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


第七百五十八章 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 黃埔軍港,帝國南海艦隊的母港。 與江澈記憶中那個只有幾座炮臺的簡陋港口不同。 如今的黃埔,已經是一座規模宏大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 一排排的鋼鐵碼頭上,停泊著一艘艘塗著灰藍色迷彩的蒸汽鐵甲艦。 炮管如林,高聳的桅杆上,金龍旗迎風飄揚。 江澈三人並未暴露身份,只是以參觀的名義,在港口外圍的公共區域遠眺。 恰逢南海艦隊正在進行一場近海演習。 “轟!轟!轟!” 遠處的海面上,一艘作為靶艦的退役風帆戰艦,在主力艦的幾輪齊射下,很快便燃起熊熊大火,緩緩沉入海底。 岸上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陣震天的歡呼。 “三爺,您看那邊!” 李默忽然指著一處被嚴密隔離的水域,壓低了聲音。 只見一艘造型奇特的艦船,正悄無聲息地浮在水面上。 它沒有高大的船身,只有一個雪茄狀的黑色船體,以及一個矮矮的指揮塔。 “那是……什麼東西?”李默滿臉好奇,“看著像條大黑魚。” 江澈的眼中卻閃爍著欣慰與自豪的光芒。 “那不是魚,是蛟龍。” 他輕聲說道,“是我們海軍的新一代水下戰船,蛟龍級。” 這正是他離開新金陵前,剛剛通過兵部審核定型的小型潛水艇。 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在南海艦隊服役了。 隨著一陣尖銳的汽笛聲,那艘蛟龍號的艙蓋打開,幾名精神抖擻的海軍士兵爬了出來,在指揮塔上站成一排,向著旗艦方向敬禮。 隨後,他們返回艙內,艙蓋關閉。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艘鋼鐵巨獸緩緩下沉,只留下一串淡淡的氣泡。 圍觀者中,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驚歎與議論。 “我的天!沉……沉下去了!” “這船能在水底下走?這不是龍王爺的手段嗎?” 江澈沒有理會民眾的震驚,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正在修補漁網的老兵身上。 那老兵雖然穿著平民的衣服,但坐姿挺拔,手上佈滿老繭,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軍中出身。 江澈走上前,很自然地遞過去一根菸。 “老哥,當過兵?” 那老兵抬起頭,見江澈氣度不凡,便接過了煙,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菸圈裡帶著幾分回憶。 “是啊,在鎮遠號上當了十年炮手,前年才退下來的。” “看這新軍艦,感覺如何?”江澈笑問道。 “厲害!太厲害了!” 老兵一提到這個,頓時來了精神,臉上滿是自豪:“想當年,我們的龍威號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但現在那個能在水裡跑的蛟龍,聽我還在當兵的侄子說,那東西神出鬼沒,是咱們的殺手鐧!” “現在日子過得還行吧?軍餉和退伍的撫卹金,都能按時足額拿到嗎?”江澈狀似隨意地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老兵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那沒得說!當今的江源陛下,真是仁義!我們當兵的,軍餉是地方官的兩倍!每年還有探親假。退伍的弟兄,要是傷了殘了,養一輩子!沒傷沒病的,也給一大筆安家費,還給安排活計。” “我這不,就用撫卹金買了兩條漁船,日子過得比以前當地主還舒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崇敬:“我們這些老兄弟私下裡都說,北平王爺是開天闢地的神,給我們打下了江山。而當今的江源陛下,就是守成的好君主,讓我們這些為帝國賣過命的人,能活得有尊嚴!誰要是敢說陛下一個不字,我第一個跟他拼命!” 聽到這番發自肺腑的話,江澈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 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源兒,做得不錯。 ………… 夜幕降臨,江澈受邀參加了南洋華僑商會在廣州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 宴會廳內,名流雲集。 這些在南洋打拼出一片天地的僑領們,雖然身在異鄉,卻無一不心向故國。 酒過三巡,商會會長,一位在南洋德高望重的老者林伯,忽然長嘆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林伯,何故嘆氣啊?如今國泰民安,生意興隆,還有什麼煩心事?”有人問道。 林伯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生意上的事,都好說。只是……我們商會集資了五百萬華元,想修建一條從廣州到星洲的電報線。這電報線要是修成了,我們與國內的聯繫,就從一個月縮短到了一瞬間!這對商業和國與國之間的交流,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那不是大好事嗎?您為何還發愁?” “唉!” 林伯重重一拍大腿,“圖紙、資金、技術,我們都找好了,萬事俱備,可這項目審批的文書,在廣州市舶司一個姓張的主事那裡,壓了快半年了!我們前前後後去拜訪了七八次,好話說了幾籮筐,可他就是不批,一會兒說圖紙不合規,一會兒說影響航道安全,總之就是不給個準話。我們都明白,他這是想要好處呢!” 在座的僑商們一聽,頓時義憤填膺。 “這幫貪官汙吏!真是帝國的蛀蟲!” “林伯,要不我們湊點錢,給他送過去算了?破財免災嘛。” 林伯卻斷然拒絕:“不行!我們捐錢給國家,是心甘情願。但要我們拿錢去餵飽這些貪官,我林某人第一個不答應!這不是錢的事,是骨氣的事!” 一時間,席間氣氛有些沉悶。 江澈一直靜靜地聽著,此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林伯,諸位,不知這份薄禮,能否為諸位的電報事業,鋪平道路?”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輕輕放在桌上。 令牌通體墨綠,入手溫潤,正面只刻著一座山的輪廓和三個古篆字——格物莊。 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位談吐不凡的江三爺,拿出這塊令牌是何用意。 他們只知道格物山莊是皇家禁地,更重要的是,那曾經是江澈所在的地方!

第七百五十八章 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

黃埔軍港,帝國南海艦隊的母港。

與江澈記憶中那個只有幾座炮臺的簡陋港口不同。

如今的黃埔,已經是一座規模宏大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

一排排的鋼鐵碼頭上,停泊著一艘艘塗著灰藍色迷彩的蒸汽鐵甲艦。

炮管如林,高聳的桅杆上,金龍旗迎風飄揚。

江澈三人並未暴露身份,只是以參觀的名義,在港口外圍的公共區域遠眺。

恰逢南海艦隊正在進行一場近海演習。

“轟!轟!轟!”

遠處的海面上,一艘作為靶艦的退役風帆戰艦,在主力艦的幾輪齊射下,很快便燃起熊熊大火,緩緩沉入海底。

岸上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陣震天的歡呼。

“三爺,您看那邊!”

李默忽然指著一處被嚴密隔離的水域,壓低了聲音。

只見一艘造型奇特的艦船,正悄無聲息地浮在水面上。

它沒有高大的船身,只有一個雪茄狀的黑色船體,以及一個矮矮的指揮塔。

“那是……什麼東西?”李默滿臉好奇,“看著像條大黑魚。”

江澈的眼中卻閃爍著欣慰與自豪的光芒。

“那不是魚,是蛟龍。”

他輕聲說道,“是我們海軍的新一代水下戰船,蛟龍級。”

這正是他離開新金陵前,剛剛通過兵部審核定型的小型潛水艇。

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在南海艦隊服役了。

隨著一陣尖銳的汽笛聲,那艘蛟龍號的艙蓋打開,幾名精神抖擻的海軍士兵爬了出來,在指揮塔上站成一排,向著旗艦方向敬禮。

隨後,他們返回艙內,艙蓋關閉。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艘鋼鐵巨獸緩緩下沉,只留下一串淡淡的氣泡。

圍觀者中,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驚歎與議論。

“我的天!沉……沉下去了!”

“這船能在水底下走?這不是龍王爺的手段嗎?”

江澈沒有理會民眾的震驚,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個正在修補漁網的老兵身上。

那老兵雖然穿著平民的衣服,但坐姿挺拔,手上佈滿老繭,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軍中出身。

江澈走上前,很自然地遞過去一根菸。

“老哥,當過兵?”

那老兵抬起頭,見江澈氣度不凡,便接過了煙,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菸圈裡帶著幾分回憶。

“是啊,在鎮遠號上當了十年炮手,前年才退下來的。”

“看這新軍艦,感覺如何?”江澈笑問道。

“厲害!太厲害了!”

老兵一提到這個,頓時來了精神,臉上滿是自豪:“想當年,我們的龍威號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但現在那個能在水裡跑的蛟龍,聽我還在當兵的侄子說,那東西神出鬼沒,是咱們的殺手鐧!”

“現在日子過得還行吧?軍餉和退伍的撫卹金,都能按時足額拿到嗎?”江澈狀似隨意地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老兵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那沒得說!當今的江源陛下,真是仁義!我們當兵的,軍餉是地方官的兩倍!每年還有探親假。退伍的弟兄,要是傷了殘了,養一輩子!沒傷沒病的,也給一大筆安家費,還給安排活計。”

“我這不,就用撫卹金買了兩條漁船,日子過得比以前當地主還舒坦!”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崇敬:“我們這些老兄弟私下裡都說,北平王爺是開天闢地的神,給我們打下了江山。而當今的江源陛下,就是守成的好君主,讓我們這些為帝國賣過命的人,能活得有尊嚴!誰要是敢說陛下一個不字,我第一個跟他拼命!”

聽到這番發自肺腑的話,江澈心中最後的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

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源兒,做得不錯。

…………

夜幕降臨,江澈受邀參加了南洋華僑商會在廣州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

宴會廳內,名流雲集。

這些在南洋打拼出一片天地的僑領們,雖然身在異鄉,卻無一不心向故國。

酒過三巡,商會會長,一位在南洋德高望重的老者林伯,忽然長嘆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林伯,何故嘆氣啊?如今國泰民安,生意興隆,還有什麼煩心事?”有人問道。

林伯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生意上的事,都好說。只是……我們商會集資了五百萬華元,想修建一條從廣州到星洲的電報線。這電報線要是修成了,我們與國內的聯繫,就從一個月縮短到了一瞬間!這對商業和國與國之間的交流,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那不是大好事嗎?您為何還發愁?”

“唉!”

林伯重重一拍大腿,“圖紙、資金、技術,我們都找好了,萬事俱備,可這項目審批的文書,在廣州市舶司一個姓張的主事那裡,壓了快半年了!我們前前後後去拜訪了七八次,好話說了幾籮筐,可他就是不批,一會兒說圖紙不合規,一會兒說影響航道安全,總之就是不給個準話。我們都明白,他這是想要好處呢!”

在座的僑商們一聽,頓時義憤填膺。

“這幫貪官汙吏!真是帝國的蛀蟲!”

“林伯,要不我們湊點錢,給他送過去算了?破財免災嘛。”

林伯卻斷然拒絕:“不行!我們捐錢給國家,是心甘情願。但要我們拿錢去餵飽這些貪官,我林某人第一個不答應!這不是錢的事,是骨氣的事!”

一時間,席間氣氛有些沉悶。

江澈一直靜靜地聽著,此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林伯,諸位,不知這份薄禮,能否為諸位的電報事業,鋪平道路?”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輕輕放在桌上。

令牌通體墨綠,入手溫潤,正面只刻著一座山的輪廓和三個古篆字——格物莊。

眾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位談吐不凡的江三爺,拿出這塊令牌是何用意。

他們只知道格物山莊是皇家禁地,更重要的是,那曾經是江澈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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