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草原的冬天很冷


第八百六十六章 草原的冬天很冷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釜底抽薪!好計策!” “那您打算派哪支部隊去?” 最開始提問的那個千夫長,再次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們蒼狼軍團,願為先鋒!” 江澈笑著搖了搖頭:“不,殺雞焉用牛刀?我不會派一兵一卒的大軍。” 他轉過頭,看向了帳外一個沉默的角落。 “獵犬何在?” “在!” 一名臉上塗滿油彩,如同鬼魅般的戰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帳門口,單膝跪地。 “我給你一百人。” 江澈下令道:“帶上最新式的雷神之怒,潛入這個兵站,給我把他們的彈藥庫和糧倉,全都點成煙花!” 雷神之怒,正是江澈為硝化棉改進型炸藥取的新名字,威力比傳統黑火藥大了十倍不止。 “遵命!” 獵犬小隊的隊長,聲音沙啞,沒有一絲情緒。 江澈又看向那位請戰的千夫長:“巴特爾,我再給你一支千人精騎,全部換裝騎槍和輕型炮。” “你們蒼狼軍團的任務,給我精準地清除掉所有崗哨,打爛他們的雪橇車隊,切斷他們任何逃跑或求援的可能。” “是!天可汗!”千夫長巴特爾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領命。 …… 三天後的深夜,貝加爾湖以南,寒風徹骨。 羅斯人新建的前進補給站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隊的士兵,縮著脖子,在沒過膝蓋的積雪中艱難跋涉。 在他們看來,這片鳥不拉屎的冰原,除了風雪,不會有任何敵人。那些只會騎馬射箭的草原土著,根本不敢在這種天氣下發起攻擊。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一道道如同雪地幽靈般的身影,早已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營地的柵欄之下。 獵犬小隊的隊長,打了個手勢。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用特製的鉗子,無聲地剪斷了鐵絲網。 一百名隊員,如同一百道影子,流水般滲入了兵站之內。 他們繞開了所有的明哨暗哨,直撲兵站的兩個核心區域。 堆積如山的彈藥庫,和存放著大量麵粉、凍肉的糧倉。 幾分鐘後,伴隨著幾聲微弱的悶響,幾個黑乎乎的炸藥包被安放在了關鍵的承重柱上。 隊長看了一眼遠處的信號塔,再次打出手勢。 “動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兵站外圍,巴特爾率領的蒼狼千人隊也行動了。 “目標,所有瞭望塔哨兵!自由射擊!” “砰!砰!砰!” 清脆而密集的槍聲,在寂靜的雪夜中驟然響起。 經過嚴格訓練的草原神射手們,依託著雪堆作為掩體,手中的後膛騎槍精準地噴吐著火舌。 瞭望塔上,那些還在打瞌睡的羅斯哨兵,連警報都來不及發出,便一個個栽倒下來。 “炮兵!目標,營地門口的雪橇車隊!三輪急速射!放!” 早已架設好的輕型騎兵炮發出低沉的怒吼,炮彈劃破夜空,精準地將那些滿載物資的雪橇車隊炸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兵站內的羅斯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彈藥庫的方向傳來。 一團巨大的火球,如同初升的太陽,猛地騰空而起,將整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劇烈的衝擊波,裹挾著無數彈片和碎木,向四周席捲而去,將附近數十座帳篷瞬間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糧倉的方向,也爆發出第二聲巨響。 無數燃燒著的麵粉和油脂被拋上天空,形成了一場壯觀的“火焰之雨”。 羅斯士兵們鬼哭狼嚎地從帳篷裡衝出來,卻發現自己陷入了火海與槍林彈雨之中。 整個戰鬥,從打響第一槍,到徹底結束,全程不到一個時辰。 巴特爾帶著渾身浴血,卻興奮不已的部下前來複命。 江澈正站在一座小山丘上,靜靜地用望遠鏡看著遠處那片沖天的火光。 “稟告天可汗!任務完成!焚燬敵軍物資無數,俘虜羅斯士兵六十三人,我方僅有七人輕傷!” “做得很好。” 江澈放下了望遠鏡,轉過身。 “天可汗,這些俘虜怎麼處理?按照草原的規矩……” 巴特爾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江澈搖了搖頭,“給他們吃的,給他們喝的,治好他們的傷。然後,把他們全都放了。” “什麼?放了?”巴特爾大為不解。 “對,放了。並且,讓他們給他們的指揮官帶一句話。” “告訴他——草原的冬天很冷,偷來的物資燒起來很暖。天可汗問,沙皇的國庫,還夠買幾車煤?” 同時,江澈對身邊的阿古蘭下達了另一道命令:“立刻讓我們的宣傳隊,把這次的勝利傳遍整個草原,就說是常年受羅斯人欺壓的布里亞特部族,自發組織的一次反抗侵略的復仇之戰。” “記住,整件事,與大夏無關,與我們的汗國主力無關,這只是一場義舉。” 消息很快傳回了羅斯人的大營。 天可汗這個尊號,以及那句極盡嘲諷的問話,在軍營中流傳開來。 羅斯帝國東線指揮部內。 身材魁梧、留著濃密絡腮鬍的戈洛文中將。 一拳狠狠地砸在鋪著巨大軍事地圖的桌案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來。 “恥辱!奇恥大辱!” 他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上那個剛剛被焚燬的補給站標記,彷彿要噴出火來。 “區區一百個草原蠻子,就敢潛入我五萬大軍的眼皮底下,燒了我們的糧草和彈藥?還大搖大擺地放回了俘虜,送來那種狂妄至極的口信?” 戈洛文的咆哮聲,在房間裡迴盪,讓副官和參謀們個個噤若寒蟬。 這位從高加索戰爭的血火中一路爬上來的中將。 以作戰風格強硬、手段酷烈而著稱。 他接替因急病被調回聖彼得堡的穆拉維約夫。 本想在東方建功立業,為自己的履歷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他剛一上任,就被這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暈頭轉向。 “天可汗……好一個天可汗!” 戈洛文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他以為耍了點小聰明,就能嚇住偉大的羅斯帝國嗎?他這是在找死!” 一名年輕的參謀壯著膽子提醒道:“將軍閣下,根據那些逃回來的士兵所說,對方使用了威力巨大的新式炸藥,而且戰術協同極為默契,絕非普通的草原部落……”

第八百六十六章 草原的冬天很冷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釜底抽薪!好計策!”

“那您打算派哪支部隊去?”

最開始提問的那個千夫長,再次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們蒼狼軍團,願為先鋒!”

江澈笑著搖了搖頭:“不,殺雞焉用牛刀?我不會派一兵一卒的大軍。”

他轉過頭,看向了帳外一個沉默的角落。

“獵犬何在?”

“在!”

一名臉上塗滿油彩,如同鬼魅般的戰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帳門口,單膝跪地。

“我給你一百人。”

江澈下令道:“帶上最新式的雷神之怒,潛入這個兵站,給我把他們的彈藥庫和糧倉,全都點成煙花!”

雷神之怒,正是江澈為硝化棉改進型炸藥取的新名字,威力比傳統黑火藥大了十倍不止。

“遵命!”

獵犬小隊的隊長,聲音沙啞,沒有一絲情緒。

江澈又看向那位請戰的千夫長:“巴特爾,我再給你一支千人精騎,全部換裝騎槍和輕型炮。”

“你們蒼狼軍團的任務,給我精準地清除掉所有崗哨,打爛他們的雪橇車隊,切斷他們任何逃跑或求援的可能。”

“是!天可汗!”千夫長巴特爾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領命。

……

三天後的深夜,貝加爾湖以南,寒風徹骨。

羅斯人新建的前進補給站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隊的士兵,縮著脖子,在沒過膝蓋的積雪中艱難跋涉。

在他們看來,這片鳥不拉屎的冰原,除了風雪,不會有任何敵人。那些只會騎馬射箭的草原土著,根本不敢在這種天氣下發起攻擊。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一道道如同雪地幽靈般的身影,早已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營地的柵欄之下。

獵犬小隊的隊長,打了個手勢。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用特製的鉗子,無聲地剪斷了鐵絲網。

一百名隊員,如同一百道影子,流水般滲入了兵站之內。

他們繞開了所有的明哨暗哨,直撲兵站的兩個核心區域。

堆積如山的彈藥庫,和存放著大量麵粉、凍肉的糧倉。

幾分鐘後,伴隨著幾聲微弱的悶響,幾個黑乎乎的炸藥包被安放在了關鍵的承重柱上。

隊長看了一眼遠處的信號塔,再次打出手勢。

“動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兵站外圍,巴特爾率領的蒼狼千人隊也行動了。

“目標,所有瞭望塔哨兵!自由射擊!”

“砰!砰!砰!”

清脆而密集的槍聲,在寂靜的雪夜中驟然響起。

經過嚴格訓練的草原神射手們,依託著雪堆作為掩體,手中的後膛騎槍精準地噴吐著火舌。

瞭望塔上,那些還在打瞌睡的羅斯哨兵,連警報都來不及發出,便一個個栽倒下來。

“炮兵!目標,營地門口的雪橇車隊!三輪急速射!放!”

早已架設好的輕型騎兵炮發出低沉的怒吼,炮彈劃破夜空,精準地將那些滿載物資的雪橇車隊炸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兵站內的羅斯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彈藥庫的方向傳來。

一團巨大的火球,如同初升的太陽,猛地騰空而起,將整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劇烈的衝擊波,裹挾著無數彈片和碎木,向四周席捲而去,將附近數十座帳篷瞬間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糧倉的方向,也爆發出第二聲巨響。

無數燃燒著的麵粉和油脂被拋上天空,形成了一場壯觀的“火焰之雨”。

羅斯士兵們鬼哭狼嚎地從帳篷裡衝出來,卻發現自己陷入了火海與槍林彈雨之中。

整個戰鬥,從打響第一槍,到徹底結束,全程不到一個時辰。

巴特爾帶著渾身浴血,卻興奮不已的部下前來複命。

江澈正站在一座小山丘上,靜靜地用望遠鏡看著遠處那片沖天的火光。

“稟告天可汗!任務完成!焚燬敵軍物資無數,俘虜羅斯士兵六十三人,我方僅有七人輕傷!”

“做得很好。”

江澈放下了望遠鏡,轉過身。

“天可汗,這些俘虜怎麼處理?按照草原的規矩……”

巴特爾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江澈搖了搖頭,“給他們吃的,給他們喝的,治好他們的傷。然後,把他們全都放了。”

“什麼?放了?”巴特爾大為不解。

“對,放了。並且,讓他們給他們的指揮官帶一句話。”

“告訴他——草原的冬天很冷,偷來的物資燒起來很暖。天可汗問,沙皇的國庫,還夠買幾車煤?”

同時,江澈對身邊的阿古蘭下達了另一道命令:“立刻讓我們的宣傳隊,把這次的勝利傳遍整個草原,就說是常年受羅斯人欺壓的布里亞特部族,自發組織的一次反抗侵略的復仇之戰。”

“記住,整件事,與大夏無關,與我們的汗國主力無關,這只是一場義舉。”

消息很快傳回了羅斯人的大營。

天可汗這個尊號,以及那句極盡嘲諷的問話,在軍營中流傳開來。

羅斯帝國東線指揮部內。

身材魁梧、留著濃密絡腮鬍的戈洛文中將。

一拳狠狠地砸在鋪著巨大軍事地圖的桌案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來。

“恥辱!奇恥大辱!”

他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地圖上那個剛剛被焚燬的補給站標記,彷彿要噴出火來。

“區區一百個草原蠻子,就敢潛入我五萬大軍的眼皮底下,燒了我們的糧草和彈藥?還大搖大擺地放回了俘虜,送來那種狂妄至極的口信?”

戈洛文的咆哮聲,在房間裡迴盪,讓副官和參謀們個個噤若寒蟬。

這位從高加索戰爭的血火中一路爬上來的中將。

以作戰風格強硬、手段酷烈而著稱。

他接替因急病被調回聖彼得堡的穆拉維約夫。

本想在東方建功立業,為自己的履歷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他剛一上任,就被這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暈頭轉向。

“天可汗……好一個天可汗!”

戈洛文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他以為耍了點小聰明,就能嚇住偉大的羅斯帝國嗎?他這是在找死!”

一名年輕的參謀壯著膽子提醒道:“將軍閣下,根據那些逃回來的士兵所說,對方使用了威力巨大的新式炸藥,而且戰術協同極為默契,絕非普通的草原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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