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羅睺魔宮

隨身領取升級禮包·微笑向暖02·3,802·2026/3/23

第二百二十六章 羅睺魔宮 第二百二十六章 羅睺魔宮 風雷扇,整體為摺扇樣式,白玉為骨,絲帛為面,扇正面有風雷齊聚的畫面,風雷之中隱有雷蛟翻滾遊動。後面是一句詩:排空馭氣奔如電,昇天入地求之遍。筆力蒼勁,如風雷起舞。 此一柄如同風流公子用的摺扇,哪人能夠想到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揮動間便有洶湧澎湃的風雷之氣舞動。 在水月宗,也只有江心蘭這個宗主有一把下品靈器水月鏡罷了。 而且這水月鏡還不算是江心蘭的,那是水月宗的鎮宗之寶,每代水月宗宗主手手相傳的,平常拿都不會拿出來,放在宗內供著,只會在發生什麼大事的時候拿出來禦敵。 眾人都沒有想到,唐瑾這隨手給出的信物,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的法寶! 江心蘭拿扇子的手都在顫抖,她感覺她修煉了兩千多年吃驚的次數加起來,也沒有她今天吃驚的次數多。 隨手幾十顆上品靈石扔出來,一件信物就是中級靈器,江心蘭只覺得這唐瑾身上的迷霧越來越重,越來越神秘了,她也是越來越看不透,越來越不敢得罪了。 “好!”小心的收起摺扇,江心蘭道:“我這就回去,讓我們水月宗的大長老親自前去羅睺魔宮,給唐公子送信,定然不會耽誤唐公子的大事。” “如此,那就謝謝江宗主了。”點了點頭,唐瑾含笑道。 對唐瑾拱了拱手,江心蘭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通知他們水月宗的大長老去了。 在一旁口瞪目呆的聽完唐瑾兩人對話,直到江心蘭走了楚憐才回過神來,吃驚的看著身邊唐瑾道:“哇,唐瑾,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有錢,而且隨手就是一件靈器當信物?給我講講吧,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我?”唐瑾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楚憐他的真實身份,而是敷衍道:“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大勢力的子弟吧……我從小出生在家族,這一次偶爾出來玩,被家族的敵人派高手追殺,要不是關鍵的時候家族裡面高手把我救了下來,可能你就見不到我了……” “……” 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楚憐才端著唐瑾吃完飯剩下的飯碗從唐瑾房中走了出來。 水月宗大長老的院門前,江心蘭敲了敲門,朗聲道:“大長老,我找你有點事,方便進去嗎?” “嗯?宗主?快,快請進!”院中傳出了一聲急促的聲音,然後便見一個身穿黑袍,精神飽滿的老者迎著江心蘭,從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水月宗大長老蔣鑫,出竅期修為,在水月宗內的地位極高,僅次於宗主江心蘭。不過,蔣鑫卻極為擁護宗主江心蘭,並不似其他的宗派一般,掌門與大長老各執一系,分歧極大。 也正是因為蔣鑫與江心蘭極為齊心,並沒有什麼分歧內訌的原因,這些年來,水月宗的發展才會那麼迅速。 兩人走進了屋子裡,剛關上房門,那蔣鑫便迫不及待的從背後抱住了江心蘭,柔聲道:“我的小寶貝,來了就直接進來唄,還說那麼大聲幹什麼,我也沒什麼東西揹著你。” 輕扭了一下細腰,江心蘭側頭風情萬種的白了那蔣鑫一眼,道:“大家都看著我上你這來了,我要是偷偷摸摸的,還不徒惹人家懷疑?你個急色鬼,鬆開我,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懷疑就懷疑,都是一幫子小輩和廢物,怕他們作甚?就是讓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蔣鑫忿忿的說道,不過還是聽江心蘭的話鬆開了手,將江心蘭推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給倒了杯茶水,然後才接著道:“找我有正經事?嘿嘿,你哪次找我沒有‘正經’事兒?說,是不是又想了……” 蔣鑫特意將‘正經’兩個字重讀,明顯是別有深意。說著,蔣鑫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在江心蘭身上摸來摸去,直將江心蘭摸得面若桃花,氣喘吁吁。 見火候差不多了,蔣鑫嘿嘿一笑,橫抱起江心蘭便向床邊走去,將江心蘭扔在了床上後,蔣鑫便也撲在了江心蘭身上,開始扒起了江心蘭的衣服, “住,住手,你個老色鬼,我來找你、找你是真的有事。”江心蘭喘著粗氣,眼泛春波,雙手無力的推著蔣鑫,輕咬著嘴唇道:“別,別弄了,真的是急事,耽誤不得。” 蔣鑫的雙手頓了頓,趴在江心蘭胸口的頭也抬了起來,見江心蘭不似因為不好意思推脫,蔣鑫有些疑惑的問道:“急事?什麼事?咱們水月宗能有什麼急事?有事麼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我沒什麼意見。” 這蔣鑫天生對權勢沒什麼慾望,最大的喜好就是女色,江心蘭如此投其所好,也難怪他對江心蘭唯命是從了。 “我自然是決定好了,來找你是讓你幫忙辦件事。去給我送個信,很急,飛去飛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江心蘭認真的對一旁蔣鑫說道。 “送個信?就這事?”聞言,蔣鑫撇了撇嘴,又將江心蘭撲倒在了床上,不在意道:“送個信你讓誰去不行,還非讓我去。有什麼急的。” 蔣鑫雖然不管宗內事務,但是對這水月宗日常的事還是很瞭解的。蔣鑫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大事,值得他親自去辦的。 “你個死鬼!聽我說啊!天天就是急色急色的。”這一回江心蘭沒有任由蔣鑫撲倒,而是應將蔣鑫推了開來,一本正經道:“前幾天憐兒不是救回來個重傷男子嘛,今天我去看了看,應該是個大家族子弟。他讓咱們幫忙去送個信,送往……” “幫那個小子送信!?”還沒聽江心蘭說完,那蔣鑫就忍不住打斷道:“還要我親自去送?我說你江心蘭,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我告訴你啊江心蘭,我平常什麼都不管也就算了,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 “閉嘴!你趕緊給我閉嘴!”聽蔣鑫竟然將自己跟唐瑾聯繫了起來,江心蘭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一拳錘在蔣鑫胸口,江心蘭不滿道:“你個老不死的,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用你腳後跟想想,可能嗎!?” 蔣鑫明顯是有些怕江心蘭,見江心蘭生氣了,蔣鑫剛才的氣勢也弱了下來,小聲道:“那你對他的事那麼上心?人家的事跟你有什麼干係?還要我親自去送信?我才不去呢!” “你倒是聽我說完啊。”看蔣鑫如同個老小孩一般為自己吃醋生氣,江心蘭也是不禁笑了,溫聲細語道:“那個人來頭不小,只是讓咱們幫忙送個信你知道就給多少報酬嗎?三十七個上品靈石!對!是上品靈石!而且給的信物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三,三十七個上品靈石?中品靈器?”聽到江心蘭的話,蔣鑫也是驚呆了,喃喃道:“我的個乖乖,這麼有錢?這得是哪家勢力的子弟?定然不是小勢力啊。不對!那麼大勢力的子弟,怎麼還會被追殺?心蘭,咱們要是幫他做事,到時候追殺他的勢力找上門來,咱們也不會好過啊!可能會有滅門之災,心蘭,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我當然想過了,所以我才準備讓你去!你的速度快,趕緊向羅睺魔宮飛去,差不多一天多一點就能到,然後將羅睺魔宮的羅成帶回來,咱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不再欠那人什麼了。我無法發起這次機會,三十七塊上品靈石啊,比咱們水月宗的總資產的兩倍還要多上不少,有了這筆錢,距離咱們水月宗光輝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羅睺魔宮?你說我要把口信送到羅睺魔宮?那可是魔道第一大勢力啊!” “沒錯,你拿著這把扇子,找到一個叫羅成的人,告訴他他朋友有難,讓他跟著你回到宗裡來就行了。你想想看,就這麼點事,咱們就能賺三十七顆上品靈石!” “……” 當天夜裡,蔣鑫也沒來得及與江心蘭溫存一番,聽江心蘭闡述完事情經過後,便帶著風雷扇飛速向羅睺魔宮趕去。 蔣鑫一路急速飛行,只用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第一天的夜裡出發,第三天凌晨就到達了羅睺魔宮的主峰,天羅峰下。 在山下躊躇了一陣後,蔣鑫咬了咬牙,還是踏上了天羅峰的石階,向山上面走去。 不一會,蔣鑫便走到了天羅峰的山腰廣場上面,一個巨大的黑曜石豎在廣場的另一面,上面寫著四個血紅大字:羅睺魔宮。 “站住!你是什麼人?上我羅睺魔宮天羅峰有何事?”蔣鑫剛剛踏上山腰廣場,一聲冷喝就從一旁傳了過來。 一個黑色緊身衣男子向蔣鑫走來,蔣鑫竟然看不透那黑衣男子的修為!一瞬間,蔣鑫的冷汗流了下來。人家一個看門的都比自己修為高,大勢力就是大勢力啊! “我,我是來送口信的,送口信的!”見那黑衣男子不斷向自己逼近,看向自己的目光透著一股冰冷和藐視,蔣鑫連忙道出了自己的來由,生怕讓對方等的不耐煩,直接出手將自己格殺了。 “送口信?”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問道:“給誰?誰讓你來送的?” “給,給一個叫,叫……羅成!對,一個叫羅成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您羅睺魔宗的人。”黑衣男子身上氣場太過強大,逼得蔣鑫差點忘了是來找誰,看那黑衣男子要吞人的目光,好不容易才想了出來,驚得蔣鑫一頭冷汗。 “什麼!?”聽蔣鑫竟然是來找羅成的,黑衣男子面色一變,死死地盯著那蔣鑫,直將蔣鑫盯得汗如雨下,差點就要軟倒在地,黑衣男子才接著說道:“你找少主有什麼事?帶口信?誰讓你來帶口信的?” 黑衣男子的聲音依舊冰冷,只是面容上沒有了之前的不屑與藐視。能找上他們少主的,無論是因為什麼,都不是他們能夠怠慢的。 “少主?”蔣鑫一愣,卻並沒有多作思考,連忙回答道:“是,是他的一個朋友讓我來的,他那朋友讓我給他傳一句口信,說是……” “住嘴!”就在蔣鑫要將唐瑾的話說給那黑衣男子聽得時候,忽然,那黑衣男子猛地一聲大喝打斷了蔣鑫的話,驚怒的看向有些不知所村的蔣鑫,黑衣男子怒道:“少主朋友傳給少主的話,你跟我說什麼?!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站在這羅天峰,蔣鑫哪還有在水月宗大長老的威嚴,就如同一個平民一般,畏首畏尾,唯唯諾諾。 “算了,”緊皺眉頭看著蔣鑫,黑衣男子道:“你說是少主的朋友讓你來的,有什麼證據嗎?” “有,有有。”蔣鑫連忙點頭,從腰間抽出了江心蘭給他的扇子遞到黑衣男子面前,道:“這個就是信物,他說給羅成看看,羅成自己就明白了。” 拿起蔣鑫手中的風雷扇,黑衣男子也沒多看,囑咐了一句在這等著後,便化作一道黑光,向天羅峰峰頂飛去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羅睺魔宮

第二百二十六章 羅睺魔宮

風雷扇,整體為摺扇樣式,白玉為骨,絲帛為面,扇正面有風雷齊聚的畫面,風雷之中隱有雷蛟翻滾遊動。後面是一句詩:排空馭氣奔如電,昇天入地求之遍。筆力蒼勁,如風雷起舞。

此一柄如同風流公子用的摺扇,哪人能夠想到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揮動間便有洶湧澎湃的風雷之氣舞動。

在水月宗,也只有江心蘭這個宗主有一把下品靈器水月鏡罷了。

而且這水月鏡還不算是江心蘭的,那是水月宗的鎮宗之寶,每代水月宗宗主手手相傳的,平常拿都不會拿出來,放在宗內供著,只會在發生什麼大事的時候拿出來禦敵。

眾人都沒有想到,唐瑾這隨手給出的信物,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的法寶!

江心蘭拿扇子的手都在顫抖,她感覺她修煉了兩千多年吃驚的次數加起來,也沒有她今天吃驚的次數多。

隨手幾十顆上品靈石扔出來,一件信物就是中級靈器,江心蘭只覺得這唐瑾身上的迷霧越來越重,越來越神秘了,她也是越來越看不透,越來越不敢得罪了。

“好!”小心的收起摺扇,江心蘭道:“我這就回去,讓我們水月宗的大長老親自前去羅睺魔宮,給唐公子送信,定然不會耽誤唐公子的大事。”

“如此,那就謝謝江宗主了。”點了點頭,唐瑾含笑道。

對唐瑾拱了拱手,江心蘭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向門外走去,通知他們水月宗的大長老去了。

在一旁口瞪目呆的聽完唐瑾兩人對話,直到江心蘭走了楚憐才回過神來,吃驚的看著身邊唐瑾道:“哇,唐瑾,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有錢,而且隨手就是一件靈器當信物?給我講講吧,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我?”唐瑾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楚憐他的真實身份,而是敷衍道:“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大勢力的子弟吧……我從小出生在家族,這一次偶爾出來玩,被家族的敵人派高手追殺,要不是關鍵的時候家族裡面高手把我救了下來,可能你就見不到我了……”

“……”

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楚憐才端著唐瑾吃完飯剩下的飯碗從唐瑾房中走了出來。

水月宗大長老的院門前,江心蘭敲了敲門,朗聲道:“大長老,我找你有點事,方便進去嗎?”

“嗯?宗主?快,快請進!”院中傳出了一聲急促的聲音,然後便見一個身穿黑袍,精神飽滿的老者迎著江心蘭,從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水月宗大長老蔣鑫,出竅期修為,在水月宗內的地位極高,僅次於宗主江心蘭。不過,蔣鑫卻極為擁護宗主江心蘭,並不似其他的宗派一般,掌門與大長老各執一系,分歧極大。

也正是因為蔣鑫與江心蘭極為齊心,並沒有什麼分歧內訌的原因,這些年來,水月宗的發展才會那麼迅速。

兩人走進了屋子裡,剛關上房門,那蔣鑫便迫不及待的從背後抱住了江心蘭,柔聲道:“我的小寶貝,來了就直接進來唄,還說那麼大聲幹什麼,我也沒什麼東西揹著你。”

輕扭了一下細腰,江心蘭側頭風情萬種的白了那蔣鑫一眼,道:“大家都看著我上你這來了,我要是偷偷摸摸的,還不徒惹人家懷疑?你個急色鬼,鬆開我,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懷疑就懷疑,都是一幫子小輩和廢物,怕他們作甚?就是讓他們知道了又怎麼樣?”蔣鑫忿忿的說道,不過還是聽江心蘭的話鬆開了手,將江心蘭推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給倒了杯茶水,然後才接著道:“找我有正經事?嘿嘿,你哪次找我沒有‘正經’事兒?說,是不是又想了……”

蔣鑫特意將‘正經’兩個字重讀,明顯是別有深意。說著,蔣鑫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在江心蘭身上摸來摸去,直將江心蘭摸得面若桃花,氣喘吁吁。

見火候差不多了,蔣鑫嘿嘿一笑,橫抱起江心蘭便向床邊走去,將江心蘭扔在了床上後,蔣鑫便也撲在了江心蘭身上,開始扒起了江心蘭的衣服,

“住,住手,你個老色鬼,我來找你、找你是真的有事。”江心蘭喘著粗氣,眼泛春波,雙手無力的推著蔣鑫,輕咬著嘴唇道:“別,別弄了,真的是急事,耽誤不得。”

蔣鑫的雙手頓了頓,趴在江心蘭胸口的頭也抬了起來,見江心蘭不似因為不好意思推脫,蔣鑫有些疑惑的問道:“急事?什麼事?咱們水月宗能有什麼急事?有事麼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我沒什麼意見。”

這蔣鑫天生對權勢沒什麼慾望,最大的喜好就是女色,江心蘭如此投其所好,也難怪他對江心蘭唯命是從了。

“我自然是決定好了,來找你是讓你幫忙辦件事。去給我送個信,很急,飛去飛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江心蘭認真的對一旁蔣鑫說道。

“送個信?就這事?”聞言,蔣鑫撇了撇嘴,又將江心蘭撲倒在了床上,不在意道:“送個信你讓誰去不行,還非讓我去。有什麼急的。”

蔣鑫雖然不管宗內事務,但是對這水月宗日常的事還是很瞭解的。蔣鑫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大事,值得他親自去辦的。

“你個死鬼!聽我說啊!天天就是急色急色的。”這一回江心蘭沒有任由蔣鑫撲倒,而是應將蔣鑫推了開來,一本正經道:“前幾天憐兒不是救回來個重傷男子嘛,今天我去看了看,應該是個大家族子弟。他讓咱們幫忙去送個信,送往……”

“幫那個小子送信!?”還沒聽江心蘭說完,那蔣鑫就忍不住打斷道:“還要我親自去送?我說你江心蘭,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我告訴你啊江心蘭,我平常什麼都不管也就算了,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

“閉嘴!你趕緊給我閉嘴!”聽蔣鑫竟然將自己跟唐瑾聯繫了起來,江心蘭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一拳錘在蔣鑫胸口,江心蘭不滿道:“你個老不死的,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用你腳後跟想想,可能嗎!?”

蔣鑫明顯是有些怕江心蘭,見江心蘭生氣了,蔣鑫剛才的氣勢也弱了下來,小聲道:“那你對他的事那麼上心?人家的事跟你有什麼干係?還要我親自去送信?我才不去呢!”

“你倒是聽我說完啊。”看蔣鑫如同個老小孩一般為自己吃醋生氣,江心蘭也是不禁笑了,溫聲細語道:“那個人來頭不小,只是讓咱們幫忙送個信你知道就給多少報酬嗎?三十七個上品靈石!對!是上品靈石!而且給的信物竟然是一把中品靈器!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三,三十七個上品靈石?中品靈器?”聽到江心蘭的話,蔣鑫也是驚呆了,喃喃道:“我的個乖乖,這麼有錢?這得是哪家勢力的子弟?定然不是小勢力啊。不對!那麼大勢力的子弟,怎麼還會被追殺?心蘭,咱們要是幫他做事,到時候追殺他的勢力找上門來,咱們也不會好過啊!可能會有滅門之災,心蘭,你可要好好想想啊!”

“我當然想過了,所以我才準備讓你去!你的速度快,趕緊向羅睺魔宮飛去,差不多一天多一點就能到,然後將羅睺魔宮的羅成帶回來,咱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不再欠那人什麼了。我無法發起這次機會,三十七塊上品靈石啊,比咱們水月宗的總資產的兩倍還要多上不少,有了這筆錢,距離咱們水月宗光輝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羅睺魔宮?你說我要把口信送到羅睺魔宮?那可是魔道第一大勢力啊!”

“沒錯,你拿著這把扇子,找到一個叫羅成的人,告訴他他朋友有難,讓他跟著你回到宗裡來就行了。你想想看,就這麼點事,咱們就能賺三十七顆上品靈石!”

“……”

當天夜裡,蔣鑫也沒來得及與江心蘭溫存一番,聽江心蘭闡述完事情經過後,便帶著風雷扇飛速向羅睺魔宮趕去。

蔣鑫一路急速飛行,只用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第一天的夜裡出發,第三天凌晨就到達了羅睺魔宮的主峰,天羅峰下。

在山下躊躇了一陣後,蔣鑫咬了咬牙,還是踏上了天羅峰的石階,向山上面走去。

不一會,蔣鑫便走到了天羅峰的山腰廣場上面,一個巨大的黑曜石豎在廣場的另一面,上面寫著四個血紅大字:羅睺魔宮。

“站住!你是什麼人?上我羅睺魔宮天羅峰有何事?”蔣鑫剛剛踏上山腰廣場,一聲冷喝就從一旁傳了過來。

一個黑色緊身衣男子向蔣鑫走來,蔣鑫竟然看不透那黑衣男子的修為!一瞬間,蔣鑫的冷汗流了下來。人家一個看門的都比自己修為高,大勢力就是大勢力啊!

“我,我是來送口信的,送口信的!”見那黑衣男子不斷向自己逼近,看向自己的目光透著一股冰冷和藐視,蔣鑫連忙道出了自己的來由,生怕讓對方等的不耐煩,直接出手將自己格殺了。

“送口信?”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問道:“給誰?誰讓你來送的?”

“給,給一個叫,叫……羅成!對,一個叫羅成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您羅睺魔宗的人。”黑衣男子身上氣場太過強大,逼得蔣鑫差點忘了是來找誰,看那黑衣男子要吞人的目光,好不容易才想了出來,驚得蔣鑫一頭冷汗。

“什麼!?”聽蔣鑫竟然是來找羅成的,黑衣男子面色一變,死死地盯著那蔣鑫,直將蔣鑫盯得汗如雨下,差點就要軟倒在地,黑衣男子才接著說道:“你找少主有什麼事?帶口信?誰讓你來帶口信的?”

黑衣男子的聲音依舊冰冷,只是面容上沒有了之前的不屑與藐視。能找上他們少主的,無論是因為什麼,都不是他們能夠怠慢的。

“少主?”蔣鑫一愣,卻並沒有多作思考,連忙回答道:“是,是他的一個朋友讓我來的,他那朋友讓我給他傳一句口信,說是……”

“住嘴!”就在蔣鑫要將唐瑾的話說給那黑衣男子聽得時候,忽然,那黑衣男子猛地一聲大喝打斷了蔣鑫的話,驚怒的看向有些不知所村的蔣鑫,黑衣男子怒道:“少主朋友傳給少主的話,你跟我說什麼?!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站在這羅天峰,蔣鑫哪還有在水月宗大長老的威嚴,就如同一個平民一般,畏首畏尾,唯唯諾諾。

“算了,”緊皺眉頭看著蔣鑫,黑衣男子道:“你說是少主的朋友讓你來的,有什麼證據嗎?”

“有,有有。”蔣鑫連忙點頭,從腰間抽出了江心蘭給他的扇子遞到黑衣男子面前,道:“這個就是信物,他說給羅成看看,羅成自己就明白了。”

拿起蔣鑫手中的風雷扇,黑衣男子也沒多看,囑咐了一句在這等著後,便化作一道黑光,向天羅峰峰頂飛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