鞭指點著燒成一片白地的南軍大營。

“把陳瑄給老子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丘福則穩重許多,他正指揮著士卒將降卒分批看押,收繳散落的兵器。

這位老將看著眼前這片地獄般的景象。

心中對那位年輕的暗衛司司主,敬畏又深了一層。

如此雷霆手段,簡直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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