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豁免權


第九百七十五章 豁免權 說道這裡的時候,王酒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那四位公使。 “不過,我家王爺臨行前交代過。他說,如果朋友家裡遭了賊,不好意思自己動手清理門戶,我們作為朋友,可以幫忙看清楚,賊到底是誰,偷了些什麼。” 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既將大夏徹底摘了出去,又把四國特使釘死在了“受賄”的恥辱柱上! “你這是汙衊!偽造證據!”帕克斯爵士色厲內荏地咆哮道。 “我們要離開!我們有外交豁免權!” 德拉格朗熱男爵尖叫著,轉身就想往外衝。 王酒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十幾名黑衣暗衛,無聲無息地封鎖了寢殿所有的出口。 “諸位先生,何必這麼著急走呢?” 王酒臉上的笑容,在眾人眼中,此刻比魔鬼還要可怕。 “既然有幸見證了我國的朋友,抓捕叛國要犯的全過程,不妨多留片刻,喝杯茶再走。畢竟……” 他緩緩掃過四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畢竟,海德拉的貴客,我們也很想認識一下。” 當這三個字從王酒口中吐出時,四名特使彷彿被閃電劈中,瞬間僵立當場! 他們眼中最後的僥倖,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人贓並獲,外交反殺! 這一刻,什麼外交豁免權,都成了一個笑話! “報告司令!西南方向發現大批艦影,根據輪廓初步判斷,為英法聯合艦隊主力!數量超過二十艘!正向我方高速駛來!” 瞭望手的報告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定遠號安靜的艦橋內迴響。 關天培緩緩舉起手中的蔡司望遠鏡。 鏡片中,一支規模龐大、隊形森然的艦隊,正破浪而來。 為首的幾艘,赫然是英吉利海軍引以為傲的君權級戰列艦! “終於來了嗎?” 關天培放下望遠鏡,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很清楚,演習的前戲已經結束,真正考驗帝國海軍意志與勇氣的時刻,到來了。 “傳我命令。” “各艦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炮彈上膛,人員就位。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動炮口。” “是!” 無聲的命令,通過旗語和燈光信號,迅速傳遞到艦隊的每一艘戰艦上。 原本還在進行演習的各艦,炮口護罩悄然打開,測距兵飛速轉動著儀器。 而在另一邊,剛剛與主力艦隊匯合的維爾納准將,則像是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他衝上旗艦君權號的艦橋,對著艦隊總司令,英吉利海軍中將喬治·特賴恩爵士激動地敬禮。 “將軍!您終於來了!那些該死的東方人,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野蠻的海盜!” 特賴恩爵士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他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遠處那兩艘帶給他巨大震撼的鐵甲鉅艦,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貪婪。 “維爾納,你的恥辱,就是帝國的恥辱。” “現在,去告訴那些大夏人,他們的遊戲結束了。讓他們立刻降下炮口,退出暹羅灣。否則,皇家海軍,將親自教他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海洋秩序!” …… 與此同時,曼谷,翡翠宮。 曾經不可一世的四國特使,此刻正被禮貌地安置在一間裝潢奢華的偏殿內。 殿外,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手持上膛漢陽造步槍的暹羅國王衛隊。 亨利·帕克斯爵士煩躁地在波斯地毯上踱步,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紳士風度,領結被扯得歪向一邊。 “該死的!我們的艦隊主力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還沒有消息傳來?查克里那個黃皮小子,他真的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扣押四國公使,等同於向整個文明世界宣戰嗎?!” “冷靜點,帕克斯。” 德拉格朗熱男爵坐在沙發上,竭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我們是外交官,享有豁免權。大夏人不敢把我們怎麼樣,暹羅王室更不敢。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只要我們的艦隊一到,他們就得乖乖地把我們請出去!” …… 萬里之外,大夏,北平行宮。 夜已深,書房內依舊燈火通明。 江澈坐於案後,手中正拿著一份剛剛由信使從金陵八百里加急送來的電報。 電文很短,來自於暹羅灣外的關天培。 “英法主力已至,敵勢倍於我。然我艦隊將士枕戈待旦,軍心如鐵。敢有犯我紅線者,職必以雷霆擊之,雖死不悔。” “關天培做得不錯,火候剛剛好。” 江澈放下電報,“英法的主力艦隊,比我預料的,還慢了兩個時辰。看來南洋的安逸,已經讓這些昔日的海上霸主,變得遲鈍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一切,盡在掌握。 海上的極限施壓,已經成功為曼谷的行動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時間。 接下來,只要王酒那邊能從四國特使口中,挖出“海德拉”更多的秘密。 “砰!” 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江澈眉頭微皺,抬眼看去,卻是一愣。 只見他的心腹重臣,暗衛司副指揮使於青,正疾步闖入。 這位向來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著稱的北平巡撫,此刻竟臉色煞白,額頭佈滿冷汗,連手中的一份電報,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王爺!” 於青的聲音,嘶啞得彷彿被砂紙磨過。 江澈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能讓於青失態至此,絕非小事。 “何事驚慌?天,塌不下來。” 於青快步上前,雙手將那份薄薄的電報紙呈上,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與震驚而發顫: “王爺……瑞豐銀行總辦,於半個時辰前,在暗衛司金陵總部大獄之中,畏罪自盡了!” “他留下遺書說,所有與暹羅烏汶親王之間的資金往來賬目,全是他一人利用權勢妄自改造的!遺書中他一力承擔了罪責,但這一切都與瑞豐沒關係!” 一句話,可以說是死無對證。 書房裡死一般的沉寂。 用一個總辦的命換來了整個組織的暫時安全,壯士斷腕,斷尾求生! 這一下不僅遞交到拉瑪四世手中的銀行賬目是偽造。 而且他們一直想要進一步挖掘瑞豐銀行這條線索的路被堵死。

第九百七十五章 豁免權

說道這裡的時候,王酒頓了頓,話鋒一轉,看向那四位公使。

“不過,我家王爺臨行前交代過。他說,如果朋友家裡遭了賊,不好意思自己動手清理門戶,我們作為朋友,可以幫忙看清楚,賊到底是誰,偷了些什麼。”

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既將大夏徹底摘了出去,又把四國特使釘死在了“受賄”的恥辱柱上!

“你這是汙衊!偽造證據!”帕克斯爵士色厲內荏地咆哮道。

“我們要離開!我們有外交豁免權!”

德拉格朗熱男爵尖叫著,轉身就想往外衝。

王酒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十幾名黑衣暗衛,無聲無息地封鎖了寢殿所有的出口。

“諸位先生,何必這麼著急走呢?”

王酒臉上的笑容,在眾人眼中,此刻比魔鬼還要可怕。

“既然有幸見證了我國的朋友,抓捕叛國要犯的全過程,不妨多留片刻,喝杯茶再走。畢竟……”

他緩緩掃過四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畢竟,海德拉的貴客,我們也很想認識一下。”

當這三個字從王酒口中吐出時,四名特使彷彿被閃電劈中,瞬間僵立當場!

他們眼中最後的僥倖,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人贓並獲,外交反殺!

這一刻,什麼外交豁免權,都成了一個笑話!

“報告司令!西南方向發現大批艦影,根據輪廓初步判斷,為英法聯合艦隊主力!數量超過二十艘!正向我方高速駛來!”

瞭望手的報告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定遠號安靜的艦橋內迴響。

關天培緩緩舉起手中的蔡司望遠鏡。

鏡片中,一支規模龐大、隊形森然的艦隊,正破浪而來。

為首的幾艘,赫然是英吉利海軍引以為傲的君權級戰列艦!

“終於來了嗎?”

關天培放下望遠鏡,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很清楚,演習的前戲已經結束,真正考驗帝國海軍意志與勇氣的時刻,到來了。

“傳我命令。”

“各艦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炮彈上膛,人員就位。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動炮口。”

“是!”

無聲的命令,通過旗語和燈光信號,迅速傳遞到艦隊的每一艘戰艦上。

原本還在進行演習的各艦,炮口護罩悄然打開,測距兵飛速轉動著儀器。

而在另一邊,剛剛與主力艦隊匯合的維爾納准將,則像是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他衝上旗艦君權號的艦橋,對著艦隊總司令,英吉利海軍中將喬治·特賴恩爵士激動地敬禮。

“將軍!您終於來了!那些該死的東方人,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野蠻的海盜!”

特賴恩爵士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他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遠處那兩艘帶給他巨大震撼的鐵甲鉅艦,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貪婪。

“維爾納,你的恥辱,就是帝國的恥辱。”

“現在,去告訴那些大夏人,他們的遊戲結束了。讓他們立刻降下炮口,退出暹羅灣。否則,皇家海軍,將親自教他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海洋秩序!”

……

與此同時,曼谷,翡翠宮。

曾經不可一世的四國特使,此刻正被禮貌地安置在一間裝潢奢華的偏殿內。

殿外,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手持上膛漢陽造步槍的暹羅國王衛隊。

亨利·帕克斯爵士煩躁地在波斯地毯上踱步,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紳士風度,領結被扯得歪向一邊。

“該死的!我們的艦隊主力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還沒有消息傳來?查克里那個黃皮小子,他真的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扣押四國公使,等同於向整個文明世界宣戰嗎?!”

“冷靜點,帕克斯。”

德拉格朗熱男爵坐在沙發上,竭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我們是外交官,享有豁免權。大夏人不敢把我們怎麼樣,暹羅王室更不敢。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只要我們的艦隊一到,他們就得乖乖地把我們請出去!”

……

萬里之外,大夏,北平行宮。

夜已深,書房內依舊燈火通明。

江澈坐於案後,手中正拿著一份剛剛由信使從金陵八百里加急送來的電報。

電文很短,來自於暹羅灣外的關天培。

“英法主力已至,敵勢倍於我。然我艦隊將士枕戈待旦,軍心如鐵。敢有犯我紅線者,職必以雷霆擊之,雖死不悔。”

“關天培做得不錯,火候剛剛好。”

江澈放下電報,“英法的主力艦隊,比我預料的,還慢了兩個時辰。看來南洋的安逸,已經讓這些昔日的海上霸主,變得遲鈍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一切,盡在掌握。

海上的極限施壓,已經成功為曼谷的行動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時間。

接下來,只要王酒那邊能從四國特使口中,挖出“海德拉”更多的秘密。

“砰!”

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江澈眉頭微皺,抬眼看去,卻是一愣。

只見他的心腹重臣,暗衛司副指揮使於青,正疾步闖入。

這位向來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著稱的北平巡撫,此刻竟臉色煞白,額頭佈滿冷汗,連手中的一份電報,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王爺!”

於青的聲音,嘶啞得彷彿被砂紙磨過。

江澈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能讓於青失態至此,絕非小事。

“何事驚慌?天,塌不下來。”

於青快步上前,雙手將那份薄薄的電報紙呈上,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與震驚而發顫:

“王爺……瑞豐銀行總辦,於半個時辰前,在暗衛司金陵總部大獄之中,畏罪自盡了!”

“他留下遺書說,所有與暹羅烏汶親王之間的資金往來賬目,全是他一人利用權勢妄自改造的!遺書中他一力承擔了罪責,但這一切都與瑞豐沒關係!”

一句話,可以說是死無對證。

書房裡死一般的沉寂。

用一個總辦的命換來了整個組織的暫時安全,壯士斷腕,斷尾求生!

這一下不僅遞交到拉瑪四世手中的銀行賬目是偽造。

而且他們一直想要進一步挖掘瑞豐銀行這條線索的路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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