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歐洲的戲


第六百二十八章 歐洲的戲 “鐵骨!納命來!” 王昌怒吼一聲,雙腿一夾馬腹,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直撲過去。 鐵骨看到王昌衝來,眼中兇光大盛,不退反進,舉起戰斧,用盡全身力氣劈了過去。 王昌卻是不閃不避,就在雙馬交錯的瞬間。 他身子一矮,躲過斧刃,手中的馬刀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 噗嗤! 一顆碩大的頭顱,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沖天而起。 鐵骨那無頭的屍體,依舊保持著揮斧的姿勢,在馬背上晃了晃,轟然倒地。 主帥陣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酋長死了!快跑啊!” 血蹄部落聯盟徹底崩潰,所有騎兵都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但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華夏的騎兵早已完成了包圍圈。 正在用冰冷的馬刀和短銃,無情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個時辰。 …… 戰後的處置,比戰爭本身更加冷酷和高效。 當王昌大勝的消息傳回新金陵城。、 江澈沒有絲毫的耽擱,立刻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在新金陵城外的廣場上,臨時搭建起了數十座高大的絞刑架。 以黑狼部落頭領為首的十幾個參與叛亂的核心部落頭目,被公開處決。 數萬歸順的草原部眾和新移民,被組織起來觀看了這場行刑。 當那些往日在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頭人,像野狗一樣在絞索上掙扎蹬腿時,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敬畏和恐懼。 隨後,江澈的第三道命令頒佈。 所有參與叛亂的部落,全部打散,部眾貶為築城苦役,罰其勞動三年,以贖其罪。 而在此次平叛中,頂住壓力,沒有動搖。 甚至主動為王昌的大軍提供情報和幫助的風馬部落等忠誠部落。 則獲得了空前豐厚的賞賜。 一箱箱的茶葉,一車車的精鐵器具。 甚至還有憑此可以在各大貿易點享受優先交易權的金葉令牌。 被流水般地送到了這些部落的王帳之中。 風馬部落的老酋長,撫摸著那口光滑無比,足以當鏡子照的鐵鍋。 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被押解去修築城牆的血蹄部落族人,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召集了所有族人,朝著新金陵城的方向,深深地跪了下去。 一場雷霆掃穴,一場恩威並施。 自此,潘帕斯草原之上,再無雜音。 所有的部落,都徹底明白了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他們開始爭先恐後地學習漢語。 送自己的孩子去新金陵城的學堂讀書。 以成為一名光榮的華夏人為榮。 站在王府的高臺上,江澈俯瞰著這座日益繁榮的城市。 以及遠方那片已經徹底馴服的草原,眼神平靜而深遠。 “攘外,必先安內。現在,後院的雜草已經除乾淨了。” “我們可以騰出手來,好好看看,歐洲那邊的戲,唱到哪一齣了。” 大西洋,亞速爾群島以西三百海里。 旗艦定波號的甲板上,海風吹得桅杆上的華夏龍旗獵獵作響。 艦隊總司令張敘,身披一件厚重的羊毛披風,手持千里鏡。 一動不動地望著西北方的海天一線。 一個月以來,他幾乎每天都要在這裡呆上四五個小時。 “將軍,又過去一天了。” 副將李信走到他身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們攜帶的淡水和食物還能支撐半月,但兄弟們的情緒……您知道,整天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漂著,什麼都不能幹,實在是熬人。” “熬人?” 張敘沒有回頭,話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那就讓他們熬著。” “告訴他們,王爺為了得到這支船隊的航行路線,暗衛司在歐羅巴的兄弟,折了十七人!” 聽到這話,李信心中一凜,因為他很清楚。 能讓暗衛都付出生命代價的程度是花費了多大的力氣。 更重要的是每一位暗衛,那都是曾經從北平一同跟過來的,可以說死一個就少一個。 甚至曾經有人想要加入暗衛司,但是王爺卻不曾答應。 只是說等有機會了在挑人。 於是他連忙點頭:“是!末將明白了!” 根據王爺和少主共同制定的大洋戰略。 在正面與英吉利爭奪印度洋航線控制權的同時。 必須用最直接的手段,敲斷其盟友西班牙的脊樑。 而西班牙的命脈,便是每年從美洲新大陸運回本土的白銀船隊。 這些滿載著金山銀海的寶船。 就是支撐西班牙王室維持其龐大艦隊和陸軍的血液。 只要斬斷這條輸血管,西班牙這頭看似兇猛的公牛,就會在短時間內失血而亡。 “王爺的計劃,環環相扣。” 張敘終於放下了千里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江源少主在北平吸引了大部分西夷的注意力。” “我們才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到這裡,所以不僅要熬,而且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讓各艦的瞭望手都把眼睛放亮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誰第一個發現目標,本將賞他黃金百兩,官升三級!” “是!” 李信精神大振,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去傳令。 重賞之下,整支艦隊的氣氛為之一變。 哪怕是已經看透了這片海域,可還是死死盯住了那片蔚藍色的虛空,期待著獵物的出現。 又過了兩天,黎明時分。 天色正處於最黑暗的時刻,海面上瀰漫著一層濃重的晨霧。 突然,定波號最高桅杆的瞭望臺上,傳來一聲亢奮的尖叫。 “西北方!發現燈光!是船隊的燈光!數量極多!” “終於來了!” 張敘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起指揮刀。 短短几秒中的時間,他就衝到了船頭,舉起千里鏡。 在晨霧的盡頭,一片星星點點的光暈在海面上緩緩移動。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光暈越來越清晰。 一艘艘巨大而臃腫的船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那是西班牙人的蓋倫帆船。 一種為了儘可能多地裝載貨物而犧牲了速度和靈活性的海上肥羊。 而在這些肥羊周圍,簇擁著十幾艘線條更顯修長,掛著猩紅色十字旗的專業戰艦。

第六百二十八章 歐洲的戲

“鐵骨!納命來!”

王昌怒吼一聲,雙腿一夾馬腹,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直撲過去。

鐵骨看到王昌衝來,眼中兇光大盛,不退反進,舉起戰斧,用盡全身力氣劈了過去。

王昌卻是不閃不避,就在雙馬交錯的瞬間。

他身子一矮,躲過斧刃,手中的馬刀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

噗嗤!

一顆碩大的頭顱,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沖天而起。

鐵骨那無頭的屍體,依舊保持著揮斧的姿勢,在馬背上晃了晃,轟然倒地。

主帥陣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酋長死了!快跑啊!”

血蹄部落聯盟徹底崩潰,所有騎兵都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但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華夏的騎兵早已完成了包圍圈。

正在用冰冷的馬刀和短銃,無情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個時辰。

……

戰後的處置,比戰爭本身更加冷酷和高效。

當王昌大勝的消息傳回新金陵城。、

江澈沒有絲毫的耽擱,立刻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在新金陵城外的廣場上,臨時搭建起了數十座高大的絞刑架。

以黑狼部落頭領為首的十幾個參與叛亂的核心部落頭目,被公開處決。

數萬歸順的草原部眾和新移民,被組織起來觀看了這場行刑。

當那些往日在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頭人,像野狗一樣在絞索上掙扎蹬腿時,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敬畏和恐懼。

隨後,江澈的第三道命令頒佈。

所有參與叛亂的部落,全部打散,部眾貶為築城苦役,罰其勞動三年,以贖其罪。

而在此次平叛中,頂住壓力,沒有動搖。

甚至主動為王昌的大軍提供情報和幫助的風馬部落等忠誠部落。

則獲得了空前豐厚的賞賜。

一箱箱的茶葉,一車車的精鐵器具。

甚至還有憑此可以在各大貿易點享受優先交易權的金葉令牌。

被流水般地送到了這些部落的王帳之中。

風馬部落的老酋長,撫摸著那口光滑無比,足以當鏡子照的鐵鍋。

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被押解去修築城牆的血蹄部落族人,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召集了所有族人,朝著新金陵城的方向,深深地跪了下去。

一場雷霆掃穴,一場恩威並施。

自此,潘帕斯草原之上,再無雜音。

所有的部落,都徹底明白了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他們開始爭先恐後地學習漢語。

送自己的孩子去新金陵城的學堂讀書。

以成為一名光榮的華夏人為榮。

站在王府的高臺上,江澈俯瞰著這座日益繁榮的城市。

以及遠方那片已經徹底馴服的草原,眼神平靜而深遠。

“攘外,必先安內。現在,後院的雜草已經除乾淨了。”

“我們可以騰出手來,好好看看,歐洲那邊的戲,唱到哪一齣了。”

大西洋,亞速爾群島以西三百海里。

旗艦定波號的甲板上,海風吹得桅杆上的華夏龍旗獵獵作響。

艦隊總司令張敘,身披一件厚重的羊毛披風,手持千里鏡。

一動不動地望著西北方的海天一線。

一個月以來,他幾乎每天都要在這裡呆上四五個小時。

“將軍,又過去一天了。”

副將李信走到他身後,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們攜帶的淡水和食物還能支撐半月,但兄弟們的情緒……您知道,整天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漂著,什麼都不能幹,實在是熬人。”

“熬人?”

張敘沒有回頭,話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那就讓他們熬著。”

“告訴他們,王爺為了得到這支船隊的航行路線,暗衛司在歐羅巴的兄弟,折了十七人!”

聽到這話,李信心中一凜,因為他很清楚。

能讓暗衛都付出生命代價的程度是花費了多大的力氣。

更重要的是每一位暗衛,那都是曾經從北平一同跟過來的,可以說死一個就少一個。

甚至曾經有人想要加入暗衛司,但是王爺卻不曾答應。

只是說等有機會了在挑人。

於是他連忙點頭:“是!末將明白了!”

根據王爺和少主共同制定的大洋戰略。

在正面與英吉利爭奪印度洋航線控制權的同時。

必須用最直接的手段,敲斷其盟友西班牙的脊樑。

而西班牙的命脈,便是每年從美洲新大陸運回本土的白銀船隊。

這些滿載著金山銀海的寶船。

就是支撐西班牙王室維持其龐大艦隊和陸軍的血液。

只要斬斷這條輸血管,西班牙這頭看似兇猛的公牛,就會在短時間內失血而亡。

“王爺的計劃,環環相扣。”

張敘終於放下了千里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江源少主在北平吸引了大部分西夷的注意力。”

“我們才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到這裡,所以不僅要熬,而且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讓各艦的瞭望手都把眼睛放亮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誰第一個發現目標,本將賞他黃金百兩,官升三級!”

“是!”

李信精神大振,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去傳令。

重賞之下,整支艦隊的氣氛為之一變。

哪怕是已經看透了這片海域,可還是死死盯住了那片蔚藍色的虛空,期待著獵物的出現。

又過了兩天,黎明時分。

天色正處於最黑暗的時刻,海面上瀰漫著一層濃重的晨霧。

突然,定波號最高桅杆的瞭望臺上,傳來一聲亢奮的尖叫。

“西北方!發現燈光!是船隊的燈光!數量極多!”

“終於來了!”

張敘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起指揮刀。

短短几秒中的時間,他就衝到了船頭,舉起千里鏡。

在晨霧的盡頭,一片星星點點的光暈在海面上緩緩移動。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光暈越來越清晰。

一艘艘巨大而臃腫的船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那是西班牙人的蓋倫帆船。

一種為了儘可能多地裝載貨物而犧牲了速度和靈活性的海上肥羊。

而在這些肥羊周圍,簇擁著十幾艘線條更顯修長,掛著猩紅色十字旗的專業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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