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烽煙起


第二百八十九章 烽煙起 很快,江澈一襲黑衣出現在庭院門口。 “漢王。” “行了,我們兄弟倆就不用搞這些了。” 朱高煦擺擺手,“那邊已經動了?” 江澈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對著那些士兵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士兵一愣,隨後看向了朱高煦。 朱高煦點頭:“都下去吧。” 很快,等眾人都離開後,江澈這才說道。 “櫻花國集結重兵,已經出發了。” 朱高煦頓時激動了,這可是江澈許諾給自己的,讓他去以義軍的名義,到時候直接將高句麗給佔了。 “好啊!這幫不知死活的矮子,終於敢露頭了!什麼時候出發,我好準備一下。” 江澈算了算時間:“多則一個月,少則十天,煦哥且等我消息,到時候我會安排人跟你一起。” 朱高煦大手一揮,“我現在就去整軍備戰,到時候你只管讓人過來通知。” 聞言,江澈也不墨跡。 “那麼,就預祝煦哥,旗開得勝,武運昌隆。” ………… 半個月後,櫻花國艦隊主力在釜山登陸。 “這就是高句麗人的防線?” 足利次郎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前方那座幾乎沒有抵抗就被攻破的城池。 城牆上稀稀拉拉的箭矢甚至沒能對他的先鋒部隊造成任何有效殺傷。 他的副將躬身笑道:“將軍,高句麗承平已久,他們的士兵上一次見到血,恐怕還是在屠宰場,聽說他們的國王沉迷於宴飲,朝堂上盡是些只懂詩詞歌賦的文人。” “一群待宰的肥羊。” 足利次郎冷哼一聲,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財富、土地、女人…… 這一切都唾手可得。 他根本沒去細想,為何他們能如此輕易繞過對馬海峽的巡邏水師。 為何登陸點的防禦空虛得像是提前清場。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天照大神的庇佑,是屬於他的武運。 “傳令下去!加速前進!天黑之前,我要在前面的晉州城裡喝上高句麗的米酒!” “哈伊!” 櫻花國軍隊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易切開了高句麗南部這塊柔軟的黃油。 沿途城鎮望風而降,偶有抵抗。 也被迅猛的攻勢碾得粉碎。 一時間,烽煙四起,哀鴻遍野。 高句麗王都,漢陽。 景福宮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國之將傾!國之將傾啊!” 一名老臣涕淚橫流,跪伏在地,不斷以頭搶地。 高句麗王李芳遠臉色煞白,抓著龍椅的扶手。 他完全無法理解,前幾天還在歌舞昇平的國度,怎麼突然就兵臨城下了。 “明國呢?大明的天軍呢?!” 他嘶吼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誰去求援了?為什麼還沒有消息!” “王上!” 兵曹判書樸振宇出列,聲音沉穩,與周圍的慌亂格格不入。 “臣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大明,但路途遙遠,恐怕……” “恐怕什麼!” 李芳遠死死盯著他:“樸大人,你掌管兵曹,南方的防線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樸振宇微微躬身,語氣平靜無波:“王上,非是臣不盡力。數月前臣就上奏,言及南方軍備廢弛,需增兵換將,補充武備,但領議政大人們說,與櫻花國已有盟約,此舉會破壞兩國邦交,有傷和氣……” 他話鋒一轉,看向另一位重臣。 被點名的領議政金成哲臉色一僵,立刻反駁。 “一派胡言!當時是你主張裁撤水師,將預算投入王都儀仗!如今出了事,倒想把責任推到老夫身上?” “夠了!” 李芳遠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跳。 “現在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都給我拿出個辦法來!” 朝堂上頓時吵成一團。 有人主張遷都北上,暫避鋒芒。有人主張集結全國兵力,與倭寇決一死戰。 還有人主張立刻向大明皇帝上降表,直接請求併入大明版圖。 樸振宇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 他的袖中,藏著一張半個月前收到的絲綢。 上面沒有文字,只用金線繡著一頭正在捕鯨的猛虎。 這是那位李觀大人,通過秘密渠道交到他手上的禮物。 這份禮物,比萬兩黃金還要沉重。 他很清楚,所謂櫻花國入侵,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步棋。 而高句麗,就是那張任人落子的棋盤。 他唯一的生路,就是按照下棋人的意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 大明,應天府。 奉天殿內,朱棣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殿下,文武百官吵得比高句麗的朝堂還要熱鬧。 “皇上!高句麗乃我大明藩屬,唇亡齒寒!倭寇狼子野心,今日侵高句麗,明日便敢覬覦我大明海疆!臣懇請皇上,立刻發兵,討伐不臣!” 兵部尚書金忠慷慨激昂,唾沫橫飛。 他話音剛落,戶部尚書夏元吉便出列。 “金大人此言差矣。發兵?說得輕巧!十萬大軍遠征,人吃馬嚼,糧草軍械,哪一樣不要錢?國庫剛剛因靖難之役有所損耗,北平遷都亦在籌備,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如今北方瓦剌、韃靼蠢蠢欲動,九邊軍鎮的軍餉尚且吃緊,哪來的餘錢去管高句麗的閒事?” 夏元吉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不少主戰派的熱情。 一名年輕的御史跳了出來:“夏大人此言,是將錢財看得比國體更重嗎?若坐視藩屬被滅,我大明顏面何存?天下諸國又將如何看我天朝上國?” “顏面?” 夏元吉冷笑,“顏面能當飯吃?能擋住瓦剌的鐵騎?餓著肚子去打仗,那是自尋死路!” 朱棣一言不發,只是聽著。 他的目光掃過群臣,心中自有盤算。 出兵?當然要出。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以朝廷的名義。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知道江澈是怎麼想的,這麼就了,雖然朱高燧的錦衣衛依舊能隨意進出北平。 可他老是感覺,這就是江澈故意放進去的。 為的,自然是讓他老朱放心。 朱棣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此事,容後再議。” 朱棣丟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誰也摸不透這位永樂大帝的心思。

第二百八十九章 烽煙起

很快,江澈一襲黑衣出現在庭院門口。

“漢王。”

“行了,我們兄弟倆就不用搞這些了。”

朱高煦擺擺手,“那邊已經動了?”

江澈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對著那些士兵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士兵一愣,隨後看向了朱高煦。

朱高煦點頭:“都下去吧。”

很快,等眾人都離開後,江澈這才說道。

“櫻花國集結重兵,已經出發了。”

朱高煦頓時激動了,這可是江澈許諾給自己的,讓他去以義軍的名義,到時候直接將高句麗給佔了。

“好啊!這幫不知死活的矮子,終於敢露頭了!什麼時候出發,我好準備一下。”

江澈算了算時間:“多則一個月,少則十天,煦哥且等我消息,到時候我會安排人跟你一起。”

朱高煦大手一揮,“我現在就去整軍備戰,到時候你只管讓人過來通知。”

聞言,江澈也不墨跡。

“那麼,就預祝煦哥,旗開得勝,武運昌隆。”

…………

半個月後,櫻花國艦隊主力在釜山登陸。

“這就是高句麗人的防線?”

足利次郎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前方那座幾乎沒有抵抗就被攻破的城池。

城牆上稀稀拉拉的箭矢甚至沒能對他的先鋒部隊造成任何有效殺傷。

他的副將躬身笑道:“將軍,高句麗承平已久,他們的士兵上一次見到血,恐怕還是在屠宰場,聽說他們的國王沉迷於宴飲,朝堂上盡是些只懂詩詞歌賦的文人。”

“一群待宰的肥羊。”

足利次郎冷哼一聲,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財富、土地、女人……

這一切都唾手可得。

他根本沒去細想,為何他們能如此輕易繞過對馬海峽的巡邏水師。

為何登陸點的防禦空虛得像是提前清場。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天照大神的庇佑,是屬於他的武運。

“傳令下去!加速前進!天黑之前,我要在前面的晉州城裡喝上高句麗的米酒!”

“哈伊!”

櫻花國軍隊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易切開了高句麗南部這塊柔軟的黃油。

沿途城鎮望風而降,偶有抵抗。

也被迅猛的攻勢碾得粉碎。

一時間,烽煙四起,哀鴻遍野。

高句麗王都,漢陽。

景福宮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國之將傾!國之將傾啊!”

一名老臣涕淚橫流,跪伏在地,不斷以頭搶地。

高句麗王李芳遠臉色煞白,抓著龍椅的扶手。

他完全無法理解,前幾天還在歌舞昇平的國度,怎麼突然就兵臨城下了。

“明國呢?大明的天軍呢?!”

他嘶吼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誰去求援了?為什麼還沒有消息!”

“王上!”

兵曹判書樸振宇出列,聲音沉穩,與周圍的慌亂格格不入。

“臣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大明,但路途遙遠,恐怕……”

“恐怕什麼!”

李芳遠死死盯著他:“樸大人,你掌管兵曹,南方的防線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樸振宇微微躬身,語氣平靜無波:“王上,非是臣不盡力。數月前臣就上奏,言及南方軍備廢弛,需增兵換將,補充武備,但領議政大人們說,與櫻花國已有盟約,此舉會破壞兩國邦交,有傷和氣……”

他話鋒一轉,看向另一位重臣。

被點名的領議政金成哲臉色一僵,立刻反駁。

“一派胡言!當時是你主張裁撤水師,將預算投入王都儀仗!如今出了事,倒想把責任推到老夫身上?”

“夠了!”

李芳遠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跳。

“現在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嗎?都給我拿出個辦法來!”

朝堂上頓時吵成一團。

有人主張遷都北上,暫避鋒芒。有人主張集結全國兵力,與倭寇決一死戰。

還有人主張立刻向大明皇帝上降表,直接請求併入大明版圖。

樸振宇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

他的袖中,藏著一張半個月前收到的絲綢。

上面沒有文字,只用金線繡著一頭正在捕鯨的猛虎。

這是那位李觀大人,通過秘密渠道交到他手上的禮物。

這份禮物,比萬兩黃金還要沉重。

他很清楚,所謂櫻花國入侵,不過是棋盤上的一步棋。

而高句麗,就是那張任人落子的棋盤。

他唯一的生路,就是按照下棋人的意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

大明,應天府。

奉天殿內,朱棣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殿下,文武百官吵得比高句麗的朝堂還要熱鬧。

“皇上!高句麗乃我大明藩屬,唇亡齒寒!倭寇狼子野心,今日侵高句麗,明日便敢覬覦我大明海疆!臣懇請皇上,立刻發兵,討伐不臣!”

兵部尚書金忠慷慨激昂,唾沫橫飛。

他話音剛落,戶部尚書夏元吉便出列。

“金大人此言差矣。發兵?說得輕巧!十萬大軍遠征,人吃馬嚼,糧草軍械,哪一樣不要錢?國庫剛剛因靖難之役有所損耗,北平遷都亦在籌備,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如今北方瓦剌、韃靼蠢蠢欲動,九邊軍鎮的軍餉尚且吃緊,哪來的餘錢去管高句麗的閒事?”

夏元吉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不少主戰派的熱情。

一名年輕的御史跳了出來:“夏大人此言,是將錢財看得比國體更重嗎?若坐視藩屬被滅,我大明顏面何存?天下諸國又將如何看我天朝上國?”

“顏面?”

夏元吉冷笑,“顏面能當飯吃?能擋住瓦剌的鐵騎?餓著肚子去打仗,那是自尋死路!”

朱棣一言不發,只是聽著。

他的目光掃過群臣,心中自有盤算。

出兵?當然要出。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以朝廷的名義。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知道江澈是怎麼想的,這麼就了,雖然朱高燧的錦衣衛依舊能隨意進出北平。

可他老是感覺,這就是江澈故意放進去的。

為的,自然是讓他老朱放心。

朱棣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此事,容後再議。”

朱棣丟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留下滿朝文武面面相覷,誰也摸不透這位永樂大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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