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後患無窮


第六章 後患無窮 “你……你血口噴人!” 張德旺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趙賴子的手抖個不停。 他做夢也沒想到,趙賴子這條養了多年的狗,竟敢當眾反咬一口! 完了。 腦子裡只有這兩個字。 這個秘密,是他最大的軟肋,是他最見不得光的心病。 他那個傻兒子,是張家唯一的根。 為了給傻兒子傳宗接代,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徐大牛家的丫頭,水靈、乾淨,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他早就看中了,只是徐大牛那家子是硬骨頭,不好對付。 這才讓趙賴子這個地痞無賴去尋釁滋事,想逼得他們家走投無路,好讓他出來當“好人”,順理成章地把人弄到手。 計劃天衣無縫。 可現在,全完了! 被趙賴子這個蠢貨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掀了個底朝天! 聽見趙癩子這麼說,村民都炸了!議論紛紛! “真的假的?村長讓他乾的?” “誰知道呢……他家那個傻兒子快三十了,著急也正常……” “我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村長居然是這種人。” “可憐大牛家的小芸了,多好的閨女啊……” 這些話,更是讓張德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 不能認! 打死都不能認! 他必須立刻、馬上,堵住趙賴子的嘴! “你……你放你孃的屁!” “你這個挨千刀的瘋狗!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他氣得渾身發顫,猛地轉向周圍的村民,一副痛心疾首、被人冤枉的模樣。 “鄉親們!你們都聽聽!都聽聽這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我張德旺在村裡幾十年了!我是什麼人,大家不清楚嗎?” “這條瘋狗!我看他是被江澈打傻了!打瘋了!逮誰咬誰!” 張德旺捶著自己的胸口,聲淚俱下,“我好心好意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他竟然敢這麼汙衊我!我……我的一世清名啊!” “反了天了!來人,把這滿口噴糞的混賬給我拿下,堵上他的嘴!” 幾個平時跟村長走得近的村民立刻上前,要去架趙賴子。 趙賴子知道自己完了,這要是被村長堵住嘴,以後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 索性破罐子破摔,紅著眼就跟他帶來的混混一起撲了上去! 場面瞬間大亂。 江澈等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他冷笑一聲,緊接著身形一閃,看似在拉架,其實是在人群中穿梭,不動聲色地連下黑手。 混亂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趙賴子殺豬般的慘嚎,他的一條腿被江澈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給踹折了! 另一邊,村長張德旺也不知被誰推了一把,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扭到了老腰,疼得齜牙咧嘴。 一場鬧劇,這才草草收場。 人潮散去,趙賴子被拖走,徐家門口恢復了平靜。 但江澈心裡清楚,這事兒,還沒完。 打斷趙賴子一條腿,只能管得了一時。 張德旺這條老狐狸既然盯上了小芸,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徐家破爛的籬笆門“吱呀”一聲開了。 徐大牛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噗通”一聲,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江澈面前! “江澈兄弟!大牛哥沒用!這事……我只能求你了!” 他身後,媳婦也抱著小芸跪了下來,一家人哭作一團。 江澈連忙將他扶起:“大牛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他看了一眼躲在母親身後,嚇得小臉發白卻還懂事地不哭出聲的小芸,心中一軟,沉聲道:“放心,這個兵,我替你去當。” 徐大牛夫婦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又要磕頭。 “江澈兄弟,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江澈按住他們,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但是,我走了,村長那邊怎麼辦?” 一句話,讓徐大牛夫婦心裡面剛剛升起來的希望,給消失了。 臉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是啊! 兵役能躲,可村長這個惡霸躲不過! 江澈看著他們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中已有定計。 趙癩子既然已經被解決,那麼就只需要解決張德旺了。 想讓他徹底斷了念想,就得找個能壓住他的人。 “大牛哥,嫂子,你們在家等著,這事,我一併解決了。” 江澈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留下滿心感激又忐忑的徐大牛夫婦。 …… 第二天一早。 江澈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和一隻野雞,直奔里正家。 里正管著附近好幾個村子,是張德旺的頂頭上司。 自古皇權不下鄉,里正可以說是村裡最位高權重的人。 剛進院子,就聽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當家的,快看!” 緊接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瘦長臉老頭快步走了出來,一雙精明的眼睛在江澈手裡的獵物上滴溜溜一轉,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喲,這不是江澈小子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里正叔,”江澈笑著將獵物遞過去,“昨兒上山運氣好,給您和嬸子送來嚐個鮮。” 里正掂了掂手裡的分量,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有心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遇到什麼難處了?” 江澈嘆了口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愁容: “里正叔,還不是為了王府徵兵的事。您是知道的,徐大牛他……腿傷了。” “我想請您幫忙照顧一下他們一家,特別是小芸那孩子,千萬別讓村長那個混蛋給禍害了。” 里正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江澈啊,這件事有點棘手啊。” “你代替參軍的事,萬一以後被上頭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你要是徐大牛的家人還差不多,到時候上頭問起來,還有個說辭。” “什麼意思?” 江澈以為這老頭子是要獅子大開口。 早知道他如此貪婪,自己就不來了。用點非常手段,毀了那張德旺的傻兒子,好叫他永遠也別想要染指小芸! 里正下一句卻說:“除非你和那徐大牛結成兄弟,或者娶了他的婆娘,就當他是死了,頂替他的身份,這樣王府就算要計較也沒轍。” “可是你是徐大牛的鄰居大家都一清二楚,如果張德旺要揭發你們的替代參軍之事,也是後患無窮。” 江澈苦笑。 晃了一圈,敢情還是要用嫂子一個女人來換一家人的平安?

第六章 後患無窮

“你……你血口噴人!”

張德旺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趙賴子的手抖個不停。

他做夢也沒想到,趙賴子這條養了多年的狗,竟敢當眾反咬一口!

完了。

腦子裡只有這兩個字。

這個秘密,是他最大的軟肋,是他最見不得光的心病。

他那個傻兒子,是張家唯一的根。

為了給傻兒子傳宗接代,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徐大牛家的丫頭,水靈、乾淨,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他早就看中了,只是徐大牛那家子是硬骨頭,不好對付。

這才讓趙賴子這個地痞無賴去尋釁滋事,想逼得他們家走投無路,好讓他出來當“好人”,順理成章地把人弄到手。

計劃天衣無縫。

可現在,全完了!

被趙賴子這個蠢貨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掀了個底朝天!

聽見趙癩子這麼說,村民都炸了!議論紛紛!

“真的假的?村長讓他乾的?”

“誰知道呢……他家那個傻兒子快三十了,著急也正常……”

“我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村長居然是這種人。”

“可憐大牛家的小芸了,多好的閨女啊……”

這些話,更是讓張德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

不能認!

打死都不能認!

他必須立刻、馬上,堵住趙賴子的嘴!

“你……你放你孃的屁!”

“你這個挨千刀的瘋狗!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他氣得渾身發顫,猛地轉向周圍的村民,一副痛心疾首、被人冤枉的模樣。

“鄉親們!你們都聽聽!都聽聽這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我張德旺在村裡幾十年了!我是什麼人,大家不清楚嗎?”

“這條瘋狗!我看他是被江澈打傻了!打瘋了!逮誰咬誰!”

張德旺捶著自己的胸口,聲淚俱下,“我好心好意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他竟然敢這麼汙衊我!我……我的一世清名啊!”

“反了天了!來人,把這滿口噴糞的混賬給我拿下,堵上他的嘴!”

幾個平時跟村長走得近的村民立刻上前,要去架趙賴子。

趙賴子知道自己完了,這要是被村長堵住嘴,以後哪裡還有他說話的份?

索性破罐子破摔,紅著眼就跟他帶來的混混一起撲了上去!

場面瞬間大亂。

江澈等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他冷笑一聲,緊接著身形一閃,看似在拉架,其實是在人群中穿梭,不動聲色地連下黑手。

混亂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趙賴子殺豬般的慘嚎,他的一條腿被江澈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給踹折了!

另一邊,村長張德旺也不知被誰推了一把,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扭到了老腰,疼得齜牙咧嘴。

一場鬧劇,這才草草收場。

人潮散去,趙賴子被拖走,徐家門口恢復了平靜。

但江澈心裡清楚,這事兒,還沒完。

打斷趙賴子一條腿,只能管得了一時。

張德旺這條老狐狸既然盯上了小芸,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徐家破爛的籬笆門“吱呀”一聲開了。

徐大牛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噗通”一聲,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江澈面前!

“江澈兄弟!大牛哥沒用!這事……我只能求你了!”

他身後,媳婦也抱著小芸跪了下來,一家人哭作一團。

江澈連忙將他扶起:“大牛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他看了一眼躲在母親身後,嚇得小臉發白卻還懂事地不哭出聲的小芸,心中一軟,沉聲道:“放心,這個兵,我替你去當。”

徐大牛夫婦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又要磕頭。

“江澈兄弟,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江澈按住他們,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但是,我走了,村長那邊怎麼辦?”

一句話,讓徐大牛夫婦心裡面剛剛升起來的希望,給消失了。

臉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是啊!

兵役能躲,可村長這個惡霸躲不過!

江澈看著他們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中已有定計。

趙癩子既然已經被解決,那麼就只需要解決張德旺了。

想讓他徹底斷了念想,就得找個能壓住他的人。

“大牛哥,嫂子,你們在家等著,這事,我一併解決了。”

江澈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留下滿心感激又忐忑的徐大牛夫婦。

……

第二天一早。

江澈提著兩隻肥碩的野兔和一隻野雞,直奔里正家。

里正管著附近好幾個村子,是張德旺的頂頭上司。

自古皇權不下鄉,里正可以說是村裡最位高權重的人。

剛進院子,就聽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當家的,快看!”

緊接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瘦長臉老頭快步走了出來,一雙精明的眼睛在江澈手裡的獵物上滴溜溜一轉,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喲,這不是江澈小子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里正叔,”江澈笑著將獵物遞過去,“昨兒上山運氣好,給您和嬸子送來嚐個鮮。”

里正掂了掂手裡的分量,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有心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遇到什麼難處了?”

江澈嘆了口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愁容:

“里正叔,還不是為了王府徵兵的事。您是知道的,徐大牛他……腿傷了。”

“我想請您幫忙照顧一下他們一家,特別是小芸那孩子,千萬別讓村長那個混蛋給禍害了。”

里正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江澈啊,這件事有點棘手啊。”

“你代替參軍的事,萬一以後被上頭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你要是徐大牛的家人還差不多,到時候上頭問起來,還有個說辭。”

“什麼意思?”

江澈以為這老頭子是要獅子大開口。

早知道他如此貪婪,自己就不來了。用點非常手段,毀了那張德旺的傻兒子,好叫他永遠也別想要染指小芸!

里正下一句卻說:“除非你和那徐大牛結成兄弟,或者娶了他的婆娘,就當他是死了,頂替他的身份,這樣王府就算要計較也沒轍。”

“可是你是徐大牛的鄰居大家都一清二楚,如果張德旺要揭發你們的替代參軍之事,也是後患無窮。”

江澈苦笑。

晃了一圈,敢情還是要用嫂子一個女人來換一家人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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