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章 轉身,不許再看我!

隨身空間農女也要修成仙·漂泊的天使·4,234·2026/3/24

七五章 轉身,不許再看我! 顧子遠面色一沉,與往日的優雅清冷神態,截然不同。 他再次抬手,四道紫雷迅猛而出,擊中倒地的四人。 雷的威力,向來都很大,要不然修士在渡天劫的時候,為什麼會對抗天雷呢? 這四道紫雷下去,那四人均頭髮豎起,衣衫燒焦,口吐鮮血。 四人嚇呆,他難道是要狠下殺手,忙跪地磕頭求饒:“我們不過是說氣話,保證不會動她。” 顧子遠冷冷地瞥了那幾人一眼,並沒有搭理這些敗類。 他轉身,踱步到葉明明的飛劍底下站定,依舊才雲淡風輕道:“我再發現你們招惹她,也許逍遙宗的聲名,會響徹整個修真界,到時自然有人會整治你們,就不是今天僅僅流點血這麼簡單。” 四個猥褻男聽了他的話,非常後怕。 他們就是仗著很少有宗門在修士,在世俗的範圍內,才敢這麼囂張。 一旦,真讓宗門的長老,知道他們的行為,那後果…… 幾人,髒亂恐怖的臉上,冷汗涔涔流下。 的確,逍遙宗有一部分人很壞,很猥瑣是事實。 但是,他們的宗規十分嚴厲,凡是影響逍遙宗聲譽的修士。 一旦被證實的話,不光會被逐出宗門,也不允許其他門派,或者家族接納被逐者。 否則,就是同逍遙宗為敵。 沒有那個門派或家族,會為了幾個修士,同一個宗門為敵,斷了相互的利益往來,那被逐出的修士,下場可想而知,就只能成為散修。 散修,是個什麼待遇,大多數的修士心裡,明的和鏡子一樣。 在葉明明看來,顧子遠出手打他們的時候,簡直太帥了。 尤其是他的雷,威力真不小啊,他到底是什麼修為?自己為何看不透? 可他威脅他們的話,就好比說今天天氣很不錯,我們去哪遊玩吧! 這樣簡單,根本沒有威懾力,好不好? 她那裡會知道,逍遙宗的門規有多麼的嚴苛? 不管怎麼樣,要先要先在氣勢上嚇倒他們,她秀眉一擰,出言恐嚇:“下次再敢這樣,對姑奶奶出言不遜,行為不軌,必定讓你們有來無回,嚐嚐毒丹的滋味。” 她頓了下又道:“還不快滾,少在這裡,汙了姑奶奶的眼睛。” 呃,她剛才的表現,是有點小白的感覺。 不過,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麼?她也狐假虎威,活學活用一回。 四個猥褻男聽了顧子遠的話,本來就冷汗涔涔。 倒是葉明明的一個滾字,解救了他們,步態狼狽的,匆忙逃走。 葉明明見那群混蛋滾遠,這才從紫竹劍上快速下來,把它重新收回丹田溫養。 然後,她從儲物戒中拿出蒲團,坐在地上,擺好打坐的姿勢。 接著,她還往嘴裡塞了顆聚靈丹,開始補充靈氣。 顧子遠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要做什麼,在離她十幾米遠的地方,一邊警戒四周,以防又有修士出現。 一邊仍然用神識,抓緊時間,尋找著不死草的蹤跡。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葉明明睜開雙眸,感覺自己的靈氣恢復的差不多,站起身來。 順便收回蒲團,走到顧子遠問:“顧師兄,你是雷靈根吧!” 顧子遠瞧見,葉明明氣色紅潤,顯然靈力恢復充足,他放心不少。 她是他帶來的,他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再度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道:“不完全是,是雷,火雙靈根。” 葉明明用怪異地眼神,瞄了他好幾眼。 最後,她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出來:“據我所知,具有變異靈根雷靈根,與五行靈根火靈根,而且是雙靈根的修士,應該很脾氣很暴躁才對呀?” 某人無語,唇邊隱隱有笑意,但沒有答話。 葉明明自顧自道:“就像有冰靈根的人,就冷的像個冰塊,可你看著不是那樣啊!雖然有時候溫和有禮,有時候淡漠,有時候清冷,總之離火爆的樣子相差太遠。你的模樣,倒像是冰靈根的修士才靠譜,可是,你剛才明明發出的紫雷呀。” 她怕他不明白,還好心把她自己疑惑,解釋的更為詳細。 顧子遠擰著劍眉,板著俊臉,鬱悶不已。 這丫頭的意思是,他應該把情緒表現得很明顯,最好是一觸即燃,要多剛烈有多剛烈? 無奈,他不自然地乾咳了兩聲,想好了說辭。 才回應道:“靈根,確實對性格有一定的影響,所以要靠自己去控制,自然能和常人一樣。” 葉明明自認為,非常理解他的用意:“難怪啊,可是,你那樣豈不是憋的很辛苦,還原你的本來面目多好,小心憋出問題。” 她好不容易關心自己一回,顧子遠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附和道:“嗯,我自有分寸。” 他,曾經有過火爆的一面。 可他也因此受過教訓,往往情緒表現的越明顯,越容易被人窺測到內心。 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現在的模樣,也成了他本身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不想讓自己鬱悶,轉移了話題:“你有沒有受傷?” 一說到這個問題,葉明明回想起,手臂似乎有一點點痛。 不過不要緊,她已經麻煩他太多,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 甜甜一笑:“沒有。” 葉明明嘴裡說著沒有,她還是不自覺,地低頭看了下身上。 剛才打鬥的時候,似乎有什麼擦過她的衣服。 果然,是她本事不濟,不小心把衣服燒了幾個洞。 突然,她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心底一陣發慌,情緒表現在了臉上。 忙對顧子遠道:“顧師兄,我還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難免缺乏經驗,這不足為奇。以前我即使遇到小混混,那也是普通人,要好應付得多。這些都是修士,我都弄的手忙腳亂的,要是他們去城市裡,或者農村,還不禍害更多的女人?” 她都這樣了,還有心情擔心別人? 顧子遠再次,把目光移到葉明明身上。 把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除了那幾個偌大的破洞,還能看到緊貼著的柔嫩肌膚。 但是那肌膚上,並沒有燒焦發黑的痕跡。 顧子遠才認真道:“不會,普通人體內雜質多,他們不會為了某些慾望,冒險讓自身的雜質增多。這樣,不僅會傷害到普通人,他們得到的比失去更多。門派中也有少數,或者個別修士在俗世,專門負責監督遊歷的修士,不得干預擾亂,俗世正常的社會秩序。” 聽他這麼一說,葉明明鬆了口氣道:“幸好是這樣,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同胞要遭殃,想想都覺得殘忍。” 兩人一陣沉默,山中更是寂靜得很,連蟲鳴聲都聽不到。 葉明明一想,這麼冷的地方,哪裡會有蟲子能活下來。 這回,是顧子遠從儲物戒中,拿出他那墨色的茶壺,給兩人各自倒一杯。 他把其中的一杯,伸手遞給葉明明:“暖暖身子。” 葉明明端著靈茶,大口喝下。 不由得想,做修士有時候真不錯,起碼隨時隨地,能吃到熱飯熱菜,也不用受凍捱餓。 她現在身體暖暖的,胃裡都舒服了很多。 才想到了正事:“顧師兄,不死草不是晚上開花麼,我們晚上找的話,不是更方便?” 顧子遠哭笑不得:“一旦成熟就必須馬上摘,等到它一開花,馬上就會結子。然後落地,再次生根發芽,要再過五百年才能等到,就已經晚了。” 葉明明啞然:“好吧,受教了,那我們還是回那家酒店住吧!” 她沒有了解的這麼詳細,他也沒有告訴她,自然不知情。 確實,他忘記告訴她這點,一聽到要回去。 無意中撇到她的腰際與胸前,那幾個偌大的破洞還沒遮住? 隱隱地能看到她那光潔,白嫩的肌膚。 他不是有心瞄到的,確很難把目光挪開來。 不說的話,還能多欣賞會。 可是,他不由想到。 他,何時多別的女修,有過這樣的想法? 就算是那些女修,脫光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他都能照樣修煉下去。 因為,這樣的事情,曾經就發生過。 可是,她不一樣。 連他自己,都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異樣的心理,同那幾個飯桶有何區別? 他清冷的嗓音中,帶了絲不易覺察的暗啞,好心提醒她:“你不換打算換件衣服,就準備這樣回去麼?” “啊!”葉明明恍然大悟,低頭一看。 自己不是春光外洩了半天,還傻乎乎地,只顧著說話去了。 她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 她是怎麼了,為什麼同他在一起時,不是顯得她白痴,還是顯得她更白痴? 擔心人家別的女人做什麼,自己才最重要好不好。 他被她的反應逗笑了。 這回,不是淡淡的笑,而是開懷大笑。 他本是想,把他的衣服拿一件給她。 可一想,她肯定也有多餘的衣服,隨身攜帶著,就沒有多此一舉。 葉明明紅著臉,從儲物戒中拿了件長袖出來,看他還在看著她。 小臉更是漲的通紅,很不自在,乾脆惱羞成怒:“轉過身去,不許再看我。” “好吧!”他轉身之前答道,語調中充滿笑意。 接著,他又聽到她惡狠狠的聲音:“不許用神識,不要以為你修為比我高,我發現不了就企圖對我不軌,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並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惱怒,他甚至能想象出,她那絕美的小臉上,會是什麼樣的一副表情。 肯定很可愛。 因為,他發現即使她偶爾生氣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覺得難看過。 好吧,他顧子遠敢對天發誓。 除了剛才瞥到的那一點,他從來沒有對她,亂用過神識。 奈何,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放心。 他,可是個堂堂修士,不是登徒子。 * 天山之行的第三天,兩人碰面之後。 葉明明忘記昨天的尷尬,問道:“顧師兄,我們今天去哪裡找?” 鑑於昨天發生的意外,那幾個逍遙宗的修士,肯定也是為找不死草而來,不會輕易離去。 顧子遠淡淡道:“今天,你跟我一起。” “為何,分開找不是更快麼?”葉明明並不贊同。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沒有同意葉明明的提議。 於是,葉明明只能跟著顧子遠,一起尋找不死草。 由於顧子遠的神識鋪展的範圍廣,所到之處都被他用神識覆蓋。 葉明明就算想找,也壓根無用武之地。 這不,她就成了無所事事的閒人,只能跟在他身邊,欣賞著天山的美景。 碰到一些新鮮的山珍,她就會放到儲物戒中。 還有這美麗的,墨綠色的原始森林,鮮豔的野花,青翠的綠草,清澈的溪水,無不讓她流連忘返。 她可以說,是好好的玩了一天。 這一天,直到午後,他們依舊沒有找到不死草的影子。 最後,兩人來到了一個雪峰上,它的名字叫博格達峰。 在它的半山腰,有個非常有名氣的湖泊――天池。 葉明明放眼望去,一池的水非常清澈透明,讓人心曠神怡。 附近也沒有水源,她猜測這些天池水,應該是由附近的雪峰上的雪,融化而成。 周圍,有一些遊客在拍照留念,都想把這些美景,封存在閃光燈亮起的一剎那。 她不由得想,這天池真的是連接著天上麼? 尤其是潔白的雪峰,和翠綠的樹木倒映在池中,加上藍天白雲的襯托,完全是一副美麗的人間仙境呀! 怪不得很多人,不辭勞苦,不遠千里到這兒來遊玩。 兩人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收穫,也不急於這一會。 遇到這樣的美景,葉明明有點挪不開腳,看著人家笑得那麼開心,她突然也想照幾張照片,留個念也好。 可惜,她居然沒有想過買個相機,手機的像素實在不高。 照出的照片,也會破壞美好的景色,反而不美。 情緒不高的她,對顧子遠道:“顧師兄,我們在這裡歇會兒吧!” 顧子遠見她不想走,明白她的想法。 其實,他也正準備在這裡休息,微微笑道:“好。” “顧師兄,你有帶相機麼?”葉明明不確定的問,修士好像不太對這些世俗的東西上心。 “沒有。”他從來沒想過帶相機。 把圖像直接刻在玉簡裡,不更省事麼? 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失望。 他抬頭望四處看了看,有一男一女正在舉著價值不菲的相機,照著天池的景色。 劍眉微微擰起,他們怎麼也來了? 那一男一女似乎也是發現顧子遠,收起相機,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題外話------ 親們,都出來冒個泡吧。 木有你們的支持, 漂碼字的盡頭大減呀!

七五章 轉身,不許再看我!

顧子遠面色一沉,與往日的優雅清冷神態,截然不同。

他再次抬手,四道紫雷迅猛而出,擊中倒地的四人。

雷的威力,向來都很大,要不然修士在渡天劫的時候,為什麼會對抗天雷呢?

這四道紫雷下去,那四人均頭髮豎起,衣衫燒焦,口吐鮮血。

四人嚇呆,他難道是要狠下殺手,忙跪地磕頭求饒:“我們不過是說氣話,保證不會動她。”

顧子遠冷冷地瞥了那幾人一眼,並沒有搭理這些敗類。

他轉身,踱步到葉明明的飛劍底下站定,依舊才雲淡風輕道:“我再發現你們招惹她,也許逍遙宗的聲名,會響徹整個修真界,到時自然有人會整治你們,就不是今天僅僅流點血這麼簡單。”

四個猥褻男聽了他的話,非常後怕。

他們就是仗著很少有宗門在修士,在世俗的範圍內,才敢這麼囂張。

一旦,真讓宗門的長老,知道他們的行為,那後果……

幾人,髒亂恐怖的臉上,冷汗涔涔流下。

的確,逍遙宗有一部分人很壞,很猥瑣是事實。

但是,他們的宗規十分嚴厲,凡是影響逍遙宗聲譽的修士。

一旦被證實的話,不光會被逐出宗門,也不允許其他門派,或者家族接納被逐者。

否則,就是同逍遙宗為敵。

沒有那個門派或家族,會為了幾個修士,同一個宗門為敵,斷了相互的利益往來,那被逐出的修士,下場可想而知,就只能成為散修。

散修,是個什麼待遇,大多數的修士心裡,明的和鏡子一樣。

在葉明明看來,顧子遠出手打他們的時候,簡直太帥了。

尤其是他的雷,威力真不小啊,他到底是什麼修為?自己為何看不透?

可他威脅他們的話,就好比說今天天氣很不錯,我們去哪遊玩吧!

這樣簡單,根本沒有威懾力,好不好?

她那裡會知道,逍遙宗的門規有多麼的嚴苛?

不管怎麼樣,要先要先在氣勢上嚇倒他們,她秀眉一擰,出言恐嚇:“下次再敢這樣,對姑奶奶出言不遜,行為不軌,必定讓你們有來無回,嚐嚐毒丹的滋味。”

她頓了下又道:“還不快滾,少在這裡,汙了姑奶奶的眼睛。”

呃,她剛才的表現,是有點小白的感覺。

不過,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麼?她也狐假虎威,活學活用一回。

四個猥褻男聽了顧子遠的話,本來就冷汗涔涔。

倒是葉明明的一個滾字,解救了他們,步態狼狽的,匆忙逃走。

葉明明見那群混蛋滾遠,這才從紫竹劍上快速下來,把它重新收回丹田溫養。

然後,她從儲物戒中拿出蒲團,坐在地上,擺好打坐的姿勢。

接著,她還往嘴裡塞了顆聚靈丹,開始補充靈氣。

顧子遠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要做什麼,在離她十幾米遠的地方,一邊警戒四周,以防又有修士出現。

一邊仍然用神識,抓緊時間,尋找著不死草的蹤跡。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葉明明睜開雙眸,感覺自己的靈氣恢復的差不多,站起身來。

順便收回蒲團,走到顧子遠問:“顧師兄,你是雷靈根吧!”

顧子遠瞧見,葉明明氣色紅潤,顯然靈力恢復充足,他放心不少。

她是他帶來的,他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再度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道:“不完全是,是雷,火雙靈根。”

葉明明用怪異地眼神,瞄了他好幾眼。

最後,她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出來:“據我所知,具有變異靈根雷靈根,與五行靈根火靈根,而且是雙靈根的修士,應該很脾氣很暴躁才對呀?”

某人無語,唇邊隱隱有笑意,但沒有答話。

葉明明自顧自道:“就像有冰靈根的人,就冷的像個冰塊,可你看著不是那樣啊!雖然有時候溫和有禮,有時候淡漠,有時候清冷,總之離火爆的樣子相差太遠。你的模樣,倒像是冰靈根的修士才靠譜,可是,你剛才明明發出的紫雷呀。”

她怕他不明白,還好心把她自己疑惑,解釋的更為詳細。

顧子遠擰著劍眉,板著俊臉,鬱悶不已。

這丫頭的意思是,他應該把情緒表現得很明顯,最好是一觸即燃,要多剛烈有多剛烈?

無奈,他不自然地乾咳了兩聲,想好了說辭。

才回應道:“靈根,確實對性格有一定的影響,所以要靠自己去控制,自然能和常人一樣。”

葉明明自認為,非常理解他的用意:“難怪啊,可是,你那樣豈不是憋的很辛苦,還原你的本來面目多好,小心憋出問題。”

她好不容易關心自己一回,顧子遠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附和道:“嗯,我自有分寸。”

他,曾經有過火爆的一面。

可他也因此受過教訓,往往情緒表現的越明顯,越容易被人窺測到內心。

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現在的模樣,也成了他本身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不想讓自己鬱悶,轉移了話題:“你有沒有受傷?”

一說到這個問題,葉明明回想起,手臂似乎有一點點痛。

不過不要緊,她已經麻煩他太多,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

甜甜一笑:“沒有。”

葉明明嘴裡說著沒有,她還是不自覺,地低頭看了下身上。

剛才打鬥的時候,似乎有什麼擦過她的衣服。

果然,是她本事不濟,不小心把衣服燒了幾個洞。

突然,她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心底一陣發慌,情緒表現在了臉上。

忙對顧子遠道:“顧師兄,我還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難免缺乏經驗,這不足為奇。以前我即使遇到小混混,那也是普通人,要好應付得多。這些都是修士,我都弄的手忙腳亂的,要是他們去城市裡,或者農村,還不禍害更多的女人?”

她都這樣了,還有心情擔心別人?

顧子遠再次,把目光移到葉明明身上。

把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除了那幾個偌大的破洞,還能看到緊貼著的柔嫩肌膚。

但是那肌膚上,並沒有燒焦發黑的痕跡。

顧子遠才認真道:“不會,普通人體內雜質多,他們不會為了某些慾望,冒險讓自身的雜質增多。這樣,不僅會傷害到普通人,他們得到的比失去更多。門派中也有少數,或者個別修士在俗世,專門負責監督遊歷的修士,不得干預擾亂,俗世正常的社會秩序。”

聽他這麼一說,葉明明鬆了口氣道:“幸好是這樣,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同胞要遭殃,想想都覺得殘忍。”

兩人一陣沉默,山中更是寂靜得很,連蟲鳴聲都聽不到。

葉明明一想,這麼冷的地方,哪裡會有蟲子能活下來。

這回,是顧子遠從儲物戒中,拿出他那墨色的茶壺,給兩人各自倒一杯。

他把其中的一杯,伸手遞給葉明明:“暖暖身子。”

葉明明端著靈茶,大口喝下。

不由得想,做修士有時候真不錯,起碼隨時隨地,能吃到熱飯熱菜,也不用受凍捱餓。

她現在身體暖暖的,胃裡都舒服了很多。

才想到了正事:“顧師兄,不死草不是晚上開花麼,我們晚上找的話,不是更方便?”

顧子遠哭笑不得:“一旦成熟就必須馬上摘,等到它一開花,馬上就會結子。然後落地,再次生根發芽,要再過五百年才能等到,就已經晚了。”

葉明明啞然:“好吧,受教了,那我們還是回那家酒店住吧!”

她沒有了解的這麼詳細,他也沒有告訴她,自然不知情。

確實,他忘記告訴她這點,一聽到要回去。

無意中撇到她的腰際與胸前,那幾個偌大的破洞還沒遮住?

隱隱地能看到她那光潔,白嫩的肌膚。

他不是有心瞄到的,確很難把目光挪開來。

不說的話,還能多欣賞會。

可是,他不由想到。

他,何時多別的女修,有過這樣的想法?

就算是那些女修,脫光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他都能照樣修煉下去。

因為,這樣的事情,曾經就發生過。

可是,她不一樣。

連他自己,都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異樣的心理,同那幾個飯桶有何區別?

他清冷的嗓音中,帶了絲不易覺察的暗啞,好心提醒她:“你不換打算換件衣服,就準備這樣回去麼?”

“啊!”葉明明恍然大悟,低頭一看。

自己不是春光外洩了半天,還傻乎乎地,只顧著說話去了。

她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

她是怎麼了,為什麼同他在一起時,不是顯得她白痴,還是顯得她更白痴?

擔心人家別的女人做什麼,自己才最重要好不好。

他被她的反應逗笑了。

這回,不是淡淡的笑,而是開懷大笑。

他本是想,把他的衣服拿一件給她。

可一想,她肯定也有多餘的衣服,隨身攜帶著,就沒有多此一舉。

葉明明紅著臉,從儲物戒中拿了件長袖出來,看他還在看著她。

小臉更是漲的通紅,很不自在,乾脆惱羞成怒:“轉過身去,不許再看我。”

“好吧!”他轉身之前答道,語調中充滿笑意。

接著,他又聽到她惡狠狠的聲音:“不許用神識,不要以為你修為比我高,我發現不了就企圖對我不軌,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並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惱怒,他甚至能想象出,她那絕美的小臉上,會是什麼樣的一副表情。

肯定很可愛。

因為,他發現即使她偶爾生氣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覺得難看過。

好吧,他顧子遠敢對天發誓。

除了剛才瞥到的那一點,他從來沒有對她,亂用過神識。

奈何,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放心。

他,可是個堂堂修士,不是登徒子。

*

天山之行的第三天,兩人碰面之後。

葉明明忘記昨天的尷尬,問道:“顧師兄,我們今天去哪裡找?”

鑑於昨天發生的意外,那幾個逍遙宗的修士,肯定也是為找不死草而來,不會輕易離去。

顧子遠淡淡道:“今天,你跟我一起。”

“為何,分開找不是更快麼?”葉明明並不贊同。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沒有同意葉明明的提議。

於是,葉明明只能跟著顧子遠,一起尋找不死草。

由於顧子遠的神識鋪展的範圍廣,所到之處都被他用神識覆蓋。

葉明明就算想找,也壓根無用武之地。

這不,她就成了無所事事的閒人,只能跟在他身邊,欣賞著天山的美景。

碰到一些新鮮的山珍,她就會放到儲物戒中。

還有這美麗的,墨綠色的原始森林,鮮豔的野花,青翠的綠草,清澈的溪水,無不讓她流連忘返。

她可以說,是好好的玩了一天。

這一天,直到午後,他們依舊沒有找到不死草的影子。

最後,兩人來到了一個雪峰上,它的名字叫博格達峰。

在它的半山腰,有個非常有名氣的湖泊――天池。

葉明明放眼望去,一池的水非常清澈透明,讓人心曠神怡。

附近也沒有水源,她猜測這些天池水,應該是由附近的雪峰上的雪,融化而成。

周圍,有一些遊客在拍照留念,都想把這些美景,封存在閃光燈亮起的一剎那。

她不由得想,這天池真的是連接著天上麼?

尤其是潔白的雪峰,和翠綠的樹木倒映在池中,加上藍天白雲的襯托,完全是一副美麗的人間仙境呀!

怪不得很多人,不辭勞苦,不遠千里到這兒來遊玩。

兩人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收穫,也不急於這一會。

遇到這樣的美景,葉明明有點挪不開腳,看著人家笑得那麼開心,她突然也想照幾張照片,留個念也好。

可惜,她居然沒有想過買個相機,手機的像素實在不高。

照出的照片,也會破壞美好的景色,反而不美。

情緒不高的她,對顧子遠道:“顧師兄,我們在這裡歇會兒吧!”

顧子遠見她不想走,明白她的想法。

其實,他也正準備在這裡休息,微微笑道:“好。”

“顧師兄,你有帶相機麼?”葉明明不確定的問,修士好像不太對這些世俗的東西上心。

“沒有。”他從來沒想過帶相機。

把圖像直接刻在玉簡裡,不更省事麼?

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失望。

他抬頭望四處看了看,有一男一女正在舉著價值不菲的相機,照著天池的景色。

劍眉微微擰起,他們怎麼也來了?

那一男一女似乎也是發現顧子遠,收起相機,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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