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內鬥計劃


第八百四十章 內鬥計劃 “王爺,萬萬不可!” 最先提出反對的,是年逾花甲、老成持重的內閣溫體仁。 他從座位上站起,神情凝重地躬身道:“王爺,與普魯士進行深度綁定,無異於引火燒身!歐陸局勢,向來以均勢為上。英、法、普、奧、俄五強並立,互相牽制,這才有了近幾十年的微妙平衡。我們重創法國,已然讓天平有所傾斜,若此時再大力扶持普魯士,等同於親手打破這一均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一旦普魯士坐大,必然會引起英法的警覺與敵視。以英國人的手腕,他們絕不會坐視歐陸出現一個自己無法控制的強權。屆時,他們極有可能放下與法國的矛盾,甚至聯合起來,共同將矛頭對準我們這個在背後扶持普魯士的‘罪魁禍首’。到那時,我大夏將面臨整個歐洲的敵意,此舉……得不償失啊!” 溫體仁的話,代表了朝中相當一部分穩健派官員的看法。 他們習慣於傳統的合縱連橫,認為大夏應當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而不是親自下場,成為攪動風雲的一方。 “溫首輔此言差矣!” 一個洪亮而充滿銳氣的聲音立刻反駁道。 說話的是兵部陸振,他出身軍旅,是激進派的代表人物。 陸振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他站起身,對著江澈抱拳道:“王爺,臣以為,這恰恰是天賜良機!是我大夏將影響力楔入歐洲腹地的千載難逢之機!所謂均勢,不過是強者為弱者劃下的牢籠!我大夏國力蒸蒸日上,豈能永遠滿足於在棋盤外觀棋?”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如今法國元氣大傷,十年內難有作為;英國被我們釋放的假情報迷惑,戰略重心已然轉移。普魯士人帶著誠意而來,他們有野心,有實力,更有與英法周旋的價值!我們此時扶持他們,就等於在歐洲大陸的心臟,打入一根楔子!” “只要普魯士這枚棋子能牢牢牽制住英法,讓他們在歐洲大陸上爭鬥不休,我大夏海軍的全面升級,就能爭取到最後,也是最寶貴的兩到三年窗口期!” 陸振越說越激動,“待我們的第三代、第四代新式戰列艦形成戰鬥力,大洋之上,便再無任何國家能與我大夏爭鋒!屆時,所謂的歐洲均勢,在我大夏艦隊的炮口之下,不過是個笑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懇請王爺定奪!” 李默此時也適時地補充道:“王爺,陸尚書所言極是。從情報上分析,普魯士的工業基礎紮實,國民意志堅韌,是絕佳的合作伙伴。與他們合作,我們不僅可以輸出部分成熟的二代技術,換取我們急需的特種鋼材、精密光學儀器等資源,更能通過他們,進一步攪亂歐洲局勢,延緩他們聯合起來對抗我們的時間。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書房內,兩派意見針鋒相對,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一方認為這是玩火,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將大夏拖入歐洲的泥潭。 另一方則認為這是屠龍,是打破舊秩序,建立新格局的絕佳機會,值得為此冒險。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個始終端坐不動,從容品茶的年輕攝政王身上。 江澈聽著雙方的激烈爭論,臉上古井無波,既不贊同,也不反駁。 他輕輕放下茶盞,白瓷與紅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瞬間讓整個書房安靜了下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溫首輔的顧慮,有道理。陸將軍的遠見,也值得肯定。” 他先是安撫了雙方的情緒,隨即話鋒一轉,。 “但是,我們要的,從來不是歐洲的均勢,更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崛起。” “我們想要的,是一個長期處於可控競爭狀態的歐洲。一個需要不斷仰仗我們,才能在內鬥中獲得優勢的歐洲。”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自信:“扶持普魯士,不是為了讓他成為下一個法蘭西,而是為了給歐洲這架天平,加上一枚由我們控制的砝碼。這枚砝碼的重量,由我們決定。我們想讓天平傾向誰,它就必須傾向誰。” “至於英法聯合,溫首輔多慮了。” 江澈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兩個骨子裡都想稱霸歐洲的強盜,他們的聯合,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只要利益足夠,他們隨時會背叛彼此。而我們,就是那個能夠提供利益,也能製造矛盾的人。”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時代變了。坐山觀虎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親自下場,做那個養虎、縱虎,並最終主宰群虎命運的獵人。” 一番話,振聾發聵。 無論是老成持重的溫體仁,還是銳意進取的陸振,此刻都心神劇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與折服。 他們看到的是一國一地的得失,而攝政王看到的,卻是整個世界的未來格局。 “臣……愚鈍!” 溫體仁深深地一揖到底,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 “王爺深謀遠慮,臣等萬萬不及!” 陸振也是滿臉通紅,為自己剛才的激動感到一絲羞愧。 江澈擺了擺手,重新坐回主位,神色恢復了平靜。 “你們的意見,對本王都很有啟發。治國,既要有溫首輔的謹慎,也要有陸尚書的銳氣。二者不可偏廢。” 他端起茶盞,最後下達了命令,聲音沉穩而決斷: “李默。” “臣在!” “通知下去,做好萬全的安保準備,清空格物山莊外圍三里。” “三日後,就在這裡,本王要親自會一會這位遠道而來的普魯士特使。” “我要讓他明白,普魯士的未來,不在柏林,不在巴黎,也不在倫敦。” “而在新金陵。” ………… 三日後,新金陵城的天空飄著細密的冬雨,給這座帝國的都城籠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衣。 然而,在城西的格物山莊,氣氛卻與這溼冷的雨天截然不同。 此處已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第八百四十章 內鬥計劃

“王爺,萬萬不可!”

最先提出反對的,是年逾花甲、老成持重的內閣溫體仁。

他從座位上站起,神情凝重地躬身道:“王爺,與普魯士進行深度綁定,無異於引火燒身!歐陸局勢,向來以均勢為上。英、法、普、奧、俄五強並立,互相牽制,這才有了近幾十年的微妙平衡。我們重創法國,已然讓天平有所傾斜,若此時再大力扶持普魯士,等同於親手打破這一均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一旦普魯士坐大,必然會引起英法的警覺與敵視。以英國人的手腕,他們絕不會坐視歐陸出現一個自己無法控制的強權。屆時,他們極有可能放下與法國的矛盾,甚至聯合起來,共同將矛頭對準我們這個在背後扶持普魯士的‘罪魁禍首’。到那時,我大夏將面臨整個歐洲的敵意,此舉……得不償失啊!”

溫體仁的話,代表了朝中相當一部分穩健派官員的看法。

他們習慣於傳統的合縱連橫,認為大夏應當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而不是親自下場,成為攪動風雲的一方。

“溫首輔此言差矣!”

一個洪亮而充滿銳氣的聲音立刻反駁道。

說話的是兵部陸振,他出身軍旅,是激進派的代表人物。

陸振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他站起身,對著江澈抱拳道:“王爺,臣以為,這恰恰是天賜良機!是我大夏將影響力楔入歐洲腹地的千載難逢之機!所謂均勢,不過是強者為弱者劃下的牢籠!我大夏國力蒸蒸日上,豈能永遠滿足於在棋盤外觀棋?”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如今法國元氣大傷,十年內難有作為;英國被我們釋放的假情報迷惑,戰略重心已然轉移。普魯士人帶著誠意而來,他們有野心,有實力,更有與英法周旋的價值!我們此時扶持他們,就等於在歐洲大陸的心臟,打入一根楔子!”

“只要普魯士這枚棋子能牢牢牽制住英法,讓他們在歐洲大陸上爭鬥不休,我大夏海軍的全面升級,就能爭取到最後,也是最寶貴的兩到三年窗口期!”

陸振越說越激動,“待我們的第三代、第四代新式戰列艦形成戰鬥力,大洋之上,便再無任何國家能與我大夏爭鋒!屆時,所謂的歐洲均勢,在我大夏艦隊的炮口之下,不過是個笑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懇請王爺定奪!”

李默此時也適時地補充道:“王爺,陸尚書所言極是。從情報上分析,普魯士的工業基礎紮實,國民意志堅韌,是絕佳的合作伙伴。與他們合作,我們不僅可以輸出部分成熟的二代技術,換取我們急需的特種鋼材、精密光學儀器等資源,更能通過他們,進一步攪亂歐洲局勢,延緩他們聯合起來對抗我們的時間。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書房內,兩派意見針鋒相對,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一方認為這是玩火,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將大夏拖入歐洲的泥潭。

另一方則認為這是屠龍,是打破舊秩序,建立新格局的絕佳機會,值得為此冒險。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那個始終端坐不動,從容品茶的年輕攝政王身上。

江澈聽著雙方的激烈爭論,臉上古井無波,既不贊同,也不反駁。

他輕輕放下茶盞,白瓷與紅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瞬間讓整個書房安靜了下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溫首輔的顧慮,有道理。陸將軍的遠見,也值得肯定。”

他先是安撫了雙方的情緒,隨即話鋒一轉,。

“但是,我們要的,從來不是歐洲的均勢,更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崛起。”

“我們想要的,是一個長期處於可控競爭狀態的歐洲。一個需要不斷仰仗我們,才能在內鬥中獲得優勢的歐洲。”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自信:“扶持普魯士,不是為了讓他成為下一個法蘭西,而是為了給歐洲這架天平,加上一枚由我們控制的砝碼。這枚砝碼的重量,由我們決定。我們想讓天平傾向誰,它就必須傾向誰。”

“至於英法聯合,溫首輔多慮了。”

江澈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兩個骨子裡都想稱霸歐洲的強盜,他們的聯合,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只要利益足夠,他們隨時會背叛彼此。而我們,就是那個能夠提供利益,也能製造矛盾的人。”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時代變了。坐山觀虎鬥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親自下場,做那個養虎、縱虎,並最終主宰群虎命運的獵人。”

一番話,振聾發聵。

無論是老成持重的溫體仁,還是銳意進取的陸振,此刻都心神劇震,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與折服。

他們看到的是一國一地的得失,而攝政王看到的,卻是整個世界的未來格局。

“臣……愚鈍!”

溫體仁深深地一揖到底,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

“王爺深謀遠慮,臣等萬萬不及!”

陸振也是滿臉通紅,為自己剛才的激動感到一絲羞愧。

江澈擺了擺手,重新坐回主位,神色恢復了平靜。

“你們的意見,對本王都很有啟發。治國,既要有溫首輔的謹慎,也要有陸尚書的銳氣。二者不可偏廢。”

他端起茶盞,最後下達了命令,聲音沉穩而決斷:

“李默。”

“臣在!”

“通知下去,做好萬全的安保準備,清空格物山莊外圍三里。”

“三日後,就在這裡,本王要親自會一會這位遠道而來的普魯士特使。”

“我要讓他明白,普魯士的未來,不在柏林,不在巴黎,也不在倫敦。”

“而在新金陵。”

…………

三日後,新金陵城的天空飄著細密的冬雨,給這座帝國的都城籠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衣。

然而,在城西的格物山莊,氣氛卻與這溼冷的雨天截然不同。

此處已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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