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外交大臣


第六百七十九章 外交大臣 江澈看著下方的人,心裡很清楚,這些人並不受有什麼壞心,而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強硬! “在法律的烘爐裡,沒有漢人,沒有印第安人,沒有歐洲人!只有一種人——南華夏帝國的公民!” “只要他忠於帝國,遵守法律,他就能在這裡獲得尊嚴,獲得財富,獲得最公平的對待!這,才是帝國能夠吸引天下英才,長治久安的根本!” 江澈停下腳步,重新站到王座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倒一片的臣子。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最初的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是足以冰封一切的決絕。 “這部法典,今天,必須通過。” “今天本王把話放在這裡。任何人,任何勢力,膽敢阻撓法典的推行,就是與帝國為敵,與本王為敵。” “是願意成為受法典保護的帝國功臣,還是願意成為被法典碾碎的帝國罪人!” “你們,自己選。” 周勇等一眾武將,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從江澈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毫不掩飾的,屍山血海般的凜冽殺意! 這一刻,眾人才緩緩想起,眼前這位可是從一個小村裡走出來的帝王,更是從暗衛中一步步踏出來的鐵血梟雄,現在也可以說是一位鐵血帝王! 江澈! 不僅是與他們稱兄道弟的領袖。 更是那個下令屠盡數萬投降敵軍,一手締造大西洋墳場的冷酷帝王! 他的意志,不容違逆! “撲通!” 周勇第一個重重地叩首在地:“王爺深謀遠慮,非臣等短視之輩所能及!臣糊塗!臣,附議!” 他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以鄭海、張敘為首,所有武將,全部五體投地,山呼萬歲。 柳承志等文官,也緊隨其後,深深拜服。 “陛下聖明!此乃萬世不易之基業!臣等,謹遵聖諭!” 看著下方徹底臣服的百官,江澈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部法典的頒佈,將會在未來數年,甚至數十年內,引發持續不斷的陣痛與反彈。 但,基石,在今天已經被他用最強硬的姿態,牢牢地砸進了這片土地的深處。 當大西洋海戰的硝煙徹底散盡,其引發的政治風暴。 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猛烈姿態,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 葡萄牙的暴動,西班牙的宮廷政變,法蘭西的內閣危機。 這場慘敗如同一劑催化劑,引爆了各個王國潛藏已久的內部矛盾。 破產的王室,憤怒的民眾,以及失去了繼承人的大貴族們。 共同將這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國家,拖入了混亂的深淵。 不過比混亂更可怕的,是恐懼。 畢竟混亂只是國家內部的事情,但恐懼,那就不一樣了。 是對那個遙遠東方帝國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在經歷了長達數月的混亂,扯皮和互相指責後。 倖存的歐洲統治者們終於認清了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他們已經失去了制衡那個恐怖帝國的任何能力。 海軍主力灰飛煙滅,他們的國庫因戰爭而空虛,內部也因為失敗而動盪不休。 如果不能儘快平息那個東方君王的怒火。 等待他們的,恐怕就不是割地賠款那麼簡單了。 或許,那支能夠撞沉聖菲利普號的鋼鐵艦隊。 很快就會出現在里斯本、加的斯,甚至馬賽的港口。 到那時,一切都將無可挽回。 於是,在羅馬教廷那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調停下。 一支史無前例的聯合使團,在深秋時節,從法國的勒阿弗爾港起航了。 他們的船隊不再是浩浩蕩蕩的戰艦。 而是幾艘孤零零的商船。 他們的使命不再是征服與掠奪,而是乞和與哀求。 …… 兩個月後,新金陵,外港,新華城。 作為帝國最重要的對外窗口和海軍基地。 新華城在戰後非但沒有蕭條,反而迸發出了更加驚人的活力。 擴建後的碼頭上,數以百計的商船,漁船和運輸船往來如織。 高聳的起重機不知疲倦地吊裝著來自帝國各地的貨物。 寬闊平整的水泥馬路上,馬車,人力車川流不息。 街道兩旁,銀行、商行、工坊的招牌鱗次櫛比。 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商人們在這裡匯聚,尋找著屬於自己的財富機會。 整個城市,充滿了力量感與蓬勃的生機。 當西班牙特使,年邁的阿爾瓦公爵,扶著船舷。 第一次看到這座城市時,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只剩下一片死灰。 “上帝啊……這就是他們的城市?” 他身旁,葡萄牙特使,安德拉德子爵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這……這比馬德里和里斯本加起來還要繁華……” 走在他們最後的,是法蘭西特使,科爾貝侯爵。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精明的眼睛,貪婪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 高聳的煙囪,規劃整齊的街道,港口內那一艘艘正在維護保養。 散發著金屬寒光的鐵甲艦,以及街道上那些精神飽滿、充滿自信的華夏平民。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法蘭西所以為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在文明層次上,已經將歐洲遠遠甩在身後的恐怖存在。 聯合使團的船隻,在指定的碼頭卑微地停靠。 沒有歡迎的儀式,沒有鳴放的禮炮。 只有一隊表情冷漠的帝國官員,在核對了他們的身份後,便將他們請進了一座位於港口區的建築。 帝國對外事務部。 這裡,將是決定三個國家,乃至整個歐洲未來命運的談判地點。 “我們希望,能夠儘快覲見偉大的南華夏帝國君主。” 在被安置進房間後,阿爾瓦公爵立刻向負責接待的華夏官員,提出了請求。 “我們帶來了我們君主的親筆信,希望能當面呈交,以表達我們的歉意與和平的願望。” 負責接待的,是帝國對外事務部的一名年輕主事,名叫陸遠。 他彬彬有禮地笑了笑,那笑容卻讓三位特使感到了莫名的寒意。 “抱歉,公爵閣下。我國王爺,日理萬機。” 陸遠慢條斯理地說道:“接待諸位,並與諸位商討和平事宜的,是我們的外交大臣,莫青,莫大人。” “什麼?”

第六百七十九章 外交大臣

江澈看著下方的人,心裡很清楚,這些人並不受有什麼壞心,而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強硬!

“在法律的烘爐裡,沒有漢人,沒有印第安人,沒有歐洲人!只有一種人——南華夏帝國的公民!”

“只要他忠於帝國,遵守法律,他就能在這裡獲得尊嚴,獲得財富,獲得最公平的對待!這,才是帝國能夠吸引天下英才,長治久安的根本!”

江澈停下腳步,重新站到王座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倒一片的臣子。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最初的平靜。

但那平靜之下,是足以冰封一切的決絕。

“這部法典,今天,必須通過。”

“今天本王把話放在這裡。任何人,任何勢力,膽敢阻撓法典的推行,就是與帝國為敵,與本王為敵。”

“是願意成為受法典保護的帝國功臣,還是願意成為被法典碾碎的帝國罪人!”

“你們,自己選。”

周勇等一眾武將,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從江澈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毫不掩飾的,屍山血海般的凜冽殺意!

這一刻,眾人才緩緩想起,眼前這位可是從一個小村裡走出來的帝王,更是從暗衛中一步步踏出來的鐵血梟雄,現在也可以說是一位鐵血帝王!

江澈!

不僅是與他們稱兄道弟的領袖。

更是那個下令屠盡數萬投降敵軍,一手締造大西洋墳場的冷酷帝王!

他的意志,不容違逆!

“撲通!”

周勇第一個重重地叩首在地:“王爺深謀遠慮,非臣等短視之輩所能及!臣糊塗!臣,附議!”

他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以鄭海、張敘為首,所有武將,全部五體投地,山呼萬歲。

柳承志等文官,也緊隨其後,深深拜服。

“陛下聖明!此乃萬世不易之基業!臣等,謹遵聖諭!”

看著下方徹底臣服的百官,江澈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部法典的頒佈,將會在未來數年,甚至數十年內,引發持續不斷的陣痛與反彈。

但,基石,在今天已經被他用最強硬的姿態,牢牢地砸進了這片土地的深處。

當大西洋海戰的硝煙徹底散盡,其引發的政治風暴。

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猛烈姿態,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

葡萄牙的暴動,西班牙的宮廷政變,法蘭西的內閣危機。

這場慘敗如同一劑催化劑,引爆了各個王國潛藏已久的內部矛盾。

破產的王室,憤怒的民眾,以及失去了繼承人的大貴族們。

共同將這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國家,拖入了混亂的深淵。

不過比混亂更可怕的,是恐懼。

畢竟混亂只是國家內部的事情,但恐懼,那就不一樣了。

是對那個遙遠東方帝國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在經歷了長達數月的混亂,扯皮和互相指責後。

倖存的歐洲統治者們終於認清了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他們已經失去了制衡那個恐怖帝國的任何能力。

海軍主力灰飛煙滅,他們的國庫因戰爭而空虛,內部也因為失敗而動盪不休。

如果不能儘快平息那個東方君王的怒火。

等待他們的,恐怕就不是割地賠款那麼簡單了。

或許,那支能夠撞沉聖菲利普號的鋼鐵艦隊。

很快就會出現在里斯本、加的斯,甚至馬賽的港口。

到那時,一切都將無可挽回。

於是,在羅馬教廷那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調停下。

一支史無前例的聯合使團,在深秋時節,從法國的勒阿弗爾港起航了。

他們的船隊不再是浩浩蕩蕩的戰艦。

而是幾艘孤零零的商船。

他們的使命不再是征服與掠奪,而是乞和與哀求。

……

兩個月後,新金陵,外港,新華城。

作為帝國最重要的對外窗口和海軍基地。

新華城在戰後非但沒有蕭條,反而迸發出了更加驚人的活力。

擴建後的碼頭上,數以百計的商船,漁船和運輸船往來如織。

高聳的起重機不知疲倦地吊裝著來自帝國各地的貨物。

寬闊平整的水泥馬路上,馬車,人力車川流不息。

街道兩旁,銀行、商行、工坊的招牌鱗次櫛比。

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商人們在這裡匯聚,尋找著屬於自己的財富機會。

整個城市,充滿了力量感與蓬勃的生機。

當西班牙特使,年邁的阿爾瓦公爵,扶著船舷。

第一次看到這座城市時,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只剩下一片死灰。

“上帝啊……這就是他們的城市?”

他身旁,葡萄牙特使,安德拉德子爵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這……這比馬德里和里斯本加起來還要繁華……”

走在他們最後的,是法蘭西特使,科爾貝侯爵。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精明的眼睛,貪婪地記錄著眼前的一切。

高聳的煙囪,規劃整齊的街道,港口內那一艘艘正在維護保養。

散發著金屬寒光的鐵甲艦,以及街道上那些精神飽滿、充滿自信的華夏平民。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法蘭西所以為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在文明層次上,已經將歐洲遠遠甩在身後的恐怖存在。

聯合使團的船隻,在指定的碼頭卑微地停靠。

沒有歡迎的儀式,沒有鳴放的禮炮。

只有一隊表情冷漠的帝國官員,在核對了他們的身份後,便將他們請進了一座位於港口區的建築。

帝國對外事務部。

這裡,將是決定三個國家,乃至整個歐洲未來命運的談判地點。

“我們希望,能夠儘快覲見偉大的南華夏帝國君主。”

在被安置進房間後,阿爾瓦公爵立刻向負責接待的華夏官員,提出了請求。

“我們帶來了我們君主的親筆信,希望能當面呈交,以表達我們的歉意與和平的願望。”

負責接待的,是帝國對外事務部的一名年輕主事,名叫陸遠。

他彬彬有禮地笑了笑,那笑容卻讓三位特使感到了莫名的寒意。

“抱歉,公爵閣下。我國王爺,日理萬機。”

陸遠慢條斯理地說道:“接待諸位,並與諸位商討和平事宜的,是我們的外交大臣,莫青,莫大人。”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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