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兩難抉擇


第八百七十五章 兩難抉擇 恐怖的衝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掀飛上了天,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另一路騎兵,則直撲殘存的守軍。 羅斯守軍指揮官,一名肥胖的少校,剛從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套上一條褲子衝出營房,還沒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就被一排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失去了指揮的守軍,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有的沒頭蒼蠅般亂竄,有的則跪在地上,哭喊著向神明祈禱。 在如狼似虎的蒼狼騎兵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第三路騎兵,則牢牢地控制了營地外的所有路口。 阻擊著從附近零星趕來支援的少量援軍,確保了核心戰場的絕對優勢。 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整個託木斯克儲運站,這個羅斯東線大軍賴以生存的生命線,正在被付之一炬。 看著眼前這片壯麗的火海,周悍抹了一把被燻得漆黑的臉,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任務完成!全軍聽令,撤退!” 周悍的命令,通過軍官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 蒼狼騎兵們沒有絲毫的戀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脫離了戰場。 在預定的地點集結,隨即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來如雷霆,去如疾風。 只留下了一片熊熊燃燒的廢墟,和在風雪中,那個用戰刀在指揮部廢墟前,刻下的巨大狼頭圖騰。 …… 當戈洛文的援軍主力,在一天後氣喘吁吁地趕到託木斯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昔日繁忙的儲運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焦土。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燒得只剩下框架的倉庫,如同巨獸的骸骨,無聲地矗立在風雪裡。 地面上,凝固的血跡和燒焦的屍體隨處可見。 一名將領踉蹌著跑到一座被燒燬的糧倉前,伸手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 那曾經是能讓數萬將士活過這個冬天的麵粉。 “完了……全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此戰,羅斯守軍一千二百人,陣亡超過八百,餘者潰散。 而囤積在此的,足以支撐五萬大軍度過整個冬季的衣物、藥品、糧食,以及超過一半的彈藥儲備,被焚燒殆盡。 消息傳回戈洛文的前線指揮部時,這位將軍的咆哮聲,幾乎要將整個大帳震塌。 “追!給我派最精銳的哥薩克騎兵去追!我要把這群該死的黃皮猴子,全都掛在絞刑架上!”戈洛V文雙目赤紅,如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他的副官奧爾洛夫少校,臉色慘白地勸道:“將軍,不能追啊!敵人長途奔襲,對地形瞭如指掌,現在深入雪原追擊,百分之百會中了他們的埋伏!冰河之戰的教訓,我們不能忘啊!” 此時,一直沉默的沃爾科夫將軍,拄著他的手杖,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蒼老而冰冷。 “追?戈洛文將軍,我請問你,我們拿什麼去追?” 他環視了一圈帳內的主戰派將領,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們的戰馬,因為缺少草料,已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我們的士兵,因為缺少冬衣,非戰鬥減員每日都在增加。我們的糧倉,現在連支撐到下個星期都成了問題。” 沃爾科夫將軍一步步走到戈洛文面前,將一封前線營地剛剛送來的信,拍在他的桌上。 “看看吧,將軍。前線的一個步兵團,已經有超過三百人患上了嚴重的凍傷。他們甚至開始宰殺拉車的挽馬充飢。士兵們私下裡都說,與其被凍死餓死,不如向仁慈的天可汗投降。”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戈洛文,一字一頓地說道:“託木斯克被焚,那位天可汗,不僅是燒掉了我們的物資,他更是徹底燒掉了我們這支軍隊的最後一絲希望。”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就在這個冬天,被活活凍死、餓死在這片該死的草原上。” “要麼……” 沃爾科夫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放下你那可笑的驕傲,派人去金頂王帳,為了數萬將士的性命,坐下來,談一談。” 戈洛文癱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羅斯大營內亂的陰影,和冰封雪原上的肅殺,並未影響到萬里之外。 大夏帝國新金陵城的明媚春光。 金陵,這座依山傍水,繁華如織的都城,此刻正瀰漫著一種勃勃生機。 然而,在這表面的安寧之下,一場看不見的較量,正在江源的運籌帷幄中上演。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 江源身著一襲素色常服,指尖輕點著面前的奏摺,臉色平靜如水。 在他身側,一名暗衛如同影子般立於暗處,不發一語。 御案的另一邊,方文鏡端坐著,面前的茶盞散發著氤氳的熱氣。 “福建總督這份奏請……倒是來得及時。” 江源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方文鏡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神色淡然。 “陛下所料不差,英國人果然按捺不住。他們妄圖通過沿海特許貿易,將觸角伸入我大夏腹地,窺探我海防虛實。” 暗衛的人也從陰影中傳來:“暗衛司已經鎖定了福建總督張泰以及其麾下數名官員的罪證。” “他們與英國秘密使團的接觸異常頻繁,收取了大量賄賂,並暗中洩露海防佈防圖。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們滿門抄斬。” 江源緩緩放下奏摺,目光深邃:“不急。” 他看向暗衛:“如果現在就將他們繩之以法,固然能清肅內患,但英國人的陰謀,便會草草收場。他們會吸取教訓,轉而從其他方向,繼續滲透。這無異於割除表面毒瘡,卻讓病灶深埋體內。” “陛下您的意思是……欲擒故縱?”方文鏡輕聲問道。 “正是如此。” “因為如果要簡單地抓捕幾個叛徒,那根本沒必要,我們要藉此機會,將英國人的手徹底斬斷,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敢再輕易將目光投向我東南海疆。”

第八百七十五章 兩難抉擇

恐怖的衝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掀飛上了天,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另一路騎兵,則直撲殘存的守軍。

羅斯守軍指揮官,一名肥胖的少校,剛從女人的肚皮上爬起來,套上一條褲子衝出營房,還沒來得及下達任何命令,就被一排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失去了指揮的守軍,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有的沒頭蒼蠅般亂竄,有的則跪在地上,哭喊著向神明祈禱。

在如狼似虎的蒼狼騎兵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第三路騎兵,則牢牢地控制了營地外的所有路口。

阻擊著從附近零星趕來支援的少量援軍,確保了核心戰場的絕對優勢。

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整個託木斯克儲運站,這個羅斯東線大軍賴以生存的生命線,正在被付之一炬。

看著眼前這片壯麗的火海,周悍抹了一把被燻得漆黑的臉,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任務完成!全軍聽令,撤退!”

周悍的命令,通過軍官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

蒼狼騎兵們沒有絲毫的戀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脫離了戰場。

在預定的地點集結,隨即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來如雷霆,去如疾風。

只留下了一片熊熊燃燒的廢墟,和在風雪中,那個用戰刀在指揮部廢墟前,刻下的巨大狼頭圖騰。

……

當戈洛文的援軍主力,在一天後氣喘吁吁地趕到託木斯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昔日繁忙的儲運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焦土。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燒得只剩下框架的倉庫,如同巨獸的骸骨,無聲地矗立在風雪裡。

地面上,凝固的血跡和燒焦的屍體隨處可見。

一名將領踉蹌著跑到一座被燒燬的糧倉前,伸手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

那曾經是能讓數萬將士活過這個冬天的麵粉。

“完了……全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此戰,羅斯守軍一千二百人,陣亡超過八百,餘者潰散。

而囤積在此的,足以支撐五萬大軍度過整個冬季的衣物、藥品、糧食,以及超過一半的彈藥儲備,被焚燒殆盡。

消息傳回戈洛文的前線指揮部時,這位將軍的咆哮聲,幾乎要將整個大帳震塌。

“追!給我派最精銳的哥薩克騎兵去追!我要把這群該死的黃皮猴子,全都掛在絞刑架上!”戈洛V文雙目赤紅,如同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他的副官奧爾洛夫少校,臉色慘白地勸道:“將軍,不能追啊!敵人長途奔襲,對地形瞭如指掌,現在深入雪原追擊,百分之百會中了他們的埋伏!冰河之戰的教訓,我們不能忘啊!”

此時,一直沉默的沃爾科夫將軍,拄著他的手杖,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蒼老而冰冷。

“追?戈洛文將軍,我請問你,我們拿什麼去追?”

他環視了一圈帳內的主戰派將領,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們的戰馬,因為缺少草料,已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我們的士兵,因為缺少冬衣,非戰鬥減員每日都在增加。我們的糧倉,現在連支撐到下個星期都成了問題。”

沃爾科夫將軍一步步走到戈洛文面前,將一封前線營地剛剛送來的信,拍在他的桌上。

“看看吧,將軍。前線的一個步兵團,已經有超過三百人患上了嚴重的凍傷。他們甚至開始宰殺拉車的挽馬充飢。士兵們私下裡都說,與其被凍死餓死,不如向仁慈的天可汗投降。”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戈洛文,一字一頓地說道:“託木斯克被焚,那位天可汗,不僅是燒掉了我們的物資,他更是徹底燒掉了我們這支軍隊的最後一絲希望。”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就在這個冬天,被活活凍死、餓死在這片該死的草原上。”

“要麼……”

沃爾科夫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放下你那可笑的驕傲,派人去金頂王帳,為了數萬將士的性命,坐下來,談一談。”

戈洛文癱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羅斯大營內亂的陰影,和冰封雪原上的肅殺,並未影響到萬里之外。

大夏帝國新金陵城的明媚春光。

金陵,這座依山傍水,繁華如織的都城,此刻正瀰漫著一種勃勃生機。

然而,在這表面的安寧之下,一場看不見的較量,正在江源的運籌帷幄中上演。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

江源身著一襲素色常服,指尖輕點著面前的奏摺,臉色平靜如水。

在他身側,一名暗衛如同影子般立於暗處,不發一語。

御案的另一邊,方文鏡端坐著,面前的茶盞散發著氤氳的熱氣。

“福建總督這份奏請……倒是來得及時。”

江源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方文鏡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框,神色淡然。

“陛下所料不差,英國人果然按捺不住。他們妄圖通過沿海特許貿易,將觸角伸入我大夏腹地,窺探我海防虛實。”

暗衛的人也從陰影中傳來:“暗衛司已經鎖定了福建總督張泰以及其麾下數名官員的罪證。”

“他們與英國秘密使團的接觸異常頻繁,收取了大量賄賂,並暗中洩露海防佈防圖。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們滿門抄斬。”

江源緩緩放下奏摺,目光深邃:“不急。”

他看向暗衛:“如果現在就將他們繩之以法,固然能清肅內患,但英國人的陰謀,便會草草收場。他們會吸取教訓,轉而從其他方向,繼續滲透。這無異於割除表面毒瘡,卻讓病灶深埋體內。”

“陛下您的意思是……欲擒故縱?”方文鏡輕聲問道。

“正是如此。”

“因為如果要簡單地抓捕幾個叛徒,那根本沒必要,我們要藉此機會,將英國人的手徹底斬斷,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敢再輕易將目光投向我東南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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