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啟動金蟬脫殼


第七百九十四章 啟動金蟬脫殼 “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女王陛下的心臟上捅了這麼一刀!” 特工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撲向了倫敦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逆向追蹤那龐雜如蛛網的資金流水,審問每一個與破產銀行有過接觸的經理,撬開那些報社線人的嘴巴。 起初,所有的線索都錯綜複雜,指向不同的方向,彷彿背後有一個龐大的黑手在操控一切。 但隨著調查的深入,一個名字,開始以極高的頻率,出現在不同的線索鏈條中。 普魯士學者,馮·施耐德。 “是他?” 卡明看著彙總上來的報告,眉頭緊鎖。 “一個研究唐宋瓷器的德國佬?這太荒謬了!” “長官,請看這裡。” 一名幹練的分析員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標記。 “我們發現,所有涉及內幕交易的核心賬戶,其最初的資金來源,都若有若無地指向了科爾賓-貝克銀行的清算資金。而那筆錢的最終受益人,正是這位施耐德先生。” 另一名特工補充道:“我們還審問了《每日紀聞》的那個線人,他承認,給他匿名信的人,雖然做了偽裝,但口音帶有輕微的德語腔調,身形和這位學者非常相似。” “還有,我們那位被策反的海軍情報處少校亞瑟·芬奇,他購買那份《綱要》的錢,是通過黑市兌換的黃金。” “而我們追查到,那批黃金的最終流向又是指向了施耐德在瑞士銀行的一個匿名賬戶!” 一個可怕的推論,浮現在所有軍情六處高層的心中。 卡明猛地站起身,恍然大悟:“好一招連環計!他根本不是什麼學者,他是華夏帝國潛伏在倫敦的王牌特工!是這一切的幕後主謀!” “立刻行動!” 卡明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殘酷,“張開網,把他給我牢牢地釘死在倫敦!我要讓他知道,這裡是大英帝國,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東方花園!” 一張無形的大網,迅速以薩伏伊酒店為中心,悄然張開。 江澈和李默,幾乎在同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樣。 “三爺,情況不對。” 李默為江澈倒上一杯紅茶,聲音壓得極低。 “半小時內,至少有十二個可疑目標,出現在我們周圍。” 江澈端起茶杯,神色平靜地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絲窗簾縫隙。 “不止十二個。” “對面的屋頂,看到了嗎?那個煙囪旁邊,有金屬的反光,是望遠鏡。看來,魚兒上鉤了。” 李默的心沉了下去:“他們已經封鎖了所有我們可能離開的路線。我剛才去郵局發了一封電報,回來的路上發現,通往帕丁頓和維多利亞火車站的路口,都增加了巡警。去往多佛港和利物浦港的船票代售點,也有人在盯梢。” 江澈放下茶杯,嘴角甚至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他們想看戲,那我們就唱一出大戲給他們看。” “啟動金蟬脫殼吧。” 李默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江澈的意圖:“是,三爺!” 計劃的第一步,是造勢。 第二天一早,李默便以秘書身份,高調地出現在了白星航運公司的售票處。 “我要預訂去新金陵的船票,越快越好!” 李默故意表現得十分焦急,將一沓厚厚的英鎊拍在櫃檯上。 售票員歉意地告知他,近期前往東方的船票早已售罄。 “那就去紐約!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哪裡都行!”李默顯得更加煩躁,聲音也大了幾分。 在與售票員的爭執中,他看似無意地抱怨道:“倫敦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安全了,我的老闆,已經受夠了這裡的陰雨和騙子,他決定提前結束行程,從利物浦港走!” 這番對話,一字不漏地被旁邊一位正在看報紙的紳士,記在了心裡。 當天下午,軍情六處的秘密報告中,便多了一條關鍵情報。 目標人物“馮·施耐德”的同行者,正在高調預訂前往紐約的船票,並暴露了其準備從利物浦港離境的意圖。 “利物浦?想從那裡逃往美國?” 卡明看著報告,冷笑一聲,“天真!他以為換個馬甲,我們就不認識他了嗎?傳我的命令,把一半的人手調往利物浦,在帕丁頓火車站到利物浦港沿線,給我佈下天羅地網!我要親眼看著他,走進我們為他準備的籠子!” 行動當天,傍晚時分,薩伏伊酒店門口,忽然變得戒備森嚴。 幾名身材高大的華夏保鏢簇擁著一個身影,從旋轉門中走出。 那人穿著一件昂貴的駝色羊毛風衣,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英式禮帽,身形輪廓與江澈有七分相似。 正是經過巧妙化妝的李默。 “先生,車已經備好了。” 一名保鏢恭敬地為他拉開車門。 李默微微點頭。 汽車發動,在幾輛護衛車的簇擁下,大張旗鼓地向著帕丁頓火車站的方向駛去。 “魚兒出洞了!” “跟上!一隊跟緊車隊,二隊三隊立刻去火車站準備!” 街道的陰影裡,無數雙眼睛亮了起來。 軍情六處佈下的大部分監視力量,都被這隻光鮮亮麗的金蟬所吸引,如同跗骨之蛆,一路尾隨而去。 火車在夜色中呼嘯,向著利物浦的方向疾馳。 車廂內,特工們嚴密佈控,他們堅信,只要在奧林匹亞號郵輪上將目標抓住,便是潑天大功一件。 而在他們身後,真正的蟬蛻——江澈,則在李默出發後不久,無聲無息地完成了脫殼。 泰晤士河下游,一座廢棄的碼頭。 江澈從馬車上下來,脫掉管道工的外套,露出了裡面一身樸素的深色衣裝。 一艘毫不起眼的近海漁船,正靜靜地等待著。 船頭上,站著一個沉默的男人,五十歲上下,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是一位在倫敦開著一家小餐館,暗中卻聯絡著所有愛國華商的僑領。 “先生,一路順風。” 船長沒有多餘的客套。 “辛苦了,老楊。” 江澈衝他點了點頭,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漁船的甲板上。

第七百九十四章 啟動金蟬脫殼

“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女王陛下的心臟上捅了這麼一刀!”

特工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撲向了倫敦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逆向追蹤那龐雜如蛛網的資金流水,審問每一個與破產銀行有過接觸的經理,撬開那些報社線人的嘴巴。

起初,所有的線索都錯綜複雜,指向不同的方向,彷彿背後有一個龐大的黑手在操控一切。

但隨著調查的深入,一個名字,開始以極高的頻率,出現在不同的線索鏈條中。

普魯士學者,馮·施耐德。

“是他?”

卡明看著彙總上來的報告,眉頭緊鎖。

“一個研究唐宋瓷器的德國佬?這太荒謬了!”

“長官,請看這裡。”

一名幹練的分析員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標記。

“我們發現,所有涉及內幕交易的核心賬戶,其最初的資金來源,都若有若無地指向了科爾賓-貝克銀行的清算資金。而那筆錢的最終受益人,正是這位施耐德先生。”

另一名特工補充道:“我們還審問了《每日紀聞》的那個線人,他承認,給他匿名信的人,雖然做了偽裝,但口音帶有輕微的德語腔調,身形和這位學者非常相似。”

“還有,我們那位被策反的海軍情報處少校亞瑟·芬奇,他購買那份《綱要》的錢,是通過黑市兌換的黃金。”

“而我們追查到,那批黃金的最終流向又是指向了施耐德在瑞士銀行的一個匿名賬戶!”

一個可怕的推論,浮現在所有軍情六處高層的心中。

卡明猛地站起身,恍然大悟:“好一招連環計!他根本不是什麼學者,他是華夏帝國潛伏在倫敦的王牌特工!是這一切的幕後主謀!”

“立刻行動!”

卡明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殘酷,“張開網,把他給我牢牢地釘死在倫敦!我要讓他知道,這裡是大英帝國,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東方花園!”

一張無形的大網,迅速以薩伏伊酒店為中心,悄然張開。

江澈和李默,幾乎在同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樣。

“三爺,情況不對。”

李默為江澈倒上一杯紅茶,聲音壓得極低。

“半小時內,至少有十二個可疑目標,出現在我們周圍。”

江澈端起茶杯,神色平靜地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絲窗簾縫隙。

“不止十二個。”

“對面的屋頂,看到了嗎?那個煙囪旁邊,有金屬的反光,是望遠鏡。看來,魚兒上鉤了。”

李默的心沉了下去:“他們已經封鎖了所有我們可能離開的路線。我剛才去郵局發了一封電報,回來的路上發現,通往帕丁頓和維多利亞火車站的路口,都增加了巡警。去往多佛港和利物浦港的船票代售點,也有人在盯梢。”

江澈放下茶杯,嘴角甚至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既然他們想看戲,那我們就唱一出大戲給他們看。”

“啟動金蟬脫殼吧。”

李默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明白了江澈的意圖:“是,三爺!”

計劃的第一步,是造勢。

第二天一早,李默便以秘書身份,高調地出現在了白星航運公司的售票處。

“我要預訂去新金陵的船票,越快越好!”

李默故意表現得十分焦急,將一沓厚厚的英鎊拍在櫃檯上。

售票員歉意地告知他,近期前往東方的船票早已售罄。

“那就去紐約!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哪裡都行!”李默顯得更加煩躁,聲音也大了幾分。

在與售票員的爭執中,他看似無意地抱怨道:“倫敦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安全了,我的老闆,已經受夠了這裡的陰雨和騙子,他決定提前結束行程,從利物浦港走!”

這番對話,一字不漏地被旁邊一位正在看報紙的紳士,記在了心裡。

當天下午,軍情六處的秘密報告中,便多了一條關鍵情報。

目標人物“馮·施耐德”的同行者,正在高調預訂前往紐約的船票,並暴露了其準備從利物浦港離境的意圖。

“利物浦?想從那裡逃往美國?”

卡明看著報告,冷笑一聲,“天真!他以為換個馬甲,我們就不認識他了嗎?傳我的命令,把一半的人手調往利物浦,在帕丁頓火車站到利物浦港沿線,給我佈下天羅地網!我要親眼看著他,走進我們為他準備的籠子!”

行動當天,傍晚時分,薩伏伊酒店門口,忽然變得戒備森嚴。

幾名身材高大的華夏保鏢簇擁著一個身影,從旋轉門中走出。

那人穿著一件昂貴的駝色羊毛風衣,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英式禮帽,身形輪廓與江澈有七分相似。

正是經過巧妙化妝的李默。

“先生,車已經備好了。”

一名保鏢恭敬地為他拉開車門。

李默微微點頭。

汽車發動,在幾輛護衛車的簇擁下,大張旗鼓地向著帕丁頓火車站的方向駛去。

“魚兒出洞了!”

“跟上!一隊跟緊車隊,二隊三隊立刻去火車站準備!”

街道的陰影裡,無數雙眼睛亮了起來。

軍情六處佈下的大部分監視力量,都被這隻光鮮亮麗的金蟬所吸引,如同跗骨之蛆,一路尾隨而去。

火車在夜色中呼嘯,向著利物浦的方向疾馳。

車廂內,特工們嚴密佈控,他們堅信,只要在奧林匹亞號郵輪上將目標抓住,便是潑天大功一件。

而在他們身後,真正的蟬蛻——江澈,則在李默出發後不久,無聲無息地完成了脫殼。

泰晤士河下游,一座廢棄的碼頭。

江澈從馬車上下來,脫掉管道工的外套,露出了裡面一身樸素的深色衣裝。

一艘毫不起眼的近海漁船,正靜靜地等待著。

船頭上,站著一個沉默的男人,五十歲上下,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他是一位在倫敦開著一家小餐館,暗中卻聯絡著所有愛國華商的僑領。

“先生,一路順風。”

船長沒有多餘的客套。

“辛苦了,老楊。”

江澈衝他點了點頭,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漁船的甲板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