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北平巡撫


第七百五十六章 北平巡撫 夜梟,是江澈親手建立的最為隱秘的情報網絡之一,其成員遍佈三教九流,甚至深入各大世家豪族的內部。 “以這個刺客的口供為引子,我要你在十天之內,將這個聯盟內所有核心家族的罪證,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給我繪製出一張詳細的圖譜!” “我要一張能把他們所有人,都清清楚楚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是!” 李默重重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江澈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一場潑天的風暴,即將在江南掀起。 “證據蒐集齊全之後,您打算怎麼做?” 一直沉默的韓凌,忽然開口問道:“交給蘇州知府吳清源?他雖然是陛下的人,但資歷太淺,恐怕壓不住這陣仗。這些地頭蛇,隨便一個背後都可能牽扯到朝中的大員。” “韓凌說得對。” 李默也反應過來:“三爺,吳清源是把好刀,可用來對付這些盤根錯節的老狐狸,恐怕還不夠看。一旦走漏風聲,他們反咬一口,吳清源怕是自身難保。” “我當然知道吳清源吃不下。” 江澈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想好了所有環節。 “要砍倒這片腐爛的樹林,需要一把更鋒利,而且與這片林子沒有任何瓜葛的斧頭。” 他看向李默:“你還記得於青嗎?” “於青?” 李默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您是說……那個當年在暗衛裡,號稱鐵面閻羅的於青?我記得他,跟韓凌一樣,是個悶葫蘆,一天說不了三句話,但心最細,手最狠。聽說他現在已經是北平巡撫了啊!” 北平,作為江澈曾經的大本營,這裡的巡撫含金量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於青這傢伙還是跟周悍一批的人。 江澈點頭,“讓他從北平南下,以協查舊案的名義,帶著京營的人馬空降江南。他不是江南官場的人,跟這些人沒有任何利益牽扯,辦起案來,才不會有任何顧忌和掣肘。” 江澈的計劃,一環扣一環,已然天衣無縫。 “我明白了!” 李默激動地一拍大腿,“這一招天外飛仙,任誰也想不到!到時候,於青從天而降,拿著咱們給的鐵證,直接按圖索驥抓人!那幫老傢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就是這個道理。” 江澈點了點頭,繼續吩咐道,“十日後,你將所有證據整理成兩份。一份,你親自用夜梟的秘密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到北平巡撫衙門,親手交到於青手上,並告訴他,這是我的意思。” “另一份,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源兒的龍案上。” “我要讓滿朝文武都看清楚,我兒的皇位,穩如泰山!誰敢動,誰就得死!” …… 十日後。 當李默帶著一身風塵,將一個沉甸甸的鐵盒放在江澈面前時,這場江南大戲的序幕,便正式拉開了。 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亢奮:“三爺,幸不辱命!夜梟傾巢而出,整個江南都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這裡面,是聯盟內三十七個核心家族,上至家主,下至旁支管事,三百一十二名主要成員,近二十年來所有的犯罪證據。賬本、密信、人證口供,應有盡有。那張關係網,也畫出來了,比蜘蛛網還密。” 江澈打開鐵盒,隨意翻看了幾頁,上面記錄的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令人髮指。 他合上鐵盒,對李默和韓凌說道,“按計劃行事。韓凌,你隨我動身,我們不等結果了。” “不等了?” 李默一愣,“三爺,這麼大一場好戲,您不親眼看看?” 江澈淡然一笑:“過程不重要,我只要結果,一群冢中枯骨而已,不值得我為他們浪費時間。” “走吧,去廣州。那裡的空氣,想必也該淨化一下了。” 就在江澈一行人悄然南下的同時,兩匹快馬,一北一南,正以燎原之勢,改變著整個帝國的氣流。 五日後,北平巡撫衙門。 深夜,於青獨自在書房看著一份來自江南的密報,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親衛敲門而入,遞上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鐵盒。 “大人,門外有一位信使,自稱故人,讓屬下務必將此物親手交給您。他還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於青頭也不抬地問道。 “他說……夜梟啼鳴,王爺有令。” 於青握著毛筆的手猛地一顫,墨汁滴落在公文上,染開一團墨跡。 他霍然起身,快步接過鐵盒,當他看到裡面那一張張詳盡的罪證,以及那幅觸目驚心的關係網圖譜時。 他那張素來如鐵的臉上,露出了滔天的怒意。 “傳我將令!” 於青的聲音冰冷如刀:“點齊三千京營銳士,備好所有火龍炮!本撫,要南下……辦案!” 又三日後,新金陵,紫宸殿。 年輕的皇帝江源,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而乏味的大朝會。 他端坐在龍椅上,揉著發脹的眉心。 江南鹽務、漕運、織造三大系統聯合上奏,哭訴新政導致商民不安,請求陛下暫緩改革。 朝中竟有近半官員附議,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太監,捧著一個同樣的鐵盒,快步呈了上來。 “陛下,格物山莊急遞,柳王妃囑咐,務必請您親啟。” 江源心中一動,這必然是父王的意思。 在屏退了左右後,獨自打開鐵盒。 可是他看到那些堆積如山的罪證時,他先是震驚,隨即是滔天的憤怒! 那張年輕而仁厚的臉上,浮現出帝王應有的威嚴與殺伐果斷! “好一群國之碩鼠!竟敢如此欺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江澈的良苦用心。 “父王,這才是您想教給我的,真正的帝王之術嗎?” 可是看到江澈已經讓於青去處理之後,江源還是忍不住苦笑一聲。 “於叔,真沒想到,還能在讓您出馬啊!” 作為從小陪著他長大的於青,江源很瞭解這些跟著江澈老將,雖然大多已經三十多歲,四十歲了。 可這些人,那可真真正正從暗衛起家,而後被江澈帶著,跟隨朱棣奉天靖難過的狠角色。 別人出手,或許還有顧忌,但這些人,百無禁忌!

第七百五十六章 北平巡撫

夜梟,是江澈親手建立的最為隱秘的情報網絡之一,其成員遍佈三教九流,甚至深入各大世家豪族的內部。

“以這個刺客的口供為引子,我要你在十天之內,將這個聯盟內所有核心家族的罪證,給我查個底朝天!”

“另外,給我繪製出一張詳細的圖譜!”

“我要一張能把他們所有人,都清清楚楚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是!”

李默重重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江澈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一場潑天的風暴,即將在江南掀起。

“證據蒐集齊全之後,您打算怎麼做?”

一直沉默的韓凌,忽然開口問道:“交給蘇州知府吳清源?他雖然是陛下的人,但資歷太淺,恐怕壓不住這陣仗。這些地頭蛇,隨便一個背後都可能牽扯到朝中的大員。”

“韓凌說得對。”

李默也反應過來:“三爺,吳清源是把好刀,可用來對付這些盤根錯節的老狐狸,恐怕還不夠看。一旦走漏風聲,他們反咬一口,吳清源怕是自身難保。”

“我當然知道吳清源吃不下。”

江澈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想好了所有環節。

“要砍倒這片腐爛的樹林,需要一把更鋒利,而且與這片林子沒有任何瓜葛的斧頭。”

他看向李默:“你還記得於青嗎?”

“於青?”

李默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您是說……那個當年在暗衛裡,號稱鐵面閻羅的於青?我記得他,跟韓凌一樣,是個悶葫蘆,一天說不了三句話,但心最細,手最狠。聽說他現在已經是北平巡撫了啊!”

北平,作為江澈曾經的大本營,這裡的巡撫含金量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於青這傢伙還是跟周悍一批的人。

江澈點頭,“讓他從北平南下,以協查舊案的名義,帶著京營的人馬空降江南。他不是江南官場的人,跟這些人沒有任何利益牽扯,辦起案來,才不會有任何顧忌和掣肘。”

江澈的計劃,一環扣一環,已然天衣無縫。

“我明白了!”

李默激動地一拍大腿,“這一招天外飛仙,任誰也想不到!到時候,於青從天而降,拿著咱們給的鐵證,直接按圖索驥抓人!那幫老傢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就是這個道理。”

江澈點了點頭,繼續吩咐道,“十日後,你將所有證據整理成兩份。一份,你親自用夜梟的秘密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到北平巡撫衙門,親手交到於青手上,並告訴他,這是我的意思。”

“另一份,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源兒的龍案上。”

“我要讓滿朝文武都看清楚,我兒的皇位,穩如泰山!誰敢動,誰就得死!”

……

十日後。

當李默帶著一身風塵,將一個沉甸甸的鐵盒放在江澈面前時,這場江南大戲的序幕,便正式拉開了。

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亢奮:“三爺,幸不辱命!夜梟傾巢而出,整個江南都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這裡面,是聯盟內三十七個核心家族,上至家主,下至旁支管事,三百一十二名主要成員,近二十年來所有的犯罪證據。賬本、密信、人證口供,應有盡有。那張關係網,也畫出來了,比蜘蛛網還密。”

江澈打開鐵盒,隨意翻看了幾頁,上面記錄的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令人髮指。

他合上鐵盒,對李默和韓凌說道,“按計劃行事。韓凌,你隨我動身,我們不等結果了。”

“不等了?”

李默一愣,“三爺,這麼大一場好戲,您不親眼看看?”

江澈淡然一笑:“過程不重要,我只要結果,一群冢中枯骨而已,不值得我為他們浪費時間。”

“走吧,去廣州。那裡的空氣,想必也該淨化一下了。”

就在江澈一行人悄然南下的同時,兩匹快馬,一北一南,正以燎原之勢,改變著整個帝國的氣流。

五日後,北平巡撫衙門。

深夜,於青獨自在書房看著一份來自江南的密報,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親衛敲門而入,遞上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鐵盒。

“大人,門外有一位信使,自稱故人,讓屬下務必將此物親手交給您。他還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於青頭也不抬地問道。

“他說……夜梟啼鳴,王爺有令。”

於青握著毛筆的手猛地一顫,墨汁滴落在公文上,染開一團墨跡。

他霍然起身,快步接過鐵盒,當他看到裡面那一張張詳盡的罪證,以及那幅觸目驚心的關係網圖譜時。

他那張素來如鐵的臉上,露出了滔天的怒意。

“傳我將令!”

於青的聲音冰冷如刀:“點齊三千京營銳士,備好所有火龍炮!本撫,要南下……辦案!”

又三日後,新金陵,紫宸殿。

年輕的皇帝江源,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而乏味的大朝會。

他端坐在龍椅上,揉著發脹的眉心。

江南鹽務、漕運、織造三大系統聯合上奏,哭訴新政導致商民不安,請求陛下暫緩改革。

朝中竟有近半官員附議,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太監,捧著一個同樣的鐵盒,快步呈了上來。

“陛下,格物山莊急遞,柳王妃囑咐,務必請您親啟。”

江源心中一動,這必然是父王的意思。

在屏退了左右後,獨自打開鐵盒。

可是他看到那些堆積如山的罪證時,他先是震驚,隨即是滔天的憤怒!

那張年輕而仁厚的臉上,浮現出帝王應有的威嚴與殺伐果斷!

“好一群國之碩鼠!竟敢如此欺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江澈的良苦用心。

“父王,這才是您想教給我的,真正的帝王之術嗎?”

可是看到江澈已經讓於青去處理之後,江源還是忍不住苦笑一聲。

“於叔,真沒想到,還能在讓您出馬啊!”

作為從小陪著他長大的於青,江源很瞭解這些跟著江澈老將,雖然大多已經三十多歲,四十歲了。

可這些人,那可真真正正從暗衛起家,而後被江澈帶著,跟隨朱棣奉天靖難過的狠角色。

別人出手,或許還有顧忌,但這些人,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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