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兔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268·2026/3/23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兔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兔 給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孃編織東西劉軍浩自然是萬分用心,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將兩個枕套弄好。 他本來想要了地址直接郵過去,哪知道張倩恰好也要到街上充話費,於是兩個人就一起騎著自行車趕集。 山風徐徐的吹著,帶來陣陣清涼。這條平坦的江石路不斷地在綠蔭中延伸,給人一種很爽目的感覺。再朝遠處眺望,可以看到青黃『色』的麥浪,收麥子的季節就要來臨了。 快到街口的時候,卻碰到劉五爺和村裡幾個人在前面走。二人趕忙跳下車子,和他們一起步行。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劉五爺準備上街買個牛犢子養著呢。他老人家這次是看準了,說什麼也不會再買那種嗆『毛』的瘦牛。 到了街上,幾個人分道揚鑣。 正事辦完之後,張倩說自己還沒有見過賣牛呢,想到牛行看看。 劉軍浩自然隨著她的心思,將採購的東西和自行車往熟人家裡一扔,兩人徒步朝牛行走去。 要說街上什麼地方最熱鬧,那自然是牛行。每到逢集就是人來人往,牛滿為患。 路上不時可以看到有人牽著黃牛三三兩兩的朝牛行方向走去,有些心急的牛經濟更是早早的攔在路口看牛。 這些牛經濟雖然看的心切,卻也不急著買,真正的買賣一般都到晌午才開始。那個時候賣牛的人急著回家,在價錢上自然不會盯得太真了。還有就是到這個點上,黃牛拉撒了大半天早已經餓了,個個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熊樣,因此也好挑『毛』病。 牛經濟看火候一到,就會連連出手。買賣開始雙方往往是掙得唾沫四濺、面紅耳赤,最後在推搡唬怨中成交。 當然牛行的“潛規則”還有不少,比如說其中一個就是開場不買驢。那些牛經濟都有些忌諱,認為剛開始買了驢,這一天就買不到好牛。因此如果哪個不識相的早早的買驢,肯定會遭到他們的白眼。 “小老弟,你也過來看牛?”劉軍浩正在樹蔭下站著呢,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是老郭呀,”他扭頭一看,原來是街上賣牛肉的老郭,趕忙掏煙打招呼,“我就是閒著沒事過來轉轉,你見到劉五爺沒?” “在那棵大楊樹下呢,你們村的幾個人一起。”老郭打過招呼之後,就轉身離開。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要買黃牛,可不像他們兩人這樣純屬閒逛。 劉五爺剛到牛行就看中了這頭小母牛,此刻正和賣牛的還價呢。莊稼人和牛經濟不同,沒有那麼多彎彎道道,只要看中了,價格合適就買。 劉軍浩對這買賣純屬外行,因此也不『插』嘴,只和張倩一起在旁邊看熱鬧。 人家賣牛的價錢咬的死,劉五爺磨蹭了半天也沒有還多少錢,最後只得放棄。 “你看,那邊有個小馬駒!要不咱們買回去養?”劉軍浩原本想跟上去呢,張倩卻拉了他一把,指著那匹瘦高的棗紅馬說道。 “買它幹啥,咱們又沒有車拉。再說你看看這馬瘦的皮包骨頭,估計就是弄回去也養不活”劉軍浩一一分析到。他雖然不太懂馬,但是也能夠看出這匹馬確實不怎麼樣。 聽她這麼一說,張倩只得作罷,不過還是拉著劉軍浩跟過去看。 那賣馬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就知道不是買主,因此也沒有上來詢問,只是衝他們笑了笑。 這小馬駒對張倩倒是不陌生,不住的伸著舌頭在她的手上『舔』來『舔』去。 “怎麼,你看中這馬駒了?”老郭恰好在附近轉悠,看到他們就湊過來說道。 “哪能呢,我們就是瞎看,你看這馬值多少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劉軍浩就隨口詢問起來。 “小老弟,我勸你別買,這馬駒一看胃口就有問題,已經趕了兩個星期都沒有人問”老郭這些日子在劉軍浩那裡買過幾次黃鱔,因此兩人也算熟悉。見他似乎動了心思,就小聲在耳邊勸說。 “九百塊錢怎麼樣,這馬駒早產了半個月,所以看上去比較虛,我準備賤賣了,賣一個錢是一個。”那賣馬的漢子一看他們兩人湊著腦袋嘰咕,還以為是在商量價錢呢,就趕忙開口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劉軍浩倒是動了幾分心思。九百塊錢的確算是便宜,一般半樁子的馬駒都是上千塊。 他雖然不懂養馬,可是如果將這馬駒買回去用院裡那些泉水澆灌過的紅薯秧餵養,說不定還能調教過來呢。 “能不能再少點?” 劉軍浩一開口,老郭就知道他確實想買,心中雖然覺得不值,不過卻也開始幫他還起價來。 買賣雙方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這生意做的利索。不到半個小時就商量好了價格,劉軍浩用七百八買下來。 買好馬駒後,他立刻到旁邊的的小賣鋪買了兩盒白沙扔給老郭。這也是牛行的規矩,給人幫腔把生意做成了,買家是要感謝的。 劉五爺等人轉悠了半天頁沒有看到合適的牛犢,就準備喊上劉軍浩一起回家呢,卻見人家牽著個馬駒朝他們走來。 一路上幾個人都是爭論連連。有的說劉軍浩撿了個小便宜,這馬駒如果調養好了絕對值一千二三;有的卻說買虧了,一看就是個老疙瘩,光吃料不長個子。 劉軍浩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錢已經給人家,吃虧佔便宜都無所謂了。 這馬駒也聽話,一路上乖乖的讓張倩牽著走。 回到家裡,那群孩子就跑過來看稀奇,『毛』孩子還想偷偷的騎馬呢,卻被馬駒狠狠地踢了一蹄子,結果這熊孩子抱著胳膊在院裡嗷嗷直叫起來。 劉軍浩歇息了一陣子後,就到後院割了大半筐紅薯秧餵它。這傢伙倒也不挑食,吃的很歡實。 張倩則更關心馬駒的衛生問題,特意弄了幾盆水將它的身上澆了一個通透,然後又拿起掃帚打掃。 沒有想到把那些馬糞掃掉長『毛』理順後,這馬駒的模樣大為改觀,到顯示出幾分精神來。 劉軍浩原本想根據顏『色』給它起名小紅呢,可是張倩說啥也不同意,直說太老土。還是叫赤兔好,和千古名馬一個名字。 汗,就這瘦馬還叫赤兔,簡直是糟蹋這個名字。劉軍浩雖然出口反對,不過在張倩的堅持下只得點頭叫赤兔。 從此以後,他又多了一項任務:閒暇的時候放馬。其實這和遊玩沒啥兩樣,將赤兔牽到河灘上就不用管,自己領著小皮四下轉悠。當然更多時間劉軍浩為了懶省事,直接從後院中割些紅薯秧喂。 一個多星期下來,赤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毛』『色』越發鮮亮,原本拉稀的現象也停止了。 來他院子裡的人看過之後都說這馬買的值,現在牽到牛行最少能賣一千塊錢。 “小浩叔,吃麥穗不,拿麥穗換一根蘆葦?”剛放學不久,『毛』孩子就拿著一大把燒的灰不溜秋的麥穗跑到院子裡。 這熊孩子自從知道蘆葦垛上有土蜂蜜後,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是天天來掰上一根。如果不是劉軍浩看的緊,估計他幾天時間就將蜂蜜弄個淨光。 “你又在哪個地方點火了,萬一引起火災怎麼辦?”劉軍浩看到麥穗頓時嚇了一跳,去年也這個時候,那幫熊孩子還引起一場火災呢。 “放心吧,我們在河灘上燒的,燒過之後用水澆滅了。”『毛』孩子笑嘻嘻的將麥穗遞過來。 這個季節小麥尚未成熟,不過卻是最香的時候。麥粒飽滿,水分充足,用火燒焦之後吃起來非常勁道。 聞著焦香的麥穗,劉軍浩頗有些心動,也不好意思再訓斥『毛』孩子。 到田裡偷些麥穗燒的勾當他小時候也幹過。那時一到放學就三五個人一夥朝麥田奔去。放哨的放哨,偷麥穗的偷麥穗,五六分鐘的時間就將準備工作做完。 然後他們再跑進蘆葦『蕩』深處,麻利地拾一些幹蘆葦草,熟練地掏出火柴生火。每人都拿一把麥穗心急火燎的燒起來,等麥芒燒焦,整個麥穗變成黑『色』小棒的時候也就燒熟了。 雙手捧著麥穗『揉』搓,然後用嘴吹著左右手互換,來回幾次就將燒焦的麥殼吹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就是黃澄澄的麥粒。 此刻誰也顧不得手上是否乾淨,一個個急不可耐的將麥粒丟進嘴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散發著清香的燒麥粒…… 等吃光麥穗後,下邊就是消滅痕跡。找片水窪把臉和手都洗乾淨,然後再漱漱口,等回家的時候大人自然看不出他們剛剛偷吃了麥穗。 其實只要不引起火災,大人們即使發現了也頂多訓斥一頓。 兒時偷麥的愜意,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張老師說沒說我們什麼時候放麥假呀?”『毛』孩子折了一根蘆管後,又跑過來問道。 “快了,估計到端午節就放假。”這熊孩子最近一直盤算著等放假了好好的玩上幾天呢。 “那你能不能讓張老師多放幾天,我們家種的麥多,放的時間短了割不完。” “你自己去和老師說……正好你們老師來了。”劉軍浩剛說了半句,一抬頭恰好發現張倩。 “噢,張老師,我要回家做作業了。”『毛』孩子立刻像老鼠見了貓似地。 “劉長林,這麥穗是不是你燒的?”張倩看到桌子上的麥穗,頓時臉上又嚴肅起來。 “這次是摘我們自己家的,不是偷二麻子爺爺家的。”『毛』孩子趕忙聲辯。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兔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赤兔

給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孃編織東西劉軍浩自然是萬分用心,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將兩個枕套弄好。

他本來想要了地址直接郵過去,哪知道張倩恰好也要到街上充話費,於是兩個人就一起騎著自行車趕集。

山風徐徐的吹著,帶來陣陣清涼。這條平坦的江石路不斷地在綠蔭中延伸,給人一種很爽目的感覺。再朝遠處眺望,可以看到青黃『色』的麥浪,收麥子的季節就要來臨了。

快到街口的時候,卻碰到劉五爺和村裡幾個人在前面走。二人趕忙跳下車子,和他們一起步行。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劉五爺準備上街買個牛犢子養著呢。他老人家這次是看準了,說什麼也不會再買那種嗆『毛』的瘦牛。

到了街上,幾個人分道揚鑣。

正事辦完之後,張倩說自己還沒有見過賣牛呢,想到牛行看看。

劉軍浩自然隨著她的心思,將採購的東西和自行車往熟人家裡一扔,兩人徒步朝牛行走去。

要說街上什麼地方最熱鬧,那自然是牛行。每到逢集就是人來人往,牛滿為患。

路上不時可以看到有人牽著黃牛三三兩兩的朝牛行方向走去,有些心急的牛經濟更是早早的攔在路口看牛。

這些牛經濟雖然看的心切,卻也不急著買,真正的買賣一般都到晌午才開始。那個時候賣牛的人急著回家,在價錢上自然不會盯得太真了。還有就是到這個點上,黃牛拉撒了大半天早已經餓了,個個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熊樣,因此也好挑『毛』病。

牛經濟看火候一到,就會連連出手。買賣開始雙方往往是掙得唾沫四濺、面紅耳赤,最後在推搡唬怨中成交。

當然牛行的“潛規則”還有不少,比如說其中一個就是開場不買驢。那些牛經濟都有些忌諱,認為剛開始買了驢,這一天就買不到好牛。因此如果哪個不識相的早早的買驢,肯定會遭到他們的白眼。

“小老弟,你也過來看牛?”劉軍浩正在樹蔭下站著呢,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是老郭呀,”他扭頭一看,原來是街上賣牛肉的老郭,趕忙掏煙打招呼,“我就是閒著沒事過來轉轉,你見到劉五爺沒?”

“在那棵大楊樹下呢,你們村的幾個人一起。”老郭打過招呼之後,就轉身離開。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要買黃牛,可不像他們兩人這樣純屬閒逛。

劉五爺剛到牛行就看中了這頭小母牛,此刻正和賣牛的還價呢。莊稼人和牛經濟不同,沒有那麼多彎彎道道,只要看中了,價格合適就買。

劉軍浩對這買賣純屬外行,因此也不『插』嘴,只和張倩一起在旁邊看熱鬧。

人家賣牛的價錢咬的死,劉五爺磨蹭了半天也沒有還多少錢,最後只得放棄。

“你看,那邊有個小馬駒!要不咱們買回去養?”劉軍浩原本想跟上去呢,張倩卻拉了他一把,指著那匹瘦高的棗紅馬說道。

“買它幹啥,咱們又沒有車拉。再說你看看這馬瘦的皮包骨頭,估計就是弄回去也養不活”劉軍浩一一分析到。他雖然不太懂馬,但是也能夠看出這匹馬確實不怎麼樣。

聽她這麼一說,張倩只得作罷,不過還是拉著劉軍浩跟過去看。

那賣馬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就知道不是買主,因此也沒有上來詢問,只是衝他們笑了笑。

這小馬駒對張倩倒是不陌生,不住的伸著舌頭在她的手上『舔』來『舔』去。

“怎麼,你看中這馬駒了?”老郭恰好在附近轉悠,看到他們就湊過來說道。

“哪能呢,我們就是瞎看,你看這馬值多少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劉軍浩就隨口詢問起來。

“小老弟,我勸你別買,這馬駒一看胃口就有問題,已經趕了兩個星期都沒有人問”老郭這些日子在劉軍浩那裡買過幾次黃鱔,因此兩人也算熟悉。見他似乎動了心思,就小聲在耳邊勸說。

“九百塊錢怎麼樣,這馬駒早產了半個月,所以看上去比較虛,我準備賤賣了,賣一個錢是一個。”那賣馬的漢子一看他們兩人湊著腦袋嘰咕,還以為是在商量價錢呢,就趕忙開口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劉軍浩倒是動了幾分心思。九百塊錢的確算是便宜,一般半樁子的馬駒都是上千塊。

他雖然不懂養馬,可是如果將這馬駒買回去用院裡那些泉水澆灌過的紅薯秧餵養,說不定還能調教過來呢。

“能不能再少點?”

劉軍浩一開口,老郭就知道他確實想買,心中雖然覺得不值,不過卻也開始幫他還起價來。

買賣雙方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這生意做的利索。不到半個小時就商量好了價格,劉軍浩用七百八買下來。

買好馬駒後,他立刻到旁邊的的小賣鋪買了兩盒白沙扔給老郭。這也是牛行的規矩,給人幫腔把生意做成了,買家是要感謝的。

劉五爺等人轉悠了半天頁沒有看到合適的牛犢,就準備喊上劉軍浩一起回家呢,卻見人家牽著個馬駒朝他們走來。

一路上幾個人都是爭論連連。有的說劉軍浩撿了個小便宜,這馬駒如果調養好了絕對值一千二三;有的卻說買虧了,一看就是個老疙瘩,光吃料不長個子。

劉軍浩倒是沒有那麼多想法,錢已經給人家,吃虧佔便宜都無所謂了。

這馬駒也聽話,一路上乖乖的讓張倩牽著走。

回到家裡,那群孩子就跑過來看稀奇,『毛』孩子還想偷偷的騎馬呢,卻被馬駒狠狠地踢了一蹄子,結果這熊孩子抱著胳膊在院裡嗷嗷直叫起來。

劉軍浩歇息了一陣子後,就到後院割了大半筐紅薯秧餵它。這傢伙倒也不挑食,吃的很歡實。

張倩則更關心馬駒的衛生問題,特意弄了幾盆水將它的身上澆了一個通透,然後又拿起掃帚打掃。

沒有想到把那些馬糞掃掉長『毛』理順後,這馬駒的模樣大為改觀,到顯示出幾分精神來。

劉軍浩原本想根據顏『色』給它起名小紅呢,可是張倩說啥也不同意,直說太老土。還是叫赤兔好,和千古名馬一個名字。

汗,就這瘦馬還叫赤兔,簡直是糟蹋這個名字。劉軍浩雖然出口反對,不過在張倩的堅持下只得點頭叫赤兔。

從此以後,他又多了一項任務:閒暇的時候放馬。其實這和遊玩沒啥兩樣,將赤兔牽到河灘上就不用管,自己領著小皮四下轉悠。當然更多時間劉軍浩為了懶省事,直接從後院中割些紅薯秧喂。

一個多星期下來,赤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毛』『色』越發鮮亮,原本拉稀的現象也停止了。

來他院子裡的人看過之後都說這馬買的值,現在牽到牛行最少能賣一千塊錢。

“小浩叔,吃麥穗不,拿麥穗換一根蘆葦?”剛放學不久,『毛』孩子就拿著一大把燒的灰不溜秋的麥穗跑到院子裡。

這熊孩子自從知道蘆葦垛上有土蜂蜜後,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是天天來掰上一根。如果不是劉軍浩看的緊,估計他幾天時間就將蜂蜜弄個淨光。

“你又在哪個地方點火了,萬一引起火災怎麼辦?”劉軍浩看到麥穗頓時嚇了一跳,去年也這個時候,那幫熊孩子還引起一場火災呢。

“放心吧,我們在河灘上燒的,燒過之後用水澆滅了。”『毛』孩子笑嘻嘻的將麥穗遞過來。

這個季節小麥尚未成熟,不過卻是最香的時候。麥粒飽滿,水分充足,用火燒焦之後吃起來非常勁道。

聞著焦香的麥穗,劉軍浩頗有些心動,也不好意思再訓斥『毛』孩子。

到田裡偷些麥穗燒的勾當他小時候也幹過。那時一到放學就三五個人一夥朝麥田奔去。放哨的放哨,偷麥穗的偷麥穗,五六分鐘的時間就將準備工作做完。

然後他們再跑進蘆葦『蕩』深處,麻利地拾一些幹蘆葦草,熟練地掏出火柴生火。每人都拿一把麥穗心急火燎的燒起來,等麥芒燒焦,整個麥穗變成黑『色』小棒的時候也就燒熟了。

雙手捧著麥穗『揉』搓,然後用嘴吹著左右手互換,來回幾次就將燒焦的麥殼吹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就是黃澄澄的麥粒。

此刻誰也顧不得手上是否乾淨,一個個急不可耐的將麥粒丟進嘴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散發著清香的燒麥粒……

等吃光麥穗後,下邊就是消滅痕跡。找片水窪把臉和手都洗乾淨,然後再漱漱口,等回家的時候大人自然看不出他們剛剛偷吃了麥穗。

其實只要不引起火災,大人們即使發現了也頂多訓斥一頓。

兒時偷麥的愜意,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張老師說沒說我們什麼時候放麥假呀?”『毛』孩子折了一根蘆管後,又跑過來問道。

“快了,估計到端午節就放假。”這熊孩子最近一直盤算著等放假了好好的玩上幾天呢。

“那你能不能讓張老師多放幾天,我們家種的麥多,放的時間短了割不完。”

“你自己去和老師說……正好你們老師來了。”劉軍浩剛說了半句,一抬頭恰好發現張倩。

“噢,張老師,我要回家做作業了。”『毛』孩子立刻像老鼠見了貓似地。

“劉長林,這麥穗是不是你燒的?”張倩看到桌子上的麥穗,頓時臉上又嚴肅起來。

“這次是摘我們自己家的,不是偷二麻子爺爺家的。”『毛』孩子趕忙聲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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