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地方大,不缺你一口飯吃


第二百六十五章 地方大,不缺你一口飯吃 朱高煦帶著的幾個親兵,在這十幾名煞氣沖天的將領面前。 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吹牛逼的! 別的不說,他感覺只要此刻江澈一個眼神,周圍的人會毫不猶豫的對著他這個漢王動手! 朱高煦帶來的幾名親兵,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漢王殿下。” 江澈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扶手上,十指交叉。 “還在為那個太子之位,費盡心機?” 一句話,如同重錘砸在朱高煦的心頭。 朱高煦的臉瞬間漲紅,雙拳在袖中攥得咯吱作響。 他喉嚨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澈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自顧自站起身,踱步到那巨大的沙盤前。 “殿下,過來看看。” 這語氣,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命令。 朱高煦咬著後槽牙,一步步挪了過去。 當他的目光落在沙盤上時,瞳孔驟然收縮。 這沙盤……太大了! 大明北境的宣府、大同、遼東,在他的沙盤上只佔了不起眼的一角。 沙盤的主體,是向北、向西無限延伸的廣袤土地! 黑色的山脈,藍色的河流,用白色細沙鋪就的無垠雪原。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沙盤上插著的無數面黑色小旗。 那些旗幟密密麻麻,從長城防線之外。 一直延伸到他聞所未聞的極北之地,甚至越過了巨大的山脈,深入到了西邊的草原腹地。 每一面旗幟,都代表著一座營寨,一個據點,一支軍隊! “三個月,我出關。” 江澈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劃過,彷彿在撫摸自己的疆土。 “收服了草原十八部,整編騎兵十萬萬,以及二十萬可戰之軍。” 他的手指點在一個標註著鐵礦的地點。 “這裡,年產精鐵足夠武裝二十萬大軍。” 手指又移到另一處。 “這裡,是我的馬場,蓄養戰馬超過十萬匹。” “還有這裡,這裡,和這裡……” 江澈的手指在沙盤上不斷移動,每點一下,都像一把尖刀扎進朱高煦的心臟。 “糧食、軍械、兵員,我自給自足,甚至綽綽有餘。” 江澈抬起眼,看向面色煞白的朱高煦。 “殿下,你告訴我。” “我需要回那個四四方方的京城,去跟你的大哥,你的侄子,爭一個需要看人臉色的位置嗎?” 朱高煦渾身一顫,江澈的野心,早已不在大明。 自己還在為了那個金絲籠裡的皇位鬥得你死我活。 人家卻已經在籠子外面,打下了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廣闊天地! 這就是格局的差距! 可笑他之前還以為江澈是父皇的一條狗。 現在看來,自己,連同整個大明皇室。 在江澈眼中,或許才是一群在院子裡爭食的家犬。 江澈看著朱高煦失魂落魄的樣子,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陷入柔軟的獸皮椅背中。 “你的天下,太小了。” “朱高熾宅心仁厚,朱瞻基聰慧過人,你鬥不過他們,就算僥倖贏了,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被文官集團掣肘,被祖宗規矩束縛的爛攤子。” “我,對那張椅子沒興趣。” “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所有將領,最後定格在朱高煦臉上。 “跟我走。” “離開大明這個泥潭,帶著你的人,跟我去開疆拓土。” “沙盤上你看到的,只是開始,向西,越過蔥嶺,有無數富庶的王國,向北,穿過雪原,是更加廣袤的土地。” “到時候,你我聯手,打下一個比大明大十倍、百倍的江山!到時候你自己留下一塊疆土,做這個新帝國的皇帝,如何?” 大帳之內,落針可聞。 朱高煦徹底懵了,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江澈會逼他臣服,會殺他立威,會把他當成和談的籌碼。 但他萬萬沒想到,江澈會給他這樣一個選擇。 一個讓他無法拒絕,卻又不敢輕易接受的選擇。 讓他放棄爭奪了一輩子的東西,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卻又宏大到令人戰慄的未來。 他是狂,但他不傻。 他知道,江澈說的或許是真的。 以江澈如今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他,這個條件,甚至可以說是仁至義盡。 朱高煦,勇武有餘,謀略也不差。 靖難之役,他居功至偉。 回想歷史上,若非當年朱棣駕崩時,有于謙那樣的能臣暗中相助。 朱瞻基根本別想活著回到京城,那玉璽也斷然落不到朱高熾手裡。 而江澈很清楚朱高煦的能力。 只是,他的野心,一直被侷限在了大明的疆域之內。 而現在,江澈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門外,是屍山血海,也是無上榮光。 長久的沉默後。 朱高煦突然笑了。 “江司主……不,現在該叫你江王了。” “你剛剛說的話,本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不過,本王戎馬半生,信奉眼見為實,總得先看看,你這支無敵之師,究竟有多強的戰力,不是嗎?” 江澈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點意外。 他知道朱高煦這種人,絕不會輕易低頭。 “可以。” “你想看,便看。想留,便留。” “我這裡地方大,不缺你一口飯吃。” “當然,殿下若是不願意,想回京城繼續你的奪嫡大業,我也不會攔你,路,就在那裡。” “多謝江王。” 朱高煦再次躬身,笑容依舊和煦。 “那本王,就叨擾幾日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出了帳篷。 他帶來的幾名親兵,連忙跟了上去,一個個後背都已被冷汗浸透。 走出大帳,迎面而來的凜冽寒風讓朱高煦瞬間清醒。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帥帳。 “王爺……” 親兵統領湊上前來,聲音都在發顫。 朱高煦抬手,制止了他。 他目光掃過遠處那連綿不絕的營地。 眼中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傳令下去!” “全軍,就地安營紮寨!” 朱高煦的營帳扎得很快。 與遠處那座外柔內剛的營盤相比,他的營地就像個臨時搭建的草窩。 夜色深沉,寒風如刀。 朱高煦站在自己的帳前,遙望江澈的大營。 那裡燈火通明,卻沒有一絲喧譁,只有巡邏隊腳步的規律聲響。 “魏青。” 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王爺。”

第二百六十五章 地方大,不缺你一口飯吃

朱高煦帶著的幾個親兵,在這十幾名煞氣沖天的將領面前。

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吹牛逼的!

別的不說,他感覺只要此刻江澈一個眼神,周圍的人會毫不猶豫的對著他這個漢王動手!

朱高煦帶來的幾名親兵,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漢王殿下。”

江澈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扶手上,十指交叉。

“還在為那個太子之位,費盡心機?”

一句話,如同重錘砸在朱高煦的心頭。

朱高煦的臉瞬間漲紅,雙拳在袖中攥得咯吱作響。

他喉嚨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澈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自顧自站起身,踱步到那巨大的沙盤前。

“殿下,過來看看。”

這語氣,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命令。

朱高煦咬著後槽牙,一步步挪了過去。

當他的目光落在沙盤上時,瞳孔驟然收縮。

這沙盤……太大了!

大明北境的宣府、大同、遼東,在他的沙盤上只佔了不起眼的一角。

沙盤的主體,是向北、向西無限延伸的廣袤土地!

黑色的山脈,藍色的河流,用白色細沙鋪就的無垠雪原。

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沙盤上插著的無數面黑色小旗。

那些旗幟密密麻麻,從長城防線之外。

一直延伸到他聞所未聞的極北之地,甚至越過了巨大的山脈,深入到了西邊的草原腹地。

每一面旗幟,都代表著一座營寨,一個據點,一支軍隊!

“三個月,我出關。”

江澈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劃過,彷彿在撫摸自己的疆土。

“收服了草原十八部,整編騎兵十萬萬,以及二十萬可戰之軍。”

他的手指點在一個標註著鐵礦的地點。

“這裡,年產精鐵足夠武裝二十萬大軍。”

手指又移到另一處。

“這裡,是我的馬場,蓄養戰馬超過十萬匹。”

“還有這裡,這裡,和這裡……”

江澈的手指在沙盤上不斷移動,每點一下,都像一把尖刀扎進朱高煦的心臟。

“糧食、軍械、兵員,我自給自足,甚至綽綽有餘。”

江澈抬起眼,看向面色煞白的朱高煦。

“殿下,你告訴我。”

“我需要回那個四四方方的京城,去跟你的大哥,你的侄子,爭一個需要看人臉色的位置嗎?”

朱高煦渾身一顫,江澈的野心,早已不在大明。

自己還在為了那個金絲籠裡的皇位鬥得你死我活。

人家卻已經在籠子外面,打下了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廣闊天地!

這就是格局的差距!

可笑他之前還以為江澈是父皇的一條狗。

現在看來,自己,連同整個大明皇室。

在江澈眼中,或許才是一群在院子裡爭食的家犬。

江澈看著朱高煦失魂落魄的樣子,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陷入柔軟的獸皮椅背中。

“你的天下,太小了。”

“朱高熾宅心仁厚,朱瞻基聰慧過人,你鬥不過他們,就算僥倖贏了,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被文官集團掣肘,被祖宗規矩束縛的爛攤子。”

“我,對那張椅子沒興趣。”

“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所有將領,最後定格在朱高煦臉上。

“跟我走。”

“離開大明這個泥潭,帶著你的人,跟我去開疆拓土。”

“沙盤上你看到的,只是開始,向西,越過蔥嶺,有無數富庶的王國,向北,穿過雪原,是更加廣袤的土地。”

“到時候,你我聯手,打下一個比大明大十倍、百倍的江山!到時候你自己留下一塊疆土,做這個新帝國的皇帝,如何?”

大帳之內,落針可聞。

朱高煦徹底懵了,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江澈會逼他臣服,會殺他立威,會把他當成和談的籌碼。

但他萬萬沒想到,江澈會給他這樣一個選擇。

一個讓他無法拒絕,卻又不敢輕易接受的選擇。

讓他放棄爭奪了一輩子的東西,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卻又宏大到令人戰慄的未來。

他是狂,但他不傻。

他知道,江澈說的或許是真的。

以江澈如今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他,這個條件,甚至可以說是仁至義盡。

朱高煦,勇武有餘,謀略也不差。

靖難之役,他居功至偉。

回想歷史上,若非當年朱棣駕崩時,有于謙那樣的能臣暗中相助。

朱瞻基根本別想活著回到京城,那玉璽也斷然落不到朱高熾手裡。

而江澈很清楚朱高煦的能力。

只是,他的野心,一直被侷限在了大明的疆域之內。

而現在,江澈為他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門外,是屍山血海,也是無上榮光。

長久的沉默後。

朱高煦突然笑了。

“江司主……不,現在該叫你江王了。”

“你剛剛說的話,本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不過,本王戎馬半生,信奉眼見為實,總得先看看,你這支無敵之師,究竟有多強的戰力,不是嗎?”

江澈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點意外。

他知道朱高煦這種人,絕不會輕易低頭。

“可以。”

“你想看,便看。想留,便留。”

“我這裡地方大,不缺你一口飯吃。”

“當然,殿下若是不願意,想回京城繼續你的奪嫡大業,我也不會攔你,路,就在那裡。”

“多謝江王。”

朱高煦再次躬身,笑容依舊和煦。

“那本王,就叨擾幾日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走出了帳篷。

他帶來的幾名親兵,連忙跟了上去,一個個後背都已被冷汗浸透。

走出大帳,迎面而來的凜冽寒風讓朱高煦瞬間清醒。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巨大的帥帳。

“王爺……”

親兵統領湊上前來,聲音都在發顫。

朱高煦抬手,制止了他。

他目光掃過遠處那連綿不絕的營地。

眼中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傳令下去!”

“全軍,就地安營紮寨!”

朱高煦的營帳扎得很快。

與遠處那座外柔內剛的營盤相比,他的營地就像個臨時搭建的草窩。

夜色深沉,寒風如刀。

朱高煦站在自己的帳前,遙望江澈的大營。

那裡燈火通明,卻沒有一絲喧譁,只有巡邏隊腳步的規律聲響。

“魏青。”

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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