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落日餘暉


第六百三十八章 落日餘暉 馬丁斯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沒想到對方的言辭竟如此犀利,一上來就將他們釘在了侵略者的恥辱柱上。 “殿下,那些都是歷史遺留問題。” 馬丁斯艱難地辯解道:“我們願意為過去的錯誤,做出補償。我們希望……能與貴國締結一份全新的和約。” “哦?和約?” 江澈似乎來了興趣,“說來聽聽,你們打算如何‘締結’?” 馬丁斯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我們願意承認貴國在太平洋海域,包括南華夏洲在內的所有利益。我們願意與貴國劃定勢力範圍,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只希望,貴國能允許我們的商船,繼續在印度洋和馬六甲地區……進行自由貿易,我們願意為此,支付一筆合理的費用。” 這便是他們此行前,商討出的最大底線。 用承認華夏在東方的霸權,來換取他們在西方的生存空間。 可江澈聽完,卻再次笑了起來。 “自由貿易?馬丁斯伯爵,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江澈站起身,緩步走下臺階。 “現在,不是你們來跟我談條件。” “而是我,來告訴你們,你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他走到馬丁斯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要求得和平,可以。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第一。” 江澈伸出一根手指,“葡萄牙必須立刻、無條件地,退出馬六甲及其以東的所有殖民據點和堡壘。” “從今往後,那片海域,不歡迎任何懸掛著你們旗幟的武裝船隻。” 此言一出,馬丁斯身後的一個年輕武官頓時漲紅了臉,忍不住失聲道。 “這不可能!!” 要知道,馬六甲是他們東方航線的咽喉。 “閉嘴,費爾南多!” 馬丁斯厲聲喝止了他,隨後轉向江澈,臉色慘白地解釋道。 “殿下,這個條件……實在太苛刻了。” 江澈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繼續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葡萄牙王國必須公開承認,我華夏,對於南洋所有香料群島,擁有無可爭議的宗主權。所有當地的蘇丹和酋長,皆為我華夏藩屬。你們過去與他們簽訂的一切不平等條約,全部作廢。” 這等於是在法律和道義上,徹底剝奪了葡萄牙的香料貿易根基。 “第三。” 江澈的聲音越發冰冷,“所有在亞洲海域進行貿易的葡萄牙商船,包括印度洋在內,都必須向我華夏設立在各地的市舶司申請貿易許可證,並按照貨物總價值,繳納百分之二十的重稅!” “百分之二十!?” 馬丁斯驚呼出聲,“殿下!這……這是搶劫!” 按照這個稅率,他們辛辛苦苦跑一趟,刨去成本和風險,最後所剩無幾,等於是在為華夏打工。 “搶劫?” 江澈冷笑一聲,“跟你們當年直接用武力搶掠相比,我收稅,已經很文明瞭。” 他伸出了第四根手指,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最後一條。作為我們展現善意,允許你們繼續貿易的回報。我方將派遣一批傳教士,進入你們在果阿、非洲等地的所有殖民地,自由傳播華夏文化。你們必須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並提供一切便利。” 這個條件,看似無傷大雅,但馬丁斯卻瞬間聽出了其中的兇險。 這分明就是要把情報和影響力,直接插到他們帝國的腹心! 四個條件,環環相扣,刀刀見血。 如果全部答應,葡萄牙經營了一百多年的東方帝國。 將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徹底淪為華夏的經濟附庸。 “殿下……這……這絕無可能!” 馬丁斯渾身顫抖,他鼓起最後的勇氣。 “這已經超出了我的權限,我無法答應!如果您執意如此,那……那即便是戰爭,我們也……” “戰爭?” 江澈打斷了他,緩緩走回王座,坐下。 他沒有再看馬丁斯一眼,而是對著身邊的鄭海和莫青。 “鄭海,傳令給張敘的艦隊,讓他們別閒著了,去果阿港外搞一次實彈演習。炮彈不用省,就用我們新造的開花彈。” “是!”鄭海領命,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莫青,” 江澈又道,“擬一份王令,昭告南洋諸藩屬,凡斬獲葡萄牙首級者,賞銀十兩;凡擊沉葡萄牙艦船者,賞銀千兩,另外,通知科欽王,我們新一批的火炮和軍火,可以發貨了。” “遵命!” 莫青面無表情地應道。 兩人一唱一和,但這些話,落在馬丁斯和一眾使團成員的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他們瞬間明白了,眼前的這位東方君主,根本不是在談判,而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要麼,接受這些條件,苟延殘喘。 要麼,就等著艦隊覆滅,殖民地被一個個拔除,國家徹底被拖入戰爭的深淵,直至崩潰。 “殿下!請等一下!” 馬丁斯徹底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開玩笑,要是真這麼下去,怕是不用他們回去,估計人家的兵馬就已經打上他們國家了。 “請您……請您收回成命!我們……我們願意談!” 使團內部分裂了。 以費爾南多為首的年輕軍官,依舊叫囂著要維護帝國的尊嚴,寧死不屈。 而以馬丁斯為首的文官,則看清了現實,知道任何抵抗都毫無意義。 馬丁斯·德·阿爾梅達,這位高傲的伯爵,用顫抖的手在一份由漢字和葡萄牙文寫就的條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江澈的名字如同席捲歐洲大陸的恐怖風暴,讓無數國王與銀行家夜不能寐時。 在世界的另一端,華夏的北平。 一個同樣姓江的年輕人,正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展現著自己的鋒芒。 江源,江澈唯一的兒子,帝國的少主。 他沒有像父親那樣,在驚濤駭浪中開創一個新世界。 但他正在將父親打下的舊世界根基,夯實得堅如磐石。 此刻,北平順天府衙門的大堂內,一場特殊的會議正在進行。 “少主,這是第三批自南洋遣返的移民名冊,共計三千七百四十二人。按照舊例,他們將被分配至京畿周邊的墾荒田莊,三日後出發。” 於青,這位跟隨江澈多年的屬下此刻已然蛻變。

第六百三十八章 落日餘暉

馬丁斯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沒想到對方的言辭竟如此犀利,一上來就將他們釘在了侵略者的恥辱柱上。

“殿下,那些都是歷史遺留問題。”

馬丁斯艱難地辯解道:“我們願意為過去的錯誤,做出補償。我們希望……能與貴國締結一份全新的和約。”

“哦?和約?”

江澈似乎來了興趣,“說來聽聽,你們打算如何‘締結’?”

馬丁斯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我們願意承認貴國在太平洋海域,包括南華夏洲在內的所有利益。我們願意與貴國劃定勢力範圍,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只希望,貴國能允許我們的商船,繼續在印度洋和馬六甲地區……進行自由貿易,我們願意為此,支付一筆合理的費用。”

這便是他們此行前,商討出的最大底線。

用承認華夏在東方的霸權,來換取他們在西方的生存空間。

可江澈聽完,卻再次笑了起來。

“自由貿易?馬丁斯伯爵,你似乎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江澈站起身,緩步走下臺階。

“現在,不是你們來跟我談條件。”

“而是我,來告訴你們,你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他走到馬丁斯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要求得和平,可以。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第一。”

江澈伸出一根手指,“葡萄牙必須立刻、無條件地,退出馬六甲及其以東的所有殖民據點和堡壘。”

“從今往後,那片海域,不歡迎任何懸掛著你們旗幟的武裝船隻。”

此言一出,馬丁斯身後的一個年輕武官頓時漲紅了臉,忍不住失聲道。

“這不可能!!”

要知道,馬六甲是他們東方航線的咽喉。

“閉嘴,費爾南多!”

馬丁斯厲聲喝止了他,隨後轉向江澈,臉色慘白地解釋道。

“殿下,這個條件……實在太苛刻了。”

江澈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繼續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葡萄牙王國必須公開承認,我華夏,對於南洋所有香料群島,擁有無可爭議的宗主權。所有當地的蘇丹和酋長,皆為我華夏藩屬。你們過去與他們簽訂的一切不平等條約,全部作廢。”

這等於是在法律和道義上,徹底剝奪了葡萄牙的香料貿易根基。

“第三。”

江澈的聲音越發冰冷,“所有在亞洲海域進行貿易的葡萄牙商船,包括印度洋在內,都必須向我華夏設立在各地的市舶司申請貿易許可證,並按照貨物總價值,繳納百分之二十的重稅!”

“百分之二十!?”

馬丁斯驚呼出聲,“殿下!這……這是搶劫!”

按照這個稅率,他們辛辛苦苦跑一趟,刨去成本和風險,最後所剩無幾,等於是在為華夏打工。

“搶劫?”

江澈冷笑一聲,“跟你們當年直接用武力搶掠相比,我收稅,已經很文明瞭。”

他伸出了第四根手指,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最後一條。作為我們展現善意,允許你們繼續貿易的回報。我方將派遣一批傳教士,進入你們在果阿、非洲等地的所有殖民地,自由傳播華夏文化。你們必須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並提供一切便利。”

這個條件,看似無傷大雅,但馬丁斯卻瞬間聽出了其中的兇險。

這分明就是要把情報和影響力,直接插到他們帝國的腹心!

四個條件,環環相扣,刀刀見血。

如果全部答應,葡萄牙經營了一百多年的東方帝國。

將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徹底淪為華夏的經濟附庸。

“殿下……這……這絕無可能!”

馬丁斯渾身顫抖,他鼓起最後的勇氣。

“這已經超出了我的權限,我無法答應!如果您執意如此,那……那即便是戰爭,我們也……”

“戰爭?”

江澈打斷了他,緩緩走回王座,坐下。

他沒有再看馬丁斯一眼,而是對著身邊的鄭海和莫青。

“鄭海,傳令給張敘的艦隊,讓他們別閒著了,去果阿港外搞一次實彈演習。炮彈不用省,就用我們新造的開花彈。”

“是!”鄭海領命,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莫青,”

江澈又道,“擬一份王令,昭告南洋諸藩屬,凡斬獲葡萄牙首級者,賞銀十兩;凡擊沉葡萄牙艦船者,賞銀千兩,另外,通知科欽王,我們新一批的火炮和軍火,可以發貨了。”

“遵命!”

莫青面無表情地應道。

兩人一唱一和,但這些話,落在馬丁斯和一眾使團成員的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他們瞬間明白了,眼前的這位東方君主,根本不是在談判,而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要麼,接受這些條件,苟延殘喘。

要麼,就等著艦隊覆滅,殖民地被一個個拔除,國家徹底被拖入戰爭的深淵,直至崩潰。

“殿下!請等一下!”

馬丁斯徹底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開玩笑,要是真這麼下去,怕是不用他們回去,估計人家的兵馬就已經打上他們國家了。

“請您……請您收回成命!我們……我們願意談!”

使團內部分裂了。

以費爾南多為首的年輕軍官,依舊叫囂著要維護帝國的尊嚴,寧死不屈。

而以馬丁斯為首的文官,則看清了現實,知道任何抵抗都毫無意義。

馬丁斯·德·阿爾梅達,這位高傲的伯爵,用顫抖的手在一份由漢字和葡萄牙文寫就的條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江澈的名字如同席捲歐洲大陸的恐怖風暴,讓無數國王與銀行家夜不能寐時。

在世界的另一端,華夏的北平。

一個同樣姓江的年輕人,正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展現著自己的鋒芒。

江源,江澈唯一的兒子,帝國的少主。

他沒有像父親那樣,在驚濤駭浪中開創一個新世界。

但他正在將父親打下的舊世界根基,夯實得堅如磐石。

此刻,北平順天府衙門的大堂內,一場特殊的會議正在進行。

“少主,這是第三批自南洋遣返的移民名冊,共計三千七百四十二人。按照舊例,他們將被分配至京畿周邊的墾荒田莊,三日後出發。”

於青,這位跟隨江澈多年的屬下此刻已然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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