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龍旗會師


第五百五十一章 龍旗會師 朱高煦的目光,在章武那張飽經風霜卻精神奕奕的臉上掃過。 又看向他身後同樣軍容嚴整的林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好啊!我在新華夏城,日夜盼望,總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王爺那邊一切可好?” “託煦哥的福,一切安好!” “臨行前,王爺特意囑咐末將,定要將南方的問候,帶給煦哥” “哈哈哈哈!好!有心了!” 朱高煦心情極佳,他的目光越過章武,好奇地投向了他身後那群氣質獨特的士兵。 那些士兵,身材精悍,皮膚黝黑,臉上畫著模仿鷹隼的油彩。 雖然沉默不語,但身上那股子剽悍與冷靜完美融合的氣質。 即便是朱高煦麾下最精銳的親衛,也有所不及。 “這些,便是你軍中的勇士?”朱高煦饒有興致地問道。 章武一側身,露出身後的科魯達,“嗯,這位是屬下軍中,特種斥候部隊安第斯之鷹的指揮官,科魯達。科魯達,還不見過將軍!” 科魯達立刻上前一步,以標準的華夏軍禮單膝跪下。 “安第斯之鷹,科魯達,參見將軍!” 他的漢話,字正腔圓,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鏗鏘之意。 “哦?” 朱高煦的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驚訝的神色。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科魯達,從他臉上堅毅的神情。 到他腰間懸掛的華夏制式短刀,再到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忠誠與榮耀感。 “你……是這片大陸的土著?” “是!但屬下如今,更是靖南王麾下的一名戰士!” 科魯達不卑不亢地回答。 朱高煦沉默了。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章武,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支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混編大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己,在北方經營了這麼久,雖然也收服了許多部落。 但那些人,更多的是畏懼他的武力,充當的,也大多是僕從和炮灰的角色。 可江澈,竟然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 將這些桀驁不馴的土著,徹徹底底地改造成了忠心耿耿。 甚至以身為華夏軍一員為榮的精銳戰士!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純粹的軍事征服範疇。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腕與氣魄! “章將軍,”朱高煦的語氣,變得無比感慨,“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章武挺起胸膛,臉上充滿了自豪,“皆因我家王爺有令——順我者,授田地,入公學,皆為華夏之民,逆我者,雖遠必誅,夷其部落,絕其傳承!” “好一個皆為華夏之民!” 朱高煦咀嚼著這句話,忍不住撫掌讚歎。 “本王,不如江老弟啊!他看的,比本王遠,遠得多!” 正在此時,章武一揮手,高聲喝道。 “來人!將王爺送給漢王殿下的捷報,抬上來!” 隨著他的命令,後方軍陣中,走出了上百名士兵,兩人一組,抬著一個個沉重無比的巨大木箱,走上前來。 “砰!砰!砰!” 數十個木箱,被重重地放在了兩軍陣前的空地上。 章武親自上前,打開了最前面的一個箱子。 剎那間,一片足以刺瞎人眼的金色光芒,爆射而出! 滿滿一箱,全是冶煉好的,大小規整的金錠! “這……”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朱高煦,在看到這數十箱黃澄澄的金錠時,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殿下!” 章武抱拳,聲音傳遍整個平原。 “末將奉王爺之命,北伐三千里,蕩平百族!” “今,南北大陸,陸路已通!特獻上此番北伐繳獲黃金三萬兩,以為賀禮!恭賀我華夏,再添萬里疆土!” “黃金三萬兩!” 朱高煦的親衛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朱高煦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黃金,又看了看章武身後那支士氣高昂,軍紀嚴明的勝利之師。 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又是震撼,又是佩服,又帶著幾分苦澀的複雜笑容。 “王爺……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自嘲自己之前的眼界。 “收下!如此重禮,末將卻之不恭!” 朱高-煦豪邁地一揮手,隨即大步走到章武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章將軍!今日,你我兩軍會師,乃是天大的喜事!本都已經備下酒宴,你我,當浮一大白!本王,要好好聽你講講,你們在南邊,都幹了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 當晚,兩軍合一的臨時大營內,篝火沖天,酒肉飄香。 來自天南海北的士兵們,勾肩搭背,用帶著不同口音的家鄉話,興奮地交流著彼此的經歷。 壓抑了許久的思鄉之情,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慰藉。 中軍帥帳之內,酒過三巡。 朱高煦揮退了左右,只留下章武和林烽二人。 “老章,說真的,” 朱高煦端著酒碗,眼神灼灼地看著章武。 “今天看到你這支軍隊,尤其是那些安第斯之鷹,對本王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我自問在北方也算是殺伐果斷,但論及治理與收心,與王爺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煦哥言重了。” 章武灌了一大口酒,臉上泛起紅光,話也多了起來。 “要說手段,王爺可太多了!” 他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說道:“您是沒見著。我們剛到庫斯科的時候,那幫印加人,哪個不是眼高於頂?結果呢?王爺先是當著全城人的面,把那些不服的舊貴族殺了個血流成河,立下了威嚴。” ‘接著,反手就把抄沒來的土地,全部分給了底下的泥腿子!讓他們人人有田種,頓頓有肉吃!” “這一手,叫打一批,拉一批!” 林烽在一旁笑著補充道:“煦哥,章武說得粗鄙,但理是這個理。” “王爺常說,治理天下,無非恩威並施四個字,軍隊的刀,是威,學堂的書,屯田的糧,便是恩。” “章將軍,” 朱高煦放下酒碗,站起身,對著章武,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某,今日受教了。” “使不得!使不得啊!”章武連忙起身還禮。 畢竟再怎麼說人家之前也是王爺,雖然現在跟了江澈成為了一個手下的大將。 但是威嚴還是在的。 “使得!” 朱高煦擺了擺手,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何當年父皇獨獨對他青眼有加了。他的胸中所裝的,是整個天下的經緯,是華夏萬世的未來!能與此等人物,並肩於這片新大陸,是我朱高煦的榮幸!” 他重新端起酒碗,望向南方,庫斯科的方向。 “章將軍,林副帥!你我今日會師,只是一個開始!這黃金走廊既已打通,南北便成一體!未來的日子,你我兩家,當親如兄弟,互通有無,共同為我華夏,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敬,王爺!” “敬華夏!”

第五百五十一章 龍旗會師

朱高煦的目光,在章武那張飽經風霜卻精神奕奕的臉上掃過。

又看向他身後同樣軍容嚴整的林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好啊!我在新華夏城,日夜盼望,總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王爺那邊一切可好?”

“託煦哥的福,一切安好!”

“臨行前,王爺特意囑咐末將,定要將南方的問候,帶給煦哥”

“哈哈哈哈!好!有心了!”

朱高煦心情極佳,他的目光越過章武,好奇地投向了他身後那群氣質獨特的士兵。

那些士兵,身材精悍,皮膚黝黑,臉上畫著模仿鷹隼的油彩。

雖然沉默不語,但身上那股子剽悍與冷靜完美融合的氣質。

即便是朱高煦麾下最精銳的親衛,也有所不及。

“這些,便是你軍中的勇士?”朱高煦饒有興致地問道。

章武一側身,露出身後的科魯達,“嗯,這位是屬下軍中,特種斥候部隊安第斯之鷹的指揮官,科魯達。科魯達,還不見過將軍!”

科魯達立刻上前一步,以標準的華夏軍禮單膝跪下。

“安第斯之鷹,科魯達,參見將軍!”

他的漢話,字正腔圓,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鏗鏘之意。

“哦?”

朱高煦的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驚訝的神色。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科魯達,從他臉上堅毅的神情。

到他腰間懸掛的華夏制式短刀,再到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忠誠與榮耀感。

“你……是這片大陸的土著?”

“是!但屬下如今,更是靖南王麾下的一名戰士!”

科魯達不卑不亢地回答。

朱高煦沉默了。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章武,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支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混編大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己,在北方經營了這麼久,雖然也收服了許多部落。

但那些人,更多的是畏懼他的武力,充當的,也大多是僕從和炮灰的角色。

可江澈,竟然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

將這些桀驁不馴的土著,徹徹底底地改造成了忠心耿耿。

甚至以身為華夏軍一員為榮的精銳戰士!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純粹的軍事征服範疇。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腕與氣魄!

“章將軍,”朱高煦的語氣,變得無比感慨,“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章武挺起胸膛,臉上充滿了自豪,“皆因我家王爺有令——順我者,授田地,入公學,皆為華夏之民,逆我者,雖遠必誅,夷其部落,絕其傳承!”

“好一個皆為華夏之民!”

朱高煦咀嚼著這句話,忍不住撫掌讚歎。

“本王,不如江老弟啊!他看的,比本王遠,遠得多!”

正在此時,章武一揮手,高聲喝道。

“來人!將王爺送給漢王殿下的捷報,抬上來!”

隨著他的命令,後方軍陣中,走出了上百名士兵,兩人一組,抬著一個個沉重無比的巨大木箱,走上前來。

“砰!砰!砰!”

數十個木箱,被重重地放在了兩軍陣前的空地上。

章武親自上前,打開了最前面的一個箱子。

剎那間,一片足以刺瞎人眼的金色光芒,爆射而出!

滿滿一箱,全是冶煉好的,大小規整的金錠!

“這……”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朱高煦,在看到這數十箱黃澄澄的金錠時,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殿下!”

章武抱拳,聲音傳遍整個平原。

“末將奉王爺之命,北伐三千里,蕩平百族!”

“今,南北大陸,陸路已通!特獻上此番北伐繳獲黃金三萬兩,以為賀禮!恭賀我華夏,再添萬里疆土!”

“黃金三萬兩!”

朱高煦的親衛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朱高煦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黃金,又看了看章武身後那支士氣高昂,軍紀嚴明的勝利之師。

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又是震撼,又是佩服,又帶著幾分苦澀的複雜笑容。

“王爺……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自嘲自己之前的眼界。

“收下!如此重禮,末將卻之不恭!”

朱高-煦豪邁地一揮手,隨即大步走到章武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章將軍!今日,你我兩軍會師,乃是天大的喜事!本都已經備下酒宴,你我,當浮一大白!本王,要好好聽你講講,你們在南邊,都幹了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

當晚,兩軍合一的臨時大營內,篝火沖天,酒肉飄香。

來自天南海北的士兵們,勾肩搭背,用帶著不同口音的家鄉話,興奮地交流著彼此的經歷。

壓抑了許久的思鄉之情,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慰藉。

中軍帥帳之內,酒過三巡。

朱高煦揮退了左右,只留下章武和林烽二人。

“老章,說真的,”

朱高煦端著酒碗,眼神灼灼地看著章武。

“今天看到你這支軍隊,尤其是那些安第斯之鷹,對本王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我自問在北方也算是殺伐果斷,但論及治理與收心,與王爺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煦哥言重了。”

章武灌了一大口酒,臉上泛起紅光,話也多了起來。

“要說手段,王爺可太多了!”

他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說道:“您是沒見著。我們剛到庫斯科的時候,那幫印加人,哪個不是眼高於頂?結果呢?王爺先是當著全城人的面,把那些不服的舊貴族殺了個血流成河,立下了威嚴。”

‘接著,反手就把抄沒來的土地,全部分給了底下的泥腿子!讓他們人人有田種,頓頓有肉吃!”

“這一手,叫打一批,拉一批!”

林烽在一旁笑著補充道:“煦哥,章武說得粗鄙,但理是這個理。”

“王爺常說,治理天下,無非恩威並施四個字,軍隊的刀,是威,學堂的書,屯田的糧,便是恩。”

“章將軍,”

朱高煦放下酒碗,站起身,對著章武,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某,今日受教了。”

“使不得!使不得啊!”章武連忙起身還禮。

畢竟再怎麼說人家之前也是王爺,雖然現在跟了江澈成為了一個手下的大將。

但是威嚴還是在的。

“使得!”

朱高煦擺了擺手,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何當年父皇獨獨對他青眼有加了。他的胸中所裝的,是整個天下的經緯,是華夏萬世的未來!能與此等人物,並肩於這片新大陸,是我朱高煦的榮幸!”

他重新端起酒碗,望向南方,庫斯科的方向。

“章將軍,林副帥!你我今日會師,只是一個開始!這黃金走廊既已打通,南北便成一體!未來的日子,你我兩家,當親如兄弟,互通有無,共同為我華夏,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敬,王爺!”

“敬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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